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妻别想逃:求你放过我
“为了我?”他扭头,冷冷一笑。
“这理由编的可真好,为了我,你就给我戴绿帽子?”
“你倒说说看,你是怎么为了我的。”是不是姐姐比妹妹更会编瞎话?
齐洛格至少还没跟他说这么不可思议的理由呢,他倒有了点兴趣。
“算了,我不说了。你的表情告诉我,我说什么你都不会信。”她凄凉地一笑,爬起身,走了,看也不看他一眼。
乔宇石也不看她,只当这件事没有发生过。
转身回到饭局,若无其事地继续吃饭。
席间,王嫂打来了一个电话,向他汇报齐洛格的情况。
“大少爷,晚饭的时候,我敲她的门,她不说话。我说给她送饭,她也没说话。后来我让老王守在门外,我用钥匙打开门把饭菜放在了门口。过了半个小时以后我去拿饭盒,饭菜原封没动,她没吃。您看。。。。。。”
“饿着!这样的事不用问我了,连着一两天不吃饭没问题。要是到了四十八小时还没吃,你就告诉我一声。”
“大少爷,这样。。。。。。不好吧?”
“按我说的做!”说完,按断电话。
“乔少,是什么事让你这么不高兴啊?”谢总笑呵呵地问。
“没什么,继续聊吧。”他云淡风轻地说道。
那个女人跟他用过多少次苦肉计了?她爱怎样怎样,他再不会管她。
只要不饿死,还能留一口气让他发泄欲 火就行了。
正好这时,放在他身上的齐洛格的手机响。
打开一看,是她母亲打来的。
“我接一下电话。”站起身跟谢总打了个招呼,他几步走出门站在门外才按下接听键。
“阿姨!我和小洛洛在外面吃饭,她在洗手间里。她都很好,需要我晚些让她打给您吗?或者有什么事我可以转告。”
“不用了,我就是有几天没跟她联系了,想问问她好不好。她要是好就行,顺便帮我告诉她一声,她爸爸又工作了。”
“好的阿姨,我一定转达。”
他就算再生她的气,也不会让她的父母跟着操心。
去找她的时候,也会让她打电话报平安。
也许内心潜在的还存着一些希望,将来还有可能跟她结婚,不能破坏了他跟她父母的关系。就像在证据确凿的情况下,他还是保护了她在乔宅的形象一样。
不过这些都是潜意识的,他没有仔细去想。
夏宛如很快回到了乔思南的公寓,一进门,就被他拦腰给搂个正着。
“你们干什么了?”他在她耳边轻问。
她的心竟没由来的喜悦了一下,这样紧张,是代表他在吃醋,是说明他在乎她吗?
“什么也没干,他根本就不信我。”她想早点做成这件事,早点让乔思南从仇恨中解脱出来。
可是乔宇石也不是那么好骗的,不缜密地计划,这样出现在他面前只会让他起疑心。
“没关系,这只是第一步,他肯定不信。对付他这个人,任何事都不是一蹴而就的。就像拆开他和齐洛格,他从前很相信她。一次两次,三次,他都能信。最后这一下,他就会觉得他从前的相信都是假的,他会否定自己的看法。而你,他会从第一次的不信,第二次的不信,第三次的不信,变成最后的相信。”乔思南满有把握地分析道。
今天他和齐洛格离开了乔宅,他知道他定是故技重施把她给关起来了。
小洛洛也是有骨气的,从前几次的折腾她都能原谅,次数太多了,她必然就不会原谅了。
费劲心思让夏宛如这个时候出现在他面前,出现在齐洛格面前,那是有深刻意义的。
从前她们那么如胶似漆的时候,夏宛如出现,乔宇石只消轻轻解释两句,她就会信。
可现在呢?他们之间的信任都被他乔思南精心布置的局给毁的完全没有了,没有信任,误会就会越来越大。
最终会有一个鸿沟横在两人之间,就算想跨过去,恐怕他们都没有足够的力气。
乔宇石,你终究会毁了的,毁在我手上。
错就错在你是乔家的长子长孙,错就错在你有一个无耻的父亲,还有一个虚伪的母亲。
就连两个老的,内心里也是看不起他的,他会让他们知道以后谁是乔家的主子!
“你要想清楚了,我这么做,也许迟早有一天会跟他发生实质的关系。”夏宛如叹息着开口。
为了帮他,她这么做是不是对的?
她对乔宇石没有什么感觉,自己又怎么上的了他的床?
乔思南的心有一瞬间的滞涩,仿佛手中握着一个玩具,又被其他的孩子盯上了一样。
不安的感觉很快就没了,他又不喜欢夏宛如。
“该发生的时候就发生,只要能迷惑他,让他远离齐洛格就行!”
她以为她刚进门的时候,他那样说是在乎她。看来是她想多了,她不过是他的一枚棋子,还是那枚棋子。
为了他的复仇,他可以把她拱手让人,就像她是他穿腻了的一件衣服一样。
他的目标是可爱的小洛洛,只要她离开乔宇石,死心塌地地跟着他乔思南,别人根本就无所谓。
“我知道了!”夏宛如很平静地答应道。
“什么意思?不愿意?”
“没有。一切都是我自愿的,我知道。我就是想告诉你,一旦我上了他的床,从此以后我和你,我们就再也不可能了。你们是兄弟,我不会下贱到再回到你身边。乔思南,以后我都打算好了。帮你完成这件事以后,我会走的。我会开始自己的新生活,那时候我也不会有遗憾了。也不会有牵挂,我不会再爱你了!”
他是无所谓的,她爱不爱他,他从来都不稀罕。
他现在要的是齐洛格,齐洛格,单纯善良的小洛洛。他要弥补她,利用了她这么久,他真的要好好补偿她才行。
齐洛格才该是他的最爱,为什么他听到她说再不爱他了,有点难受呢?
这么多年了,从前她是根本就不敢说爱。
最近,她就常常把爱挂在嘴边,如今又说不爱了。
女人,果然是狡猾善变的。
“不爱就不爱,我也没说过要你爱。”他极冷淡地说。
“你走吧,最近别经常出现在我这里,要是让他撞上,就什么都完了。”
“好。”她简简单单一个字。
不再悲哀,不再心痛。
痛的太多了,悲哀的太多了,已经不需要了。
时间也许不会太久,很快她就能放手,潇洒地离开了。
“等等!”她答应的太痛快了。
她不是该不舍得他吗?他在她心里都住了多少年了?他以为她永远都不会走的,以为就算她走,他眉头也不会皱一下。
她说,她跟他再不会联系了,意思是连身体也不给他了?
“还有事吗?二少爷?”她转回身轻描淡写地问。
“脱了!”这就是他的事,以后不许他碰,没有机会碰,那就趁她还没有爬上乔宇石的床之前,让他好好的享用一番吧。
夏宛如没说什么,淡淡一笑,手伸向自己腋下的拉链。
淡紫色的裙子往脚边滑落,她白嫩的身体上只余下胸衣和内 裤。
一边缓步朝乔思南走去,她一边把手移到后背,解开胸衣的搭扣。
内衣掉了,她丰盈的**弹跳而出,白花花的晃人的眼。
胸前的红点点因突然见了空气,倏然的硬挺了。
随着她的走动,胸在他眼中上下颤抖,诉说着最原始的诱惑。
她迈着优雅的步子,眼神中满是魅 惑。
这说不定是他们的最后一次了,她不会要什么矜持。
在他面前,她也从来没有过矜持。她的第一次是主动给他,这一次,也要主动。
拿起他的大手直接放在她一侧**之上,她的小手压着他的大手,让他揉搓她。
她多么希望他能迷恋上她的身体,迷恋上她这个人。
多希望他能够为了她,为了不愿意她跟别的男人而放弃一切复仇的计划。
即使是不可能,她也还是想竭尽全力一试。
“南,要我吧,我渴望你来充实我。”她大胆地发出邀请,踮起脚尖,另一手环住他的脖子。
她主动仰头凑近他薄薄的嘴唇,那张合间只会说出让她伤心的话的唇,却是她连做梦也渴望亲吻的地方。
他接住了她的唇,几乎是在撕咬她。
她今日的**已经让他血脉愤张,狠吸着她柔嫩的唇,一只手隔着她的底裤揉搓着她私 密处凸起的地方。
从前他们几乎都没有什么前戏的,许是他也认为这是最后一次,并不想囫囵吞枣。
像所有男人对待心爱的女人那样,他狂暴地允吸了她一会儿,还是改成了慢慢地吻她的唇。
第一次发现她的唇舌间竟有股淡淡的香气,越是认真地亲吻,那味道越清晰起来。
酥麻,震颤,他从未给她带来过如此强烈的快 感。
闭着眼,夏宛如感觉满足愉悦极了。
因为和谐,最直接的反应就是她的私 处泌出了大量的粘液。
隔着底裤,他摸的地方渐渐潮湿。
他这才知道男人仅仅是通过亲吻和抚摸,把女人给搞的水分横流,原来是如此美妙的事。
很想再努力一把,即使他现在就已经非常非常想深入了,他还是忍住了。
把她拦腰抱起,吻没有离开她的唇,持续不断地亲着她。
两个人都很投入,吻的又湿润又甜美。
把她抱进卧室,放在床上。
她全身上下就只剩下一条小小的底裤,他离开她的唇,深深凝望着她,首次欣赏她身体的美。
她皮肤细嫩光滑且白皙,没有一丝丝的赘肉,鲜红的乳 尖在白嫩的乳峰上绽放。
俯下头,忽然**了她的蓓蕾,**之间她更幸福的无以言表。
大手还在她内 裤外流连辗转,直到她呻 吟着,开口要他,他才褪下自己的束缚,扯掉她的遮挡。
一进入,她就哽咽着流泪了,看到她泪光点点,他的心中溢满了柔情和**。
汗湿着努力地爱着她的身体,她也躬身迎合他,甚至后来还很奔放地跨坐在他身上挥洒。
痉挛同时光临了两个人,剧烈的颤抖了很久很久。
乔思南好像从小到大从未有如此的满足过,一瞬间,仿佛所有的仇恨都不存在了。
世界上只剩下两个原始的男人和女人,用身体诉说着彼此的依恋。
夏宛如心满意足地流着泪,很温柔地靠在他的肩颈处。
“我很幸福,刚刚我真的很幸福。”她轻声地喃呢。
他的大手摸着她嫩滑的脸蛋,其实他心里有一刻也幸福来着。
很快,他的脑海中又出现母亲的脸。
她死的不明不白的,他不能只顾自己的欢愉而忘记为她报仇。
“你起来走吧!”他轻声说,不是以往的冷漠,而是一种无奈。
“南,一定要报仇吗?不报不好吗?我们离开这里,就我们两个人去一个全新的地方生活。我会努力工作,我也会做一个贤妻良母。我会给你生孩子,等你看到我们的孩子,你就会忘记那些不快乐的事了。”
她总觉得乔思南的心不像他自己想的那么冷,那么硬。
他在他母亲墓前说的话就已经泄漏了他自己的心事,为什么他还非要勉强自己去做那些他不愿意的事呢?
“走!”他的表情恢复了从前的冷淡。
她只有默不作声的起床,她依然是改变不了他。
是他不爱她,要是他爱她,她的话也许就能起作用了。
夏宛如走后,乔思南接到了他大哥乔宇石来的电话。
“思南,上次让你查的丁心荷的事,有消息吗?”吃完饭,乔宇石想了想,还是打电话给他问问。
他不该冤枉了一个好人,也不该放过像齐洛格那样的坏女人。
“查到了一些,正想给大哥说呢。你在哪儿,方便见面吗?”
“嗯,走,去上次的酒吧。”乔宇石说道。
兄弟两人在酒吧见面,乔宇石黑着一张脸,乔思南就知道他和齐洛格会闹到不可收拾。
他要是不吵架,姓谢的还没有跟他吃饭的分量,怕是他为了打发时间才要去。
“查到了什么?”见乔思南仔细研究他的脸,乔宇石就知道他想要问问他和齐洛格的事。
不想跟任何人提起,他总劝他要跟齐洛格好好相处,不想再听他劝了。
“她不叫丁心荷,她真名叫夏宛如。其实。。。。。。”他说到这里顿了顿,卖了个关子。
“其实什么?”
“我不知道怎么说,她可能是真心喜欢你的。”他试探性地说,偷偷在看他表情的变化。
“不可能!她那时候当着我的面跟别的男人抱在一起,我是看的清清楚楚。”
“从资料上来看,她当时应该是为了接近你,特意改的名字。是刘松派她到你身边的,想从你这里套取一些情报。后来刘松还是在那场角逐中败给了你,刘松本人狂热地追求了她很久。就连后来刘松的死,好像都跟她有关系。我想,要不是因为她喜欢你,她就会把你这里套取的情报告诉刘松,但是她没有。还有你当时看到的她和别人拥抱的事,很有可能是刘松逼迫着她那么干的。”
乔宇石沉默了一会儿,抬眼看乔思南。
是巧合吗?今天夏宛如接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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