前夫,滚!





在他话落声的同时,雷鸣般的掌声响起了。
等掌声渐去,金逍遥才缓缓开口道:“今天,我非常高兴,而非常高兴的原因有二,第一点,我想大家都应该知道,是因为金氏成立五十周年的庆典酒会能与大家在这共同度过,那么第二点呢,是关于我私人的问题?”
他语声一缓,众人不由得疑虑起来,是什么重大的私人问题,非得在这样的场合中说么?
台下,顿时不免窃窃私语起来。
缓缓的一扫众人,金逍遥最后的目光,定格在某一方向,深情的轻语“我流连花丛这么多年,在最近我才找到了让我此生能安定下来的女人,也就是最近,我才知道,什么是爱情,什么是心动的感觉?什么事为了一枝花,宁愿放弃整个花园。”
众女顿时一惊的同时,不由得又嫉妒起来,不知道是哪个幸运儿如此有魅力,连这个多情公子也给征服了。
谁知,金逍遥柔情一叹:“可是,在我明白真爱的同时,我却不知道她的心里有没有我,我根本就不知道她心是否也跟我一样,那样深爱着她?”
啊!真想不到,平时花心多情的金总,原来也是个痴情种啊!
“所以,我想借助今晚这个周年庆典 的就会,在大家面前,我想把我心底久藏的深情,向她表白,让她明白,我这颗为她而痴,为她而狂的心,所以,请在场的诸位帮我做个见证,证明我最深的爱,最深的情,情诸位一定要助我一臂之力,让她明白我对她最深的情,我对她最浓的爱。”
台下,顿时又响起了雷鸣般的掌声,虽然心中还是嫉妒,但此时也被这样痴情的金逍遥给震住了。
“江小姐,你答应过要帮我一个忙的,不知道你还记得你说过的话吗?还算不算数?”瞬时间,灯光,顿时向台下的江海涯射去,引得她心儿一颤,接着一愣。
“我记得你答应帮我一个忙,所以,能请你上台来吗?”金逍遥声如棉花,温柔而柔软。
江海涯呆呆的点了点头,看众人都把目光积聚在她的身上,她很不自然的走上台去,心里不免嘀咕,不知道这金逍遥,是在搞什么鬼?
灯光,随着江海涯的脚步,又回到台上。
台上的金逍遥一脸柔情的走向了她,轻轻拉起她的手,回到了台中央。
“你?要我帮你什么忙?”她实在是想不出来她能帮到他什么忙,从他的话语里听来,他的那位心上人还没有接受他,可她又不认识,想做红娘也做不成啊!
“海涯,在今晚,在这个演讲台上,在这么多人面前,我想请你听我说一句,请你一定要相信我说的话,就从此刻,从现在开始,好吗?”他认真的盯着她,柔情似水的确认着。
看他说的那么认真,江海涯一脸的呆愣点了点头,想着在这样的场合,在这么多人的面前,他讲的话,应该可以当真吧!毕竟这里的众人,全都是金氏的员工啊!
见她点头,金逍遥满脸的兴奋。
“海涯,只有你能相信我说的话,那就行了。”
江海涯脑海中一丝疑虑滑过,他说的话,她相不相信,有什么关系吗?她跟他又不是很熟。
“什么话,你说吧!”
最好快点说完就让她走,这样的场面,真的不适合她,众人那齐刷刷的目光,中间好像还夹杂着怨恨,好像就有把她刺穿,把她燃烧,这让她感觉很不自在。
“我爱你!”他终于深情的叫了出来。
“呃?”江海涯顿时一震,不敢置信的瞪大了双眸。
台下,顿时轰动了起来,有惊呼声,有赞美声,有愤怒声,有欢呼声,有嫉妒声,总之,台下的人有惊叹的,有欢喜的,有不满的。
但台上的人却始终如一。
金逍遥满脸的深情,满眼的迷醉:“海涯,从那次你表妹的订婚礼上,我就被你深深地吸引,也许,你不相信一见钟情这回事,但是,你一定要相信我这颗真心爱你的心。”
江海涯被他的话语震惊得久久回不过神来,呆张着红唇,瞪大了双眸看着他,一脸的惊骇。
如果不是先前他一再让她相信他说的话,如果不是他当着整个金氏全体员工的面所说的话,她一定又以为他是在开玩笑,当不得真。
可事实告诉她,他,金逍遥,这一次,是认真的。
所以,她震动了,也吓愣了。
轻轻的握着她的纤手,金逍遥满眼的温柔:“海涯,给我一次机会,让我照顾你一生一世,好吗?”
在江海涯还来不及反应中,不知何时,他手上已多了枚闪着白光的钻戒,轻柔的举在她的眼前。
“海涯,嫁给我吧!我用我的生命对你发誓,我一定会给你幸福的,爱你一生一世。”
啊,天啦!他这是在跟她说话吗?可他这都是在说什么啊?
什么,说他要她嫁给他,要爱她一生一世吗?
“海涯,嫁给我吧,我会用我此生的情,好好的爱你,绝不会再让你受一点伤害,虽然我不知道这样说你会不会相信,但你一定要相信我爱你的这份情,为你疯狂的这颗心。”话落,他抓起她的纤手,而那闪着白光的钻戒缓缓地向他手指上套来。
江海涯顿时一愣,连整个思想也给他那些天外之音吓得思绪狂乱,天啦!这个金逍遥在说些什么啊?他竟然说他爱她,要她嫁给他,这样的事情,她可是做梦都没有想过啊,别说她从此不想结婚,就是想结婚,她也不能嫁给他啊,见他如此深情的向自己表白,她震惊的同事,更多的却是歉意,他的爱,她可要不起,见他就要给她套上钻戒,那可是万万使不得啊,她心一慌,大眼猛眨,纤手一缩,她张开小嘴,慌忙就要开口拒绝他的深情。
可是,有个比她更慌更气的声音响起:“不行,你不能娶她,我不同意。”
“啊,”突然而来的嗓音,引起了骚动,众人顿时随着声音的来源望去。
在金逍遥敏悦的眼光里,他看见一位夫人,正含着愤怒至极的怒火,冷冽的向台上行来,他顿时心儿一颤,身子一抖,颤声叫道:“妈妈,你怎么来了?”
此时,台上的灯光已全部亮了起来。
已经跨到他身前的金夫人冷道:“我要是不来,还不知道你会再高出什么荒唐事呢?”
“荒唐事?”
金夫人愤怒的瞪他,一转眼瞪向了那个一脸惊魂未定的江海涯开口道:“江小姐,我们又见面了,只是我没有想到,我们会是在这样一个场合下见面。”
闻言,江海涯一愣,顿时全身的细胞也开始全部警戒起来。
她没有忘记在金氏的那一幕,她没有忘记金夫人是一个什么样的女人。
“我原本以为,我上次说的话已经很明白,以江小姐的聪明才智,应该不用我说第二遍才是,可现如今看来,好像是我错了,是我高估了江小姐的智慧了吗?”金夫人冷若冰霜的盯着她,无形的寒气向她逼来,看来她今天是想跟她决斗了、
她顿时心里不悦,今天发生这件事,本来就超出她预料之外,她凭什么要遭受她无理的指责。
可是,她还来不及开口,金逍遥已抢着急道:“妈妈,你这是在干什么,你难道没有看出,你儿子正在做他人生中最重要的事情吗?”
“人生中最重要的事情,你指的是想要这位江小姐嫁给你吗?逍遥,妈妈很早就跟你说过,你选择的女人里,就是她无论如何也不行,你把我的话,全当成耳旁风了吗?”
“为什么,你也看见了,你儿子此生最爱的也只有江海涯,我已经跟你们说过很多次了,我谁也不要,我就要她,为什么不行,为什么都到现在了,你们还要阻拦我,”金逍遥顿时俊脸一沉,满是悲伤地叫道,难道他们真的看不出,他是真心的爱江海涯的吗?可为什么不管他如何做,如何说,他们就是不同意呢??
“为什么,我想你心里应该比谁都明白才是?”金夫人强忍着一脸的怒意,对他语气冷酷的道。
“就因为还要离过婚吗?可是,我还是爱她,我根本一点也不在乎她离过婚,她还年轻,难道就要为了一段错误的婚姻而配上自己的一辈子吗?她是一个好女人,难道就因为一个背叛她的前夫,就要背负一辈子的不幸吗?妈妈,你站在一个女人的角度想想吧?离婚这件事,是海涯的错吗?她承受了多大的苦,才能恢复自信,重新的面对自己的人生,而你,面对这样的女人,你怎么还会因为不是她的过错而离婚来阻挡她的幸福呢?”
金逍遥的话,在酒店大厅回荡,使每个人的内心,也为之震动了。
是啊,金逍遥说的没错,这件事情不是江海涯的错,可从此她却已背负离婚女人的这一身份,这才是关键,
着让一个这样的家庭,这样有地位有身份的家庭,很难以接受。
“逍遥,不管你如何说,如何做,她江海涯一个离过婚的女人,就是不能进我们金家的门。”金夫人冷了冷脸,没有丝毫退让的余地。
金逍遥一怒,挡在了江海涯身前,抬头对上了金夫人那张冷若冰霜的脸,不服的想要跟她再次争辩,江海涯却一把拦下了他:“金总,别说了。”
“不行,海涯,我一定要跟妈妈说清楚,我是真的爱你,所以,我一定要跟你结婚,不管她同不同意!”金逍遥冷着眼,倔强的说。
江海涯对他坚定的摇了摇头,把他从身前推开,她直直的对上了金夫人那张冷若冰霜的脸:“金夫人,还记得我在金氏对你说过的话吧!”
金夫人一怒,愤怒的瞪着她,那些话,她这辈子怎么可能忘得了?
看金夫人的样子,看来是记得了,本来看在你是一个长辈的份上,又是金总的母亲,何况金总对我不错,那些话我本来就不应该重复才是,可显然金夫人也不知是不是年纪大了的关系,记忆力已经如此退化了。”
顿时,四周传来了抽气声。
话落,闻言,金夫人顿时脸色铁青,直直的瞪着她怒道:“江海涯,你别太过分。”
“我过分?”江海涯挑眉一笑,“因为看在你是金总母亲的份上,我已经对你礼让三分了呃,不然想你这样势利眼的女人,想跟我多说句话都难。”
话落,金夫人已经气得身躯微抖,脸色铁青的紧咬着双唇。
金逍遥一愣,慌忙拉着江海涯急道哦:“对不起,海涯,可是。。。”
对他潇洒的一摇手,江海涯冷声道:“金总,你让开,有些话,还是我亲自说出来比较好。”
继而转回头,对上金夫人:“金夫人,现在我以一个女人对女人的身份跟你说的话,从今以后,希望你能够记住,从今以后,也别再跟我说出你上述中的话,知道了吗?”
金夫人一愣,这样的江海涯,真是有让她发狂的冲动。
“金夫人,在金氏我跟你说的话,我想你应该还记得吧,我说过,就算你儿子喜欢我,我就会嫁给他吗?你儿子虽然温柔多情,又有钱,可他并不适合做一个丈夫。”
闻言,金逍遥顿时一愣,接着就扑了过去,抓着江海涯用力的道:“海涯,我。。。”
对他一摇头,她坚声道:“金总,你先别说话,能让我说完么?
虽然心里焦急,但金逍遥还是放开了她,海涯刚才说的话,让他好是惊慌。
“逍遥,我想你应该比任何人都明白,我刚从一段婚姻里跳出来,就算是想结婚,你说我还会选择像你这样一个男人做我的老公吗?”
金逍遥顿时愣住,他这样的男人,他是什么样的男人?
“江海涯,你说话可得注意点,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金夫人怒道。
闻言,江海涯轻轻转向了她,“说实话,作为丈夫,你儿子并不够格。”
话虽然残忍,但她也得如此说,因为,她要让他彻底死心。
闻言,金逍遥心里一痛,金夫人则是气的跳了起来,“江海涯,你清高什么,以你的身份,哪里能跟我的逍遥比?”
听她此言,江海涯只是淡淡一笑,“我知道我离过婚的身份在你的眼中,配不上你的儿子,可是金夫人,我想再一次申明,虽然我离过婚,可我并不觉得我的身份比任何女人底下,在 金氏工作的那段时间,我也只是想用我的劳动赚钱,更没想过去抓住金逍遥进你金家门的念头,在我眼中,你们金家除了钱多点以外,却并没有家的温暖,看你就知道你们金家过的什么日子,我并不觉得进你们金家会觉得幸福,用金钱堆起来的家,用虚名来维持的家,那不是家,只是一座房子而已,试想,在那么冰冷的房子里,面对那么冷冰的你,就算是皇宫,住在里面又有什么乐趣呢?”
“你,你。。。”金夫人一急一怒,这丫头说话,怎么就那么让人觉得可恨呢?
“还有就是,我记得那次离开金氏的时候,我就已经劝过你,不要只会因为一个人的身份去看待一个人,不要以为势力就高过一切,也不要因为门当户对,金钱利益而逼你儿子娶一个他根本就不爱的女人,而不管他的心,说实话,我真为逍遥有你这样的母亲而感到悲哀!”
“江海涯,你。。。”金夫人顿时气极,她全身都颤抖起来。
江海涯却对她轻声的笑了起来,“金夫人,我真希望你把我今天的话牢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