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灰灰





淄堵睹妫?br />
  当然说这些话的应该不光是那些无知的百姓吧!应该幕后有高人策划吧!唉!早就听说官场黑暗!想不到有人为了除掉风丞相,竟然会在他失踪的女儿身上下文章。而一世英名的风丞相则是在遭受了世人的谴责,最后抑郁而终!

  想到这里,我心里真的好难受!可是这一切都是谁造成的呢!都是她!当年要不是她,怎么会有这些事情呢?来到这个世界后,我这是第一次对一个人充满恨!即使当时她回我容颜、伤我性命的时候,我都没有这种深深的恨!因为她的一时自私与偏激,毁掉的不仅仅是我,一个幸福的家庭同时被毁了,一个忠臣的一世英名也被毁了!

  “老伯,那你和风家什么关系?为什么你还留在这里?”我看着他好奇的问。

  “风家夫妇是我家夫人的姨夫姨娘,”老人简单的说了一句。

  原来如此,是小雅和龙翱……,

  “老伯,我可以在这里转转看看吗?”我问道。

  老伯点点头,“随便转吧——,”接着就低下头继续扫地。

  我一直走到自己曾经住过的房间,屋里的东西没动,不过都积满了灰尘。

  看着眼前熟悉的一切,曾经的一幕幕在眼前重现,我坐在梳妆镜前,红儿在给我梳理头发,我们两个在这里嬉笑打闹。眨眨眼,原来一切都是幻觉,眼前已经物是人非!也不知道红儿那个小丫头现在在哪里了。

  我又打量了最后一眼,走出了房间,恐怕以后再也不会来了吧!

  走出丞相府,外面的世界热闹非凡,但是我的情绪很是低落,我一个人顺着大街不停地走,不知道什么时候,天也下起了大雨,秋天的雨,寒气逼人,我没有感觉到冷,因为我的心更冷!

  为什么?来到这个世界后,不能让我平静的生活,又要让我痛苦的煎熬?

  不知道走了多久,也不知道走了几条街,我突然看到了眼角上方飘荡着一个酒字,我走了进去,喊了声,“小二,上酒!”

  酒上来了,我拿起坛子就往嘴里倒,不知道是酒还是泪水,脸上已经湿成一片,周围的人都用吃惊的眼神看着我,我无视他们的存在,继续喝!

  一坛喝完,我扬手一扔,有喊一声,“小二!酒!酒!”

  小二看着我喝多了,说,“小兄弟,你喝多了,不要再喝了!”

  “酒!给我酒!我有的是银子!”说着我从怀里掏出几块银子,仍在桌子上,“给我上酒!”

  “好好,酒,给你酒!”店小二无奈的又给我拿来一坛酒。

  我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喝了几坛酒,最后看着月牙上了树梢,我摇摇晃晃的站起来,准备走,边走边说胡话,“我不要待在这了!我要回21世纪,不……不……我回不去了,我已经死了!哈哈……死了!哈哈……”

  一不小心跌倒在地上,起来一看是被一块大石头给绊倒了,我站起来,“哼!就连你这块破石头都要欺负我!我踹死你!”我伸脚一踢,“啊——,痛死啦!”

  “咦?会叫的石头?”我上前一看,啊!一个人?,“喂!你躺地上干吗!脑子进水了?”

  那人看着我愤愤的说了句,“你以为我想啊?酒鬼!”

  “什么?我才不是——酒——鬼呢!我真的不是!”我说着。

  “走开啦!你喝多了!满身的酒气。”那人看着我说。

  “我没喝多!不信——你看,我都可以背动你!”我说着就拖那个人起来。

  “喂!你干什么了!”那人叫着。

  我背起他就走,连拉带拽的,那人肯定被我折腾个够呛!

  唰!一声眼前出现了两个黑衣人!“费冲,我看你往哪里跑!”

  飞虫?我看着他们茫然的说,“两个大哥,这里没有飞虫!只有两个活人!嘿嘿!”

  费冲看着我,气的不行,想想今天真是倒霉,居然碰上我这么个扫把星。可是现在他身受重伤根本就就是自身难保,哼!他看着我一阵阴狠,今天他就是死也要找个垫背的,于是对着我说,“你快走——,快走——”

  我晕晕乎乎的说,“要走一起走!你走不了我背你——”

  那两个人一看,对视了一眼,说道,“一个也别想走!”

  我只觉得身子一下子被抓着飞了起来,“啊!”我一声惨叫,真的很恐怖哦!我可不想再摔一次了!

  “闭嘴!不然把你扔下去!”一个黑衣人冷冷的说出一句话。

  我吓得立马住口了,只是觉得这种晕晕乎乎在空中飞的感觉好熟悉啊!

  就在我享受这种飞翔的感觉的时候,我一下子被扔到了地上,“啊!我的腿!”酒也醒了一半。

  抬起头打量着眼前,这是什么地方?好像是在山洞里哦,可是这山洞里装潢的好美哦!有夜明珠照射,所以明亮如白昼,而且所有的摆设都是银白色的,有一种冷冷的感觉。

  一会一个黑衣男子出现了,脸上带着面具,遮住了他的半个脸。那两个抓我们来的黑衣人,恭敬道,“参见宫主,费冲已经抓回来了,还有他的同伙!”

  宫主冷冷的声音如同从冰窖里发出,“好,费冲,宫的规矩你应该知道!”

  费冲一下子真的变成了虫,低头求饶的说,“宫主饶命,费冲一时糊涂!一时糊涂啊!”

  我一听他那声音啊,一撇嘴,“又是一个怕死的人!”

  费冲看着我说,“你给我闭嘴!”又对宫主说,“宫主,就放过手下这一次吧!”

  “冰宫容不下你这种人!”宫主冰冷的声音从地底发出。

  “冰宫?”我一惊!

  
[正文:第三十二章  重现冰宫令牌]


  再抬头看眼前站着的人,我不由得失声叫出,“司徒!”

  “你——?”宫主一惊,普天之下只有一个人会这么称呼他,他的心在翻腾,试探性的叫了一声,“肖漓?”,因为他真的不敢确定,一个人消失了三年,在他倾尽所有力量寻找都没有结果的时候,现在居然就这么突然的站在他面前了,不,是趴在他面前了?

  我从地上爬起来,跌跌撞撞的走到司徒面前,我看着他,说,“司徒,真的是你?”

  “是,是我——”司徒的声音面对我时有些打颤,又对那两个手下冷冷的说,“他怎么处理,你们应该知道吧?”

  “是!宫主!”两人齐声说。

  司徒抱起我,往里走去。

  我一看到大大的卧床,就一下子扑了上去,倒头就睡着了。

  司徒看着我躺在趴在床上熟睡的脸,心想:漓儿,这些年你上哪了呢?

  “不要杀我!不要——”

  “爹,娘——,你们为什么要抛下我?”

  司徒看着我,有些心痛的把我拥入怀中,“你到底遇上什么事了呢?谁要杀你?”

  三年前,他刚从西域回来,整个京城都传的沸沸扬扬,说丞相的千金再和静王成亲的前夕失踪了,至于为什么失踪,当然是说什么的都有!他发了疯似的找我,可是找了好久都没有找到我。

  后来他偶然间发现了他曾经送给我的冰宫令牌,竟然在一个小毛头的手中出现了,经过调查,终于查到了一个人,那个人是个赌徒,他说是在断崖处捡的。当时他欠债,本想自杀的,没想到捡了块金牌,就用来抵债了。

  他也曾经到悬崖下找过我,可是却没有一点线索,毫无头绪,他曾经以为我可能再也见不到我了,没想到我就突然的出现了。

  他紧紧的抱着我,看着我皱着的眉头,“怎么又喝酒了呢?怎么这么不爱惜自己呢?”

  他记得三年前,我也是这样,不知道为什么非要他带我出去喝酒,而且还说了很多胡话,但是看的出我很心痛,可是这次又是为了什么呢?

  司徒就这样搂着我,我躺在他的怀里安详的睡着。

  第二天,我一觉醒来,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看着眼前陌生的一切,头好痛,这是什么地方?不像是静王府啊?正准备一起身的时候突然看老了一只胳膊,“啊?”我惊叫一声。

  胳膊的主人惊了一下,“漓,你醒了?”司徒无比温柔的说。

  我看着眼前的人,吃惊的说,“司徒?这是怎么回事?”因为昨晚喝多了,所以有些记不清了。

  “昨晚你喝多了……”司徒看着我有些心痛的说。

  我一下子想起昨晚我和一个什么飞虫被两个黑衣人待到了一个地方……,记忆的片段陆陆续续的拼凑起来了。司徒,三年前仅见过两次面的朋友,如今时隔三年了,竟然会在这种情况下相遇……

  “司徒,好久不见,这几年你还好吗?”我看着司徒问道。

  司徒没有回答,而是看着我问,“三年前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我不相信外面的传言……”

  我看着司徒,眼中的泪又涌了出来,我走下床,背对着司徒,一字一句的说,这是我三年来第一次对一个人说出我的遭遇,“三年前,我被一个变态的女人,用剑毁我容颜,刺伤我全身,然后又把我踢下山崖——”

  司徒听了我的话,站起来把我搂进怀里,“漓——”,他好心疼。

  我继续说,“或许是我命不该绝,被一位高人救了……,我本以为我再也不会来京城了,可是我……还是回来了!”

  “是谁?”司徒问道。

  我看看司徒说,“以你的聪明,应该能想到吧?”想当初,他就凭我酒醉的几句话,就知道了我不是风月灵……

  “是她?”他早该想到!“展炀这些年也一直在找你,难道他都不知道吗?”

  我摇摇头,“他找的是风月灵,可是她早就不在了。司徒,你明白的,不是嘛?”

  司徒点点头,又摇摇头,似是自言自语,“你跟风月灵有着太多的不同!难道他会看不出来?或许是自欺欺人吧!”

  我不想总是说这些,就岔开话题,“司徒,那晚我喝多了,是不是说了很多胡话?我……你应该知道了吧?”我指的是我来自未来。

  司徒点点头,“漓——”,再度把我拥入怀中,那晚我醉酒,呓语,他明白我在我的那个世界受了太多的伤,他想过要好好保护我,可是没想到他离开几个月回来后,我……竟然……。

  “漓,留在冰宫吧,由我保护你!”他知道我在京城已经没有家了,他不想看到我再受到伤害!

  我看着司徒,眼中充满了感激,“司徒,谢谢,或许有一天我会选择留在冰宫,但是不是现在,我还有事情需要处理!”现在我既然选择了回来,就应该好好的面对,静王的病情就是一个大问题,我必须协助云治好他,看到他躺在床上,那张苍白消瘦的脸,让我好心疼!

  司徒看着我,脸上满是失落,但还是点点头!“我派人送你回去吧!”

  我点点头。

  来到冰宫外,看着前面听着的马车,我对身旁的司徒说,“司徒,再见!”欲转身离去。

  “等一下,”司徒的声音。

  我回头看他,“怎么了?”

  “这个带在身上,”司徒把一个东西放在我的手心。

  我看了一眼,吃惊道,“冰宫令牌?”,三年前我被阮蕙打下山崖的时候,这枚令牌也就随之消失了。

  司徒看着我点点头,脸上有一丝温柔的笑容,“收起来吧!”

  我点点头,放进怀里,转身走上马车。

  司徒站在原地,看着渐渐远去的马车,心里有一个问题在徘徊,今天他该不该让我走?

  山路蜿蜒崎岖,马努力的往前奔跑,而我坐在马车上,心里一片复杂。

  司徒,堂堂的冰宫宫主,冷酷无情,可是对我却是百般温柔,每次都在我最失意的时候出现,他可以给我安全感,让我觉得安心,不再惶恐,如果可以我真的愿意留在他身边。可是眼前,我还有更重要的事情,不论他是澈,还是衍,我都希望他能够健康!他能够过的好,一直是我的心愿!

  “姑娘,静王府到了。”车外传来一个冰冷的声音,但是冰冷中又带着些许的尊重。

  我走下马车,对车夫说了声,“谢谢!”

  “姑娘,不用客气!”车夫说着调转马车。

  看着车子渐渐消失在巷口,我看了看眼前的静王府,迈着步子往里走去。

  见了云我该怎么说呢?云肯定为我担心了吧?

  来到云的门外,我敲了敲门,里面传来了云的声音,“请进!”

  我推开门,缓步走进去,“云——”

  正在研究药物的云一看是我,放下手中的东西,站起来,眼中充满了欣喜,“漓儿——”

  我们就站在这里,四目相对,呆立了片刻,云回过神来,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