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情脉脉,总裁那点坏!
“唉——”坐在椅子上的蓝茵摸着咕咕直叫的肚子,在心里叹了口气。
怪不得齐家别墅里一面镜子都没有了,为的就是怕这位重点保护对象见到自己的模样悲痛欲绝,只不过镜子是没有,但玻璃上还是能见到真容一二的。
看看这几个月她都被齐明晏养成什么样子了?难怪那天韩墨跟季皖熙过来看她的时候,两人在离她还有五米远的距离就瞪得眼睛跟铜铃似的,季皖熙那夸张地张开嘴巴,上下牙齿开始猛烈地碰撞着发出森然的磕牙声,那表情就像是见了鬼!
亏得齐明晏每天早晚还捧着她的脸甜蜜蜜地说一句,“老婆,你是最美的!”
最美的什么啊!
世界上最美丽的一头猪!
蓝茵对着花园后面的那扇透明的玻璃,凝着镜子里臃肿地像一个圆球的物种,欲哭无泪,
啊啊啊啊啊,她要怎么见人啊?
一想到齐明晏那张越发俊朗美丽的脸,再低头看看自己因为浮肿而胖得吓人的大象腿,再摸摸自己的突出的双下巴,蓝茵悲痛欲绝。
齐明晏,这个可恶的,一再的纵容,她的完美身材就这样没有了,啊——
当晚,蓝姑娘绝食抗议,急坏了芬姨和一干的佣人,急着给齐大少打电话,齐大少风尘仆仆地赶回来,却吃了个闭门羹,蓝姑娘将自己关在屋子里誓要将齐大少赶出自己的卧室,齐大少也终于尝到了‘都是嘴甜惹的祸’所带来的严重后果,只好委屈地抱着个枕头睡在了那娘俩的门口。
半夜,齐大少冷得浑身发抖,可他拒绝了芬姨要送被子的好意,硬是装可怜装萌地死赖在门口不肯走,直到他在硬邦邦的地板上翻了若干遍身,再次转过来的时候见到卧室的门已经开了,穿着拖鞋的女子眯着眼睛瞪着睡在地上的男人,仔细一听还能听到细细的磨牙声,齐大少的脸上立马堆上了灿烂的笑容,抱着枕头就跳了起来,“老婆!”你绝食抗议伤身又伤心,别这样了好不?你看我一米九零身高的大男人大刺刺地睡在你娘俩的门口,就差跪地上求你了,老婆,行行好,放我进去呗?
夜深露重,我冷啊!
“齐先生!”
“老婆大人!”
“要进来?”
齐先生直点头,抱着枕头就往门边靠!啊啊啊,老婆,我错了,其实,其实,胖也没什么不好的!胖胖才可爱啊!
只是这句话,齐明晏是不敢说出口的!只能憋在嘴里,随着一口口水再次吞了下去。
“那我那天跟你说的事儿,你想清楚了没?”蓝茵一夫当关万夫莫开地堵在了门口,以她现在的体积已经足以将门的三分之二给堵了个严实,仅留下一条缝儿,谅门外的男人再苗条也挤不过去!
啊?“老婆,啥事?”齐大少其实心知肚明,但却继续装聋作哑,可怜巴巴地说道:“宝贝儿,你妈虐/待你爸爸了,快点伸张正义啊!”
忽悠孩子的妈不行,那就忽悠小的呗。
蓝茵眯眼,她那原本靓丽的大眼睛现在是稍微一闭上就挤出了一条肉/缝儿把大眼睛给遮成了一条线,这种视觉范围突然缩小的状况让蓝姑娘顿时忍不住地要跳脚了,啊,姓齐的欺负她,连眼睛都欺负她了!
“那你就继续睡这里吧,晚安!”蓝茵二话不说就要关门,抱着枕头装可怜的男人急了,急忙伸手去抱住她,低低道:“哎呀,齐太太,有事好商量啊!”
商量?商量个P!
都怪这混蛋,苏湛把报社收购了当做礼物送给她,她本来该去报社上班的,可他总是能找出若干的借口不让她出门,她都快被关疯了,整天除了吃就是睡,也难怪自己的思维是越来越迟钝,身体也越发地臃肿不堪,她要抗议,抗议!
今天他要是不答应,就别想进这个门。
“老婆!”齐大少抱着她不肯松手,手一松,意味着今天晚上他得睡地板了,她都快七个月了,不让她出去上班也是因为他也是担心她啊!
“行不行?一句话!”蓝茵也急了,尽管他每周都会顺她的意想去哪儿都会带她去哪儿,但她需要自己的生活空间,现在她的生活里除了孩子就是孩子他爸,她不要再这样下去了。
行?不行?行,不行,行,不行。。。。。。
摆放在办公室某一角落里的那盆绿萝植物那绿茵茵的叶子已经被扯得七零八落了,进来汇报工作的王彦见状,忍不住地牙疼,把报告放在办公桌上,看着堂堂齐氏的董事长齐大少手指拽着叶子,嘴巴里咕哝着说着听不详实的话语,靠近了轻咳了几声,坐在那里的齐明晏这才回了神,一转脸,脸上的黑眼圈把王彦吓了一大跳。
“齐少,你这是——”看他满脸疲惫,眼睛还是黑的,本来是蓝眸的,配上了黑眼圈别提有多别扭了。
“王彦,嫂子怀孩子的时候是不是在上班?
王彦一听,扶了扶金边眼镜,忍住笑,点点头,“我太太发作的时候还坐在办公室里开会呢!”
“那,那你都不担心吗?”蓝茵前三个月的那种症状让他现在还心有余悸,心里也有了这么一条自己总结出来的定律,怀孕的女人都是脆弱的,要小心呵护着。
“担心,怎么不担心?但她需要这种有规律的生活,女人嘛,可不是男人和孩子的附属品!”王彦意味深长地看了齐大少一眼,听说齐太太闹起了脾气,这也难怪,都七个月了,整天除了老公就是孩子,用他老婆的话来说,疯是迟早的事情!他老婆还说,蓝茵这脾气就是好啊,都七个月了才发脾气!
呃。。。。。。
齐大少瞪直了眼睛!
第二天,女报的办公室迎来了大腹便便的新一任总编,跟着一道来的还有堂堂的齐氏董事长,在此之后,齐董事长的车每天早晚准时地出现在底楼的停车场,态度殷切地亲自接送着妻子上下班,这一举动一致传为C市的一代佳话,羡煞了旁人。
“蓝茵,你老公送来的!”唐琳手里抱着一束新鲜的玫瑰花进办公室把花插好了,看着目光正盯着电脑的蓝茵,走过去,哀叹一声,“齐董事长刚才来了电话,说你看电脑也快半个小时了吧,刚转移一下视线了!”
“嗯!”蓝茵应了一声,双手却飞快地敲打着键盘,打完了最后一段话之后才松懈地躺回了座椅,冲着站在身旁的唐琳笑了笑。
“你老公可真是,唉,二十四孝啊!”一天N个电话,还不定期地探班,这让那些已婚的未婚的满眼都冒出了金光。
“实在想不到,你们结婚居然这么低调,不打算补办一个大型婚礼?C市有多少人都在看着你们呢!”唐琳问。
蓝茵摇了摇头,“结婚又不是结给别人看的,我和他商量好了把筹办婚礼的资金捐赠了出去,也算给那些孤苦的孩子尽了份力!”他们只扯了证,原定的婚礼仪式也取消了,他们两人都不喜欢繁琐的仪式,索性便将举办婚礼的钱捐给了几家孤儿院,用来修葺校舍和作为教育基金的筹备。
“就你们俩大方,全市都轰动了呢,那一笔钱可不是小数目!有人带了头,不少企业家也跟风似地捐赠了大笔的钱财,变相地讨好齐氏呢!”
“与其铺张浪费了,还不如做点实事,对不对?”蓝茵笑着,想她也是在孤儿院遇见齐明晏的,那些孩子,理应得到社会各界人士的关爱。
“你是不是快到预产期了?”唐琳看着蓝茵隆起的大肚子,问道。
蓝茵晃了晃神,半响才低呼,“啊,我,我好像忘记了,预产期是几号来着?”蓝茵忙拿起电话拨给了齐明晏,齐明晏正在开会,接到爱妻的电话便朝众人使了个手势,示意暂停一下,听着电话里焦急的声音,齐明晏微微蹙眉,想了想,便轻声答道:“明天!”
她总算是记起肚子里的孩子了!
自她上班以后,每天忙活着自己的工作,把他给忽视了个彻底,孩子他爸郁闷地差点要吐血。
明天?明天————啊——怎么这么快?
“齐明晏,我——”天啊,怎么,肚子,好像疼起来了!
“蓝茵,你怎么了?”原本还轻言说话的齐大少紧张地问道,听着电话那边发出一声大喊,“齐明晏,我,我好痛,我,啊——”
“蓝茵——”齐明晏从座椅上蹭的一下站了起来,拿着电话飞快地跑出了会议室,留下开会的公司高层面面相觑。
莫不是,要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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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晏哥哥,你能不能消停一下!”季皖熙坐在医院的走廊上,看着在自己面前转悠个不停的齐明晏,人刚送进手术室呢,他就在这里以每分钟转五圈的频率转得他眼睛都快花了。
韩墨百无聊赖地玩着手里的手机,而坐在不远处的夏暖风和陈佳蓉也是安安静静的,这里最不安静的就是快要升级当父亲的齐大少。
“啊——疼啊——”手术室明明是关着门的,但那撕心裂肺的哭声还是穿透了出来,些许是护士故意隙开了一道门缝,要让这些男人们都知道,女人生孩子是件多么不容易的事情,所以当哭声越来越激烈的时候,坐在走廊上连带着那三个很淡定的没有做父亲的男人都紧张了起来。
齐明晏几乎是快要趴在那门上了,紧张的他每听到里面传出的一道哭声,他就忍不住地咬咬牙,这么痛?
“生孩子这么痛?”季皖熙望着韩墨,牙齿开始打颤,真这么痛,不是说女人生孩子就像母鸡下蛋的吗?你看母鸡下个蛋也就十几分钟的事情,这都进去叫喊了大半个小时了啊,还没有出来啊!
韩墨虎眼一瞪,“我怎么知道!”老子又不是女人!
倒是陈佳蓉吓得脸色都白了,拽着夏暖风的手结结巴巴地说着,“风,要不,要不我们不要孩子了吧!”天啊,蓝茵那么要强的女人都疼得撕心裂肺地哭得惊天动地了,她这性子岂不是疼得要晕死过去?
夏暖风看她一眼,“嗯,也可以,你可以跟我母亲去谈谈这个事儿!”
啊,这不是去找骂么?夏家可就这么一个儿子,不要孩子?谁来继承夏家的家业?陈佳蓉欲哭无泪!
就在齐明晏急得快发疯的时候,门开了,出来一位医生,“谁是产妇的丈夫?”
“我,我是!”齐明晏急忙靠了过去。
“请跟我进去一下,她疼得快坚持不住了!”
齐明晏二话没说,跟着医生就去准备,换好了衣服,一进产房便见到了床上疼得脸色发白的蓝茵。
“蓝茵,你怎么样了?”齐明晏伸手抓紧了蓝茵的手,紧紧地握着,伸出手不停地为她擦眼泪和汗水。
疼得上气不接下气的蓝茵一把抓紧了他的手,抓紧了就往自己的嘴里送,一口狠狠地咬了下去,疼啊,疼啊!有谁来告诉她,为什么生个孩子会这么痛?她已经忘记了要如何尖叫,尖叫会丧失她更多的力气,她就怕自己一口气上不来又泄了下去,没力气把孩子生出来了。
齐明晏的手被她咬出了深深的牙印,他心里还从来没有这么乱过,拉着她的手,尝试着刚才医生交给他的方法,安抚她的恐惧焦躁的心态,“蓝茵,来,慢慢地深呼吸,深呼吸——”要配合着深呼吸慢慢地使力。
“太太,快了,见到头了,再来一次——”
“深呼吸,深呼吸——”
“啊——”
“孩子出来了——”
“出来了出来了——”
孩子,孩子——
在听到孩子哇的一声哭闹声时,紧抓在一起的双手都颤抖了起来,睡在床上没有一丝力气的蓝茵和守在床边的男人都流下了眼泪来。
为一个新生命的到来而欣喜,也为这一场艰辛的生产之路而庆幸感动着。
“快看看,看看小公主!”当新生的小生命包裹在软软的包被里被送到齐明晏的怀里时,他的手都在颤抖着,生怕自己抱不稳又害怕自己太用力而伤到小宝贝。
“蓝茵,你看,她是不是很漂亮,你看她的眼睛!”齐明晏惊喜地毫无形象地大叫起来,孩子的眼睛像极了她的父亲,蓝色的,因为刚睁眼,眼睛里朦胧一片,毫无焦距地望着抱着自己的人,怒了努小嘴,打了个哈欠。
把妈妈折腾得快死掉了,她倒好,打个哈欠就闭上眼,看都不看蓝茵一眼,睡在了父亲的怀抱里。
都说女儿是父亲上一辈子的情人,就拿齐家的小公主来说吧,这句话一点不假!
“少奶奶,小公主又开始哭闹了!”芬姨抱着孩子来回的走动着,怕惊扰了二楼上正在处理公事的齐大少,便打算把孩子带到花园里去转悠一会儿。
蓝茵正在陪着陈佳蓉闲谈着,听到女儿的哭声便不由得走过去想抱一下,哪知她刚抱在手里,女儿就很不给面子地放开嗓子大哭起来,直接就将二楼的齐明晏给惊到了。
“怎么了,蓝茵?孩子怎么哭得这么厉害?”齐明晏从书房里出来,下楼,径直走了过来,孩子已经过了百天,眼睛也能看得清楚了,不知道她怎么了,听到父亲的声音,哭声就小了,见到父亲的那一刻,她的手就挥舞了起来。
“小悦悦,爸爸的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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