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乖乖投降






江逸承的脑袋‘嗡’一声像被炸开了,胸口突然疼了一下。“你们没有交往?”江逸承确认道。

“她有跟你说过我们交往了吗?”

“那为什么每次我都看到你们在一起,而且动作还特别亲密?”孟际不承认他和傅倾心交往了,他不相信。

“你不觉得事情很巧合吗?每次都让你看到令人误会的一幕。”

被孟际一说,江逸承觉得确实很巧。每一次,当他和霆莎蕥走在一起时,他总能看到孟际和傅倾心有亲密的动作。难道说,都是霆莎蕥搞得鬼?

“我可以解释这一切!”快车突然出现在顶楼上。

江逸承疑惑恶看着他:“快车,你怎么在这?”

快车走过来,低着头表示忏悔。“江兄,其实这所有的误会都霆莎蕥设计好的。”

江逸承更加不解,快车怎么会知道这件事? 他激动的捉住他的肩膀,急切的问:“快车,你还知道什么?”

“江兄,其实是这样的。。。”

那一天,快车从医院里出来。他的妈妈生病了,需要钱开刀做手术,可是家里实在拿不出钱来,一家人都为钱的事情发愁。

刚走到医院门口,这个叫霆莎蕥的女生出现了,她说她知道了快车妈妈病倒了,很需要钱。她说如果快车帮她做一些事,只要成功了,就会有一大笔酬谢金。他要做的事情很简单,只要他监督江逸承和傅倾心,把他们的基本情况跟她汇报,就这样而已。

一开始快车并不愿意帮她,江逸承把自己当成好兄弟,他怎么可能出卖好兄弟。可是,中秋过后的第一天,快车妈妈的病情加重了,如果再没办法凑到钱做手术就会有生命危险,快车再三犹豫,还是决定帮霆莎蕥。。。所以江逸承和傅倾心才发生这么一连串误会的事情。

⑨3。都是因为爱

傅倾心跟着霆莎蕥,坐车坐到了陵园,傅倾心觉得不对劲,疑惑的问她:“你要带我去哪?”

霆莎蕥停下脚步,眼眸掠过一丝仇恨。“怎么了,你害怕了?”

“不是,我只是不明白你为什么带我来这。”

霆莎蕥冷笑一声,问她:“敢跟我去见一个人吗?”

“谁?”

“敢就跟着我来。”说着她转过身,继续走。

傅倾心心里虽有些害怕,但霆莎蕥应该不敢对她怎样,她还是战战兢兢的跟着她走。

霆莎蕥把傅倾心带到一个墓碑前,只见她轻轻的抚了抚墓碑,脸上的表情很忧伤。

墓碑上刻着五个字…霆锦凡之墓,看着墓上贴着的少年的相片,傅倾心心里一震,脑海里想到的第一个疑问就是,怎么是他。。。

霆莎蕥抹去眼角的泪水,用憎恨的眼神瞪着傅倾心。“你应该不会忘记他吧!”

“他。。。”真的是他吗?为什么名字不一样?

霆莎蕥深呼吸一口气,假装镇定说:“很疑惑吧,丁展鹏就是霆锦凡。”

傅倾心的脑袋感觉有点眩晕,他怎么死了?

“就是拜你所赐,都是你!”霆莎蕥从心底里吼出这句话,眼神里全是对傅倾心的仇恨。

“我?”霆莎蕥为什么会说自己?

“都是你,都是你害得。你明知道我哥喜欢你,他约你去轮回灯下,你不想去为什么不告诉他?我哥身体本来就不好,再经过那一晚被雨淋。那时候是什么时候?接近冬天,那时候的雨有多么冰冷,你当他的身体是铁打的啊!”霆莎蕥歇斯底里大喊,把挤压在心里已久的怒火都爆发了出来。

“我。。。我不知道他约我去回灯塔下,我。。。”傅倾心确实不知道,因为那封信被江逸承拿走了。

突然,傅倾心她们背后传来江逸承的声音:“她根本不知道,因为丁展鹏写给她的信被我拿走了。”

傅倾心回头一看,江逸承、孟际和快车都在。

“你们怎么会在这?”傅倾心惊讶又不解的问。

“管家婆,对不起,是我误会你了。”江逸承歉意的对她说,又诚恳的跟她道歉。

“霆莎蕥,我不会在帮你了!”快车冲霆莎蕥喊道。

傅倾心不解的看看快车,又回头看看霆莎蕥,这之间到底还发生了什么事?

“就让我来解开迷题吧。”孟际说。他笑着看着傅倾心,说:“霆莎蕥你精心策划如何让江逸承和倾心他们两个闹矛盾,然后让江逸承亲口跟倾心说分手。你做了这么多,都是为了报复倾心,让她也尝尝失去最爱的人的滋味。”孟际说了每句话都有条有理,每一句话都像有依据的。

听了孟际的话,霆莎蕥脸上露出惊恐的表情。“你怎么会知道?”一瞬间,她脸上的表情变得十分凶狠,从墓碑前拿出一把早就准备好的水果刀,冲傅倾心心脏的地方刺过去,嘴里还大喊:“去死吧!”

“蕥蕥。。。”一个中年男人朝霆莎蕥冲过去。

江逸承他们三个完全没有想到霆莎蕥会走这么极端的路,来不及阻止她,而男人就差一步就能阻止她了。

江逸承眼睁睁看着霆莎蕥一刀刺进傅倾心的心脏,傅倾心应声倒在地上。“倾心!”他火急火燎的冲过去。“你醒醒,醒醒。”

孟际和快车赶紧跑过去,孟际头脑计较清醒,赶紧拨打救护车。

看着倒在江逸承怀里的傅倾心,霆莎蕥高兴的大笑起来,嘴里还语无伦次的念着:“哥,你开心吗,嫂子就要去陪你了。”

“管家婆,你醒醒,睁开眼睛看着我!”看着血从道口缓缓流出,江逸承不知所措,一直呼喊着傅倾心。“我命令你睁开眼睛看着我!”

霆莎蕥起初大笑着,突然晕了过去。

。。。

站在里急救室门口,江逸承坐立不安,他觉得好害怕,害怕傅倾心会离开自己。他又好自责,要不是自己不信任傅倾心,现在就不会发生这种事情。

现在这种场面是快车最不愿意看到的,他觉得有一半的责任在于自己,要不是他帮了霆莎蕥,现在也许傅倾心和江逸承过得很好很幸福。“江兄,对不起,都是我害的,如果我没有帮霆莎蕥的话,倾心现在就不会这样了。”

虽然现在江逸承很担心傅倾心,可是他没有怪过快车。“快车,跟你没关系,是我,如果我多点信任她,也许就。。。”说着,他真想狠狠的扇自己两巴掌,自己真该死。

管家婆,你千万别有事,等你醒过来,你打我骂我,我都一千个一万个愿意,又或许让自己从十层楼跳下来自己也没有怨言。

也不知过了多久,急救室的门开了,大夫摘下口罩走了出来。

江逸承他们焦急的走过去,江逸承迫切的问大夫:“大夫,我女朋友怎么样了?”

“已经止住血了,还好伤者的心脏长在右边,刀刺在左边并没有伤及心脏。”大夫说完就离开了,接着护士推着傅倾心从急救室出来。

看看安然无恙的傅倾心,大家伙都松了口气。不过,一般人的心脏都是长在左边的,傅倾心的心脏竟然长在右边,很罕见,所以令孟际和快车都很吃惊。虽然傅倾心有跟江逸承讲过,可刚刚那么情急的时刻,他完全不记得了。

给傅倾心打上输液,护士叮嘱江逸承他们说:“病人需要休息,请你们安静。”说着就离开了。

江逸承坐在傅倾心床边,有千言万语要跟傅倾心将,他只想傅倾心快点醒过来。

孟际拍拍快车的肩膀,示意他出去。

“江兄,我们先走了,有事打电话。”快车对江逸承说。

“嗯。”江逸承顾不得抬头,眼睛依然看着傅倾心。

快车和孟际相继走出病房,留下江逸承和傅倾心两个人。

和江逸承敌对了这么久,没想到就是这样把傅倾心送还给江逸承的。原本他以为只要自己努力了,代替江逸承在傅倾心心里的位置傅倾心才会幸福,自己才会幸福。可是他现在才发现,原来爱一个人不一定拥有,她真正的幸福,自己才是真的幸福。

江逸承把傅倾心的手握在自己手里,包裹住她的手。他轻轻的唤着她:“管家婆,都几点了还睡,太阳公公都下山了,快醒醒。”

江逸承心里万般愧疚,要是自己多一点信任傅倾心,现在的她就不会躺在这里,而且活蹦乱跳跟自己说话。

江逸承在她手背上轻轻吻了一下,歉意的说:“对不起,我不应该不相信你,更不应该不相信我们之间的感情。”

他把傅倾心的手放回被窝里,抚了抚她的刘海。傅倾心等会醒了会喊饿吧,他这就去给傅倾心给饭。

江逸承刚走不久,傅倾心就醒了,四面都是白色墙壁,而且还有一股刺鼻的消毒水的味道,这她才知道自己躺在医院里。

她不知道为什么是怎么了,只记得她跟霆莎蕥去了陵园,后面的仔细回想了一会才完全记起。

她想坐起来,身体刚一用力胸口疼的要死,伤口就好像要裂开一样。

“倾心,你醒了?”推门进来的快车看到傅倾心醒了,赶紧跑进来。

“快车,你怎么来了。”傅倾心双手扶着床边,想要坐起来。

快车放下手上的水果,赶紧扶起她:“小心点。”

傅倾心咬着牙,慢慢坐起来。胸口好痛哦,比刀插进去时还痛。

看到傅倾心这样,快车很愧疚,满怀歉意的对她说:“倾心,对不起,是我把你害成这样。”

傅倾心摇摇头,笑着说:“没关系,你也是为了你妈妈。”

快车诧异的看着傅倾心,嘴巴张成O型。“倾心,你怎么知道?”

⑨4。结局:殿下,乖乖投降

傅倾心笑了笑,不隐瞒的说:“当霆莎蕥一开始接近江逸承我就知道了。”

快车更加吃惊,不解之缘的问她:“那你为什么不揭穿她,并且拆穿我?明知她要破坏你和江兄,我是帮凶。。。”

“我知道你是为了救你妈妈,我可以理解你,换做是我,我也会这么做。快车,我之所以告诉你我的想法,是为了让你明白,你不用因为这件事感到内疚。”

快车低着头,思绪万千。想不到傅倾心如此善解人意,自己明明就犯了大错,她却能微笑着原谅自己。

不过,让快车更加疑惑的是,为什么她不揭穿霆莎蕥?

看到快车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傅倾心知道快车想问什么,不等他开口问,她就先回答了。“我知道你不理解我为什么不拆穿霆莎蕥。其实当孟际告诉我时,我就想立刻告诉江逸承,可是,孟际一番话让我犹豫不决。孟际说,霆莎蕥身体有病,忧郁症加上有点精神分裂,如果她有意要破坏我和江逸承,那么一定会有她的理由。所以,一直坚持都现在,我只是想知道霆莎蕥为什么那么恨我。”

“是因为。。。”

“没错,因为她哥。你今天下午也听到了,是因为她觉得是我间接害死他哥,我是始作俑者。”傅倾心一直不知道,丁展鹏就因为自己死了,霆莎蕥报复她,理所当然不是吗。

听完傅倾心的话,现在快车就更加后悔了。傅倾心为人这么好,他帮着霆莎蕥破坏她和江逸承,他会不会遭天打雷劈?

这时,孟际推门走了进来,看到快车也在,他先跟傅倾心打招呼,再跟快车打招呼。

傅倾心捂着胸口走过去,担忧的询问霆莎蕥的状况。“她怎么样了?”

“医生给她打了镇定剂,现在睡着了。听霆莎蕥的爸爸说,他要把霆莎蕥带到美国治疗。”

“哦,没事就好。”听孟际说霆莎蕥没事,她松了口气。

“你怎么样了?”孟际关切的问。

傅倾心摇摇头,捂着胸口,脸色虽苍白,她撒谎不让孟际担心。

孟际从口袋拿出一封信,对她说:“本来霆莎蕥的爸爸要来看你的,我拒绝了,他写了封信给你。”

傅倾心接过信,打开来看。

信的内容是:傅小姐,真的非常抱歉,蕥蕥做了这么多伤害你的事情,给你带来这么多困扰,我真的很抱歉。我知道,拿什么弥补都是无法傅小姐你受到的伤害,我只能真挚的跟你道歉,非常对不起。以后,只要是有我霆某人能做的事,傅小姐尽管说,我霆某人一定把帮你做到。

傅倾心把信折好,她都没有怪霆莎蕥。

孟际拍拍快车的肩膀,轻声对他说:“快车,你先回去吧,我有点话跟倾心说。”

快车点点头,对傅倾心说:“倾心,你好好休息,我晚点来看你。”

“嗯,路上小心!”

说完他转身慢慢走出病房,关上门。

“江逸承来过吗?”孟际问她。

说到江逸承,傅倾心心就痛,从她醒来之后她就没有看到江逸承的身影,他是怎么了?傅倾心摇摇头。“没有。”

孟际扶着她走回床边,轻轻扶她坐下来。“我们可以聊聊吗?最后一次。”

最后一次?孟际是什么意思?怎么在他的说话的语气听到了他的心酸。

“孟际,你。。。”

孟际笑着,脸上露出淡淡的微笑。他温柔的说:“你要和江逸承和好了,以后的我只能站在背后祝福你们。说真的,有点难过呢。”

“孟际。。。”听孟际这么说,傅倾心有点歉意,真心的跟你道歉,孟际真的对不起,总是伤了你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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