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情脉脉,总裁那点坏!
第二次是那个雨夜。
只是十年的相处她很少在面前流眼泪,突然见到她流眼泪,齐明晏心里觉得怪怪的,心里紧绷绷的。
“哪里疼?”齐明晏突然张口询问,声音也放缓了些,说出这句话的时候他觉得舌尖都有些打卷口词有些不清。
“我脸疼,左牙好像撞松了!”韩墨伸手捂着自己的左脸凑了过来,哀嚎地说道。
“我没问你!”齐明晏冷冷说道,韩墨立马闭上了嘴,斜着眼睛去看坐在那边的蓝茵,“喂,丑丫头,你哥哥问你呢!”
蓝茵?不就是以前老跟在齐明晏身边的那个丑丫头么?韩墨捂着左脸目光朝着蓝茵看了又看,越看眉头挤得越紧。
不是说已经送出国了吗?怎么又回来了?
蓝茵捂着鼻子,感觉到鼻子里有温热的暖流涌了出来,她伸手在自己的裤兜里掏手巾,刚放下一只手,就见到手心里有殷红的血迹,她心里一跳,急忙缩回了手来不及掏手绢要收回去捂住鼻子,手却被旁边的齐明晏给抓住了,她低着头听见齐明晏沉沉说道:“把头抬起来。”说完伸过手来抬起她的下颚迫使她抬高自己的头。
蓝茵眨了眨眼睛,眼眶里的泪珠子咕噜噜地转到了最边缘,她紧咬着自己的唇,没叫出声来,很痛啊,她的鼻梁骨好像被撞断了!
齐明晏略带温热气息的手指托起她的脸颊,一手拿着白手绢擦拭着她脸上的鼻息,伸出一只手臂护住她的颈部位置,手巾刚触碰到她的鼻尖,她就仍不住地低叫起来,“痛!”
“王彦,去就近的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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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骨折,只是因为外部撞击撞出了鼻血,您请放心!”C市一家医院骨科室,为蓝茵检查了鼻子的医生说道。
蓝茵轻轻摸了摸自己被撞得通红的鼻子,用温水将血渍清洗了干净,听了医生的话总算是松了口气,谢了医生便站起身来走出检查室的门,见到站在门口斜靠在墙边的男人,脱了西装随意耷拉在左手手腕上,摆了个姿势酷似模特的造型,引得过道上路过的人频频回首相望,他右手手里还拿了个打火机有一下每一下打燃了又熄灭,旁边有个护士站着,似乎是犹豫了半响走过来轻声提醒道:“先生,医院不允许抽烟!麻烦先生您——”
“我没抽烟!”齐明晏闷闷地回答,抬眸看了那护士一眼,蓝色的眼眸邃然如深海,看得那护士忍不住地往后退了一步,这谁啊,这么冷的眼神,混黑社会的啊!
没见过这么霸道的男人!
走出检查室的蓝茵在他身前一站定,伸手就将他右手里的打火机给夺了过来,往旁边垃圾桶里一扔,打火机发出一声轻响就落在了垃圾桶里,齐明晏抬头,斜着眼睛沉沉地看了她一眼。
从旁边检查出来的韩墨看着走廊上一高一矮眼神对视的男女,眼睛抖了抖,摸了摸还有些发疼左脸,姓齐的要发毛了!
蓝茵被他那眼神看得心里颤了颤,不过一想到就是因为他,自己才会被那群女人追得不要命地跑,然后又被韩墨撞了鼻子。
该生气的人是她才对!
有了这个想法当挡箭牌,蓝姑娘也理直气壮腰杆也直了。
这女人!
齐明晏犀利的目光凝视着蓝茵,瞥见她眼神就像是斗志昂扬的愤怒小鸟的眼神,他心里有些想笑但又忍住了,伸手极快地从她的手里抽走那张检查单,迈开长腿就走。
“喂,你给我站住,你该向我道歉,道歉啊!”该死的齐明晏,蓝茵紧跟在他身后,蓝茵的腿本来就不短,齐明晏比她还高,腿也比她的长,迈开步伐走路她还得三步一小跑地追着,不停地喊着要他道歉,走在前面的男人听见身后越来越近的脚步声,唇角轻轻地扬起,连他自己都不知道,此时他的脸上,漾起一抹让人不易察觉的微笑。
还有力气咆哮?看来她伤势不严重嘛!
韩墨吃惊地差点咬了自己的手指头,看着走廊上那一前一后相继离开的男女,机械地眨眨眼,半响才咕哝出声,“大风哥说的是对的,有些人小时候的丑美跟长大后的相貌是成反比的!”
*****
“齐明晏,你站住!”蓝茵气喘吁吁好不容易赶上了他的步伐,见他径直上了车,她却停在了车旁没有要跟上去的意思,齐明晏侧脸过来,手里还拿着那张检查报告,一目十行地看完将检查报告扔给她,蓝茵一时没接住报告单直接落在了地上,蓝茵望着地上的检查报告单,紧了紧小拳头,磨牙,齐明晏,你个混蛋,你好好地递给我又怎么了?非要像扔垃圾一样给扔出来!
态度之恶劣,是她蓝茵见过的最最可恶最最差劲最最没风度的男人。
齐明晏瞥见她脸上涌出的怒意,挑眉,喏,动不动就生气?不过一见她生气他心里却有些捉弄的快意,扬起那张迷死人不偿命的俊颜放荡不羁地一笑,“怎么?想要我送你回去?”看在她今天是伤员的份上,他不介意可以送她一程。
蓝茵真想在他那张笑得像烂桃花一样的脸蛋上掐上几根手指印,她俯身捡起脚边那张被他扔出来的检查单拿在手里使劲一撮撮成一个纸团用力地往他脸上一砸,砸完撒腿就跑,还大声喊了一句:“齐明晏,你去死吧!”
那白色的身影跳起来就跑,等齐明晏反应过来时,她已经跑出了医院的大门,砸在脸蛋上恪地脸颊发疼的纸团落在车里,齐明晏伸出脚一脚将那集团踩在脚底,凝着那跑得飞快眨眼就消失了的那个方向,眉头一皱。
蓝茵,你居然咒我死!
驾车的王彦抹了抹额角的冷汗,齐少,原来你也会有被逼急了跳脚的时候!
那姑娘,你就是个神啊!
*******
“什么叫此仇不报非女子,邪恶又小气,满肚子的坏水,绣花枕头烂草心,齐明晏,你去死吧!”蓝茵扬着手里的锅铲将平底锅里的煎鸡蛋来回煎炒,翻一遍便在心里想象一遍,这锅里的鸡蛋就是被她打散了的齐明晏,煎煮蒸炸,任她随心所欲。
她把锅铲直接往那鸡蛋上一拍,气势如虹一声吼。
“齐明晏,我要煎了你!”
“啪嗒——”抱着菜篮子择了菜正准备进厨房洗菜的翁雨愣得把手里的菜篮子都弄掉了。
半响之后捧着肚子憋得内伤,捡起地上的菜,挪进厨房,伸手将蓝茵揽过肩来,一本正经地说道:“茵茵,你的志向是宏伟的是远大的,我不知道原来外表一本正经如同乖乖女的你内心居然如此狂热!狂热到了只能以奸齐明晏为目的才能达到泄/欲的程度了!”
以奸/泄/欲????
蓝茵一手拿着锅铲目光呆滞地望着紧抓着自己肩膀的一本正经的翁雨,突然觉得,神啊,此煎非彼奸,煎跟奸岂可同日而语?
*******
“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
坐在办公椅上正在噼里啪啦敲着键盘的蓝茵停下了敲键盘的手指头,凝眉,磨了磨牙,也幸得她在国外五年的时间里磨牙的时间少,要是留在C市跟齐明晏在一起,她敢保证,她的牙早就磨光了仅剩下牙肉了。
煎。。。。。。
她昨晚上受了翁雨一晚上的荼毒,这个字就像是唐僧的紧箍咒,随时都会因为一些相关联的词给牵引出来,然后就在脑子里久久盘旋着不肯离开,她好不容易才淡过去那么半个多小时又因为舒田甜一句无心的吟诗给牵了出来。
嗷——
啪啪啪——
手指情不自禁地敲打着键盘,等她朝屏幕上一看。一个大大的‘奸’字已经被她敲打了出来。
嗷,不活了!
蓝茵飞快地按下‘BACKSPACE’键将那个字给删掉,心里一阵抓狂!
“蓝茵,你精神不振,脸色不佳。”舒田甜突然凑了过来,一脸邪肆地笑笑得蓝茵心里一个劲地抖,蓝茵顺手抓过桌子上的水杯一口气喝了个底朝天。
“蓝茵,你是不是纵/欲/过度了?”
“噗——”喝到最后一口的蓝茵一个不慎就喷了出来,直接喷了舒田甜一脸,舒田甜从座位上跳了起来,一阵乱抓抓着纸巾往自己脸上擦,可是又不敢擦得太重哀嚎着又要重新化妆了。
“蓝茵,我不过是说出了事实,你犯不着这么对我吧!口水啊!”舒田甜从包里拿出自己的化妆工具开始卸妆。
蓝茵从椅子上蹦了起来,靠,我连男朋友都没有,怎么就有纵欲过度了表现了!
“田甜姐,拜托你,别逗我了行不?我急着赶稿!”蓝茵举手作揖求饶,她这是最后一次修稿,明天就要交上去了,因为太了解苏湛的苛刻的,所以她不敢有一丝马虎啊,同是一所大学新闻系毕业的,他是系里出了名的人物,大学里撰写的稿子就是导师们讲解的范本,文采博众语词犀利,更要紧的是,他还是出了名的苛刻,她真怕自己写出来的又入不了他的眼打回来重新写又没时间了。
舒田甜擦了擦脸,神神秘秘地说道:“蓝茵,你跟苏总编是不是很早就认识了?”其他部门的人都在私下里说开了,就连新来的那个副总编皇琨也在一次聊天中笑着默认了,人家苏总编都大大方方的没说什么,这妞还藏着掖着,一个部门的都舍不得说一下,早说了还能靠点关系为工作提供点便利呢。
蓝茵愣了愣,说认识吧,不算,说不认识吧,他当着那么多人的面骂她书呆子她哪有不记得他的道理?
见蓝茵迟疑着,舒田甜无语地翻了翻白眼,“蓝茵,我很怀疑你的智商!”智商无上限,情商却是趋于零了吧!
所以说造物主是公平的!
“苏总编说今晚上就回来了!”舒田甜一说完,蓝茵立马就坐回了自己的座位,拿着桌子上的橡皮筋把头发绑了起来,熟练地敲打着键盘。
改——改——改,一篇稿子她在两个小时之内改了三遍了,到了中午的时候办公室的舒田甜和唐琳叫她一起出去吃饭,她想着跟翁雨约好了中午一起吃的,所以便谢绝了她们的好意,拿着电话拨打了翁雨办公室的座机响了好几声,翁雨才接通了,语气里带着一丝疲惫,“蓝茵,我还忙,要不,你自己先吃吧,我凑合着在办公室吃点三明治就行了!好了,就这样了!”
“喂,翁雨——”再忙也要吃饭吧,哪有这么压榨员工劳动力的老板啊?
她站起身来伸了个懒腰,正要打电话给琳姐,请她帮忙带一份午饭上来,就听见有人敲门,是新闻部那边的一个小妹妹正靠在门口,“蓝姐姐,有人找你!在外面呢!”
蓝茵心里疑惑,心想着除了翁雨还有谁知道她在这里工作?她刚走出办公室就被眼前一束大的离奇的玫瑰花的火红颜色刺得双眼发疼。
一张帅气的脸蛋带着痞子气的笑意,笑得没心没肺,“喂,丑丫头,哥哥送花道歉来了!”
◇◆【V章…06】你打过狂犬疫苗了吗?
脸红?
齐少爷居然脸红了!
王彦觉得一阵头晕目眩!
这不是真的吧?
尼玛,亲眼所见啊!啊啊啊啊!
多事?
手心里的手猛然一抽便挣脱了,蓝茵气不打一处来,看着站起身来的齐明晏侧过身去掏出手绢来擦了擦自己的手,擦完之后直接将手绢扔进了旁边的垃圾桶。
还有什么比这种无言的举动更伤人呢?他当自己是冰清玉洁沾不得一点灰似的人呢,蓝茵看着他扔掉手绢,小手紧握成了拳头,也就在此时听见他轻悠悠地说了一句,“王彦,去医院!”
不是说不去医院的吗?她也只是咬了他一口而已,她又没有传染病!这这就是对她人格的侮/辱啊。
士可杀不可辱,蓝茵捏紧了小拳头紧跟在了他身后,不甘地说道:“齐明晏,你该不会是想讹诈我吧,我告诉你哦,没门的!”
齐明晏挑了挑眉,讹诈?就你?
齐明晏脚步一顿,身后紧跟而来的蓝茵一个不慎直接撞了上去,随即低呼一声,条件反射性地捂住自己的鼻子,昨天被撞了的鼻子还隐隐地疼,他的背脊居然这么硬,鼻梁撞上去一阵酥麻,酸酸的疼。
齐明晏真想冲着她大吼一声,怎么走路还是这么不看路?小时候就这样,以为自己全身都长了眼睛似的,走路横冲直撞。
齐明晏转过了身,伸手拉开她捂着鼻子的双手,抬高她的下颚看了看,除了鼻尖有些发红之外没有流血,一个居高临下俯视,一个被迫抬高视线,四只眼睛,对视着。
该死的齐明晏,你干嘛掐那么紧,她的鼻子是没事了,但她的脖子可是要出事了。
这么高难度的仰头,要断了!
“唔,齐明晏,你松手,你掐死我了!”他还掐的这么用力,她的颈脖上肯定有手印了。
掐疼她了?
他修长的手指一松,瞥见她的下颚颈脖处左右两边分别有了两根泛红的手指印,在雪白的肌肤上越来越明显,他心里有些懊恼,又隐隐有些烦躁,松开手不动声色地退后了一步,凉凉地说了一句:“你身上有什么可以讹诈的?”
他松开手的时候手指尖缠了她的一丝长卷发,收回手时又没留意,连带着那一缕长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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