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情脉脉,总裁那点坏!
他是怎么找到这只打火机的?她走的时候把打火机藏在了书柜的最下面,他很少自己去整理书柜,但她却一直渴望着他能自己亲自找到这份礼物,他真的找到了!
那他可有看到那盒子里附带的一封表白的信?
蓝茵双手紧紧地捧着那只打火机,抬头时眼睛里像凝住了一滩水,她望着站在自己跟前的男子,见他此时也正垂眸凝视着她,她急忙蹲下身去,滑开了打火机将孔明灯下的蜡烛块的四角一一点燃了,只是那只握着打火机的手一直在颤动着。
他看到了,他怎么会看不到?看着她在见到那只打火机的时刻欣喜若狂的模样,小心翼翼地抬头眼眶里却挤满了泪水,连滑开打火机时的手都在不停地颤动着,她点/火的时候刻意使劲地低着头,可是眼尖的他还是清楚地看到那一颗颗滴在光洁水泥地上溅起的泪珠,一颗连着一颗,像断了线的珠子。
齐明晏拿着塑料纸膜的手僵住了,心里涌出一股心酸来,他仰头望着黑寂的天空,原来,她跟他一样爱得如此小心翼翼!甚至到了这种卑微的地步!
“好了!”齐明晏轻轻说了一句,却觉得自己的喉头像被塞了一团火炭,难受地哽咽着,纸膜里的气体很快充实了起来,他松开一只手,蹲下身去伸手拉起了正忙着想要避开身去擦眼泪的蓝茵,蓝茵有些慌乱地被拉了起来,左避右避就是不敢抬脸去看他,充足了气体的红色孔明灯慢慢地升了起来,开始脱离了两人的手,越来越高。
蓝茵仰头望着渐渐远去的孔明灯,轻咬着自己的唇瓣,才收起的眼泪再次忍不住地蹦了出来,十岁,她看着有人放孔明灯,当时她就在想,要是有一天,齐明晏能陪她放一次,那她一定要许一个愿望。
“不许愿吗?”耳畔响起一阵轻柔的声音,伴着凉凉的夜风吹进了她的耳朵里,蓝茵转过脸去看着他,见他正凝视着她,急忙转过脸来,低着头双手合十在一起。
“能不能告诉我,你的愿望是什么?”看着她如此虔诚地双手捧在一起,他伸手从身后环住她的细腰,不顾她突然僵硬的身体,头靠在她的肩头,低低地说着,“蓝茵,你的愿望是要嫁给我,对不对?”
十岁那年,笔记本里,娟秀的笔迹却写出了凌厉的笔锋。
她励志,要做他齐明晏的新娘!
原本紧闭着双眼许愿的蓝茵整个人都震惊了,瞪大了眼睛,他怎么会知道?还是他胡乱猜的?
感觉到她身体的异常僵硬,扣着她细腰的手慢慢地圈紧了,温热地鼻息扑在她的颈脖上,感觉到她身体开始战栗着,他紧贴着她颤抖的后背,将她整个人都抱在了自己的怀里。
“那你可又知道,我爱你很久了!”他轻靠在她耳边,近似呢喃地颤抖发音。
很久,很久了,久得他都快忘记了!
是八岁那年在教堂里第一次见到她微红的眼圈的时候?还是在她凝视自己眼眸的时候露出的那一抹惊讶之后说她姓‘蓝’的时候?
他知道她不姓‘蓝’,那个时候她登记的名字,叫‘林茵’。
是他无意间听到芬姨说,她说他的蓝眼睛好漂亮,她便该姓了‘蓝’。
是从那个时候起,他的生命里便有了她的存在,而她的名字里也有了属于他的烙印!
他说什么?他都说了什么了?
原本因为他的突然靠近而颤抖的蓝茵突然整个人都僵住了,他说他爱她很久了,他说他,爱她?
蓝茵一颗心险些停止了跳得,是的,她连心跳都差点停止了!
“齐明晏——”她分不清此时自己到底是想哭还是想笑,只是自己越发地抖得厉害了,却感觉环着她细腰的手臂一展将她整个人都拉了过来跟他对视着,他搂着她的腰,撞见她那泪眼蒙蒙的双眼,蓝色的眼眸里闪过一抹心疼,低头轻声说着,“抱着我,乖!”
蓝茵僵直的手臂在他鼓舞的眼神下慢慢地环着他的颈脖,轻扣着搂着。
感觉到他渐渐靠近的呼吸,她害怕地闭上了眼睛,一闭眼眼眶里的泪水就滚了出来,齐明晏轻吻着她脸上的泪珠,将那些泪水一一吻在了嘴里。
身后的音乐喷泉随着一声沉沉的钟声,地板上亮起了炫彩的光影,圆形的水柱冲天而上,在空中炸开了一朵朵巨大的水花。
洒下来的水溅得两人满身都是,蓝茵身子抖了抖,却感觉被齐明晏搂得更紧了。
耳边是优雅的钢琴音乐,整个广场炫丽地就像一个大型的舞台,而舞台上却只有紧紧抱在一起的男女。
“唔——”蓝茵轻嗯了一声,他落在她脸上细细密密的吻越发的缠绵,吻着唇瓣时由开始的慢慢舔舐到越来越激/烈的攻城掠地,她整个人都快被他揉进怀里了。
“还记不记得我教你跳的华尔兹?”齐明晏总算放开了她,看着她娇红的脸蛋,轻笑出声,伸出手理了理被打湿了的长发,在她的额角落下了一个缠绵的吻。
这一个吻又让蓝茵忍不住地打了个颤,因为他的触碰,她变得越发的敏感了,垂眸是看着此时自己跟他紧密无间地紧搂在一起,不由得羞红了脸,直点头。
当然还记得,那个时候她才十一岁,他嫌她不会跳舞,说带出去会丢了面子,又说她实在是笨得无可救药只有他这个超级天才才能教的会她跳舞,为此她苦练了几个月,为了能练出所谓的效果,也因为那个时候她太矮了跟他站一起她简直就是一个小学生,不但高度不够,而且他一个大美男,她一个黄毛丫头,怎么看都不协调,但为了学跳舞,她还是逼得自己去穿高跟鞋,别想那模样有多怪了,第一天就因为那鞋子摔了不下五次的跤,摔得那叫一个鼻青脸肿!
不过好在她的苦学有了成果,她竟能将华尔兹跳得出神入化,只不过她很久没有跳过了,也不知道会不会生疏了?
更何况她现在穿的是T桖牛仔裤板鞋,怎么能跳华尔兹?
齐明晏却突然松开了她,退后了两步,绅士地一躬身,行了一个宫廷礼,在蓝茵惊讶的同时,低醇的嗓音缓缓地响起,“我美丽的公主,能请你跳一支舞吗?”
蓝茵傻愣愣地看着他,今晚上的他让她都感觉,他是齐明晏吗?他还是那个经常对着自己吼给自己脸色看的男人吗?
“专心点!”握着她的手慢慢地移开了步子,他带着她循着记忆里的模式跳起了华尔兹,十一岁,她学会了跳舞,她说,她最想的就是能找一个没有人能看得到的地方跟他正式的跳一支舞。
两人的舞步在旋动着,她在他的引导下跳得是如此出色,然而却在下一秒,她突然扑进他怀里,双手紧紧抱着他的颈脖,哽咽出哭出了声,“这是梦吗?这是灰姑娘随着凌晨的钟声一响所有的一切就会散去的梦吗?”这里是音乐广场,是不是音乐一停,喷泉水花一落,她眼前所有的一切都不复存在了?
她扑进他怀里,哭着问他,他错愕地愣住了,听到她的哭声,他才明白了她此时的脆弱,他伸手抱起了她,“傻瓜,你不是灰姑娘,你是公主,我是我齐明晏要捧在手心里的公主!”
从现在起,他会将她日记里所提及到的跟他有关的每一件事都一一实践,每一件事都会用心去做。
蓝茵,我要用实际行动来告诉你,疼你是我这辈子最想做的事情!
◇◆第六十九章:谁的青梅,谁的竹马
C市的中央公园,今夜光晕璀璨,那一道道喷发而起的水柱冲天而起在半空炸开一朵朵巨大的水花,天女散花般飞溅而下,铺撒在周围的草坪上,溅湿了广场中心的每一寸水泥地。言僾嚟朤
高雅地钢琴曲萦绕在半空中久久不散。
越是过了十二点喷泉的水花就冲得越高,炸开的水花也就越大,好像是在告诉着她,她不是过了零点就打回原形的灰姑娘,相反,过了这个点,她便彻底跟从前画上一个句话。
不远处停在某个角落的小车里,有人发出一声冷笑来,“哟,看了一场好戏!”却不想被旁边另外一个阴气沉沉的声音硬生生地打断了,“好戏?好戏在后头!”
蓝茵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被他抱着回到车里的,脑子昏昏沉沉浑浑噩噩的,两人身上的衣服都被水花溅湿了,浑身粘滋滋的很不舒服,坐上了车她低着头开始忙着整理自己贴在身上的衣服,懊恼地发现自己的白色T桖下穿着的是黑色的蕾丝胸衣,一弄湿了就凸显了出来,想着刚才两人抱得那么紧,连对方胸口的心跳声都感应地到,她尴尬地都不敢抬眼了,只是将自己的T桖拉开了一些。
齐大少生平第一次做这种所谓浪漫的事情,而且还是现学现卖,从季皖熙那里诈出来的法子,赶鸭子上架,看着自己浑身都湿透了,连裤头里面都浇湿了不由得蹙紧了眉,瞥过脸去看着身旁的女子浑身也湿了,更是懊恼了起来,起身从车后座上拿出自己的外套披在了她身上,“我们先回去!”
齐明晏说完发动了车,凌晨时分车辆本来就少,他的车速也加快了一些。
回去?回哪儿?
蓝茵身上盖着他的外套,低着头还能嗅见他外套上散发出来的淡淡薰衣草的香气,脑子里涌出了的甜蜜就像是兴/奋/剂,她侧着脸用余光偷瞄着开车的男人,又生怕被他抓个正着,所以看一眼又避开了,他刘海上的水珠顺着俊美的侧脸慢慢地滑下来,巧夺天工般刀斧雕刻而出的容颜让她的心口忍不住地跳得厉害,尤其是看着他那张绯色的红唇,想起刚才两人缠绵悱恻时的吻,就忍不住脸红心跳,如此反复数次,她听到旁边的男人轻笑起来,调侃出声,“蓝茵,目光灼灼似贼,你想干什么?”
贼?
你才是贼呢!
蓝茵偷看被抓了包,不由得翘起了小嘴,不满地瞪了他一眼,齐明晏侧脸看着她,俊颜上的轮廓变得柔和起来,“别睡着了,你身上都湿了,小心感冒!”
蓝茵心里暖了暖,却嘟着小嘴咕哝着,“感冒也都怪你!”谁叫你带我来这里冲喷泉的,弄得浑身都湿透了,不过她嘴上虽然这么说,可脸上却溢出一阵甜蜜的笑容来,这真是一个难忘的夜晚,既惊喜又感动!的的的璨了。
齐明晏移开了目光,没好气地回了一句,“我要是感冒了也是你害的!”
“才不是——”
“就是——”
“不是——”
“就是——”
。。。。。。
一路上,两人像斗气的孩子,有一句没一句地重复着相同的话,可谁都没有觉得烦,而是说着说着就忍不住地笑出了声。
蓝色的帕加尼驶进北冬景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一点多了,车停进了专属停车库,随着车库里柔和的灯光亮起,齐明晏打开了车门走到蓝茵坐的座位旁,瞥见她正低着头解安全带,笨手笨脚的还没有解开,他伸手拉开了车门,俯下身为她解开了,还忍不住地说了一句,“蓝茵,你笨死了!”
本来看着车驶进了北冬景心里就有些发慌的蓝茵解安全带的时候确实慌神了,一路上她也没有问他们要回哪里,等到了北冬景这熟悉的大门口时,她不由得手忙脚乱了起来,慌得连安全带都解不开了,只不过一听到他打击她的话,气鼓鼓地一抬头,瞪着他,“我就笨死了,哼!”
她一抬头,齐明晏刚俯身为她解开了安全带还没有来得及移开脸,她抬起的小脸就撞在了他的脸上,两人都忍不住地低吸一口气,她撞了额头,他撞了下巴。
“疼——”还是蓝茵忍不住地叫出了声,伸手去揉着自己的额头,他浑身的肌肉都硬的像块石头,啃也啃不动,咬了还磕牙,连脸都这么硬,怪不得平时都是冷着一张脸,像极了茅坑里又臭又硬的石头!
她虽然喊着疼,但她那打着坏主意转悠着的大眼睛很明显就是在心里埋汰他,光看她的眼神就知道了。
齐大少挑眉,一手撑着车顶,一手撑着车门,垂眸看着正揉着额头叫疼的女子,眼睛珠子一转,狐狸般地眯起了眼睛,笑了笑,“哪儿疼?”
蓝茵瞪他一眼,他不是已经看到她在揉额头了吗?她额头疼!
“我看看!”齐少爷趁机低下头,以迅雷不已掩耳之势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在蓝茵神情呆滞的空档,瞅准了机会往下衔住了她的唇瓣。
晨曦的光从卧室的窗口撒了进来,柔风吹着窗帘,累得快死掉的蓝茵疲惫地睁了睁眼,视线所触及之处是雪白的床单,她动了动手臂,觉得浑身都没有了力气,昨晚上有多疯狂,她都记不清了,不知道被抱去了几次洗手间,洗过几次澡,迷糊中她连眼睛都不想睁开,可是肚子却极不和谐地咕咕叫了起来,她撑起了身体,刚抬起头,浑身酸痛地又砸进了软软的被褥里,心里是又急又气,可恶的齐明晏!你都快把我折腾死了!
蓝茵转过头看着大床上,没见他的身影,她强撑起身体,好不容易翻了个身,双腿间的疼痛让她忍不住地倒吸了一口凉气,她坐起来移到床边,双脚刚沾在木质地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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