宅妹纸堕落记





干净咯,搁床上任您发泄,若您还不满意,兄弟也可以牺牲一下,亲自上阵,哥到时候可别嫌弃,哈哈哈,挂了啊!兄弟这就去三光,吃光,脱光,玩光,哥你也别太苦着自己,不然兄弟可没法跟家里人交待,毕竟你能到那不毛之地也是兄弟之前考虑不周,现在他们看到我都恨不能扒了我,兄弟可快撑不住了,您老完事后就快回来吧!晚了兄弟晚节不保是小,全尸还有木有更难说呐!”
    “唉,别挂别挂,我还没说呢!让我说两句。。。”陈辰的声音。
    “滚,刚让你先打你为毛不打?现在想卖好?当心我把你**上的毛给拔光了。”刘章的威胁。
    “咳,没事就挂了吧!。。。”裘启新那一成不变的冷硬声调。
    左绍言听着耳机内传来的喧闹,心中一晚上的闷气不知不觉就散了,唇边的笑纹不觉就漾了出来,令一直在旁的王理事大大送了一口气。
    有时候就是这样,不管遇到再多的烦恼,朋友间的一翻问侯,哪怕只是天南地北的瞎扯,也能令人感到那默默的关怀,大家都不齿于感情外露,嘻笑怒骂间就能使人心情好转,脑清目明,可以继续迎接那未知的挑战。
    左绍言是个不擅于表达情感的,他的朋友们也一样,但大家似乎都能找到另外一种方式互相表达关心问侯,不致于尴尬,也不会感到刻意,萦绕在之间的只会是越来越深厚的兄弟之谊,困难之时会抻手,成功之际也能摆酒庆贺,相互勉励。
    也许是长期一个人孤军奋战,也许是这晚夜色太过撩人,身边没有女人慰问,耳侧恰好有兄弟相陪,于是,左绍言头一次抽风似的说了一句特煽情的话。
    “我这辈子最幸运的就是遇到了你们,蟑螂,程程,还有启新哥,谢谢!我。。。”
    “左哥你没事吧?怎么说的这肉麻?你现在在哪?不会是想不开要自杀?这是在跟我们来什么临别遗言?左哥你可千万别想不开啊!我还没开荤呢,你说过要教我一百零八式的,你可不能食言啊!。。。”
    好吧,左绍言一番刚被煽起来的肺腑之言,被陈辰这驴头不对马嘴的话给弄的不知道要怎么接下去了。
    “走开,你怎么一接电话左哥就要自杀?都说了你跟左哥犯冲,偏还不信,去去去,小孩子站一边儿去,我来跟左哥说。”
    “我都二十七了,早不是小孩子了。”
    “没开荤就还是小孩子,你也好意思,早叫你随便拉个女人就上,非要谈什么爱情,扯蛋么你!”
    “行了,都住口吧,绍言那事儿还多着呢!”
    “哦,那,左哥。。。挂了啊!回来兄弟给你摆庆功宴,神挡杀神,佛挡杀佛。”
    左绍言一边磨牙,一边低哼道:“成,哥几个可说好了,就这么着吧!对了,告诉冯程程,他的事包哥身上了,哥一准教会他一百零八式。”
    陈辰因长的颇为女气,又整天羞羞搭搭的,一点也不像是大院里出来的,名字念起来跟上海滩中女主角名一样,大家觉得好玩,就都管他叫冯程程了,他也不在意,乐呵呵的配着一张清秀的脸蛋,很是能骗人,除了熟知他的,基本上都会被他的外表所迷惑,从而相信他是个无害的良民。
    可只有左绍言他们几个知道,这样的一张无公害的脸,内里实则焉坏焉坏的,找人背黑锅那是从来不带手软的,看人挨鞭子那也是从来不眨眼的,然,大院里出来的人哪个肚子没点子坏水?真纯良的在大院里可活不下去,只不过唯一与他们不同的是这小子对情爱过于执着,到现在都没有找女人,依然光棍一个,若不是左绍言他们太过了解他,也会如外人一样以为他是个同性恋呢!
    挂了电话后,左绍言转身进了车子,看了眼仍战战兢兢跟在自己身后的王理事,不觉软了口气,“忙了一天,你也回去吧,有些事我知道不能全怪你,毕竟你也没有向我通报这些锁事的义务,我确实有些迁怒了,明天放你一天假,在家好好休息休息,日后有你忙的时候,嗯,就这样,我先走了。”
    车子的身影消失在眼前,尾汽的余味还在鼻端,王理事欲哭无泪。
    老板唉!这大晚上的,又在山上,您老好歹也搭我一把,公交站台离这可不近呐!
    然,左绍言没有听见他心中的怨念,他现正往关敏家赶,有些事问别人,还不如问当事人来的更直接清楚明白。
    因夜已深,左绍言不想惊动关母,就在关敏家楼下坐了下来,试着拨关敏的电话,响了三声,就被人给接了起来,显然关敏也在等他,左绍言心中稍稍平衡了点。
    “下来,我在你家楼下。”命令式的口吻,关敏窝了一晚上的火早消的差不多了,这会子就算听着明显不中听的话,也怒不起来,听话的穿了衣服,悄悄的开门就出去了。
    因着事态发展严重超出预料,关敏现在白天基本就不出门了,关母受其影响白天也尽量少在外面,母女两人相对无言,想起的更多是从前的欢乐,关敏还好些,毕竟事情已过了这么长时间,父亲也已入土为安,她不愿让父亲死了还要担心自己,就尽量的使自己振作,想着能分散自己主意力的事情,比如左绍言,比如以后的日子,可关母却不行,她想到的是关敏名声,婚姻,以及丈夫生前留下的还能用人脉,虽然其中大部分人已经视她们如蛇蝎,可她还是想去试试,人心都是肉做的,总有一个还是软的,这么多年的情份,不能说没就没了,那不是水,关了笼头就会没的,情份这东西是一点一点攒起来的,哪怕是面子情,有一丝也好。
    关敏坐在左绍言的车上,去了左绍言为她备下的金屋,对于关母的打算并不知道。
    左绍言带着关敏进了房间,被惊醒的张妈看着一前一后脸色沉沉的两人,张张嘴巴叹息一声就回了房,主家这样不消停,她自觉做着也没意思,但又舍不下这丰厚的工钱,只得这么挨着,希望关敏能够挽回左少的心,她好过了,这个家的气氛也就好了。
    关敏抱歉的对着张妈点了点头,进了屋后就径自往阳台上的藤椅上坐去,但只坐到一半就跳了开来,她突然想到在这里受到的伤害,这间屋子突然就令她难以忍受,她皱着眉头站在那里,眼神远远的绕开左绍言,扭着手指往门口走,先前那咆哮的气势再发不出来。
    “去书房吧!”左绍言也意识到进这个房间的不妥,开口遮掩。
    关敏说不出话,隐忍着心中的涩然,默默的跟在左绍言身后进了书房。
    没有心情打量书房的摆设,关敏寻了沙发里一个角落坐下,心中因紧张而显的七上八下,其实如果真如老妈说的那样,左绍言会因受不了她的脾气而甩了她,或者会因报上的报道丢弃她,那样的话,她也算求仁得仁了,毕竟此事是因她突然提前解约引出来的,自己为此也受到了惩罚,到现在左绍言也没为自己的过失道过歉,这让她感觉自己不被尊重,同时也更清楚明白自己在他眼里的定位,一个玩物,伤害就伤害了,钱给了,好话虽没说但态度软和,肯给面子的没在自己老妈面前拆她抬就不错了,还想咋地?可心中虽然这样想,现实却摆在那里,现在,还不是与他绝裂的时候。
    左绍言一晚上抽的烟已经很多了,这会不自觉的又摸了根出来,可又觉得嘴里淡的没味,扔了烟就自内间的小冰柜里拎了瓶啤酒出来,一边喝一边等着对方开口。
    书房里静的只余左绍言咕咚咕咚的灌酒声,关敏自他开始喝酒时就竖起了毫毛,那屈辱的求包养事件,因一罐啤酒引发的开端令她开始不自在起来。
    左绍言显然没有想到这层,见对面的人半天不说话,一瓶酒喝完,只得自己开口,然,语气就别想太好听了。
    “我从没想到,我不经意间包养的姑娘居然还是个千金小姐,我更没想到,这个小姐背后渊源还颇深,关盛达,崔岩,王昌林,还有谁?嗯?不如让我们小敏自己说说?也省得叫我自别人口里听到关于你的事,显得我不够关心你不说,还叫人误会,我对你不够好,不够贴心,找上门来寻衅不说,还口出狂言要将我赶出靖市,哦,对了,你大概还不知道,那报上所说的被牵连的建筑公司正是我的,关盛达,换句话说,就是你父亲是我的承建商,我是你父亲的老板,你真正意义上的衣食父母,现在加上你自投罗网,才更加名副其实。”
    关敏的脸色从左绍言嘲讽时开始就变白,崔岩的名字一滑而过令她险些晕倒,再然后关于父亲生前的事,关敏已经不知道要怎么接话了。
    心中奔腾着一个想法:尼马不是这样的,这跟我要说的是两码事,恶人先告状啊这是!
    然,祸不单行这个词从来不是空造的,历史的辩证主义再次证明它出现的合法化、极时性。
    




☆、18怒指


    “你既如此想要与前情人破镜重圆,我怎么着也该成全你,你说的对,一日夫妻百日恩,咱们好聚好散。只是你就算不了解我,也该相信你的直觉,你如果将原因摆出来,我断不会阻人好事,断人去路,如今弄出这么一出大戏,白便宜了别人,自己还跳梁小丑似的被人戳脊梁,实在得不偿失,这买卖,亏了。”
    左绍言靠在宽厚的牛皮椅上,闭着眼睛慢慢说道,嘴角上始终挂着一丝笑,温和的表情配上他不时轻扣椅把手的动作,看着一派悠闲,可空气中已经弥漫着一股危险因子,关敏紧张的一动都不敢动。
    这是威胁,这绝对是威胁,关敏脊背挺的直直的,抠着手指,抿着嘴,胸口里憋的气一股一股的要往外冒,两只眼睛瞪的大大的,定定的看着前方的某人,不接口。
    尼马早干嘛去了?现在说要放人,借口找的忒好,听起来倒是她不实时务,自己误了自己的前程,受罪啊什么的倒成了她自己活该的,责任推的可真干净呐!至于直觉,尼马谁告诉你女人一定会有直觉这个东西的?就算有,用在你身上不等于自寻死路么!我有那么了解你么,我要是了解你,就不会被你整的那么惨,现在还背了那么大个黑锅,弄的过街老鼠似的,门儿都不敢出,我tm才是小丑,你跟他们一样都是围观的。
    关敏瞪的眼睛发酸,心口的郁气在自己一遍一遍的疏导中渐渐散去,面上的愤色渐渐被柔和所取代,抠手的动作也被理头发整衣服代蘀,紧崩的神经渐渐放松,到最后,关敏索性找了个舒适的睡礀躺了下去,也学左绍言一样闭起了眼睛,只不过她在装死。
    左绍言感受得到面前人的愤怒,也等着面前人跳脚发火,可没想到一息过后,对面居然偃了旗鼓,还一反常态的如此放松。
    睁开眼睛,一个锐利的眼神甩过去,对方鸟都不鸟他,继续闭着眼睛睡觉,一副任君采拮样。
    有时候沉默才是最大的杀伤性武器,关敏不懂,可她却在无知中做到了,左绍言何等老辣,从小生活的环境告诉他,遇事要多想,凡事要多虑,于是,在本就差了十年代沟的情况下,单纯如关敏就被他想复杂了,一个简单的逃避动作,居然让他觉得对方是个不简单的女孩,知道实情暴露,又不愿就此放过自己这条大鱼,懂得□了!
    关敏,你何其无辜哟!
    无辜的关敏并不知道自己又一次挑战了左绍言的底线,只一味的记着老妈的担心,逼迫着自己平心静气,只道现在不是与他理论的时候,不是与他决裂的时机,不是与他分道的最佳时刻,为了不使自己再说出什么难听的,只得强迫自己不理不采。
    行势比人强,你冤枉了我,我没处理论,我闭嘴装哑巴还不成么。
    然,左绍言岂是个能被随意打发,随意敷衍的?
    答:不能!
    于是,关敏的耳朵里又钻进了一句话,伴随着后面左绍言的举动,使得她的沉默没有进行到底,终是被激起了怒气,一晚上的憋屈恼火就此发泄了出来。
    有道是,不在沉默中变态,就在沉默中死亡,关敏自觉还没活够,她选择爆发!
    咳,古往今来,在沉默中爆发的又何止她一个,关敏,你out了!
    左绍言见关敏摆出这种礀态,眼中不觉就冷了下来,深觉自己更加上当受骗,将一个心机深沉的投机女错认为心思单纯的脑残妹,那被王理事揭发的真相,在半山上突然得知的真相,令他无法再再关敏面前装清贵,摆绅士谱,那被人玩弄哄骗的错觉令他失了身份的对着关敏直接动了手。
    “前女友?未婚妻?来头好大,我竟不知道你居然还有个如此深情的前男友,未婚夫,那开口闭口都是要蘀你还债,言辞犀利的要把你夺回去,甚至为了你不惜让一院子人看笑话,连带着我还被他指责成为衣冠禽兽,欺了你就该满生愧疚,直不起腰抬不起头,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