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灰灰
“对啊!”我说着往窗外看去,我一惊,“啊?”
“怎么了?”王爷看了看我,又往外看去。
是展炀和阮蕙,他们真的来京城了!对展炀我是无奈,可是看阮蕙的眼神里充满了恨意!
静王顺着我的目光看去,正好看到一对男女在闹市里穿梭,又看看我,问道,“你认识他们?”
我点点头,“有过一面之缘!”
“要不要打个招呼呢?”静王问道。
我摇摇头,“还是不要了吧!”
我就装作没事似的,“喂!青焰,紫焰两个大哥怎么都不说话?”
青焰闷着脸说,“话都让你说了,我们说什么啊?”
紫焰则是笑着说,“我们听肖兄说就好了!”
我明白的点点头,看我不爽是吧?好!我冲他俩说,“要不我给两个大哥猜个谜语吧?”
青焰听了一撇嘴,“你还会猜谜?真看不出来啊!”
紫焰则是说,“好啊!说来听听!”
“好,”我说道,“要过节了,但是农夫家只有一头猪和一匹驴,是宰猪还是宰驴?”
青焰和紫焰听了一愣,静王也是好奇的看着我。
我笑着说,“两个大哥说到底该先杀谁啊?”
青焰说,“先杀谁还不都一样啊!”
“那怎么一样啊?凡事都该有个先后嘛!”我说道。
“那就先杀驴吧!”紫焰说了。
“你看人家紫焰大哥都说了!你也快说啊!”我道。
“杀驴!”青焰说。
青焰看我贼贼一笑,说,“你笑什么?”
我说,“我说了两个大哥不许生气哦!”
“快说!”
“嘿嘿!猪也是这么想的!”我吐吐舌头说。
“什么!你说我们是猪!”青焰生气的说!
紫焰则是笑着说,“有意思!”丝毫不生气。
静王也是一脸趣味的看着他们。
我也觉得自己是不是太过分了点,毕竟当着王爷的面啊,“两位大哥,开个玩笑嘛!不要生气哦!”
青焰黑着脸,紫焰则是笑着说,“当然不会了!”
看来这个青焰是死脑筋,紫焰应该是恰恰相反吧。
刚上楼的展炀和阮蕙正好听到我们之间的对话,展炀一愣,这个谜语好像是以前听我讲过。
“师兄!师兄,你怎么了?”阮蕙看着展炀发愣说道。
展炀跑到我的面前,一把把我拽起!看到是我后,一脸的吃惊,“是你?”
我一看,展炀?我努力镇定的说,“咦,这位大哥我们又见了!”
展炀松开手,抱歉的说,“对不起,小兄弟!”
阮蕙则是在一旁看着,眼神复杂,这样的事情已经不是第一次发生了,但是对上我的眼睛时,她居然有一种恐慌!
“没关系!”我说道,但是看到他身后的阮蕙时,我的眼里充满了恨意,不过我很快就隐藏了。
展炀有些失落的往旁边走去,阮蕙又看了我一眼,也跟随展炀走去。
和展炀打了照面后,我也不再说话了,只是一个劲的低头吃菜,青焰和紫焰对视了一眼摇摇头,静王看看我,又看看不远处的展炀,心想:这个小家伙这是怎么了呢?
等我把桌子上的菜都吃光后,我拍拍肚子说,“我吃饱了!”
静王看着我摇摇头,笑着说,“真是小孩啊!那我们走吧!”
我点点头,“好啊!”
我走到展炀旁边的时候,他正好抬头看我,我冲他微微点了点头,就和静王一起下楼了。
“寒哥哥,我好长时间都没有来这了呢!”
我一听这声,好熟悉啊!我抬头看去,是叶子和玉箫!我又急忙低下头,随静王从他们身边走过。
“我们上楼吧,炀应该在上面了吧!”玉箫说道,不经意间扫过我们,往楼梯上走,走了两步不知为什么他又回头看去,正好看到我走出店门的背影,恍惚之间一下子拉到了三年前,玉箫第一次见我的时候,我也是穿着一身男装。玉箫赶快跑下楼,追出去!
他来到大街上,左右看了看,我们走的并不远,他追了上去,拍了我的肩一下,喊道,“灵儿!”
我一怔,停住了步子,回头正好看到玉箫那张由激动瞬间变得失望的脸。
青焰紧张的说道,“干什么的?”
紫焰则是玩味的说,“好像是认错人了呢!唉!今天怎么回事呢?怎么都认错人啊!”
“寒哥哥,怎么了?”叶子气喘吁吁的跑了过来。
“没什么,我们走吧!”玉箫失望的说道。
叶子好奇的看了看我们,跟着玉箫朝悦来客栈走去。
我看着他们的背影,心里好难受,他们都没有忘记我,三年了,我居然还活在他们的记忆里!眼中有泪在打转转,但我深吸了一口气忍住了。
一路上我都在沉默中,我无法在当作没事似的说话,开玩笑了!
静王则是时不时的看看我,对我充满了疑问!
[正文:第三十五章 突变]
“炀,阮姑娘!”玉箫说道。
“展大哥,阮姑娘好久不见!”叶子说道。
展炀点点头,“坐吧!”
“寒公子,柳姑娘,请坐!”阮蕙说道。
“炀,你怎么了?”玉箫看出了展炀有些不对劲。
展炀摇摇头,问道,“这几年一直都没有灵儿的消息?”
玉箫摇摇头,叶子也摇摇头,众人一片叹息!
阮蕙则是一脸恨恨的表情!为什么每个人都那么关心我呢?都三年了,居然还不能从他们心中消散!
“三年了!灵儿会去那了呢?”玉箫说道。
“都三年了,你们该找的地方也都找了,或许风姑娘早就不在了呢!”阮蕙说道。
“你不要胡说,不会的!”叶子急忙说道。
“蕙儿,不许胡说!”展炀道。
“那她为什么就这么不见了呢?我们都找了三年了怎么一点结果都没有呢?她是故意躲起来让别人担心吗?”阮蕙有些生气的说。
“灵儿不见了肯定是有原因的!但是我们相信她一定不会有事的,或许她现在正在一个美丽的地方幸福的生活着,只是我好想她!”叶子说道,眼神里竟然闪着泪花。
阮蕙冷冷一笑,“或许吧!”她现在应该是在地府幸福的呆着吧!
“蕙儿,少说两句吧!”展炀说道。
阮蕙一脸的恨!为什么自己都抵不过一个死人?她站起来转身离去!
“阮姑娘!”叶子和玉箫喊道。
“算了,不用管他!”展炀制止道。
“炀,你对阮姑娘是不是太……!”玉箫没说出来,她本来因该是炀的未婚妻啊!
展炀叹了口气,他当然知道蕙儿对他的感情,但是他心里只能容的下灵儿了!
我回到王府后,想着白天里遇见的那几个朋友,他们都那么关心我,而我出现在他们面前却又不能和他们相认!如果展炀知道了是他的师妹杀害了我,他会不会更痛苦呢?还有玉箫,本以为这几年他应该会和叶子走到一起了吧,可是从今天的情形看,并不尽然……
算了,就让他们当作是我死了吧!我就老老实实的待在静王府,等着云采药回来给静王医好病,那么到时候我就又可以回到东辰,去享受那里的安静了!
日子还是一天一天的重复的度过,转眼间,云已经出去了一个多月了,可是却还是没有回来,只是前几天他托人捎信回来,说是已经找到了两味药,还剩一种最关键的没有找到,叫我不要担心,他只要找到了那种药就马上回来。
我站在院子里,落叶已经积了一地!天已经越来越凉,那种药好找吗?好担心云一个人在外面,想着想着我竟然落泪了!
“肖漓?站在这里做什么呢?”静王看到我站在这里发呆问道。
我转身,“静王。”
“是在担心水中云吗?”静王问道。
我点点头,瞒不过他的眼睛。
“要不然本王派人去叫他回来,现在天气越来越冷了,眼看就要下第一场雪了,等过了冬天明年春天再找吧!”静王说道。
“那怎么可以呢?你的身体……”我道。
“你看我现在好多了,我自己的身体我有数!”静王笑着说,他不知道为什么就是不想看到我不开心。
“可是就算你派人去了云也不一定会回来的。”我是了解云的。
“那我就派紫焰给他送点衣物去。”
“紫焰不是静王的贴身侍卫吗?怎么可以离开你呢?”我问道。
“没关系的,我身边有青焰就够了,让紫焰去也可以保证水公子的安全。”静王道。
“静王,谢谢你!”我好感动。
“应该是我谢你们才对!为了给我治病你们千里迢迢的从东辰赶来,现在又劳烦水大夫爬山涉水的出去找药……”他真的很过意不去,做这点事情根本算不了什么。
我点点头,差点哭了,他真的是想的很周到,这一点跟衍真的很像。
静王看到我的眼睛红红的说,“怎么哭了?”笑着摇摇头,这小子怎么跟姑娘似的!
我一着急找了个最烂的理由,“人家哪有哭啊,是风迷到眼睛了嘛!”说着抹了一下眼睛。
可是静王的目光却注意到了我的耳朵,怎么会有耳洞?
“怎么了静王?”我看静王发愣问道。
“肖漓怎么会有耳洞呢?”静王道。
“啊?”我一惊!怎么办呢?这下我该怎么说呢?突然想到了,“嗯,这是我们家乡的习俗,男子打耳洞可以辟邪!”天哪!又说假话了!
“你不是一直再说假话吗?”我一惊!又是幻觉!
“哦,原来是这样啊!”王爷点点头。
“外面有些风凉,我先回屋了!”我急忙说道,转身离去。
“哎——”静王看着我的背影若有所思。
回到房里我的心砰砰乱跳!刚才好险!这该死的耳洞,差点暴露了我的身份!
在大厅里,王爷对紫焰说道,“紫焰,一定要保护好水大夫的安全!”
“是,属下遵命!可是我不在身边王爷的安全?”紫焰有些不放心。
“你放心,还有青焰在呢,府里这么多侍卫也不是吃闲饭的!”静王道。
“是!”紫焰道。
“好,准备起身吧!”王爷道。
“好的,”紫焰又转身对青焰道,“王爷的安全交给你了!”
青焰很郑重的点点头,“放心好了!”
紫焰点点头,拿着行李出发了。
转眼一个月又过去了,很快迎来了第一场雪,我站在长廊里看着雪花一阵阵飘落,好美好美!已经两个多月了,云,你应该快回来了吧!
恍惚之间我看到紫焰从院子里匆匆窜过,我一阵惊喜难道云回来了?可是为什么只有紫焰?云呢?我突然有一种不安在心中形成!我跟随着紫焰的身影来到大厅的门外。
厅内,“手下参见王爷!”紫焰道。
“快起来吧!水公子呢?”静王的声音。
“王爷对不起!属下有负王爷的嘱托!请王爷惩罚!”紫焰道。
“怎么回事?”静王着急道。
“水公子在采药的时候不小心坠下山崖了!”
“什么?”王爷惊呼道。
我一听,再也忍不住了,一把推开门!“云怎么会坠下山崖?你骗人!”泪早已夺眶而出,我冲上去晃着紫焰的身子大喊道。
“肖漓,冷静点!”静王在一旁抓住我,他心里也不好受,云是因为给他找药而死的!
“肖兄,对不起,”紫焰也痛心的说,“这是水大夫冒死采下的药,他说让你看着药方给王爷配药……”
我接过包袱,我早已泪如雨下,“为什么?为什么?云,你答应过我要好好照顾自己的!云——”我喊出这一声后,一下子没了意识。
“肖漓!肖漓!”王爷着急的喊,正要扶起我,手不小心一下子碰到了我的胸部,他触电似的拿开了,吃惊的看着我!
“王爷怎么了?”紫焰看到静王突然止住的动作问道。
静王才回过神来说,“紫焰快去叫大夫!”
“是!”紫焰跑了出去。
静王把我抱到床上后,坐在床边看着昏迷的我,伸手从我脸上轻轻的揭下了一层薄膜,震惊道,“我早就该想到的!那么的多破绽,那么多的相似之处,我怎么就没有看出来呢?”
他恍惚之间想起第一次见我时我说的那句,“肖漓感激不尽!”还有我平时的表情举止,还有上次他发现了我的耳洞……
“王爷,大夫来了!”
“老夫参见王爷”大夫行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