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妻别想逃:求你放过我
”她真想打他一顿,打他一顿又能怎样?能换回他的一条命吗?
乔宇石停了车,叹息着把齐洛格搂过来。
“对不起,宝贝儿!是我不好,你骂我也行,打我也可以。我也很内疚,可能我说内疚你都不相信。我真是想弥补他,可他是个孤儿我连弥补都弥补不了。”
“今天程飞雪想要陷害我,我不怪她。她是想给阿欣报仇吧,小洛洛,你如果也想给阿欣报仇的话,你就检举揭发我。”
齐洛格哭完了,轻轻推开了他。
“我做不到,我真的做不到去检举你。可我也做不到当做这件事没有发生过,你让我静静吧。冷静一段时间,也许时间过了,我就不会想着这件事,能高兴地和你在一起了。”
“你是要和我分开还是分手?”人刚才还在他怀抱中,说什么分开分手,不觉得很奇怪吗?
“分开。其实我并不想和你分开,我想天天跟你呆在一起。可我怕我随时会想起阿欣,我跟你在一起会有愧疚感。宇石,明天天亮我就回我父母那里去。”她的态度是很坚决的,乔宇石心里闷闷的。
“好吧,我尊重你的决定,也许这就是我活该应受的惩罚。”跟一个生命相比,这样一段时间的惩罚还不算重吧?
“今晚,我要陪你到天亮。”他说,不容拒绝。
“嗯!”她点着头,流着泪。
到了公寓,乔宇石停好车,依然牵着她的手上楼。
两人心中都是对对方的不舍,却好像又注定要分开了。
“宝贝儿,你会想我吗?”上了床,乔宇石搂着齐洛格躺在床上,在她耳边轻声问她。
他为了她打了一个晚上的仗了,要是她说不会想他,他会很难过。
他的小女人没有让她失望,轻声:“嗯!”了一下,所有对他的不舍都浓缩着一声里了。
“我也会很想你!宝贝儿,一定要分开吗?”
“对不起,希望你别生我的气。”齐洛格转回身看着乔宇石。
他父母的组织,她可以坚持。但阿欣毕竟是人命关天,她实在不能无视。
“不会。”他轻声说,他能理解她的心情。
其实这也是他对自己的惩罚,假如什么都不做,他心里也会过意不去。
“给我好好抱抱,抱一抱。”他叹道,把她紧紧揽在怀中。
身体和身体贴的很近很近,吻,不知道是谁主动的。
密密地吻在一起,他把她不舍的泪都吸进他的口中。
就着咸涩的泪,两个人好像是世界末日来临之前一般激烈地狂吻。
谁也不知道这“静一段时间”到底是多长,要多久才能忘记一个身边活生生的人消失了的难受。
这是他们的热恋期,分开对他们来说就是最最痛苦的事了。
狂乱地拥抱着彼此,除去两人的衣物,毫无遮拦地抱在一起。
深入的不止是身体,或许还有心。
一遍遍的索要,一次次的躬身相迎。
她的味道,她绝美的容颜,她的欢声笑语,她的一切,他要有一段时间接触不到。
想到分开,现在就已经开始怀念了。
“宝贝儿。。。。。。宝贝儿。。。。。。洛洛小宝贝儿。。。。。。”他不断呼唤着她的名字,爱怜地进攻着她柔嫩的身子。
她的腿紧紧盘着他的腰身,要与他长久长久的结合。
但愿这一晚可以无尽的长,就这一会儿,不想阿欣,什么都不想。
她只想顺着本能把自己给他,让她爱,让他在她身上释放他所有的疲惫,所有的热情。
“说爱我,宝贝儿,说爱我。”他动着,诱哄着,声音沙 哑性感。
“爱你。。。。。。我爱你。。。。。。乔宇石,我爱你。。。。。。”她甜蜜地,凄凉地,一声接一声地回应着他。
两个人都拼了命,从轻缓到激昂,把恩爱谱成一首最动人的曲子。
她的嫩滑处不断泌出最能让他疯狂的**,他发了狠,使劲儿进入。
畅爽从两人相接的地方往四肢百骸荡漾,许是因为要分开,结合的格外忘情。
几乎同步着到达了**,剧烈的痉挛,紧紧的拥抱。
他汗湿了,她也是。
“小东西,我爱你。”他深情诉说着,舍不得从她深处退出来。
假如可以,他们真希望永远过不完这一晚,能永远这样结合着,没有任何阻隔。
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没过多久,新一轮的战火点燃,生怕太快到达释放的那刻。
他们没有太激烈,缓慢地温着彼此,用身体,用心灵。
她的泪没有停息,小嘴儿不断吻他,他的额头,他的眉毛,他最迷人深邃的眼睛。
他的唇,在她靠上来的刹那,他凶狠地捉住她,吻了又吻,亲了又亲。
她的小嘴儿被亲的苏苏麻麻的,几乎都要红肿了。
“嗯。。。。。。嗯。。。。。。”他的进入,她的轻哼,蜜爱的味道一点点在空气中蔓延。
谁也舍不得结束,就这样时而轻缓时而激烈地折腾。。。。。。
小东西累坏了,再最后一轮**后,她静静地睡熟在他的臂弯。
没有他,她睡觉怎么能安心?
乔宇石最近看过一篇报道,女人要是能闻到男人的气味会影响她们身上的激素,会睡的更香甜。
再说,他也能给她安全感。
倔强的小家伙,一定要早些想通。
放心,我也会继续去寻找阿欣的。活要见人,死要见尸,说不定他能幸运地生存下来了呢。
。。。。。。
医院里,后半夜了,程飞雪的母亲恍惚看见门上的窗户上闪过阿欣的脸。
她眨了眨眼,怀疑是她看错了。
为了确认,她说她困了,要到走廊上透透气。
程大兴守在女儿的床边,因岁数大了,有些困倦,就没理会她的话。
她出去,果然看到拐弯处有人一晃后,没影了。
这孩子,恐怕是想来看程飞雪的,担心程大兴在不敢来吧。
她回了病房,劝程大兴。
“雪儿现在身体还很虚弱,我们可能要陪很久呢,保持体力要紧。你现在回去吧,明天再来换我。我要是困了,就和她挤一个床睡会儿。”
“好吧,你在这里,我早上会给你带早餐来。”
一家人有多久没有这么和谐过了,程大兴都不记得了。
他一离开医院,病房的门就被轻轻推开了。
“你陪她一会儿吧。”没回头,程母也知道是谁来了,真是苦了这对小鸳鸯了。
她想,要是那个人泉下有知,看到他们没有实现的享受小辈们能实现,也会欣慰吧。
但愿经过这件事以后,程大兴能松口,让他们结束苦难。
阿欣几乎是扑到床边来的,都是他不好,他担心她的安危没敢把他的消息第一时间告诉她。
她怎么那么傻?
“雪儿,雪宝贝,你还好吗?”阿欣的脸上挂着滚热的泪,握住她柔软的小手,一遍遍地问她。
她竟醒了,许是他的呼唤让她醒的。
在浑浑噩噩的昏迷了很久后,她第一次的睁开了眼睛。
眼前是放大了的阿欣俊美的脸,她眨眨眼,虚弱地笑了。
“阿欣,你真的在这里等我。我们再不会分开了,没有人能分开了。”她轻声开口,声音很低,是没有力气的缘故。
她以为自己一定是死了,否则怎么看到了她苦苦思念的人啊。
“傻丫头,你怎么这么想不开?难道以为我死了,你就也死吗?傻,真傻呀!”他叹着,使劲儿使劲儿亲她的小手。
就差一点点天人永隔了,万幸万幸,总算苍天有眼,没把善良的她给带走。
“你是活的?”她艰难地抬起手,想摸摸他的脸。
他便抓住她的手贴上他的脸:“摸,你摸,你看看,我活着,活的好好的。那天乔思南带着人追上了我,那里的地形我很熟,直接从上面跳下去。只有几米的地方有块突出的地方,我就掉在那上边。有青苔滑到里面的山洞,不跳下去,谁也不知道我会藏身在那儿。再加上跳下去的时候,我手机从悬崖上摔下去了,跟你联系不上。我想我们的行动是暴露了,乔宇石追杀我,一定也不会放过你,从山洞出来也没敢跟你联系。我躲在山庄的暗处,看到你好好的,也就放心了。谁知道你今晚就想不开了,你这个傻女人,你差点把我吓死了。”
程飞雪的泪静静地淌下来,真好,她的男人没死,她也没死。
她真是太蠢了,怎么也没确认就想不开了?
要是她死了,她男人还活着,岂不是要跟她去了?
想着那种可能,她都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
“你那天为什么没来,是乔宇石不让你来吗?”轮到他问她了。
“不是,是我爸用我妈威胁我,我不敢来。我打你电话你也没接,后来有人给我发了信息说你坠崖死了。我真后悔这么冲动,差点就再也见不到你了。”
“傻瓜,你不会见不到我的,我们说好了生死相随。你活着我也活着,你死我也跟着你死。我的雪小姐,不能没有人照顾。”吻着她的小手,他再次对她诉说着最真心的誓言。
程母一直坐在走廊上,把时间留给两个苦命的年轻人。
。。。。。。
天亮,齐洛格在乔宇石结实的怀抱中醒来。
这么温暖的情景,怕要很久不能再有了,她真舍不得起床,把头再次往他胸前蹭了蹭。
“不舍得,就别走了。”他早醒了,拥着她,同样不舍得起来。
“不,要走。昨晚我梦见阿欣了,他肯定是不会原谅我对他的死什么都不做的。”这也就是乔宇石,换做第二个人,她一定会告发的。
叹息了一声,她还是起床了。
“别走了,你就留在这里。要是你回家,你父母肯定认为我们闹了矛盾,我不想他们认为我总让她女儿生气。我答应你,除非你要来,否则我不会来找你的。好不好?”还是待在他眼皮底下比较好。
他可以住江东海那套公寓,就在她旁边,她有什么事他能第一时间出现。
“也好。”她毕竟不想真的跟他分手,她舍不得。
乔宇石手机响,是乔宅的座机。
不用说,定是乔显政震怒了,要抓他回去受罚。
昨晚的事,他会觉得没面子,儿子没有按照他的意思行事。
再关一次紧闭是难免了,这次齐洛格说分开也好,省的担心他关禁闭了。
“我马上回来。”接了电话,他就说了这么一句就挂断了。
“宝贝儿,我爸妈有事找我,你自己照顾自己,有任何事随时给我打电话。”
“嗯!”她点了点头,踮起脚尖亲吻了一下他的额头,才送他出门。
他父母找他,恐怕是让他离开她吧。
昨晚跟她谈,今天跟他谈,看来是真的不赞成他们的事。
乔宇石回到家,乔显政什么都不说,黑着脸直接赶他进黑屋子。
齐洛格吃过早餐,又去了医院,病房里只有一个人在守着程飞雪,是她的父亲程大兴。
从窗口看到她好好的,就是脸色不太好,她悬着的心也算放下来。
“雪儿,保重身体,别再做让我担心的事了,好吗?”她躲到医院走廊尽头给程飞雪发了一条信息。
程大兴今早来的时候把她手机带来了,听到她手机响,眉皱了一下。
心想,该不会是阿欣那个混小子吧?
他可真够大胆的,差点把他女儿拐去私奔,心够狠,完全不管他们只有一个女儿。
程飞雪经过后来的睡眠再加上输液,体力上恢复了不少。
给齐洛格回了信息:“我没事了,不用担心我。以后我会好好活着,不会想不开了。”
“好,那就好!我在医院里,你父亲不让我看你,我会在附近走走转转,他走的时候你跟我联系。”
“嗯!”
把手机放在一边,程飞雪审视着父亲的脸。
他似乎一夜之间苍老了很多,还是在意她这个女儿的吧?
真想一辈子不原谅他,都是他弄的,这么多的苦难。
可他是她父亲,她狠不下那个心。
“爸,要是我死了,你会有一点儿难过吗?”她轻声问。
“你说什么呢?我就你一个女儿,你说我会不会难过?”
“爸,我没死,你以后还要让我那么生不如死吗?我可不可以求您,别让我和乔宇石在一起了。我不爱他,我只爱阿欣,只爱他一个。”她要趁热打铁,让父亲同意她的事。错过了这个时机,说不定等她好了,他又变回去了呢。
“看你多快能好吧,要是一个星期就能活蹦乱跳的,我就不管你们的事了。”程大兴板着脸说道。
“我保证保证,三天就活蹦乱跳。”父亲终于吐了口,她别提多高兴了,真想把这个消息第一时间分享给齐洛格。
不过她不能说,乔宇石派乔思南去追杀阿欣。要是知道他没死,能不能再为难他,这可是说不上来的事。
还是等事情平静了一下再说,等她好了,再偷偷探探齐洛格的口气。
程大兴在妻子来了以后又离开医院,程飞雪才叫齐洛格来陪她说说话。
“吓死我了你,你忘了,我们从前说过同年同月同日生,同年同月同日死的。你这么着,是想把我也害死吗?”齐洛格嗔怪着,狠狠的瞪了一眼程飞雪,眼泪却又止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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