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妻别想逃:求你放过我
“难道依秋死了吗?”肖鸿杰惊恐地说出这句话,腾的一下从椅子上站起来。
沈依秋曾经说过要和他生死与共的,她怎么会只留下一封信,说要结束无望的感情,然后就消失不见呢?
这么多年来,他只觉得女人的心是善变的,说变就变了。
他有婚姻,有儿子,不能随便离婚。他不能给她一个家,就没有资格拦着她。那段时间他很消沉,对她的走也是从没有半分怀疑的。
乔宇石并不知依秋是谁,从他的语气中他大概可以推断出,依秋可能就是齐洛格的生母。
肖鸿杰站起来,想第一时间冲去慕容家质问慕容老爷子。
多年来养成的沉稳性格,让他激动了一下以后又重新坐回了椅子上。
若要是沈依秋真的死了,她九泉之下,恐怕也不希望他在女儿还危险的时候先去追查她的死因。
何况这么多年过去了,就算是慕容决害的,还能不能有证据都说不准了。要查,要为她报仇可不是一天两天能够完成的事。
“对不起,我刚刚忽然想到了她生母的事,我怀疑她是不是已经不在这世上了,失态了。”肖鸿杰沉重地说道。
“没事。”乔宇石淡淡地回道。
“回到我们刚才谈的话题上吧,我是在羽儿的婚礼照片上注意到她的。对了,慕容博,也就是肖白羽,他是我的儿子。”
“什么?”这次轮到乔宇石震惊了,惊讶地叫了一声,手上的烟火甚至抖的烫到了手背。
这么说齐洛格差点嫁给她同父异母的哥哥了?
“很惊讶吧,我看到的时候也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当年我和慕容博的母亲结婚,一直很压抑,后来我遇到了沈依秋,她是个极温柔的女人。我和她两情相悦,先后生下了两个女儿,大女儿叫晚晚,小女儿叫小旭。因为她们一个是晚上生的,一个是早上生的。我没有办法给沈依秋婚姻,小女儿刚满月,我就收到了她的一封信,说她不想在无望的爱情里傻傻的生活。她说她要带着两个女儿去追求自己的幸福,我四处寻找,再没有她的丝毫音讯。要不是我开了一家媒体公司,派人去采访了肖白羽婚礼,恐怕我这辈子都找不到我的女儿了。”
“你怎么能确定她就是你女儿呢?照你这么说,你见到她是满月之前的事了,二十多年过去了,她这么大的变化,你仅凭一个胎记就能认出来?”乔宇石质疑道。
他不知道这个消息对他来说是好消息,还是坏消息。齐洛格说她从没有和肖白羽有过实质性的接触,他但愿是真的。要是他真是她哥哥,两个人又。。。。。。那齐洛格一定连活下去的勇气都没了。
所以这件事,他为防着万一,是一定要查问个清楚的。
“这件事我当然是有根据的,虽然只是一个胎记。可仔细看,那小小的胎记不是圆的,是像一颗心的形状,而且位置不偏不倚的在两个锁骨之间,远远看起来像个项链坠子。这样的胎记,恐怕没有那么容易巧合。再者,她的年龄上也相仿。我派人查到了她被捡回去的时间,正好是她刚满月后的日子,地点也是在本市。还有,她的神韵有些像她的母亲,虽然五官并不像,只是那份甜美还有淡然的样子,真的有些像。”
如此说来,乔宇石对他是齐洛格生父的事也有了八九分相信。
齐洛格今日失去了孩子,心情肯定沉郁,要是找到了生父,能不能让她开心一点呢?
“慕容博知道他和齐洛格可能是兄妹的事吗?”乔宇石问道。
“还不知道,我那天看了照片第一时间去找他,他还在介意着当年的事,不肯原谅我,不肯见我。他不知道我另外有女人有孩子,我怕他正为结婚的事烦恼着,再听到这样的事,受不住打击,就没有坚持去告诉他。”
肖鸿杰不知道为什么要跟乔宇石说这么多,或许是因为他知道他是真心喜欢他女儿,而他女儿也深爱他吧。
也可能积压在心里的事情太多,压的他快要透不过气,急需要倾诉。
“我们进去看看她吧,先别告诉她父亲的事,这件事太复杂了,我想一点点地讲给她听,探探她口气再说,您同意么?”乔宇石谨慎地说。
“好!我相信你是为小旭好,慢慢来吧,她就算是不接受我,我也不会怪她的。”
小旭这个字让乔宇石忽然想起齐洛格曾经给自己取了个名字,叫柳絮。虽是同音不同字,却也能说明,她是潜意识里对“xu”这个发音有记忆吧。
她本来的名字或许该叫肖小旭,这更佐证了她就是肖鸿杰的亲生女儿。
两人回了病房,李幕晴说她刚好要接个私人电话,他们一进去,她就出来了。
电话是乔思南打来的,看起来只是一个普通的问候电话。
“在哪里?”乔思南问。
“在医院。。。。。。不是我自己上班的医院,是齐洛格今天流产了,我和大少爷在医院呢。”
“不是吧?竟然出了这样的事?她怎么样?孩子怎么样?”乔思南状似很意外地问。
他打这个电话,本来就不是无意而为。
他的人告诉他,程飞雪的男人阿欣受伤,她冲进了齐洛格住处,后来就见到救护车。
他猜测可能是齐洛格出事了,他也说不清是担心,还是什么,估计着李幕晴会在旁边,特意打电话来探听。
“孩子没了,她也还昏迷着没醒,不过应该没有多大的危险。你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了?”见到来显上显示的是乔思南,李幕晴别提多高兴了。
乔思南很少有主动想起她的时候,一般要很久才会跟她联系一次,大多数时候还是有事。
“就是想起了,想请你吃饭,不知道你有没有时间。”
“还真没有,你不知道,大少爷连饭也不想吃,我得留在这里照顾他们两个人。大少爷好像有些旧伤复发的状况,他又不肯看医生,硬挺着呢。我真为他们两个人着急,这也不知道是做的什么孽,要这么苦。”
哼,做了什么孽,当然是做了不可饶恕的孽,乔思南心想。
别说乔宇石只是死了个孩子,就是他本人死了,也是活该。
苦就苦了小洛洛,本来他是可以阻止她失去孩子的。假如他不对姓王的记者在网上发布关于她的事无动于衷的话,或许事情不会这样发生。
这辈子,他是注定要欠小洛洛的了。
有时候晚上做梦他都会梦见齐洛格死于非命,他曾经撞过她一次,已经是对不住她了。
到现在还把她当成他复仇的棋子,于心不忍,却又没有别的办法。
“好吧,那就改天。你多安慰一下大哥,孩子没了还可以再生,劝他要看开些。”
“我会的,二少爷。”李幕晴低眉顺眼地说完,不舍地先说出了再见两个字。
乔思南又一次陷入了沉思中,经过这件事,一时半会儿大哥不会介绍他跟齐洛格认识了。下一步该怎么做?是要下一剂猛药,还是让患难的小情侣轻松一阵呢?
乔宇石就算再痛苦,也是活该,他却不想齐洛格连个喘口气的时间都没有。
如果有一天,乔宇石毁了,死了,他还希望齐洛格能好好活着呢。
她刚失去孩子,心境和身体都很差,乔思南决定,还是先放一马观察着再说。
有人敲门,是他最忠诚的属下。
“什么事?”他问。
“二少,那些帖子又删了,恐怕是肖鸿杰让删的。有人听到那家伙在网吧里边删还边骂骂咧咧的说他老板不是人。”
乔思南轻轻敲着面前的办公桌,沉吟半晌说道:“是吗?这么能干的人,别放在肖鸿杰那里屈才。你联系一下看,就说你引荐他去我们名下的洪生传媒,注意,别让他知道洪生传媒的太多背景。”
“是,二少!”
作为一名记者,他的确是能干的。这么快就把齐洛格的所有资料翻出来了,遗憾的是,到底也没找出她的亲生父母。
乔思南心里一直有个谜团,她到底是不是夏宛如的妹妹呢?
上次夏宛如偷偷去警告过她一次,他不是不知道,只是装作不知道。
他就是很奇怪,这么多年来夏宛如也帮他做了很多很多事,偶尔也有些不是出于自己的意愿。她为了他也都还是去做了,为什么这次对齐洛格的同情,会让她拿出实际行动去警告她呢?
难道这就是姐妹情深?本来她们就长的有几分相似,他从前只觉得世界上相似的人太多,直到她去警告齐洛格,他才意识到可能她们的相似并非巧合。
苦于一直没有证据,他不能确定地知道这件事的真实情况到底怎样。
正在他苦思之时,门被轻轻推开,夏宛如从门外袅袅婷婷地走进来。
他注意观察,发现她和齐洛格不仅是面貌相似,连风度仪态也确有几分神似,不知道乔宇石是否注意到了这一点。
“你来了?”他轻声问。
他的办公室,也只有夏宛如可以自由出入。不止他的办公室,连他的私宅,她也可以任意出入。
乔思南从来没有想过为什么要这么特别地对待她,也许是因为他们认识的年头太多,太熟识了吧。
“齐洛格的孩子没了。”夏宛如轻声开口,看起来很平静,其实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心里就是觉得很难受。
每当看到齐洛格受苦受难,她就是会担着心。
她曾经也怀疑过齐洛格是不是她妹妹,后来问父母,都说不可能。
她是他们从孤儿院领养回家的,孤儿院有她亲生父母的详细资料。她的亲生父母由于犯罪判了死刑,她没有亲戚可以抚养,才被放进了孤儿院。资料上她是父母唯一的孩子,并无兄弟姐妹。
后来她想,也许是齐洛格和她长的有些相似,才让她产生了同病相怜的感受吧。
“没了,你对这件事很介意?”乔思南慢吞吞地问。
“到底什么时候收手?你恨乔宇石,恨乔家,我都能理解。可是齐洛格一个弱女孩儿,她是无辜的,你还要利用她到什么时候?你知不知道对于一个女人来说,孩子是多么重要?失去孩子就等于拿走了她半条命,难道你对她做下的坏事还不够多吗?差一点,她就死在了你的车轮子底下,你不记得了?为什么一定要对她这么残忍,你不觉得你太残忍了吗?”这么多年以来,深爱着乔思南的夏宛如,还是第一次这样的态度对他说话。
她知道他的恨,从来都知道,比任何人都要清楚。
所以但凡是他要做的,她都帮,不管能不能对得起良心。
她的眼中,乔思南既是她爱的人,也是她的恩人。为了心爱的人,哪怕是要承受良心上的谴责,她也愿意。
她的质问,字字如刀似剑,深深地扎着乔思南的心。
一向顺从的夏宛如,原来也有这样犀利的一面,倒让他刮目相看了。
不过他的表情没有多大的变化,待她把话说完了,他轻声开口:“觉得我残忍,你可以马上离开。觉得良心上过不去,同情心泛滥,可以马上去告诉乔宇石和齐洛格真相。我绝对不拦着你,去吧!”
没有爱,只有欢
“我没有那个意思,你知道我不会背叛你。”夏宛如急急地解释道。
乔思南就是她的天,是她崇拜的人,她不想他有半点不高兴。
“没有吗?上次你在街头警告过她一次吧?虽然你戴着口罩蒙着脸,我会认不出你吗?”乔思南再次慢悠悠地开口,有些事他是不想说的太明白罢了。
“原来你知道?你跟踪我,是不信我?”
夏宛如的心划过一阵痛,那是被心爱的人不信任的失望。
乔思南想解释一下,他不是故意跟踪她的,他只是刚好想起还想和齐洛格说一件事,走过去时就听到她们谈话。
想了想,还是没有解释。
夏宛如喜欢他,就像李幕晴也喜欢他,他知道。
不过他没有这样的心思,不想考虑男女方面的事。
何况早在当年他做出那么多事的时候,就已经注定了他不会跟夏宛如有什么结果了。
“是谁给了你这样质问我的权力?要是跟够了,随时走。还想留在我身边,就老实听话。”他冷冰冰地说。
在他为报复所建设的王国里,他是绝对的王者,没有人能违逆他。
当然,他也不会强行要求谁留下别走。
即便夏宛如和他早已经有过身体上的联系,且不是一年两年了,他也没有把她当成多特别的人。
他不许自己像乔宇石那样被女人迷惑,在报仇大业结束之前,他要自己保持绝对的清醒。
他也要让夏宛如知道,他并不把她当回事,随时可以赶她走。
夏宛如又何尝不知道自己在二少爷心中的位置,等于是没有任何位置。她不过是比较好用的棋子罢了,现在还不是最重要的一颗了。
她明知道自己只是他的一颗棋,却甘愿做这颗棋,至少还能安慰自己说,她是他需要的。
他就算不爱她,她也还是义无反顾地为他献出自己的身体。那还是在她十八岁的时候,刚满十八岁的那一天,她就坚持要把自己给他。还记得当时的乔思南,根本不想
页面: 1 2 3 4 5 6 7 8 9 10 11 12 13 14 15 16 17 18 19 20 21 22 23 24 25 26 27 28 29 30 31 32 33 34 35 36 37 38 39 40 41 42 43 44 45 46 47 48 49 50 51 52 53 54 55 56 57 58 59 60 61 62 63 64 65 66 67 68 69 70 71 72 73 74 75 76 77 78 79 80 81 82 83 84 85 86 87 88 89 90 91 92 93 94 95 96 97 98 99 100 101 102 103 104 105 106 107 108 109 110 111 112 113 114 115 116 117 118 119 120 121 122 123 124 125 126 127 128 129 130 131 132 133 134 135 136 137 138 139 140 141 142 143 144 145 146 147 148 149 150 151 152 153 154 155 156 157 158 159 160 161 162 163 164 165 166 167 168 169 170 171 172 173 174 175 176 177 178 179 180 181 182 183 184 185 186 187 188 189 19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