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带着空间的爸爸





瞪着眼睛惊讶的说。

“是啊,我们一起出去的,我怕然然多想,所以让他陪着一起去,然后坐在旁边看着。”白寒揉揉鼻梁说。

“然后呢,你和那初恋旧情复燃了?那你也没有心思来这了啊!”

“我和李灿的事情决解了,问题是,然然看到李灿的表哥的时候出事了!”

“什么事?”

“然然打了人两巴掌,可是据我所知他们两个人之前没有见过面,根本就不认识的人,然然却打了人家两巴掌,不是太奇怪了吗?”白寒背靠在凳子上,手指敲击着桌面说道。迟依然的关系网有多简单他可是很清楚的,要是迟依然认识张泰,那么可不会只做一个小警察了。

“什么?这可真是奇怪,迟依然那么软糯的一个人,会打人,打的还是陌生人!真想不到啊,你问他是怎么回事了吗?”韩蓄惊讶的说道,迟依然那样的人,不是真的被激怒了,绝对是不会动手的。

“没,怎么问啊,他哭的厉害的,就和涵涵受了委屈一样,哭声镇天的,我安慰都来不及。”白寒做了个鬼脸说道。

“还哭了?”

“嗯,打完了人家就哭了,嚎啕大哭,你看我肩膀上的水痕没,大半个肩膀都是他的眼泪。”白寒指指自己深灰色的外套,上面还能依稀的看到被弄湿的痕迹。

“这得是受了多大的委屈啊,哭出这么多眼泪来!”韩蓄扯过白寒的外套,比划了一下那一滩眼泪的大小说道。

“是啊,这得是受了多大的委屈,我看着心痛,都不敢问他出了什么事情。”白寒烦躁的说道,迟依然刚才看张泰的样子怎么看怎么像是他自己曾经被李灿抛弃是的样子啊!

“迟依然要是不想说,你问了也只是惹的自己生气而已,还是算了,你们两个刚刚好了一点,反正以后应该也不会和那个李灿有什么关系了不是吗,那么那个李灿的表哥就更没关系了。”韩蓄耸耸肩说。

“我也是这么想的,他不想说就算了,只要不影响我们之间的感情就好了。”白寒无奈的说道,其实他就是怕到时候会出事,李灿要回中国了,除非白寒不带迟依然回白家,不然以后总是会见面的,而那个张泰到时候估计会和李灿一起,毕竟李灿在中国合得来的也就张泰了,真不知道到时候会出现什么状况,今天就已经是两巴掌,以后要是再出点什么事情,可怎么办?

迟依然也知道自己今天的样子一定让白寒很疑惑,他们之间的感情刚刚好点,结果就闹了这么一出,可是他当时真的忍不住,曾经的他为了那个人伤心绝望到死,而那个人如今却当他是陌生人,他怎么忍得住。

其实迟依然打了张泰两巴掌,现在想想自己也觉得惊讶,上辈子恨不得把这个人捧在手心里,这辈子却打了他。不过迟依然马上又释然了,毕竟这人是不是上辈子认识的那个了,自己也不是那个为了一份不属于自己的爱情而伤心的罗让了。

不过,迟依然还是决定回去之后要去大学里找一找是不是有罗让这个人,是不是罗让已经和张泰在一起了,如果真的是那样的话,迟依然不管怎么样都是要把两个人分开的,上辈子现在他对张泰的感情还不深,因为张泰还没有对他完全的展现自我的魅力,所以如果分开的话也只是会短痛。

艾米丽从查理曼和丹尼尔两人身上吸走了足够的**之后,高高兴兴的离开了会所,现在她需要去找找自己内定的那个搭档了。

理查德慈疲惫的脱掉白大褂,他已经连续一天一夜的不停高强度实验了,可是现在他依旧只研究出了那个细胞液的促进细胞再生的能力强度,至于要怎么样把这种能力带入药物中,却是一点线索也没有。理查德慈打算先放松一下自己的神经,如果一直这么激动的话不是什么好事,放松点才会有找出新的实验方向。

回家洗了一个澡之后,理查德慈小睡了一觉,然后才出了门,不过他不是去实验室,而是去酒吧,喝上一杯对于一直高强度的实验中的理查德慈来说是很好的享受。

今天的酒吧有些不同,因为在理查德慈到后不久,台上跳钢管舞的女郎就换了一个,而那个换上来的实在是美的可以,那纤瘦的细腰和水蛇一样的扭动,脸上的笑容总是带着各种的诱惑。

理查德慈心情很好的看着那女郎跳舞,然后看到那个女郎慢慢的从舞台上扭下来,每一步都让男人们心跳加速。钢管舞女郎先是去了理查德慈对面的一桌坐着几个酷哥的地方,对着那些人摆动着身体,然后在那几个酷哥看的眼都直了的时候爽快的转身,然后笑着直接走到了吧台。

吧台这边只有几个人,钢管舞女郎一个个的去招惹,但是可惜的是所有男人都被她迷住了,却没有一个留得住她的。理查德慈起先也以为自己不会被看上,毕竟作为科学家他有一个不是很好的习惯,就是有点不修边幅,这样可不讨美女们喜欢。

“我可以在这坐一下吗?”钢管舞女郎笑的迷人的说道。

“当然。”理查德慈惊讶的笑着说。

“那么可以给我点杯酒吗?”

“那么来杯伏特加?”理查德慈招来调酒师,看着美女问。

“不,血腥玛丽。”艾米丽笑了笑说,血腥玛丽才够味。

“没想到你会喝这样的酒,一般女孩子都喜欢颜色绚丽的酒。”

“是吗,你不觉得血的眼神就足够美丽吗?”艾米丽眨眨眼问。

“你可真是与众不同。”理查德慈摇摇头说。

“你会知道我倒底那里与众不同的!”艾米丽意有所指的说道,一手搂上了理查德慈的肩膀。

理查德慈微侧过头,对着艾米丽的耳朵说道:“或许在那之前我可以知道你的名字?”

“艾米丽。那么你已经知道了我的名字,接下来呢?”艾米丽一手在理查德慈的胸口画着圈圈暧昧的说。

“我想你不介意没喝到那杯美丽的血腥玛丽就离开!”理查德慈搂住艾米丽的腰说。

“一点也不。”艾米丽诱惑的一笑,然后唇贴到理查德慈的唇上,所有人都没看见艾米丽的嘴里溢出了一小抹的红色,被她渡进了理查德慈的嘴里。

理查德慈觉得自己大概是醉了,竟然觉得自己的头晕乎乎的,他原本只想和这个女人喝一杯,他还有实验等着去做,可是现在他觉得自己完全不想管那些实验,他的怀里还抱着一个美人,而他现在要做的就是把美人带走。

艾米丽觉得自己这么快就把人勾到手实在是很好,因此毫不犹豫的对着理查德慈大量的释放**,她已经迫不及待了,现在噩梦之花本体不在美国,而靠着那快没了的香水瓶里的香水可是坚持不了几天了。现在理查德慈对她来说就是一个巨大的诱惑,只要把这个人控制住,那么她就可以马上得到李灿卖给他的那一试管的汁液,而且有了这个人就可以去非洲找噩梦之花,她不相信这世上只有一朵噩梦之花了。

艾米丽被理查德慈按在床上,理查德慈不停的亲吻着她的脖子,这让她止不住的喘气,而她的眼睛则因为**即将得到满足而变的鲜红,泛起了冷光。

艾米丽把理查德慈的头推开,让他看着自己的眼睛。“你!”理查德慈惊讶的看着艾米丽红色的眼睛,马上反应过来事情不对劲,但是他已经无法逃脱。

艾米丽的身上散发出黑色的烟雾,带着诱惑人的香味,笼罩住了理查德慈的身体,让他无法挣扎。

“放心,我不会伤害你的。我只要你的协助。”艾米丽从床上坐起来,扯过被子盖在身上,盯着还在不死心挣扎的理查德慈说:“把噩梦之花的汁液给我,我可以带你找到完整的噩梦之花。”

“你说什么?”

“我可以带你找到噩梦之花,只要你把手里的噩梦之花的汁液给我。”艾米丽一手抬起理查德慈的下巴说。

“为什么要那些,你既然可以找到噩梦之花,为什么还要我给你那些汁液?”

“因为”艾米丽眼睛猛然睁大,然后她的脸瞬间变的惨白,然后皮肤开始从额头上裂开,鲜血顺着额头流到眼睛,再从眼眶流下,一直滴到白色的床单上。艾米丽张着嘴,从里面伸出管状的舌头舔了舔已经吓的僵硬了的理查德慈的脸,从张着的嘴里发出冰冷的笑声,“因为我会变成这样啊!”

作者有话要说:很早的时候起就想学古琴了,但是一直没有开始,先是不知道在哪里学,再者学琴的代价似乎挺贵,做为无薪族还真的不好意思随随便便的就去学,纠结的,就怕自己是三分钟热度,学了几个月就不想学了,然后就把琴扔着了,可禁不起这样的折腾,但是真的很想学古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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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1第一百二十章

理查德慈相信如果现在他可以尖叫的话;他的声音一定会把所有的窗户都震碎的;但是他已经太恐惧了;恐惧的连一个音都发不出来了。谁能想到好不容易的艳遇;对象竟然是个妖怪,理查德慈感受着那条在自己的脸上舔来舔去的管状舌头的冰冷温度,强迫着自己停止颤抖。

“我;我可以把那些给;给你,但是我的老板出了钱买来的,他,他需要我的实验结果;你可以;可以给我留点吗?”

“当然。”艾米丽收回自己的手头,手指摸上理查德慈的脖子,说:“你只要愿意和我一起去找噩梦之花,那么你可以得到很多的实验品,你觉得呢?”

“好,好,你先,先放开我。”理查德慈努力的低着头,用下巴夹住艾米丽的手,阻止它在自己的脖子上滑动,那感觉可比被她的舌头舔着来的可怕的多了。

“呵呵,那么你现在就带我去实验室,记住不要耍花招,不然我可以直接把你变成尸体。”艾米丽用力的拧了一把理查德慈的脖子,直到听到骨头吱吱作响的时候才收回了手。

“知道,知道。”理查德慈觉得控制自己的力量瞬间消失了,马上想要从床上下来,结果一下掉了下去,缠在了被褥里。

艾米丽呵呵笑着,站起来穿好了自己的衣服,“快点。”

乔纳森这边因为一直没有查到安娜丽和其他人接触的线索,所以干脆就决定尽快把噩梦之花送回非洲,至于以后会发生什么,那是以后的事情。

“这么说,乔纳森先生是准备明天把噩梦之花带走了?”莉莉问道。

“是的,我们现在唯一查到的在布鲁克小姐死前和她有过亲密接触的就是托马斯先生,但是这些天来据我们跟踪他的人说,托马斯先生并没有表现出异常,所以我觉得既然噩梦之花不是什么好东西,那么还是尽快把它弄回非洲的好。”乔纳森点点头说。

“那么你们使用警局的飞机还是其他的交通工具?”韩蓄在一边问道。

“警局的,这个案子的事情我已经报告给了上级,上面的意思也是不希望再出现灵异事件了,要求我尽快的结案,所以一架飞机我还是有权利用的。”

“那么我们要一起去吗,我也得竟快的回中国了,毕竟我们用的是私人的假期出来的,估计回去以后一年之内我和韩蓄是没有休假的了!”迟依然说,他现在没什么情绪用在这个案子上,他只想快点回国去找找看这个世上是不是有罗让。

“这样最好,我们也担心会在路上出什么事情,迟先生可以陪着去是最好不过的了。”乔纳森对着迟依然点点头说。

“嗯,那么明天什么时候?”

“上午七点我来接你们去机场,然后我们会派人直接把噩梦之花运上飞机的。”

“知道了,那么没事的话我就回房了。”迟依然点了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然后起身往楼上走。

“唉,白寒说打你手机不接,他两个小时前给我打了电话让你给他回一个。”韩蓄在后面叫住迟依然喊道。

迟依然愣了愣,然后低着头回了房间,其实他现在有些不知道该怎么面对白寒,他不知道这世上如果没有罗让那么他是谁,也不知道这事实如果有罗让,而且已经因为他没有及时的阻止而和张泰发生了不该有的关系,那么他该怎么办。迟依然很迷茫,他想有个诉说的对象,但是他唯一可以敞开心说的对象只有空间。

“怎么这么一副无精打采的样子啊,不就是碰到老情人了吗,这有什么,反正你已经对他没什么感觉了!”空间鄙视的对迟依然说。

迟依然郁闷的在草地上使劲的滚了几圈,说道:“要是这里的罗让真的和张泰在一起了怎么办,我就是千古罪人,我自己死了一次,不能再让那个自己死一次!”

“现在说这些有用吗,你回去之后好好的把事情决解不久得。我看那个姓白的对你挺好的,你不要不接人家的电话啊,你自己躲到空间听不到那不停响着的铃声,可是我听得到。”

“我不想出去,好烦的。”

“你给我出去!”空间没好气的说,然后一下把迟依然扔到了外面。

迟依然躺在才床上,叹口气,拿过床头柜上的手机,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