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儿寡母生存记
“叔叔觉得辰儿更好看!”楚离让他那自卖自夸的方式先是一愣,那不易察觉的笑意一闪而过。
“辰儿是娘亲生的当然好看!”那是洋洋得意的说,“不过叔叔也好看。”
“那是叔叔好看还是你娘亲好看?”他将辰儿抱起,眼里闪过一抹狭隘的笑意。
“嘿嘿,都好看!”说完将月碧削好的木马拿出来摆显,“我们今天削这个东西。”
“你娘亲也在弄这玩艺?”他指了指上面的女人。
上官凌辰扁着嘴,摇头晃脑感慨万千的说,“那玩艺儿绝对比辰儿重要,娘亲坐在上面都半天了,饭也不吃,也不看辰儿,辰儿想看又跳不上去!”
“对了,叔叔,你这几天早出晚归,辰儿也很少见你,而且你好像也不怎么高兴呢,谁欺侮你了吗?”上官凌辰的注意力很快随着自己所想转移目标了。
“你哪里看出叔叔不高兴了?”他漾起笑意,这小娃与他娘亲一样观察力极为异常,跟她有得一拼,真是有其母必有其子!
这几天因那囚犯的事格外操心,隐隐存在的不协调感十分强烈,至今为止,她的消息未引起谁的注目,可也不能掉以轻心,对她以外的人他亦不会去插手管那些闲事,最近几日水城的气氛极为特殊,经他的人打听已经确定是宫内突然派出的使者到临,那囚犯的事也是他们暗中摆布着。
目的再明确不过了,当年未料到她会突然烧成那样,那些人定在那尸体里发现了什么蹊跷,他当年也亲眼目睹过那尸体,烧焦成炭一般根本无法认清,那宫殿中两具尸体不能确定其中一个是否就是她,只是以她佩戴的首饰及信物才断定为太女殿下,那一晚据说她身边最近的一名侍女也随之一起,另一名携爱脏物私逃至今下落未明,那事就这般被压了下去,现在不知道那人听到什么风声又派遣使者出使月圣,以两国邦交为借口,前来了解水城风情,实际却来这招弄得人心情绪高涨。
他的人打听到消息,有不明人士保持着一女子的画像四处打听,不仅水城,其它地方也在调查,而树上的女人……他没有为区分印象中的两个人,那女人生在宫中,自小在各种手段中侥幸生存,饱受着各种磨练,却也比不过眼前的这个女人。
看似无害,当你发现时命已经在他手里了,论心计、论知识、论为人不输反胜……
“叔叔又跑神了!”辰儿瞪着他,见他回神后又开心的报喜,“昨天大夫说娘亲已经好了,她下回不用再来了!”
“女大夫有说什么吗?”他一禀,询问着,声音有些急切,玉芝乃是玉林之姐不得不防她有没有说什么,或者与太女殿下是否认识。
上官凌辰使劲摇头,眼睛光明磊落的望着他说,“没有!”
楚离在他那刻意强调的语气下抿了抿嘴,“没有就好!”
他抬头,眉头深沉的望着那个女人,楚离是什么样的人,小家伙那点心思又会不知道?玉芝肯定是试探过了,可她竟然像没事一样平静的忙着自己的事,真是……
楚离目光如炬的望着她手中所雕刻的东西,放下辰儿,轻轻一越,身形越到她身边,上官幽兰闻那轻微的动静后将手中的东西往上一抬,直接将物品滑落进自己的袖中,将那东西一气呵成的收藏了起来,她抬眼,暖笑道,“夫君,你上来陪幽兰了么?直接在下面唤我一声便是,何必还要跑上来?”
“你在削什么东西,竟然连饭也忘了吃?”他迟疑的问道,对她刚刚所雕刻的东西有些在意。
“当然是雕我感兴趣的东西,夫君对幽兰雕的东西有兴趣吗?”她拍了拍身上的木屑,暧昧的望着他,“你想看偏不给你看!”她调皮的吐舌,身形朝后一倒向下坠落。
楚离来不及细想便扑上去接住她任性的举止,眉一拧,“你想从这上面直接摔下去吗?”
“欸?不是还有夫君吗?”她一笑,“夫君不是接的很好吗?”
两人翩翩落地,她松开挂在他脖子上的手,“至少在这里有夫君护着,绝对没有危险!”
她这般信任的决定让楚离心中复杂,因为他知道就算自己不去接,这个女人也绝对不会有事。
“叔叔好厉害!”辰儿拍手大叫。
“下次再带辰儿一起如何?”
“真的?”期待的目光再现。
“当然!”
“好!”
上官幽兰轻笑,转身朝自己房间走去,转身那一刻楚离突然拉住了她的手,她愕然回头,只见那有些凝重的脸上非(霸气书库…提供下载…87book)常认真的道,“无论是谁来求助都视而不见,无论什么样的忙都漠视,不管什么样的人怀疑都要镇定如初时一般不被蛊惑,全心的当我楚离之妻便可,这样……我才有护你的机会!”
“你说什么……我不懂……”上官幽兰装傻的说。
“无论你走哪一步……都是一条难走的路,就算是幕后,还是会卷入是非当中,幽兰,我所说的话……你明白的对吧?今后会有更多像我这样的人来寻让门,若想只做上官幽兰,那么老实呆着,什么也不要做!不然……你就没有选择的机会,既是假的,他们也会让你以假乱真。”
第28章 作假与抉择
看了看桌上她刚刚在纸张上写的字迹与家谱中的字迹作了对比,确定相差无几后才满意的点点头,那个冒牌印章在她反复修复N多次后盖上的印总算难以分辨真假了,修修改改,五天的时间悄然而至,最终将那盗版的合离书与冒牌的印章合二为一,太女的笔迹印信吗?
作假这种东西……暂时就忽悠一下那些背后的眼睛吧!果然,在这没有先进工具辅助的前提下浪费的时间比往常多了几倍,瑕疵也比以往的要大,幸好古时不像现代那样对什么都吹毛求疵,有些地方可以借别的东西掩饰过关,模仿与手艺是在任务当中必不可缺的存在,她将那合离书的日期也定在太女事发前三日,这样误差也将减少一些,将信装在准备好的信封里,心下又想起那日某男人的好心提醒……
这样我才有能力护着你……
那声音特别蛊惑人心,她只差一点点就沉浸在那温柔的攻势之下,可是这一世的上官幽兰已经没有上一世的自信,更没有那不顾一切信一个男人的勇气了,真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就算不怕也打心眼的从多方面防备着自己的沉沦。
自那以后她上官幽兰已经不敢随便将心将给一个男人了,心唯有掌握在自己手里才不会被伤,才不会被任何人左右。
她也不认为那些人会因为自己不承认那身份 而善罢干休,是的,那不可能,楚离的身份再大也有管不了的事,星之耀的家务事月圣的人能参合吗?而那些人……已经大张旗鼓的向她叫嚣了,明中暗中都蓄意待发,她不喜(霸气书库…提供下载)欢一直被别人逼来逼去落入被动状态,偶尔要闹也要闹个鸡飞狗跳,一旦她身份曝光那些人又能怎么样?
绝对也不敢随意对她轻举妄动,别忘了星之耀如今的女皇还建在,他们多少还是有些顾忌。
所有的事一环紧扣一环,那些人不是要找她下落吗?她若真正的死而复生后他们还能怎么样?无非又是刺杀什么的老把戏来光临她的宅子。
事情迟早都需要自己去面对,她左右不了开始,那么也得在中途使些坏,让那些人紧绷的心时刻提防着以后发生的一切,这场开场戏从她知道那家谱中的身份时便知道是一场不可避免的是非,光逃避没有用,她喜(霸气书库…提供下载)欢进攻,就像朝平静的水里丢石子一样,看着那波纹渐渐朝两边扩散……
所以楚离的好心她只能记在心上,最多是感动这个人因她与他那啥人长得像为此做到这地步已属不易,因楚离各个方面都未漏出破绽,所以她猜不出他身份,因而她对他并不了解,只知道他父亲应该官位不小,究竟扮演着什么角色还有待于考察一番。
手掌心的温暖总是那么特别,这些日子她总会一个人对着手掌发呆,有些东西在她不注意的时候悄悄的落在了心上,可她不想(霸气书库:www。87book。com)整 理那些烦人的事!
“月碧,进来!”她将信装进后唤着外面的月碧。
月碧听到她叫唤后立刻放下小少爷走了进去,“小姐,您找月碧有事?”
“将这封信送到同仁药堂玉芝姑娘手中,”她将信封递上去,“别被任何人盯上了,亲手交给她!”
月碧望着那信封迟迟未接,“小姐有什么事口述就行了,干嘛还这样麻烦。”
“当然是有重要的事,你这丫头主子的命令也不听了?”她瞪着她,“翅膀长硬了?”
月碧张了张嘴,默默的将信接过来,抬起眼欲言又止,那模样让上官幽兰看得极为古怪,“你与我说话什么时候也这般客套过了?”
月碧将那信收起,想了又想,“小姐,这信没有别的事吧?”
上官幽兰那睿智的光线在月碧身上转了一圈,“我不记得你还会替小姐我斟酌这些了。”
“月碧逾越了……”月碧低着头,犹豫了半会儿后道,“前几日楚公子有过吩咐。”
“哦?他说了什么了?”上官幽兰好笑,自家的丫头居然听别人的吩咐而管自家主子的事了。
“他说……若是小姐有事或东西送去同仁药堂时不想让您有危险就莫要听您的话,”月碧老实交待后垂下头,道,“对您有危险的事月碧当然得思而后行。”
这人还来这一招?上官幽兰抬眸浅笑,“那你怎么决定了?主子的吩咐还要挑三拣四才会执行吗?”她没有发怒,反而静下心来与她就事论事。
“可是……”
“月碧,若你按我的吩咐去做绝对没事,如果你按你现在这心态去送信,无事也变成有事了,而且你家小姐我所做的决定自然有它的道理,难道这点信任都没有吗?信让你去送也说明我对你放心,主仆之间的信任难道不是互相的吗?我是你主子,你要服从的就只有我一个人。”她和颜悦色的脸稍微严肃了起来,“如果你这副样子,小姐我是没办法对你完全信任的,月碧。”
“月碧知道错了!”她这一担心竟然忘了小姐是什么样的人,岂是她这等小人物能明白琢磨透的人物,此后,月碧再也未犹豫不放心过。
让官幽兰摇头,看来楚离料定她会不听话才交待月碧这丫头,只是他不知道她会做什么罢了,她将那试用的纸张全都用火烧尽,嘴角漫延出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那么……接下来戏又往哪里发展呢?
月碧半刻未耽搁的将信送到了玉芝的手中,已经几天没收到上官幽兰这头音讯的玉芝收到那迟来的信后如负重担,她还以为不可能了,差点就放弃这条生机,没想到这紧要时刻终于
送来了,她激动的说,“替我多谢你家小姐,玉芝定会铭记在心。
“小姐做了什么决定月碧不知道,但请女大夫做好自己的事,勿给我们家小姐惹些不该惹的麻烦,不然……难听的话也不说了,您好自为之……”
月碧走后,玉芝打开那信封,当打开那纸张后所见到的是那盖上太女之印的合离书后喜极而泣。
只要有这份合离书在,那些人对玉林也毫无办法了,这场□纵着的硝烟总算有压制的方法了,而那些人的目的也不会轻易得逞,后日便是受理此案的日期,到时候她只要上呈合离书给当地衙门看便可,玉林与弟媳也能有情人终成眷属,她的一颗忧虑几年的心也能落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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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待外来使者的译馆,入府别院中间,一白衣男子正在与看似娇小的女人下棋,桌边放着水果茶水,及那精致的点心,诺大的空间只听见棋子落定的声音,那白衣胜雪着脸的男子脸上带着一抹淡淡的笑意 ,好似一切皆在手掌心掌握一般,最后抬腕轻轻落下一子,浅笑道,“将军!”
那声音带着笑意,虽在下棋却是像是与人玩游戏一样。
“啊,又输了!”那女子的叹息声有些妥协,“明明你都让了一子我还赢不了,真是不甘心!”
“只是输了一着而已又何必垂头丧气?”白衣男子语气轻柔如风,清澈好听的声音像流淌着的消声一样,头发以竹簪束起,姿态闲雅,一举一足之间别有一番说不出的韵味。
“难怪大殿下对你宠爱有加,论琴棋书画无所不能,个个居于顶端,郝言真是自叹不如啊,与你下棋每次都盘盘皆输,我的干劲算是没了!”那叫郝言的女子眉目清秀,眼中全是欣赏。
“你是殿下身边最亲近的人,这般说不是间接性辱没我么,殿下对我抬爱也不过是风花雪月的赏识罢了,哪能比得上在大殿下身边最为信任的你?”白衣男子将棋子又放回自己的地盘当中,“说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