缭夜
“小丫头,我们只是生意人,只看利益,其余政局和我们没有关系,莫谈国事,别忘了我们此行的目的。”看到紫涵开始凝重的脸色,似乎又要想起什么。
紫安有些不忍,毕竟十七岁还是孩子啊,在现代来说还没有成年,可是却背负着寻找真相的责任,罗家一百多口一夜之间几乎要被灭门,就算大火在无情,怎可能无一人生还?重重迷雾的背后,或许是血海深仇啊。紫涵从小失去双亲又被送到国外接受磨练,可以想象过的是什么生活。虽然紫涵从来没有和她这个姐姐说过一句苦的话,但是她可以感受到紫涵的哀伤和孤单,从那明媚的眼眸里看到的全是冷然。
“我们的小紫涵还懂得先天下之忧而忧啦?”紫安终究还是不愿意看到妹妹想起一些过往,赶紧打趣到。
“姐,你看你,又欺负我了,呜呜”说着就用手蒙着眼睛假哭起来。
紫安将手握成枪的形状在紫涵的脑袋上点了下,“别装了,一会把人都招来了,不知道的还因为我调戏你这个当红台柱呢。”
紫涵吐下了舌头,扮了鬼脸。
紫安又淡淡地笑了,这才符合她年纪该有的嘛,却忘了她自己身上,有比紫涵更多的不符合年龄的成熟。
“大小姐,二小姐,哎呦……”一个清脆悦耳的声音透过杂杂的乐曲和聊天声传到紫安耳朵里,紫安向门前一看,是小翠正坐在地上,她身边还站着两个人,因为是背对着看不清楚脸,紫安愣了愣,叫上紫涵走了过去,
“喂,你怎么走的啊,摔死我了。”小翠抱怨着,
“对,对不起,我没看见,你没事吧。”其中一个人回答着,
紫安走近一看,原来是两个年轻的男人,应该是主仆关系,主人大概二十多岁,身材并不高大,还有点瘦弱,白而透明的皮肤,在灯火的照耀下闪闪发光,并不大的眼睛却黑的深邃,薄薄的嘴唇无视一切的微微上扬,额头的发丝随着门口的风略微飘动,这个人并不是帅哥级的人物,但是却给人一种别样的感觉,外表虽然看着有点文弱,但是却让走近的人有种压迫感,有种要仰视的感觉,这种强大也许是来 自'霸*气*书*库'他的内心吧,紫安不知为什么突然想到了亡灵和吸血鬼,这让她自己都觉得好笑,而那个仆人打扮的人,正好相反,高大的身躯,黝黑的面堂,棱角分明的五官,一看便知是个憨厚而坚毅的人,刚刚撞到小翠道歉的正是这个人,此时他正傻乎乎的盯着坐在地上的小翠,犹豫着不敢上前去扶,只是用一只手挠着头,憨憨的道歉着,紫安拉起了小翠,
“小翠你没事吧,怎么回事啊?”紫安看看撅着小嘴气呼呼的小翠问
“回大小姐,我本来看这么晚了你们还没回去,来看看你们,给你们送点夜宵,结果刚进门口就撞上了这个大个子,夜宵也洒了。”小翠委屈的说,一双乌黑的大眼睛里充满了泪光。
“我,对不起,我真的没看见,你没事吧,这夜宵……”那个大个子急忙解释。
那个白净的年轻人什么也没说,只是从衣兜里拿出一叠纸币,递给了大个子。表情冷冷的,显然想用钱打发了她们。
“不用了,撞了人给钱就行了吗?”紫涵气愤地凑上前,然后紧紧地盯着那个人看,眼睛都要喷出火来了。
“林汐,我们走吧。”那人并没有看紫涵,只是招呼着正对着小翠一脸歉意的大个子。
大个子又朝小翠傻笑了几下:“我叫林汐,以后你要是有什么事可以找我,少爷叫我了,这个,这个,对不起,我……”
小翠看着憋红了脸的林汐,不由得扑哧笑出声了,“好了,这次就算了。”林汐见小翠不在怪他,裂开嘴露出白白的牙齿开心的不得了,然后向他家少爷走去,
紫涵从没有见过这么不可理喻的人,奔过去伸手拦住了那个少爷,一副此路不通的架势:“喂你,你站住,起码留个姓名吧?”
“林以南。”那人面无表情的看看紫涵,继续往前走
“我叫……”
“这个我不需要知道。”紫涵还没有说完,就被那人打断了,然后便带着林汐走出了百乐门。
过了好 久:炫:书:网:,紫涵还坐着椅子上生气,紫安看看紫涵觉得好笑。
“怎么了,还在生气啊?”
“这个林以南太自大了,他的下人撞了人,他竟然只想用钱打发,瞧不起谁呀,而且居然这么冷漠,我罗紫涵要告诉他我的名字,那是他三生有幸,可是他,可是,气死我了”紫涵一边说一边站起来猛跺脚,好象林以南就是她脚下的那块地板一样,恨不得踩的粉碎。
“他是林家的人,听说他很怪,从不屑与任何人做朋友,而你也不必和他生气,你呢,只要好好留意林家的大少爷林俊茗就行了,现在林家基本由大少爷管理,而作为庶出的林以南好像并不受宠的样子。”紫安缓缓的讲着,
“林以南,林以南……”紫涵好像并没有听进去紫安的话,而是自言自语着,她只是不服气有人这么对她,这激起了她的好胜心,她想知道这个林以南究竟有什么了不起
第一卷 穿越伊始 第六章 精心布局
五月初五,上海城南的静安寺香火缭绕,人声鼎沸,好不热闹,无论是街头乞丐或是名流富豪都同样的来此许愿,期望自己会更好。
叶家老夫人虔诚的跪在蒲团上叨念着,旁边的侍女拿来求签的竹筒递给她,老夫人又拜了三拜,开始摇晃竹筒求签,“哗啦”一个竹签应声从竹筒中掉落在地,老夫人拾起竹签在旁边仆人的搀扶下走到静安寺高僧的面前,老夫人双手合十念了一句“阿弥陀佛。”然后满脸笑容的对高僧说:“大师,这是我求的签,劳烦您给我些指点。”
“阿弥陀佛,我佛慈悲,施主不必客气。”那高僧接过签文和老夫人在一旁坐下,看了片刻高僧问:
“施主所求何事?”
“求我叶家一切平安,我儿煜城一切安好。”
“此签是吉签,施主放心,事事冥冥中自有注定,因果循环,平日积德行善,自会化险为夷,平安无事,而此签还预示着施主将遇见一位贵人,此人将会有助于叶家,有助于叶家公子的。”
“那这个贵人在哪里?”老夫人心下大喜,连忙追问道,
“阿弥陀佛,天机不可泄露,不需多时施主定会相见的。”高僧不再说话,而是闭上双眼,黏着手里的佛珠吟诵起经文来。
老夫人也默念了几句我佛慈悲,然后叫管家取了香火钱给了高僧,而后又去前面烧了一炷香,拜了好一会才走出静安寺。
一白衣女子,高挽着长发,风尘不染的站在佛殿前,默默地许着愿,哦,是紫安,她转身正望着站在大殿侧面的高僧,淡然一笑,点了下头,便悄声走了出去。
夜已深了,叶家的除了院落中零星的灯光外都变得一片昏暗了,月光透过二楼的窗户深深浅浅的铺了一地,风轻柔的拂过珠帘,映出了一个修长英挺的身影,叶煜城没开灯就这样站在月光下,让夜色把他美好的身影放大再放大……
“货都验过了,没有问题。”秦风走进来,恭谨地对叶煜城说,
“该处理的人都处理干净了吗?”叶煜城没有转身,看着月色,漫不经心的问着,
秦风“是。”应了一声,叶煜城又接着说:
“这几天,我舅舅和几位叔伯要来,你替我好好安排,也要盯着他们,我不希望任何人影响到我,明白?”
“我明白。”秦风回答,叶煜城顺手拿起身边的小提琴,随意的拉了起来,没有特定的旋律,可是丝丝入人心弦,如春末夏初的风,久违的温暖,却还夹杂着没有完全消逝的凉爽,这月色如水,栖息在光与乐曲中的叶煜城俊美如画……
“妈。”清晨叶煜城来到叶夫人身前,叶夫人握住叶煜城的手说:
“煜城啊,你舅舅和叔伯们要来咱家给妈祝寿,你要好好招待不能怠慢知道么,咱们都是亲人,以后有事也可以相互仰仗,不然这么大的叶家靠你一个人,妈实在是不放心啊。”叶夫人边说边感叹。
“妈,您放心,我会的。”叶煜城绯色的嘴唇微微上扬温柔的说,
“今天我要去买些东西,你陪妈一起去吗?”叶夫人满怀期待的问,
“今天?”叶煜城稍稍皱皱眉,深褐色的眼眸中透出一丝为难,
叶夫人和蔼的拍拍叶煜城的手背,
“煜城啊,妈知道你有很多事做,你去吧,我带下人们去就好了。”
“妈,我……”叶煜城有点歉意,
“这孩子,你去忙吧,不过晚上早点回来和妈妈吃饭,这几天都那么晚回来。”
叶夫人疼爱的说,
“恩,今天早回来陪您吃饭,妈,我还有事先走了。”叶煜城起身和母亲告别带着秦风走出了叶夫人的房间。
阳光温暖却不炽热,照在人身上很是舒服,街道上人来人往,小贩们叫卖声此起彼伏,在这时没有显得聒噪,反而让人感到生活的真实和安逸。
遗梦咖啡厅里安静淡雅,悠扬的钢琴声伴着咖啡的香气漂浮在空气里,诱惑着客人们的神经,叶夫人坐在窗边的雅座休息,随从们另一个角落坐着等待,买了一天东西她也累了,偶尔在这样的环境里放松一下也好。
“夫人,这是您订的花吗?”一个小男孩手捧一大束百合走到叶夫人跟前,
“不是……”叶夫人用手捂着鼻子回答,
“可是明明说是遗梦咖啡厅9号桌啊,夫人,您再看看。”
说着小男孩把花放在叶夫人面前有力摇晃了几下,叶夫人开始流泪,不停地打喷嚏,随从们赶紧跑了过来,小男孩一见好几个人过来吓得把花丢在桌子上撒腿就跑,随从们顾不得管他,就是急切的看着叶夫人,叶夫人咳嗽的厉害,用手捂住胸口,呼吸开始变得急促,脸一下子涨的很红,嘴巴张得很大,一个劲的呼气,却不怎么见吸气,随从们一下子乱了手脚,不知道该怎么办,其他客人也都围过来观看,个个面面相觑不知如何是好。
“让一下,大家散开点,让空气流通。”紫安分开围观的人走了进去,
指挥着随从们将叶夫人放到半卧的位置,解开她的衣领,用手按摩叶夫人的后背,用尽量温和的话语告诉她怎么调整呼吸,慢慢放松,同时告诉旁边的人拿走桌上的花。就这样过了好一会,叶夫人的呼吸渐渐平稳了,神智也慢慢恢复过来,紫安和身旁的人把叶夫人搀扶到其他的位子边坐下,回过神来的叶夫人看看眼前的紫安感激的说:
“姑娘,谢谢你啊,今天要是没有你,我……”
“夫人,您客气了,因为我是学医的,正好也在这里,这都是缘分,您不必客气。”紫安微风般温暖的一笑,
“缘分……”叶夫人心中一动自己默念着,而后紫安又接着说,
“夫人,你应该是花粉过敏才引发的哮喘,以后多注意就行了,最好带着药,平时在保持屋内的空气流通……”
叶夫人边听边笑着点头,等紫安说完,叶夫人拉住紫安的手说:
“姑娘叫什么名字,住在哪里,改日我好去谢谢你。”
“不用了,这没什么夫人。”紫安推辞道,
“你还是告诉我吧,怎么说今天你也算救了我,而且我也觉得和姑娘很投缘,甚是喜 欢'炫。书。网'。”
紫安看着叶夫人真诚的样子,不由得难过起来,
“夫人,我叫苏紫安,自幼无父无母,被寄养在伯父家里,后来伯父对我视如己出,将我送到国外读书,全无重男轻女之意,可是去年伯父因病去世,伯母嫌我在国外花费过大,便叫我回了天津,并私自将我许配个一个富商之子,收了一大笔彩礼,可是那人我并未见过,而且此人也已有了两房太太,所以我求伯母取消婚约,谁料伯母将我关了起来,我是在下人的帮助下逃了出来,跑到上海……”紫安说着说着,清澈的眼眸里充满了泪水,看起来楚楚可怜,更硬是不让泪水留下来,紧紧咬着嘴唇,不多一会就恢复平静,脸上又是一片淡然之色。叶夫人也情不自禁的心酸了起来,这是个倔强而又坚强的孩子呢,仿佛看见当年的自己一般,她紧紧握住紫安的手关切的问:
“那如今你在上海可有亲人,住在哪里,以何为生啊?”
紫安摇摇头,
“我只这一个伯父,他去了后,我再无亲人可寻,身上的钱也快用完了,本想自己是学医的,可是初到上海人生地不熟,不知道去哪里找合适的工作,今天是看这个咖啡馆要招人,过来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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