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情脉脉,总裁那点坏!
他松开手的时候手指尖缠了她的一丝长卷发,收回手时又没留意,连带着那一缕长丝一收手,一扯!
“啊——”蓝茵的头皮一阵发疼,连带着整个头发都麻了,疼啊,她紧捂着自己的左脑,忍不住要跳脚了。
该死的齐明晏,居然小人到了扯她的头发!
齐明晏闷闷地看着在自己面前像烧了尾巴的猫儿一样捂着脑袋一阵跳脚的蓝茵,手指触摸着如丝缎一般柔滑的发丝,几根手指灵活地将发丝缠绕在了手指尖,挑眉,眉宇间露出一丝让人捉摸不透的笑意,但却淡的一闪即逝。
“蓝茵,我想确定一下,你到底有没有打过狂犬疫苗?”
捂着头皮想发飙的蓝茵听见齐明晏说的这句话顿时觉得五脏六腑燃起来的火像被浇了汽油,腾的一下燃得更加旺盛了。
齐明晏,你,你,你——
蓝茵气得小脸发白,小拳头握得紧紧的,双手的指节都泛白了。
“看你这模样就知道了,王彦,去医院打一针狂犬疫苗!”
齐明晏说完转过身去大步走出了休息室,转过身时脸上闪过一抹狡黠而隐忍的笑意,蓝茵还愣在原地,等到齐明晏大步走出派出所正要上车时听见过道上传来一声近似河东狮吼的声音。
“齐明晏,我要杀了你!”
——————————
“万恶的,邪恶的,小人!”
“咻咻咻——”几把飞镖朝着墙上的镖盘飞射而出,银光闪闪的直刺向盘子的中央,只是,扔飞镖的人似乎并不擅长,有两枚飞镖还没有触到盘子的边缘就落了地,‘啪嗒啪嗒’地落地上了。
翁雨打开房门进来时见到银光簌簌的飞镖吓了一跳,再看看窝在客厅沙发上的蓝茵穿着一身白色的睡袍,手里那捏着一大把的飞镖一个劲地朝着那个镖盘狂射,脸上是腾腾杀气,不过那原本凶神恶煞的杀气从她脸上冒出来非但没有那股震撼力还反倒是多了一丝可爱的趣味。
“茵茵!”翁雨换了鞋进来了,放下包瞥见那墙头可是一片狼藉了,而那镖盘上贴着的那个纸人也被戳地千疮百孔,她走过去,凑近了一看,咧嘴一笑,“茵茵,齐明晏被你弄死了!”
这妞居然自制纸片偶人,撒气呢!
那纸片上写着‘齐明晏’三个大字,被锐利的针尖戳得到处都是洞。
蓝茵松开手,抱着沙发上的软枕,发泄过后满脸的忧伤,“翁雨,你说我上辈子造的什么孽,这辈子就要被他欺负着,连翻身的余地都没有了呢!”
翁雨拿过她放在茶几上的一枚飞镖朝着那个镖盘上掷去,轻叹道,“你就知足吧!全C市的贵族少女们每天都在期待着什么时候能见到齐明晏,你倒好,一天见几次!”
说得齐明晏好像是个香饽饽似的,蓝茵无奈抚额,“被猪油蒙了眼睛的纯真少女们啊,齐明晏哪是什么天神?他是个小人啊啊啊啊啊——”
她咬他一口,他扯掉她一缕头发,最后还骂她是条没打狂犬疫苗的狗!
蓝姑娘很受伤!
最后站起来抓着一大把的飞镖往那镖盘上齐齐一戳,将那纸片人给钉在了镖盘上。
翁雨见状,忍不住轻笑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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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我给你零钱!”一大早的在报刊亭里买了一份女报,蓝茵心急火燎地摊开报刊的封面,在封面的左下角看到了一排醒目的字眼,心里松了口气,但又紧张地急忙去翻开内页,专门查找自己写的那个专栏,在看到自己撰写的文字变成了铅字时,她那颗悬忽了一个晚上的心脏总算是安全着陆了。
“咦,换了风格了?好像比以前的版面看着要舒服些了!”公交车上,有人翻着新出来的女报啧啧赞道。
“嗯,这一期的广告页面少了些了,内容多了!”
“看到这期的话题没有,‘小三儿’呢!”
“。。。。。。”
怀里抱着一份报纸的蓝茵艰难地靠在门边,耳朵却竖了起来,仔细听着他们的评价,此时的她就像是在等着老师宣布成绩一样。
“最后末端的手记写得那叫精彩!”
手记?
蓝茵脑子懵了懵。
下了公交车,蓝茵慌忙地直奔写字楼底楼大厅,见到那就快要合上的电梯/门急忙冲过去,“等一等!”
可是自己还是慢了一步,电梯的门差点夹住了她的手指头。
“都说了请等一等了嘛!”
蓝茵郁闷地站在一边,伸出手看见自己的大拇指被磨蹭掉了一块皮,掉皮的那小块慢慢渗出米粒般大小的血珠子,对着像镜子一般的电梯/门,恨不得大念几声‘芝麻开门’。
终于等到电梯的门开了,门一开,里面站着两个人,其中一人穿着卡其色的衬衣,手提着一个公文包,外套搭在手腕上,正和一旁的人在谈笑,见门开了,抬脸见到了站在门外的女子。
苏湛!
蓝茵原本跨出的腿僵住了,不知道是该进去还是该退一步。
一步之前就是电梯,一步之后就意味着还要再等十几分钟。
“滴滴滴——”电梯发出一阵提示音。
苏湛看着摆着造型有些滑稽地挡在电梯门口的女子,抬起手腕用右手手指指了指表面上的时间,不缓不急地说了一句,“迟到一次扣当月奖金的二分之一!”
蓝茵的眼睛瞪圆了!
“喂,小姐,你是怎么回事?到底走不走?”身后有人直接挤了过来,把挡在门口的蓝茵给挤了进去,没稳住身体的蓝茵被身后的人群给挤了进来。
群众的力量是强大的,群众的力量也是可怕的!
可怕的聚能量直接将蓝茵挤向了最后,以摧枯拉朽的绝对姿势将蓝茵推向了一堵肉墙,眼看着那堵肉墙越来越近,卡其色的颜色充斥着她的眼瞳,她索性一闭眼,‘砰‘的一声直接砸了上去。
蓝茵发誓,从明天开始,她坚决要爬楼梯!
好挤,身体都快被挤得变了形了!
“嗯”头顶传来一记闷哼,紧接着便是旁侧传来一声压抑的低笑声,蓝茵不敢抬头,恨不得此时此刻将头埋得低些,再低些,可是这样依然改变不了此时此刻,她蓝茵的身体紧挨着她上司苏湛的身体。13856951
好紧!
出不了气了!
埋头不敢抬头的蓝茵大口大口地喘息,为了避免自己的脸贴在他的胸口,她只好低着头,把手里的报纸慢慢举起来遮住自己的脸,鼻翼间便嗅见一丝古龙水的清香,这种香气从鼻子前的衣衫上直直钻进了她的鼻子,从旁边透析进来的一点点光让睁着大眼的她瞥见了那衬衣上的金色纽扣。
她好像听见有人出电梯了,应该有松动的空间了,她伸出脚试探着往后退,身体也不由得动了动,头顶的男子垂目看着她小心翼翼的举动,忍不住轻笑起来,他又不是超级近视眼,这么近的距离她难道还以为他认不出她?
“蓝茵!”苏湛说话了!
额!
移动未果的蓝茵急忙缩回了脚,抬起头来,万般不愿地露出自己的半张脸,讪讪一笑,“苏,苏总编,早上好!”
“噗——”皇琨忍不住地笑出了声,“学妹,你要是再动一步,某人浑身的火就要燃起来了!”
嗯?
蓝茵侧过脸去看向一旁的皇琨,她的注意力是关注在了那一个‘学妹’的字眼上,后面一句倒是没注意。
苏湛眉头蹙紧了,瞪了皇琨一眼,混蛋,这话能这么随意地说出口么?
“我们是校友?”蓝茵疑惑地望着皇琨。
皇琨嘴角抖了抖,做人还真是失败呢!
“皇琨,英国XX大学新闻系,比你大了一届!”
蓝茵讪讪一笑,果然是一个系的。
“学妹,他也是新闻系的,你记得他吗?”皇琨不要命地伸手指了指了一脸郁结的苏湛,问蓝茵。
见蓝茵迟疑着没说话,正要开口说,“当年,你——”
“我记得!”蓝茵只好投降了,好吧,当年的臭事您老能不能别提了!
苏湛低头看着差不多大半个身子都伏在他胸口的女子,唇角一勾,她哪里会不记得?怕是将她恨之入骨了吧!
“为了庆祝我们新闻系的三人相遇,学妹,晚上一起吃个饭吧!学长请客!”皇琨笑眯眯地说着。
“不不用了,我晚上有约了!”蓝茵急忙婉拒,其实也算不上婉拒,因为约好了翁雨一起去逛地下商场的。
“有约?男人还是女人 ?'…99down'”皇琨刨根问底的问道,还用那双犀利的眼睛打量着蓝茵,做这一行的人眼神给热都有一种压迫感,而是心思缜密善于发现最细微的问题,被皇琨这么仔细的打量,蓝茵忍不住地往后退了退,一退才发现后面居然空了,四处一望,电梯里就只有他们三个人了。
什么时候走空了的?她怎么不知道啊?
她刚才和苏湛还一直靠得那么紧,难怪皇琨看她的眼神是眉宇带笑,邪肆的不怀好意的笑。
蓝茵表情有些尴尬往边上靠了靠,看着屏幕上面显示的快到了三十八层,心里的紧张也慢慢地舒缓了。
“学妹,问你话呢?男人还是女人 ?'…99down'”皇琨凑了过来,把蓝茵吓了一大跳,急忙跳开,支支吾吾连话语都吓得结巴了,最后眉头一拧,“女人拉,学长,真的是女人!”
“好吧,我相信!湛,你信不信?”皇琨说着看了一眼苏湛,苏湛浅笑一声,“那就通知了一下其他部门的人,晚上一起吧!”说完电梯的门就‘叮’的一声开了,反应慢了一拍的蓝茵走到了最后,脑子里还在消化着苏总编的话,什么一起?
晚上一起吃饭?
“别迟到哦,总编发话了,迟到了可是要扣奖金的!”皇琨说完,从脖子上掏出一张磁卡到打卡机那边打了卡,笑意盈盈地跟在了苏湛的身后。
“我说总编,你的工作卡呢?”皇琨问。
“没有!”苏湛回答很淡定,而且,理所当然。
“那你的节操呢?”
“碎了!”苏湛瞪她一眼,伸出一条长腿踹向他的屁股,皇琨低呼一声跳到一边,苏湛掏出办公室的钥匙打开了办公室的门,幽幽道:“皇琨,我不喜欢这种门,明天换一个指纹的!”开门需要钥匙,麻烦!
皇琨撇嘴,“苏总编,我想说,你以为这里是你家啊,还有,老大,你能不能高抬贵手,放了我的星星一马,你的停车库停放着那么多辆的限量级跑车豪华车,你盯着我的小星星干什么?”
小星星,当然就是那辆两条腿两个轮子的自行车!
不过,一条腿前轮已经被撞歪了!
“那是因为它是你的,不狠狠糟蹋之,如何对得起你!”苏湛说着将公文包放在桌子上,漫不经心地说道。
皇琨脑门上冒起了青烟,你啥意思,你意思就是你其实就想狠狠糟蹋了我可是没办法找不到其他地方下口就找我的自行车出气对吧?
“对了,齐家那位上台了,你知道吗?”皇琨曾是在国内某财经报社做过主编,对财经业界的新闻尤为感兴趣。
“嗯!”这么大的一件事,他怎么会不知道?虽然这几天他在新西兰,但这种事他还是知道的。
苏湛坐了下来,指了指及自己的空空的咖啡杯示意皇琨,麻烦,倒杯咖啡。
“你的记者还发现了多少更深层次的内幕?有吗?”
皇琨端着空杯子摇头,伸手拿起内部电话,拨了一个熟悉的内部电话号码一接通就说道:“请蓝茵小姐帮苏总编冲杯咖啡,谢谢!”说完之后电话一挂,痞子似的笑了笑,瞥见苏湛那阴郁的脸,笑得肆无忌惮,小样儿,敢阴我!
“我倒是对齐家的家事有些感兴趣!”
“扒祖坟这种事不适合你,小心断子绝孙!”
“呸呸呸,你嘴巴里就不能说点好听的话嘛,我这哪叫扒祖坟,我这叫深入挖掘内部真实信息,他的身份本来就一直备受质疑,只是这些年一直没人提起而已!”
“别这么多事,小心偷鸡不成蚀把米!”苏湛说着,听见有人敲门,打了个手势示意皇琨闭嘴,“进来!”
进来的是蓝茵,蓝姑娘很郁闷,只不过才几分钟的时候就沦/落到了端茶递水的份上了,只不过,谁叫他是她的上司,是她现在的衣食父母呢?蓝茵端着两杯咖啡进来了,轻放在苏湛的办公桌上,“总编,副总编,咖啡!”
蓝茵说完就要离开,皇琨笑眯眯地喊道,“学妹,就我们三个人在的时候能不能不要这么生疏?是不是,湛?”
苏湛看了一眼两杯咖啡,没有回答皇琨的话,而是看向了蓝茵,“哪一杯是加了麦芽糖的?”
蓝茵愣了愣,指了指摆放在他面前离手最近位置的那一杯,“是你手边的那杯!”
苏湛脸上溶出笑容来,端着咖啡喝了一小口,好像是在慢慢地仔细地品,抬眸看了她一眼,“有个提议,不知道你会不会答应?”
正要离开的蓝茵看他满脸含笑,心里一凸,怕不是什么好提议吧?她怎么有种快刀就要劈到她咽喉上的紧促感了?
“能以后每天帮我冲杯咖啡吗?”苏湛笑着问道,见蓝茵蹙眉,随即徐徐说着:“蓝茵,上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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