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什么都嫌太早






他自卑地想,或许萧暮选择李玉申才是正确的,他这样肮脏的人哪里配的上萧暮呢?

就这样,一天接一天地因循着。突然,他听到了一个消息:警卫营的李冠军要和基地532医院的美女向医生结婚了。

他的怒火瞬时就烧到了头顶上。这个李玉申真不是东西!他怎么敢一边儿跟萧暮好,又去勾搭别人?!

沈康带着一腔怒火直接去找李玉申,他要给萧暮讨个说法。他是对不起萧暮了,可是别人可不能欺负她!

他打听清楚,来到李玉申正在布置的新房跟前。“当当当”使劲儿敲门。

门开了,李玉申打开门出来,一见到沈康,他就是一愣。

沈康更加认定是他心虚了,一把揪住他的领子,直接就问:“你为什么要跟别人结婚?!”

李玉申迷茫了,他眨眨眼:“别人?别人是谁?”

沈康的拳头攥得铁紧,几乎要忍不住招呼到他的脸上。他怒吼道:“你跟萧暮好,为什么娶的却是别人?!”

李玉申古怪地看着他:“你怎么知道我跟萧暮好?”

看着张口结舌、说不出话来的沈康,李玉申的嘴角带着一丝坏笑来,轻轻地把沈康的手指头掰开:“我跟萧暮怎么样,那是我们的事。沈参谋您操那么多的心干什么?”

沈康刚想举起拳头挥上去,就见李玉申回头往屋里吆喝:“萧暮!你快出来!沈参谋找我打架来了!”

沈康目瞪口呆地看到门开了,萧暮和另一个女人走了出来。

萧暮怎么会在这儿?

萧暮这两天都在帮着李玉申两口子布置新房呢,这不,她的手里还拿着只正在剪的红窗花。见到沈康气急败坏的样子,她奇 怪{炫;书;网}地问:“你怎么了?”

沈康再迟钝,也看出不对劲来了。他的冷汗一下子出来了,难道都是他误会了?

他看看李玉申、和李玉申揽着的那个女人,再看看萧暮:“你跟他……;不是……”

萧暮明白他又是喝飞醋了,白了他一眼:“我和他怎么了?小李从来就是我的哥们儿!就是你的心眼儿斜,总是想到歪地儿去!”

心眼儿斜?沈康苦笑,他是心眼儿斜:“可是,你们那么好,让我怎么能不误会?”

萧暮气得拉过李玉申旁边笑着的向医生:“向姐姐,你说,你怎么不误会我和小李?!偏偏就他误会?”

向医生笑:“这倒不怪沈参谋。我开头见你和小李那么好,也误会来着,只不过后来见你们真的是兄妹关系,我才没想法的。”

萧暮的嘴张得老大:“天啊!姐姐你居然也怀疑过我?”

她的嘴撅得老长:“你们都不是好人!”

向医生刮了下她的鼻子:“就为这个就生我的气了?那我问你,你又为什么要吃那个小熙的醋?”

萧暮的脸一下子红了:“那,那……”

她把辫梢儿缠过来、绕过去,她是不是不该这么小心眼儿?

她悄悄拉过沈康的手:“对不起,我不该那么小心眼儿,冲你乱发脾气。”

沈康的心里不知道是什么滋味儿,他勉强露出个笑容,搂住萧暮,轻声说:“该说对不起的是我,我才是小心眼儿……”

他说不下去了。他从来没有这么痛恨过他自己。正是因为他的无中生有,小肚鸡肠,才铸成了大错。

他闭上眼,紧紧搂住萧暮,他做错了一次,绝对不会再错第二次。他一定会用一生来弥补萧暮。

既然一定要辜负一个人,那么,对不起了,小熙,我注定要对不起你。我今生的爱都给了这个人,如果有下辈子,我给你做牛做马。










第41章 终于
吃完晚饭,萧暮就急忙迫不及待地往沈康住的地方赶去。她迫切地要把这个好消息告诉沈康。

今天下午王队长通知她,她的拿手节目《飞翔》在总政组织的全军文艺汇演选拔赛上,已经入围了。

王队长告诉她:决赛已经定在7月份,就在他们所驻的N市举行。时间已经很紧张,他要求萧暮要抓紧时间练习,一定要争取发挥出最好的水平,夺取个好的名次回来。按照萧暮的水平,她如果正常发挥,进三甲是应该没问题的。

王队长跟萧暮说:“丫头,加油!只要你进了前三,我就给你请功!今年我们队里的保送进军艺的名额就是你的!”

萧暮高兴得几乎要飞起来,上大学,一直是她的梦想。而且,她还有个隐秘的心思:她不管有多么的才华出众,毕竟是个大头兵。和沈康的距离差别的太大了。她怎么也忘不了许姯熙看着她那眼中的不屑。她非 常(炫…书…网)担心,沈康的家人也和许姯熙一样会看不起她。现在终于梦想要实现了,她要是上了大学,就会与沈康的距离拉近了些吧。

她心花怒放地跑去告诉沈康这个好消息。

沈康也很为她感到高兴。他抹去萧暮跑得红红的脸上的汗珠,鼓励她:“你放心地排练吧,我相信你一定能得第一的!”

萧暮完全沉浸在了即将踏入大学校门的喜悦之中了,她一股劲地拼命练舞,节假日也顾不得再去沈康那里。以至于根本没有发现沈康有什么和往常不一样的地方。

沈康对她更好了,常常在她晚上加班练舞的时候给她送宵夜过来。看着她狼吞虎咽地吃完,露出一脸猫儿般的餍足表情时,会笑着摸着她的头。会在她累得动不了的时候默默地给她按摩手脚,像哄孩子一样拍着她的背,让她安心地休息。萧暮满足地享受着他的宠溺,却根本没发现,沈康再也不像以前那样会笑得那样阳光,会缠着她不知疲倦地做 爱。

薛教员也在这关键的时候归队了,她一回来,萧暮和沈康就不敢再放肆地见面了。而萧暮全副的精神都放在了准备比赛上,不分昼夜地练舞,几乎挤不出时间和沈康见面。

一转眼,两个月的时间就飞快地流逝过去了。第二天就要比赛了。

萧暮抽到了第一天的上午比赛,非 常(炫…书…网)靠前的出场顺序。萧暮觉得心里有些沮丧。

她正在默默地整(www。87book。com)理比赛的衣物和舞鞋的时候,楼下的门岗大声地叫:“萧暮!有人找!”

萧暮一下子站起来,是沈康来了吗?

他知道明天她要比赛,一定是来给她加油来了。

萧暮的心情好了些,连忙飞快地跑下楼去。

出了大门,萧暮看到门口站着的人,一下子愣住了。

那是个她怎样都想不到的人。

许姯熙。

萧暮迟疑了一下,还是让自己脸上的微笑显得自然些地走了过去:“你好,沈康没和你一起来吗?”

许姯熙的眼中一抹很奇 怪{炫;书;网}的神色一闪而过,低头笑笑:“沈康让我先来接你,他还有些事,马上就到。”

萧暮上了许姯熙开来的切诺基,许姯熙随后上了车。她仔细地系好安全带,对着萧暮笑了笑,说:“我们约在你们大院的后门外见面。咱们走吧。”

萧暮点点头,后门外是一处很大的山谷,老瓜的菜地就在那附近,再没有人比萧暮这伙人更熟悉那里了。

许姯熙把车开到一棵大树下停下来。一路上,她专注地开车,没有开口跟萧暮说一句话。而萧暮,也觉得跟她在一起有些别扭,所以也是一路沉默着。

萧暮不想跟她就这样在车里两两相对无言。就打开车门跳下车等着沈康。许姯熙也跟着下来,默默地靠着引擎盖站着。

这里其实已经离后门很远了,连门岗岗哨的灯光都已经看不清楚了。四周没有人迹,只有远处的山涧边传来几声蛙鸣,身边合抱粗的合欢树开满了满树绒绒的红花,一股股淡淡的清香随着微风送到鼻端。萧暮弯腰拾起一朵凋落的合欢花,皱皱眉,沈康怎么要选在这么偏僻的地方见面?

她不禁扬起脖子往后门处眺望。许姯熙淡淡地道:“别急,他会来的。”

萧暮觉得她的态度有些怪,扭头看了她一眼。许姯熙抬眼看着她,又是一个有些意味深长的笑。

萧暮有些不耐,她真的不想陪着这个人待着。她刚想去迎迎沈康,就看见远远的一个熟悉的身影正快步地朝这边走过来。

带到沈康走到跟前,看清冲着他笑得灿烂的萧暮时,他的脚步猛地一趔趄。脸上露出了即惊慌而又有些恼怒的神色。

他没理萧暮,直接铁青着脸看着许姯熙:“你约我出来,还让萧暮来干什么?”

许姯熙静静地看着他,眼神里是种浓浓的悲伤。

她望着沈康,眼睛一眨不眨:“我为什么也让她过来?因为这是我们三个人之间的事,她作为当事人,又怎能不到场?”

萧暮本能地觉得不对劲,她抿紧唇看看许姯熙,又回过去盯着沈康,沉着气一声不吭。

沈康的牙咬得咯嘣嘣的,他闭了闭眼,深吸了一口气,看着许姯熙:“我知道你是不会放过我的,我自己做的错事我自己承担,你要怎样惩罚我直接说吧。”

他看了看萧暮,低头对她说:“萧暮,我一直没敢跟你坦白,有一天我喝多了,把小熙当做了你……”

他痛苦地对萧暮说:“对不起,萧暮。你原谅我好吗?我发誓,我这辈子都不会再犯这样的错了!”

萧暮只觉得脚下站着的地面有些晃,她自己不知道,她的脸已经渐渐白了下去。

没等萧暮开口,许姯熙就是一阵凄厉的笑:“哈哈!好一个情深意长!沈康,你就这么卑鄙无耻!那天明明是你强迫我,一转脸你又对着她做出这幅痛改前非的模样来!”

她的笑变成了“呜呜“的痛哭:“康哥,你真的一点都没把我放在心上吗?从那天过后,我就一直等着你来找我……可是,你竟然连家都不回了。你还是个男子汉吗?你为什么敢做不敢当?!”

沈康的拳头攥得已经发白了。他一步步走到许姯熙面前,“扑通”跪在地上:“小熙,我害了你,你让我怎么补偿你都可以。可是,我只跟你说一句话:我沈康这辈子爱的只有萧暮一个人!求求你,看在我们从小的情分上,放过我。我下半辈子给你做牛做马都可以!”

萧暮的眼泪“唰”地流了下来。

许姯熙更是疯狂地大笑:“沈康,我要你做牛做马干什么?!我只要我肚子里的孩子有个爹!”

“什么?!”

沈康感到天旋地转,他绝望地抖着嘴唇,再也说不出一个字。

萧暮只觉得心里就像有数不清的针在刺一样,痛得她恶心地想吐。

许姯熙流着泪来到萧暮跟前,一脸凄凉地跪在她的脚下:“萧暮,本来我是不会来打扰你们的,可是……我昨天才检查出来,我已经怀孕了。萧暮,求求你,你这么美,前途又这么好,爱你的人那么多。可是我只有他这一个,我从小到大只爱他一个人。求求你不要跟我争他,我,我已经有了他的孩子了啊!”

萧暮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她感觉到自己就像是在一个真空的世界里,所有的氧气都已经离她而去了,她就要窒息了。

她狂乱地挥开许姯熙冰冷的手;眼前的这个女人让她感觉到有如对着一条阴毒的蛇一样感到恶心:“许姯熙,你不要对着我再耍花招了!你费尽心机,不就是想让沈康爱上你吗?可是你得到了他,你快乐吗?他心里想着的、念着的、爱着的,永远不是你!你睡在他身边的时候,他叫的也不是你的名字!”

许姯熙的身体抖了起来,她抬起满是泪痕苍白的脸站起来,咬着牙看着萧暮:“都是你!要不是你,我跟康哥青梅竹马,只要等我大学毕业就要结婚了!是你插足我们之间!康哥从小就决定要当将军的,而在部队里在基层带兵是最佳的升迁之路,他已经在连队里和普普通通的士兵在一起摔打了一年多了,吃了多少苦,受了多少罪!眼看着马上就要开始起步了,可是为了你,他竟然跑到机关里去当一个庸庸碌碌的小参谋!在那里按资排辈什么时候才能轮得到他?!为了这件事,把沈伯伯都气病了!都是你!都是你迷住了他!让他什么都不顾了!”

她恶狠狠地瞪着萧暮:“枉费康哥为了你付出了那么多,可是你呢?你有什么值得他爱的?你有什么配得上他?!你不就是会跳个舞吗?除了在舞台上勾引男人你还会什么?!你到处勾引男人,让康哥那么痛苦,要不是他借酒消愁,又怎么会……”

她恨毒地瞪着萧暮,一步一步地向后退去。突然,她猛地打开车门跳上车,发动汽车就往萧暮身上撞过来:“我撞死你!你早就该死了!你死了他才会爱我!”

沈康大惊失色,爬起来两步抢到萧暮身边,把她一把甩到旁边去。眼看到车子就要从沈康的身上轧过去,许姯熙大吃一惊,猛地一打方向盘,车子擦着沈康的胳膊拐过头去,一头撞向旁边的山壁。

车子“轰”地撞上了山石,一声巨响,发动机轰鸣着转了几声,熄火了。

沈康的一只胳膊被划得鲜血淋漓倒在地上,他爬起来,完全顾不上自己,回头看了一眼被他甩在山壁上靠着的萧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