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妻别想逃:求你放过我
之所以用这个办法,是因为他猜齐洛格想用这件事本身把陆琛远绳之以法。
齐洛格真没想到有一天还会跟这个她痛恨到永生永世都不想见到的大坏蛋离的如此近,她紧张的同时闻到他的气息却又觉得安心。
乔宇石迟疑了一下,还是把手放到了她的腰上,轻柔地搂着她。
拥抱。。。。。。这是他期待盼望了多久的拥抱,她香甜的气息似有若无地向他袭来。
那是一种幸福的味道,假如能够换取她的原谅,假如能让她重新回到他身边,哪怕是让他死一次,他都情愿。
他把下巴轻轻搁在她的发顶,她的发香一缕缕地飘来,他真想要贪婪地好好地闻闻。
齐洛格的心似乎跳的更快了,她分不清自己是因为紧张,还是因为他的接近。
实在是离的太近了,她不要他靠的那么近,她想推开。可是这时她能推开吗?只能任他抱着,自己还靠在他的胸口。
陆琛远没有开大格子间的灯而是快步走到了自己办公室门前,掏出钥匙打开门。
齐洛格还在庆幸着自己刚才没有翻他的东西,乔宇石看过了,不过他东西没乱,可能不会被发现吧。
陆琛远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要跟齐洛格作对,进了办公室以后很久都没有出来。
此时已经是七月份了,两人这么紧的抱在一起,不禁开始出汗。
让齐洛格感觉更尴尬的是,乔宇石跟她贴的紧密的某个地方竟然抬起了头。
无耻!她心中暗想,这人是世界上最无耻的人。
每当跟她独处,他就会有反应,他怎么那么招人恨。
乔宇石也没办法啊,她是他最喜欢的小洛洛,贴的这么紧。她身上又热烘烘软绵绵的,他怎么能不心潮澎湃。
就算他不心潮澎湃,他的兄弟这时也是会不甘寂寞的,他可不会受大脑的指挥。
那个混蛋最好快点走,不然他太受折磨了。不过他心里又有另外一个声音,希望那混蛋慢点走,最好在这里坐上两个小时。
他就这么抱着他的小洛洛,抱着她,感觉到她还在他怀里没有走远,真好!
齐洛格轻轻扭动了一下,想要跟他分开一点儿距离。奈何空间太小,她稍微一动就抵到了墙壁差点还撞到了文件柜。
她离的远了些,乔宇石刚刚晴空万里的心忽然就笼罩上了那么一丝阴霾。
他再次往她身边靠了靠,想到她耳边轻声警告她一句,让她别乱动。
唇靠近了她的耳朵,齐洛格一阵发痒,最终他还是没说话,怕声音掌握不好被里面的陆琛远听见。
她的香柔近在以前,他改了主意,稍微再偏了一点头,滚烫的唇贴上了她的小嘴。
嗯。。。。。。她如遭电击,浑身上下止不住的轻颤了起来。
这是因为紧张,因为恨,齐洛格,与爱无关。
你要记住不管他做什么,你都不能动心,不能原谅。永远都不可以忘记他曾经怎么对待你,他是不相信你的人,他是深深伤害你的人。
好像是在给自己催眠,但很快,她就没有办法思考了。
他的舌已经趁机溜进她的小口中,搅起她的小舌,贪婪地吸着她的甜蜜。
哪怕下一秒钟,他们要一起下地狱,他也没有办法止住这个吻。
多少天来,日日夜夜,他是怎么渴望着和她接近。和她说话,和她相拥,和她接吻,和她。。。。。。
她的美好,她的柔情,他太想念了,想的都要疯了。
齐洛格,我爱你,我爱你,对不起,我的宝贝儿。他的这些话全融在这一吻中,齐洛格的心被亲的七上八下的。氧气很快被夺走,她往后躲,想逃离开他的唇。
然而她的头已经触到了墙壁,再躲,除非钻到墙那边去。
他紧紧的抵住她,全身热血都沸腾了。
亲了一会儿,乔宇石不敢再亲下去了。齐洛格身体越来越柔软,他怕把她亲晕乎了发出什么奇怪的声音,把老东西引过来。
即使是被放开了,她也不敢大口喘气。
她娇弱的小身子还在他的怀里,柔柔的,香喷喷的。这要不是在该死的办公室里该有多好?
话说回来,不在这里,她怎么可能让他抱,让他亲?
唉!他心里长长的叹了口气,也不知道这惩罚还有多久,真的要有一生那么长吗?
齐洛格终于盼到了陆琛远离开,他锁了办公室的门后走到大格子间四处看了看,没看出什么异常,才再次开门离去。
他一走,小洛洛就要脱离他的怀抱了。
乔宇石实在非常不舍,此时的心里只有一个念头,亲吻她,再亲吻她一次。
他的头低下来,还没等碰到她的唇,齐洛格反应过来。陆琛远走了,她绝对不要他再碰她。
恨他,并不会因为他来帮她这个忙就减轻一分。
推他恐怕是挡不住,她一着急,一激动,抬起小手捂住了自己的嘴。那一刻她完全忘记了,她的手上还有残余着用来拍值班人员的**。。。。。。
彻夜交缠
齐洛格的手捂着自己的口鼻,顿觉头晕的厉害,一瞬间就晕了过去。
感觉到怀中的人一下子没有了力气,乔宇石心一惊,更用力地搂住她。
要说是亲久了缺氧,她昏过去,还可以理解。
怎么还没亲她就晕了呢?
也没有时间细想,待门外的声音完全消失,他就抱着她从办公室出来。
她一副沉沉睡着了的模样,小手还盖在口鼻处。
这家伙估计是中了迷 药,他心中暗想。傻丫头,他进来的时候已经在门口给值班的人下了迷 药了,难道她当时看到那人没感觉到什么异常吗?
只怕是手上剩下的部分都给自己用上了吧,她这人心地善良;就算给别人下药也不会下很烈性的。
应该只是让人睡一觉就醒的药,所以他也不急。
小东西,最近父亲过世是真的要累坏了,好好的,在他身边睡一觉也好。
谨慎地关好她办公室的门,从办公大楼出来,值夜的哥们儿还在睡着。
可怜的人,本来他给的药就够他睡两个小时了,加上齐洛格的,估计能睡到天亮了。
江东海见乔宇石出来了,还抱着齐洛格,忙打开了车后座的门。
“大少爷,去哪里?”他问。
“我会带她走,你留在这里注意看看,要是那个值班的到凌晨四五点还没醒,你要把他弄去医院。”
“是,大少爷。”
乔宇石抱着齐洛格往最近的酒店去了,主要是怕她在车里睡的不舒服,才没把她带到自己的住处。
开好房,把她抱进房间放上床,他也跟着躺上去。
没脱她的衣服,不想让她觉得他趁机占了她的便宜,虽然他心里真是十二万分地想和她好好亲热一番。
小东西已经累的打呼噜了,心疼,帮她摆了个放松的姿势后,他在旁边看着她。
舍不得睡觉,就着暗灯一直在看着她的小脸。
齐洛格有很久没有睡的这么踏实了,自从父亲出事后,也许更早,早到她自己都不记得是什么时候了。
也许还是没跟他分开的时候,没闹矛盾的时候。
曾经睡在他胸膛上,睡在他臂弯里,才能感觉到安全,睡的也安稳。
她小手绕过他的腰身,头使劲儿地往他身上钻。
持续多日的不安全感让她在梦中会偶尔**一下,他就轻轻抚摸她的头,让她重新安静下来。
“很快的,宝贝儿,这些事很快就不会烦你了,你会过你自己最想要的那种生活。”即使那样的生活里面没有他,只要她是幸福的,让他不用担忧的就好。
在她的眉心处吻了又吻,终于让她松开了紧紧抓着的眉头。
担心她被抱的太紧睡的累,给了她更多的空间,她却不依,非要凑到他身上来。
“很折磨人知不知道?小东西。”他低喃着,依着她的心思抱紧她。
抱紧我,抱紧我,我好难受,我好害怕。。。。。。这似乎是她心底最深切的呼唤。
拥着香喷喷的小身子,不能有邪 念的感觉真是难忍啊。
夏夜还很热,汗涔涔的,她不舍得脱离开他的怀抱,他也不舍得松开。
小东西,你的心底是不是依然爱我?就算我很坏,就算我怀疑你,实际你还是渴望靠近我是吗?
要是别的男人,你会这么信任地依赖着他,跟他紧紧拥抱吗?
不会,小东西不会的,她就只爱我一个人。
相信时间能够愈合她所有的伤痕,总有一天,她会愿意回到我身边的。
天亮时,齐洛格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酒店雪白的天花板,中间有个精美的吊灯。
这不是她的家,也不是她新搬去的爸爸的家。
她脑海中回想着昨晚的一切,最后的念头停留在乔宇石要吻她,她不肯,拿手一挡。。。。。。
糟了,一定是中了迷 药了。
也不知道睡了多久,今天必须要去上班;不能让陆琛远有所警觉啊。
不用说,肯定是那个坏人把她抱来这里的,不知道是不是趁她昏迷睡着的时候干了什么勾当。
他反正总是那么无耻,要是不干点什么,就不正常,不是他了。
霍地掀开薄薄的空调被,上下打量了一下自己。
“我没碰你!”乔宇石低沉的话语好像还含着几分戏谑传进耳中,她囧的脸腾的一下红了。
“我不相信!”这话在思考之前就已经蹦出来了。
“你可以查看一下,床上这么整洁,像是干过什么的样子吗?还有你这个。。。。。。”他看了看她穿戴完整的裙子。
她的呼吸带动着她高耸的胸脯,一大早就对他发出强烈的诱 惑。
他根本不敢回忆从前早晨跟她怎样在床上亲热,否则现在也会热血沸腾的想要把她扑倒。
反正她也是不信的,早知道还不如好好过把瘾了,他坏坏地想。
“这个,给你。”乔宇石伸手从床头柜上拿了一份资料给她,是根据他昨晚的默记写下的被辞退人的资料。
齐洛格也没再讨论什么侵犯不侵犯的问题,把一张薄薄的纸张拿在手上,她却觉得沉甸甸的。
也许父亲的冤屈可以因为纸上记载的这些人得雪,也可能不行。
虽然拿到了这个,她还是得不动声色地回去上班。
陆琛远昨晚回了办公室,她总觉得他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东西放在那儿,只不过她和乔宇石没找到。
她的表情很凝重,他知道她在想什么。
“别去了,陆琛远真不是什么好人,你去他身边很危险。让我帮你吧,行吗?”他在她身边坐下来,祈求地看着她。
她这样孤身涉险,他是每分每秒都处在紧张当中。
“我跟你没有任何关系,我父亲的仇要由我自己来报。请你以后不要干涉我,我们也不要见面。我不会因为你帮我就原谅你曾经对我做过的事。”
他强暴了她的第一次,让她心如死灰,直接选择了自杀。
上一次她被他关起来,实在觉得生活没有希望,再次选择了死。
因为他,她已经死了两次。若是轻易地原谅,她就是傻,愚蠢,她不会那么做。
“我没想要你原谅我,我只是希望你能好好的,不要出什么事。”
“不用说了!请你以后再也别出现在我的面前,对我来说,时常的见到你,会让我感觉生不如死。”
嘴上是这么说,她的心不知道为什么微微地痛了一下。
昨晚,睡的真香。好像有些残存的记忆,曾经主动寻求过他的温暖,还有他的保护。
齐洛格,你是真的那么不想见他吗?
也许并不是,只是她不想让他知道她真正的想法。
她不想原谅,想要彻底地忘记伤害自己的人。
为什么她上次被撞了是恢复了记忆,而不是彻底地失忆呢?
要是不记得他,不恨他,也不爱他,该有多好。
“保护好你自己,有需要随时找我。这里离你上班的地方很近,我走了,你想睡就再睡一会儿,才六点半。”她的一句生不如死,已经是把他拒之千里之外了。
他很难受,却也是他该受的。
站起身,他没有多看她一眼,步伐坚定地离开了她的视线。
听到关门声,她的眼泪就汹涌而来。
他从前出发前就会这么说的,让她再睡一会儿。
他有时候是疼惜她的,这人就是太人格分裂了。
把注意力转回手上这张纸,也不知道乔宇石记的是不是正确的。
上班期间她肯定是不能联系的,要等到下班才行,每一个人她都要去拜访一遍。
到了办公室,一切如常,没有人发现前一夜办公室被动过。值班人员应该也没事,她自己也中了迷 药,不过是好好睡了一觉而已。
陆秀峰对她的态度还是很亲密,甚至是迫切地在盼着周五的到来。
白天齐洛格照常上班,一下班被陆秀峰送回住处;每晚吃过饭她会偷偷出去。
按照乔宇石提供的地址及联系电话一一拜访接触公司被辞退的人。
不幸的是,这些人要么就是不接电话,接了电话一听她说明来意就匆匆挂断。
他们说只是因为公司裁员才离开,没有任何其他的因素。
她不管对方是什么样的态度,即使是敲开门就被赶出来,她也还是会再次敲响对方的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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