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情脉脉,总裁那点坏!
“我可以赔!”蓝茵咬牙切齿,宁可得罪小人也不要得罪男人,这是她在齐明晏身上总结出来的。
“我家门的钥匙是独特设计的,仅此一把,掉了又无可复制,需要重新做,最快也要一个月的时间!”苏湛幽幽地说道,黑色圆润的眼睛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
“所以,我现在无家可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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尼玛,到底是什么钥匙这么牛逼?蓝茵走出总编办公室,心里一阵哀嚎,到底是钥匙牛逼还是门牛逼还是人牛逼?
蓝茵像溺了水的鸭子,挪进自己办公室的时候,舒田甜喊了她一声她都没听见,舒田甜只好放开了嗓门“蓝茵,有你的电话!”
电话?
蓝茵这才回了神,走到办公桌前,开始翻找电话记录表,边问道:“什么人 ?'…99down'留名了吗?”
“他没说,不过,是个声音很好听的男人!”舒田甜说着,拿着笔的右手托着腮,一脸的沉思,自言自语地说道:“该是个怎样的男人会有这么好听的声音呢?”
“没听过这世界上还有一种人叫声音杀手的吗?就像是一种特殊的规律,长得好看的声音难听,长得难看的声音好听,说不定丑的要死,吓死你!”琳姐说笑道。
“田甜姐,你记得电话号码末尾的三个数字吗?开头三个数字呢?”
蓝茵看着舒田甜花痴的模样,只是笑了笑,俯身凑到电话前翻动着记录表,可是这么多哪知道是哪个啊?
“不记得了,电话太多了!”舒田甜被琳姐的那句话泼了冷水,满脸的希冀也化为了泡影,确实,人家上帝是公平的,你拥有了这一样,必定会舍弃了另一样,哪会缔造一个十全十美的男人来?
这怎么翻啊?蓝茵有些泄气了,心想知道她办公室电话的也就翁雨一个,想了想便准备给翁雨打个电话询问一下到底是不是她打来的,正要拿起电话,电话铃声就响了起来,她伸手拿起电话,“喂——”
“东西不要了?”电话那头传来一阵磁性的男低音。
齐明晏?
蓝茵心里一凸,正要开口,便听见齐明晏说道:“五分钟后,楼下十字路口!”说完便挂了电话,蓝茵还愣在那里,突然想起齐明晏所说的五分钟,顿时跳了起来,心急火燎地冲出办公室。
齐明晏是个时间观念很强的人,他说了五分钟,你就是迟到了一秒钟,他都会用眼神秒杀了你!
蓝茵冲到电梯/门口,瞥见是上行电梯,这栋写字楼高达一百多层,她强行按捺住内心要抓狂的冲动,急忙奔向另一座电梯,前后一共四座,居然全是上行。
她就说了,她的运气一向就不好!
此时此刻,她真想自己长双翅膀从这层楼飞下去。
“呼呼——第十层,第九层,第八层——”楼梯间,女子一个劲地往下冲,双手紧拉着扶梯整个人都旋转了起来,直到她一路飞奔在见到第一层楼的标识时,她累得都快虚脱了!
顾不上发晕的脑门,她快步奔出写字楼大厅,往那个指定的十字路口跑去。
也不知道是不是超过了五分钟,她是急得连手表都没来得及看,在看到十字路口根本就没有一辆停放着的车时,蓝茵懊恼地扶住一根警示牌,身体靠了上去,上气不接下气,小腹的疼痛使得她脸色苍白,这几天经期又是淋雨又是劳累,刚才那么拼命的跑简直是超出了自己的极限。
紧捂住自己的小腹,蓝茵艰难地要蹲下身去,身体被身后一股大力扶住了,她侧脸见到扶她的人是苏湛。
“你怎么在这里?”苏湛手里端着一杯咖啡,看样子是出来买咖啡的。
“我——”蓝茵正要开口便见到一辆黑色的轿车从十字路口滑了过去,她见到那辆车正要驶向另一条道,急忙推开苏湛要跑过去,此时正是绿灯,十字路的车开始启动了,她刚跑出一步就被身后的苏湛给一把拉了回来,“不要命了?”
黑色轿车里坐在后排的齐明晏看着路口那两个拉扯在一起的男女,眉头紧皱,伸手滑开车窗,把拿在手里的包直接从车窗扔了出去。
“齐少,您这是?”驾车的王彦不明所以,他们在这里等了十来分钟,他也不知道齐少来这里是做什么,只是突然感觉到齐少身上释放出来的冷意,他忍不住地身子颤了颤,驾着车顺着路口驶去。
“我的包!”紧盯着那辆车的蓝茵低呼了起来,瞥见那车窗突然滑开,一只着着白色衬衣的手腕托起那只包果断地从车窗抛了出来,随后便扬长而去。
那辆车开过之后便是一阵车流滚滚,等到绿灯亮起的时候,蓝茵冲过去,自己的包早已被车轮压得面目全非了。
脸色苍白的蓝茵蹲在自己的包前,伸手捡起满是尘埃的黑色包,心里突然涌出一股想要大哭的冲动!
蓝茵抱着那个包缓缓地站起身来,脑子一阵眩晕,眼前的一切都在飞速地转动着,她隐约听见身旁有人在焦急地唤着她的名字,在眼前一片黑暗之前,她张了张嘴,低声说道:“齐明晏,你怎么还是这么混蛋!”
昨晚上叫她滚下车,今天又把她的包给扔出来!
混蛋,混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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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体温三十九,身体其他地方没有大碍,注意经期期间不要太劳累,多休息!稍后会有护士为你送一碗红枣汤过来,好好休息!”
蓝茵醒来时自己已经睡在陌生的房间里,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穿着白衣大褂的年轻男子,听着他说的那些话,脑子越发觉得晕,然后便是小脸忍不住地发热发烫,大姨妈这种事从一个年轻的男医生口里说出来,害羞的角色完全对调过来了。
一直到那个年轻的男医生出了病房,蓝茵才觉得自己可以正常呼吸了,她抬起头,望着周边陌生的环境,她轻呼了一口气,听见开门声急忙转过脸去看门口,便听见翁雨紧张地说道:“茵茵,你醒了?你吓死我了!”
翁雨把手里的塑料袋放在床边的柜子上,伸手摸了摸蓝茵的额头,关切地说道:“没事了吧,你怎么突然晕过去了?”
被翁雨问到这个话题,蓝茵眼神动了动,“翁雨,是你送我来医院的吗?”
翁雨从袋子里取出一只苹果,开始削苹果,“你以为我是神啊,我也是接到电话才知道你住院了的,是苏湛送你进医院的!”
苏湛?翁雨怎么认识苏湛的?
蓝茵脑子里回想着当时的情形,想起了自己在晕倒之前听见有人在喊她的名字,她无奈叹气,得了,又欠人人情了!
“茵茵,苏湛是你的同事?”翁雨靠了过来神神秘秘地问道。
蓝茵有气无力地说道:“我们报社的总编!”
“哦,你上司很有亲和力啊,他说放你两天假,让你把身体调养好了再去上班!”翁雨羡慕地说道,递给蓝茵一小瓣的苹果,“茵茵,他好像很关心你呢!还向我询问了你住的地址,说有时间会过来看你!”
亲和力?
你可是没看到他发飙时的亲和力!
蓝茵听着,咬苹果的牙齿一口咬住了自己的唇角,顿时觉得唇角发疼,伸手一抹,咬出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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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净而修长的指节抓紧了西装领口,懒散地耷拉在肩头,迈着阔步走进门来的齐明晏一手扔掉揽在肩头上的西装,西装外套落在沙发一角,把正在研究如何解开九连环的韩墨吓了一跳。
怎么回事,吃炸药了?今天早上在公司里还是好好的呢!他昨天被那群女人堵在厕所最后不得不爬窗跑出来也没见这么堵心的!
“打两杆吧!晏!我明天就走了,还算你有点良心,知道过来为我送行!”俯身一杆瞄准的夏暖风笑着说道。
“你也不怕被热带雨林里的虫子给吃了,到时候可别寄回一尊骨架,标有你‘夏暖风’遗体的骨架!”齐明晏伸手拉开衬衣领口,一手就拽掉了两颗衣扣,说着便夺过了季皖熙手里的球杆,“砰”的一声,将一球打进了网袋。
哟,话里带刺啊!
被强势地夺过了球杆的季皖熙一阵龇牙咧嘴,“晏哥哥,热带雨林里有食人鱼,所以,你放心,大风哥一定是尸骨无存!还省了骨灰盒和墓地。”
夏暖风瞟了季皖熙一眼,大有你的身体就很适合做观赏标本你要不要贡献你的节操将你完整地贡献给科研机构。
季皖熙伸出双手朝齐明晏指了指,哥哥,这只可以!
“什么时候再回来?”
夏暖风是从事摄影工作的,但他拍的不是人,而是热带雨林的那些动植物,现在也是昆虫界中排的上的人物,夏家出来的个个都是商界精英,唯独这个奇葩不走寻常路。
“不知道,短则半年或者是永远!”夏暖风很神棍地说道。
韩墨噗之以鼻,“你死了就更好,免得被你老爸满世界地通缉,与其被夏爸爸关在屋子里活活饿死,你还是去喂热带雨林里的食人鱼吧,要不去给食人族充当一顿牙祭,死了也能为世界人民做出点贡献!”
“对啊对啊,早死早投胎,大风哥你赶紧去排队去!”季皖熙闷闷地说道。
齐明晏闷不吭声,俯身又连打了一杆,起身时幽幽说道,“你输了,再修行一段时间回来再打!”
“是,怎么都打不赢你!”夏暖风坐在台球桌上,蜜色的俊颜闪过一抹欣慰的笑,每每离别,心里总是无限惆怅。
他们都是不善表达自己内心情绪的人,男人跟女人始终是不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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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下的C市,灯火辉煌的热闹街头,两个女子手挽手地走到人行道上,过了红路灯口,两人便走进了一家商场,商场的底楼玻璃门口竖着一个大大的纸牌,上面用耀眼的红色笔迹写着‘诺基亚,三星手机跳水价’的醒目标识。
“茵茵,看看这款吧,这款三星的不错!”翁雨趴在玻璃柜台前,对着一只手机看了又看,让售货员取出来看一看,侧脸凑到蓝茵耳边轻声说道:“这一款跟苹果很像哦,尤其是白色的!”
蓝茵听了只是笑,翁雨是个苹果控,可是喜欢是一回事,买不买得起又是另外一回事,尽管每次苹果在中国上新货,她对新货的消息都是了如指掌,但却从来没有舍得下血本花钱买一个。
蓝茵不得不来手机店买手机,因为她的手机被车轮压得面目全非,压成一堆烂铁,根本没办法还原使用了,手机坏了也就罢了,可她捡回的包里还少了一样东西,那就是她的护照!
一想到今天大街上齐明晏那么恶劣的举动,蓝茵心里就恨得牙痒痒,她不过是晚到了五分钟,他居然把包直接给扔了!
没想到过了五年,他还是这么可恶!
蓝茵满脑子都想着齐明晏那可恶的嘴脸,也没有注意翁雨和售货员的谈话,她对手机没有什么特别的要求,手机的功能就是通话,她又不喜欢用手机发短信玩游戏,只要能通话就行。
蓝茵望着正在跟翁雨侃侃而谈并不断向她们推荐价格更高的手机的售货员,俏眉微蹙,伸手拉了拉翁雨,低声道:“走吧,不买了!”能从几百元的手机一路推荐到价位高达几千元的手机,她们看起来像有钱人 ?'…99down'
“喂,你不要手机了?”翁雨问道。
“网上买!”网上几百块就能买个水货,几百块就能解决的问题犯不着多花这个冤枉钱。
“那你这几天难道就不用了?”现在这个社会,离了手机还能活吗?
“没谁会给我打电话,除了一个你!”蓝茵说完,心里觉得空空的,这辈子做人是不是太失败了?
蓝茵说着拉着翁雨走出商场的大门,往最近打的的地方走去,好在齐明晏还有点良心,把钱包还给她了,她从钱包里摸出一张红色的大人头放在有灯光的位置看了又看,今天,打车的钱是肯定有的。
伸手捏着那张大人头,在半空中抖了抖,抖出了属于钱的声音,蓝茵翘着食指弹了弹,含笑着的目光却慢慢地凝住了。
马路对面一家高级会所门口,停放着的那辆醒目的蓝色跑车,那种炫目的颜色在灯光下显得有些冷,从会所门口出来的男人身后紧跟着一个穿着妖娆的女子,一袭冷色调的暴/露裙装,大胆剪裁的裙边仅遮住了大腿的根部,露在外面的长腿像雪白的莲藕。
男人很绅士地拉开了车门,女人便坐了上去,直到那抹炫蓝的车像蓝光一般消失在她的眼前。
蓝茵怔在了原地。
那是齐明晏?
不,不会的,他不会的,那个女人不是他的未婚妻!
“茵茵,怎么了?是不是发现假钞了?喏,我看看!”一旁的翁雨将身侧的女子双手拽住人民币的一角高举着,她还以为是蓝茵正在辨认人民币的真伪。
蓝茵不答话,伸手拦下一辆出租车,坐了上去。
车窗外,夜色正浓,蓝茵心里却有些犯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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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茵并没有在家休息,苏湛放她两天假,她觉得一个新人才上两天班就放假实在是说不过去,再加上报社那些八婆对她本来就有意见,她要是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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