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情脉脉,总裁那点坏!
不会系鞋带又怎么了?谁规定的二十岁的人就应该会系鞋带的?
蓝茵蹲在地上,看着自己手里的杰作,套了无数个死结的鞋带看起来怪异极了,不过好在是系好了,鞋子不掉就行,蓝茵正要站起身来,抬头瞥见前方进医院的那条路上,停靠在路边的白色轿车,车门开了,一个穿着卡其色风衣的高挑女子从车上下来,站在门口弯着腰好像在跟坐在后排的人低声交谈,好半响就见那后排上的人亲吻着女子的额角,女子让开了身子,车门这才关上,缓缓驶了过来。
那辆奔驰金典款的白色轿车从蓝茵的身旁缓缓驶过,蓝茵站起身来让了让,从那尚未关上的车窗口见到了坐在车后排的人,那是个秃顶的男人,年纪不小了。
再联想到方才那个站在车门口被他亲吻的女子,蓝茵忍不住地心里一阵恶寒!
这世界,怎么了?
说不出的心里怪异,蓝茵迈开步子朝着门诊大楼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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骨科住院楼特殊病房内,侧坐在沙发上的夜云卿气闷地看着落地窗窗外的绿色植物,秀眉的眉头紧紧地蹙着,阳台上的小沙发上,苏湛正在接电话,沐浴着晨光中的男子侧坐在窗边,身侧是雪白的褶皱窗帘,拖拽在光洁的白色地板上,他接电话的声音很轻,偶尔会莞尔一笑,唇角勾起一个完美的弧度来。
夜云卿看得有些失神。
不过在短暂的失神之后,她站起来,小脸上带着一丝倔强的神情,启唇时唇角都抖了抖,“为什么?”
苏湛放下电话,侧脸看了她一眼,无奈地轻轻开口,“卿卿,你该回去了!”她在C市已经待了一段时间了。
“苏湛,是不是我哥哥跟你说了什么?所以你才会这样对我?”夜云卿的语气还算平静,只是看着苏湛的神情起了微妙的变化,轻咬着唇,一动不动地望着苏湛,眼睛里也开始流露出一丝委屈来。
苏湛伸手端起放在旁边的酒杯,抿了一小口,轻轻摇头,“卿卿,你也知道你哥哥的脾气,你别让我为难!”
“苏湛,你——”夜云卿紧咬着自己的唇角,眼眶的泪水开始打转,“我要回去问他,为什么连这个都要管?”13857507
苏湛默不作声,见夜云卿捡起沙发上的包包就要走,开口道:“卿卿,别惹你哥哥生气!”
夜云卿赌气着抓紧手里的包,冲着苏湛大声喊道:“什么叫惹他生气?这几年他就像变了一个人一样,怎么看我都不顺眼,我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哪里碍着他了?苏湛,你跟我哥哥这么要好,你知道他到底是怎么了吗?”夜云卿说完,眼泪便委屈地直掉。
苏湛看她一眼,垂眸摇头,“我也不知道,你想多了!”
“那我回去问他!”夜云卿转身就走,苏湛即便是知道也不会跟她说实话的,她可不相信,凭她哥哥跟苏湛的交情,他会不知道?
“卿卿,我要的巧克力呢?”苏湛突然叫住了夜云卿,问道。
走到门口的夜云卿身影一顿,想起了那盒快递邮寄过来的巧克力,眉头一皱,“扔了!”说完头也不回地甩门而去。
苏湛单手托腮望着她甩门而去的背影,无奈地摸了摸额头,自言自语道:“又不是寄来给我吃的!”想着便伸手拿起沙发上的手机拨打了一个电话号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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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住院?”蓝茵惊讶地望着门诊部的刚才那位接待他们的医生,听他说齐明晏住院了,她显然是愣了愣,急忙问道,“医生,他是不是很严重?”
医生看着小脸都变得有些惨白的女子,嘴角抖了抖,本想开口说些什么,但想起刚才那个凶得跟土匪似的病人,他忍了忍,不说话,只是点点头!
这么严重?不是只是单纯的感冒吗?
蓝茵握着衣角的小手紧了紧,眼睛里满是惊慌,说话的语气也有些着急了,“那,那他现在在什么地方?”
“小姐,他在住院楼第十楼113号病房!”一位护士回答道。
“谢谢!”蓝茵道了谢便转身往外跑,听见门口渐渐远去的脚步声,那护士忍不住地蹙眉道:“刘医生,我看那位病人病得好像挺严重的!”
伏案正在写病历的刘医生抬脸扯动着嘴角,一本正经地点头,“嗯,是挺严重的,该进精神科!”
尼玛,你明明就没病却强硬着要住医院,让你看精神科还真没埋汰你!
这年头,怪毛病多,怪人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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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白的房间,雪白的病床,偌大的空间里还有专门的阳台和落地窗,特殊病房的待遇明显是比普通级别的病房要好,蓝茵对着那张很宽敞的沙发就在想,要是翁妈妈晚上睡觉能有这么一床沙发,该多好?
“先生,请你把手臂伸出来!”病房里,穿着白色护士服的女护士对着睡在床上的男人低声说道,说完还仍不住地抬眼怯怯地看他一眼,垂眸时,满脸的红霞飞,看得躺在的齐明晏眉头直皱,把脸一转,直接无视。
“先生!”女护士懦懦开口,见病人这种态度有心想再劝说一下,毕竟上药的时间到了,只不过这男子长得也太,妖孽了,女护士手心里捏出了汗,觉得站在病床边有些紧张,哪怕是对方不曾看你一眼,这样的气场也让人不由得莫名其妙地紧张起来。
齐明晏瞟了她一眼,看着悬挂在床头上的那瓶液体,皱眉!
他没病,这丫滴的混蛋居然真的开了针药伺候来了!
“齐明晏”耳畔响起蓝茵温软的声音,齐少爷抬眸见到了站在床边的女子,从她眼神里流露出来的关切之情看得他忍不住地眯了眯眼,蓝茵走过来,无奈地叹了口气,伸手将他左手的衣袖撩开,折叠好之后冲着那护士微笑着说道,“护士小姐,可以了!”说完还特意用手死死地压住他的手腕,眼神示意,让他别动。
那护士见床上的男人虽然脸色还是跟刚才一样的冷,但却没有反抗,望着坐在床边的女子,打量了几眼,这才走过来撕开了针头。
蓝茵看着那针头,忍不住地凝眉,轻声说道:“护士小姐,能不能轻一些,这阵扎得疼!”
齐明晏俊秀的眉毛轻轻一挑,被她压住的手动了动,沉默着看着身侧说‘疼’的女子,想起了小时候每次她生病都会进医院输液扎针,想起了那次联考前自己用针将她扎醒的场景,那时候,她也是很疼的吧!
“嘶——”针刺入肌肉中的疼痛感传来,虽然只是很轻微的疼痛,但他却是第一次切身体会到了她所说的疼,奇怪,以前扎针的时候都没觉得疼的,今天居然会这么疼!
“是不是很疼?”蓝茵见护士麻利地将针管套好,又调整了输液管的速度,她急忙用被褥折叠成一小块的凸起将他的手轻轻放在了上面,调整了高度他的手就没有那么难受了。
齐明晏看着身旁小心翼翼为他垫手的女子,听见她低软的声音里夹带着一丝隐隐的担忧,看着她脸上闪过的一丝忧虑,心里暖了暖,望着她摆放在床褥上的手,扎了针的手指动了动,勾了勾,刚要触摸到她的手指的时候听见她低低惊呼了一声,手指又缩了回去,抬脸去瞪了她一眼。
“我忘记给你买早餐了,齐明晏,我——”蓝茵突然从凳子上站了起来,恍然记得自己刚才走之前说要给他带早餐上来的,结果一站起来就受了他一记瞪眼,只好讪讪地闭上了嘴,没办法,谁叫他现在是病号呢?而且还是因为她爬床抢被子才使得他感冒了的委屈病号。
看着蓝茵那双颇为无辜的眼神,齐明晏闷不吭声,早餐?对,她就记得那个人的早餐,却惟独忘记了他的早餐!
“齐明晏,你,你想吃什么?我下去给你买?”蓝茵低声说着,想着齐明晏又有洁癖,外面买的东西他会吃吗?可是总不能饿肚子啊?
“不吃!”齐明晏转过脸去,身子一侧,用背对着蓝茵,他也丝毫没顾及自己扎了针的手,翻身的动作太大,扯动着针管,蓝茵见状急忙将他的手拉住,“别动,别动,小心别弄到了手!”祖宗,她真的很想叫他一声祖宗了,他到底是怎么了?这臭脾气动不动就来了,而且还让人莫名其妙,摸不到头脑。
他就像一个别扭的孩子,动不动就莫名其妙地生气!
蓝茵拉住他的手,指腹才刚触及到他的掌心,他的五指就一收,将她的手指紧紧地握在手心,掌心微凉,手心有些痒,蓝茵低头才发现他的食指指尖轻轻地在她手掌心不停地划动着,像是两股突然撞击在一起的电流,短暂的颤动之后带来的便是麻酥酥的痒,身体里的温暖都顺着那指尖源源不断地渗透了出来,整个掌心都变得暖暖的。
“齐明晏!”蓝茵垂着头,看着那食指在她的掌心划动着,修长的食指,修剪得整整齐齐的指甲,指尖圆润而饱满,好像有细细的汗渗透了出来,摩挲着手心像点了火一般慢慢地晕染开来。
蓝茵猛然缩回了手,表情有些紧张地说着,“齐明晏,我去给你买早餐!”她说完便逃也似地走出了病房,走的时候居然慌乱得连病房的门都没来得及关。
病床上的齐明晏看着她逃也似离开的背影,抬起手看了看自己的右手食指,微微弯曲着,蓝色的眼眸凝视着自己的食指,看得有些失神。
呼,呼——
怎么会这样?
冲出病房的蓝茵一口气慌不择路地跑到一个楼梯间,看着身后没人追来,靠在墙边伸手不停地抚摸着自己胸口那颗跳得厉害的心脏,心跳的好快!
一想起刚才那个场景,蓝茵的脸就忍不住地发红,她双手捂着自己的脸,蹲在墙角好不易才使自己安静下来,望着那楼梯间,无力地咕哝了一句,“齐明晏,你个妖孽!”
她看起来很好玩吗?就他原话所说,她要身材没身材要相貌没相貌,事实就是上如此,在他齐明晏眼里,还有哪号女人能是个美女?要她说,他活着就是让女人羞愧自杀的。
蓝茵使劲地晃了晃头,这才爬起来往底楼走,将满脑子的精力都想着待会要买什么什么吃的上面去。
“两份芝士蛋糕,一杯拿铁!一杯蓝莓果汁,谢谢!”蓝茵在蛋糕店买了早餐沿着人行道往回走,刚走到路中间,裤兜里的手机就落了下来,蓝茵两手不空,瞥见路灯的人行绿灯标志不停地闪烁着,便急忙蹲下身去,左手里提着的蛋糕去捡手机,捡起来正要迈步绿灯已经转为了红灯,原本停下来的车辆已经启动了,前后的车都呼啸着从她身边驶过,她站在路中间望着周边的行驶着的车辆着急地左顾右盼,前不能行,后不能退,只能乖乖地待在路中央等着绿灯来了再过去。
驶过的车辆携带着的凉风吹得她长发凌乱,站在路中央的女子显得有些举止失措,原本是想趁机走过去的,无奈被一辆驶过的车又逼了回来,站在车流中的女子无奈地拂了拂被吹乱的长发,目光看着那盏信号灯。
排队行驶而过的一辆黑色轿车里,温婉缓和的女音正徐徐而起,“这次会议之后,上头的调令很快就会下来了,您大可放心!”
同排坐着的男子轻轻点头,穿着黑色的西装,搭配着里面的白色衬衣,棱角分明,熨烫得服帖的外套承托着他宽阔的双肩,系着的深色领带一如他给人的第一感觉,那就是冷!
从政十年,前五年他丝毫不起眼,后五年却在官场迅速崛起,爬上了D市权利官场的顶端,一个毫无背景的男人用五年时间爬上了这个位置,可见,他的手段有多可怕!
只是想不明白了,D市已经是他的囊中之物,可是他突然提出要调往C市,要知道提携他上位的那位大人可是煞费苦心地为他在D市经营多年,好不容易拿下来了就等着找一个时机将他直接往上提到中央内部的位置,借着这几年D市迅猛发展的势头拿着D市当跳板直接往上走,只要一上去仕途就平了,可他却在此时提出了调离D市来C市,在官场上没有熟悉的人脉和关系网,来到C市就意味着一切都得从头开始。
凌秘书抬眸往了一眼身旁的男人,在他那张不辨喜怒的脸上看到了一丝不耐的隐忍,刀斧镌刻的脸部轮廓显得格外的冷硬,尤其是那双眼睛透出来的凌厉,有着属于政客的精明。
他的目光看似是在看着车窗外,耳朵却一直在听着身旁秘书的低声汇报,脑海里想着接下来会处理的事情,前方车水马龙,即便是关紧了车窗依然能听见外面传来的汽车鸣笛声,听着这种声音,他闭上了眼睛,脑海里那个熟悉难忘的场景猛然蹿了过来。
“C市这边已经打点好了一切,如果不出意外,——”凌秘书正低头翻阅着掌上电脑想要汇报一下今天的行程安排,可是却突然感觉气氛有些不对,她用余光看了旁边的男人一眼,发现闭着眼睛的男人原本放在左腿上的手猛然拽紧了,她一惊,急忙低唤出声,“书记,你怎么了?”
原本是闭着眼睛听汇报的男人突然睁开了眼睛,目视着前方正站在车流中的女子,只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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