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情脉脉,总裁那点坏!
蓝茵早就劝过翁雨让她辞职另外找工作,翁雨的条件也不是不好,要身材有身材要相貌有相貌而且还是大学本科毕业,虽然如今的工作难找,但她还这么年轻,难道还愁找不到工作?
也不知道她家里到底出了什么事?是不是很急呢?
蓝茵心神不宁,守着那座机本想着再拨一次,刚拿起听筒就听见自己卧室里的手机响了起来,她懊恼地爬起来去找手机见到屏幕上闪动的那个号码,心里震了震,拿着手机的手情不自禁地抖了抖。13856951
半响之后也没有去接电话,而是轻轻按下拒听键,并把手机翻过来放在床上。
是不是她今天突兀地出现在他公司,引起了不必要的麻烦?临走时她可是感觉到周围的人看她那种异样的目光,还有那位卫小姐,甩给她那一记耻辱的耳光!
真不该,不该不经考虑地去找他的!
其实她今天最主要的目的就是想去还钱,却不想撞见了卫又琦。
蓝茵摸了摸发疼的左脸颊,轻轻吁了一口气。
被掌五起。好了伤疤忘了疼,这可不是她蓝茵的作风!
可是越是这样她的耳朵就越是异常的敏锐,听着那手机的声音也越发的刺耳,索性掀开了被子,大拇指按下拒听键,再把手机一关,塞进了枕头底下。
楼下,黑色的轿车停在楼道口的路边,坐在车里的男人嘴巴里还叼着一根烟,手里拿着手机拨了一次,手机通了没人接,他侧脸斜着眼睛望着六楼的位置,原本还亮着的灯已经灭了,齐明晏的眼睛危险的眯了眯,再拨一次,关机了!
客厅里的灯已经关了,可蓝茵正站在客厅的窗边,听见窗外响起一阵关车门的声音,她急忙转向了楼下,看着那个身影气势凛然地下车,关车门,手里的烟头恍如星点,被他扔在地上,一脚狠狠地踩灭了,蓝茵心里一紧,突然觉得有些紧张,紧张地她抓住窗帘的手都紧了紧。
◇◆【V章…09】解释一下?
C市的春季晚上有些冷,大开着的窗户有徐徐的晚风吹了过来,站在墙角边的蓝茵浑身打了个激灵,瞥见楼下的人已经不见了踪影,探在窗外的小脸白了白,屋外的月光照射了进来,蓝茵也感觉不到那种飘渺的美的,相反的,有种濒临午夜阴森森的紧迫感。
蓝茵很怕黑,尤其是狭小的黑暗空间,客厅不大,给人一种压迫感,那种蜷缩在心底深处的恐惧感又冒了出来。
蓝茵伸手捂住了嘴巴,想着此时踏着楼道阶梯一步步靠近的齐明晏,这个时候比从电视里钻出来的贞子还要恐怖!
蓝茵脊背凉了,挪着步子好不容易挪到自己的卧室门口,耳朵里却机械地回想着一阵阵的脚步声,客厅里光线昏暗,贴在墙壁上的女子额头都紧张地出了汗。
脚步声在客厅的门口沉沉的响起,蓝茵惊得神经都绷得直直的,听见‘卡擦’一声门被打开,她吓得条件反射性地要往自己的卧室躲,就连她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要害怕,她是在怕齐明晏还是怕其他的。
拖鞋脚底一滑,没踩稳的蓝茵身体撞向了墙壁,她顾不上疼痛抓住门柄才站稳身子,听见门口响起一阵疑惑的‘咦?’声,她紧绷的神经突然松懈了下来。
“茵茵,你在吗?怎么不开灯呢?”
“啪——”门背后的电灯开关清脆的响起,客厅的灯亮了起来,站在卧室门口的蓝茵却显得有些狼狈,拖鞋滑开了,落在一边,她只穿了一只拖鞋,蓬乱乱的卷发遮住了她的大半张小脸,灯光一亮,她急忙伸手去挡住自己的视线,很快转向门口,眼神里带着莫名的紧张,看得站在门口来不及换鞋的翁雨一脸的疑惑。
“茵茵,你没事吧?”翁雨见到她有些苍白的小脸,手里的钥匙啪嗒一声落在了地板上,她这是怎么了?
见门口没有自己害怕见到的人,蓝茵整个人都轻松了下来,紧张的心绪一松懈,整个人就顺着墙壁滑了下来一屁股坐在地板上,伸手抓起被落下的一只拖鞋套在自己的光脚板上,冲着翁雨挤出一丝笑容来,“没事,能有什么事呢?我刚才起床上卫生间,没摸到电灯开关,脚底太滑,差点摔跤!”蓝茵说着,目光还看着翁雨身后的那道敞开着的门,楼道里的灯光有些昏暗,空空的,再三确定了翁雨身后已经没有人的时候,她才收回了眼神,从地上爬起来。
他走了吗?走了就好!
蓝茵垂下眼帘,掩饰掉了内心的那一丝涌动着的情绪,暗吸一口气,抬眸时,眼角却发涩地紧,伸手揉了揉了眼角,却感觉到一抹湿润,她有些诧异地看着手背上的水痕,愣住了!
“你没事就好,快去休息吧!”翁雨说着,关上了门,有些疲惫地换着拖鞋走进客厅,把自己重重地抛向了沙发上。
翁雨最近很少说话了,老是闷闷不乐。
蓝茵收拾好情绪走了过去,看着她满脸疲惫的神色,忍不住地担心,“翁雨,你妈妈打电话来了!”
躺在沙发上的翁雨猛然睁开了眼睛,神情显得格外的紧张,坐起来就问道,“她怎么说?有没有跟你说什么?”
蓝茵摇摇头,翁雨的妈妈确实没有跟她说什么,只是翁雨这么紧张,倒是让她联想起了翁妈妈打电话来的那一幕。
翁雨紧张的神色缓和了一些,但却咬着唇,她咬得狠连她自己都没有察觉已经咬破了皮,流血了。
“翁雨,你是不是有心事?”蓝茵看着好友的表情,心里也有些担忧了,是不是真的出事了?
翁雨一愣,急忙反应了过来,唇角扯动出一丝牵强的笑容,安慰地看着蓝茵,“没事,我还能有什么事呢?我一没男友二没欠债能有什么事呢?傻瓜,别乱想了,赶紧去——”
翁雨的目光刚一落到蓝茵的脸上,话语就顿住了,猛然坐直了身体伸手摸向蓝茵的左脸,“怎么回事?你的脸怎么回事?”
刚一摸到蓝茵就疼得倒吸一口凉气,蓝茵侧开脸,正要笑着撒谎,就听见翁雨闷声说道:“茵茵,你别告诉我,你的脸是撞墙上给撞的!”
那么明显的五指印,撞墙能撞出这种效果来?
蓝茵眼角抖了抖,见是瞒不过好友了,就算是现在瞒过了,说不定明天报纸上的八卦新闻就刊登出来了。
蓝茵轻声述说了事情的经过,当然挨一耳光的事情轻描淡写地一语而过,听得翁雨眉头直皱,听到最后,神色变得有些严肃了,“茵茵,齐明晏对于你,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存在?”
从翁雨认识蓝茵那一年开始,齐明晏这个名字就一直在她耳边萦绕了这么多年,表面上蓝茵并没有在她面前多说齐明晏,可是每次联考生病发烧时从她嘴里喊出的名字必定是齐明晏,还有,刚才那辆停在大楼楼底的车,不是齐明晏的吗?可明明停车停在下面闷在车里不停地抽烟也不肯上来的男人,这两个人,到底怎么了?
翁雨比蓝茵年长三岁,所以在生活上一直都是以姐姐照顾妹妹的姿态照顾着蓝茵,而且在感情上也比蓝茵有经验,五年前少女的种种的表现就告诉她,蓝茵喜欢上那个男人了!
但喜欢是喜欢,谈不上爱!
喜欢和爱是完全不同的!
她不想蓝茵因为紧紧是怀念心里的那份温暖错把喜欢当成了爱,要知道,你可以停留在五年前的单相思中,但对方未必能!
更何况,齐明晏还有一个传闻中虚实不定的未婚妻!
蓝茵被翁雨的话问得愣住了,垂下眼眸,脸上闪过一抹忧郁的神色来,最后在翁雨犀利的目光下抬起小脸,一脸的认真,“我喜欢他,从十三岁开始!”
面对蓝茵的坦诚,翁雨表情都呆滞了半响。
“但是我发现,我们之间是不可能的!”蓝茵说着,咬着唇,扯动着唇角溢出一抹笑容来,看着翁雨,“我是不是很傻?”
十三岁便喜欢上那个男人,喜欢他的冷漠,喜欢他的毒舌,喜欢他的一切!
从青葱岁月里的白衣蹁跹到青年时代的西装革履,她忘不了他留给她的每一个身影,然而真正让她难以忘却的却是坐在教堂里面的他对着初次见面眼眶微红的她,他朝她伸出的手指,唇角微动时说出的那句话,“要她!”。
她记得那天,他穿着黑色的小西装,领口有可爱的小揪揪,但胸口却别着一支白色的花。
翁雨喉头有些哽咽,轻轻摇头,“茵茵,你不是傻,是笨!”你有勇气努力让自己变得出色但却没有勇气站在他面前对他亲口说出那一句话,蓝茵,你说你傻不傻?
蓝茵轻轻地笑了,笑得眼眶里都有了眼泪。
对,她是没有勇气,她的所有勇气都在那些年耗光了,那些追求他的女子都是那么的出色,她实在是找不到能支撑自己勇气的自信心了!
离开了齐家,她什么都不是,她没家世,没能力,齐明晏是齐氏的继承人,他要选的人是能够匹配他的女人。
不能说她眼光势力,是因为现在的社会就是这么的现实。
这一夜,蓝茵的手机一夜都没开机,但她却躺在床上捧着那手机翻来覆去地睡不着,清晨刚合一上眼,就听见隔壁的翁雨的卧室里响起了轻微的脚步声,蓝茵从床上爬起来,瞥见窗外已经亮了,听着脚步声移到了客厅,有打开鞋柜的声音,蓝茵急忙轻手轻脚地起床,今天星期天,翁雨应该不上班,她这么早起来要去哪里?
昨晚上翁雨支支吾吾地对自己的家事闭口不谈,她是个性格好强的人,不想说的是怎么都不会开口的,蓝茵知晓她的脾气,便不好再多问,见她这么早起,蓝茵是满腹的疑问,爬起来,轻手轻脚地把衣服穿好,听到客厅的关门声时急忙走出卧室,取了包小心翼翼地跟在了翁雨的身后。
一路有惊无险,蓝茵觉得自己确实是不适合做跟踪这件事,有好几次险些被翁雨发现,也幸好公交车站的人多,她走的时候戴了顶鸭舌帽,还戴了一副墨镜,穿的衣服也是平时没穿过的粉色运动装,她从回国以来还是第一次穿这套衣服,翁雨应该认不出来。
来回换了好几趟公交车,不识路的蓝茵被折腾得够呛,等到公交车到站的时候见到坐到前面的女子下了车,她也跟着下车,翁雨走得很急,是边走边打电话,她远远地跟在后面,发现自己已经走到了一个广场,抬头一眼,‘C市第一人民医院’几个大字矗立在那一栋大楼前。
医院?
蓝茵神情一愣,看着翁雨的身影已经进了大厅,大厅里排队挂号的人已经排了好多人,翁雨一进去,人头攒动,蓝茵就找不到人了,她心里着急了,瞥见远处一个正坐上手扶电梯的女子背影很像翁雨,便从人群队伍里挤了过去。
不远处的小花园里,一位年轻的女子推着一把轮椅从满是绿荫的小道上缓缓行过,朝着住院楼的方向走去。
“这么不小心,骑个马也能摔下来,你是拿笔拿惯了,骑不了马抓不稳缰绳了吧?”年轻女子留着中长的卷发,俏皮而不失可爱的发型,穿着浅蓝色的短裙,看起来给人一种清爽干净的感觉。
坐在轮椅上男子受伤的右脚被钢架支起,听见女子的打趣的调笑淡笑不语。
“你确定你是从马上摔下来,而不是从女人身上摔下来摔成这样的?”女子笑着挑眉,俯身而下,眨巴着眼睛等着男人回答。
“你说对了!”男人笑了笑,在女人发怔之时,滑动着轮椅往电梯口走去。
“苏湛,你什么时候可以不这么混蛋呢?”夜云卿站在原地磨牙切齿,握着的拳头紧了紧。
****
“医生,血压正常了吗?我奶奶没事了吗?”
特殊病房内,季皖熙望着站在病床边的医生,着急地问道。
病床上躺着一位白发苍苍的老人,脸上还戴着氧气罩,呼吸平稳睡得很熟,医生检查了所有指标朝他点点头,“季少放心,已经稳定了!”
“呼——”季皖熙整个人都摊在了沙发上。
“你要是听话乖乖的,奶奶也不至于会气得又住院了,季皖熙,你就是个祸害!”韩墨一屁股坐在了季皖熙的身边,伸出一只长腿狠狠踢了他一脚。
“是不是,晏?”韩墨踢完了见季皖熙瞪大了牛眼睛一副要跳起来拼命的样子,伸手指了指床上还睡着的老人,你跳,你敢??
齐明晏正靠在床边,他也是刚接到季奶奶住院的消息,便赶了过来,季家二老都在国外,季皖熙又是泼猴子,季奶奶又心疼孙子舍不得放他一个人留在C市,便留在C市陪着季皖熙,只是季皖熙这个家伙,季家二老一离开C市,他就是脱了缰的野马,谁都管不住!
好在C市还有韩家和齐家以及夏家,几家关系都不错,季家二老临走的时候也特地打过招呼,说请他们帮忙看着点那小子,别捅破了天。
“季皖熙,你确定你还要疯下去?”季奶奶都被这只泼猴折腾得没了半条命,隔三差五地气得血压升压,再这样下去,还不把季奶奶给气死?
齐明晏瞅了一眼一脸郁结的季皖熙,人都说家有一老胜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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