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情脉脉,总裁那点坏!
驾车的人微微颔首,“那位小姐被齐少带走了!”
夜大人是怎么了?怎么突然关心起一个陌生的女孩子了?
如果没有记错,夜大人应该是今天才到的C市吧,他推掉了来自政/府那边官员的接风宴请,原本是定在今晚的接风宴被他推掉了,却不想他居然莫名其妙地来了这里,想起他站在那包房门口冷森森地说出那句话的时候,他们心里都忍不住地抖了抖,以夜大人惯用的作风,他是说到做到!言出必行的!
只是,那名女孩子跟他是什么关系?犯得着他如此对待?
身后的人并没有回话,但车内的空气却瞬间冷了下去。
“回去!”
****
一张,照片?
盘膝坐在地板上的蓝茵手里拿着那张照片,眼睛一动不动地紧盯着那照片上的人,思绪飘回到了十五年前的那个夏天。
那个夏天,那家教堂,那个坐在长凳上的男孩,胸口别着一朵白色的花。
*****
“是,少爷,已经把那位小姐送进附近的医院了,暂时还昏迷着,除了额头上有碰撞的伤口之外一切都好,您放心!”
躺在床上的齐明晏听着王彦的汇报,轻嗯了一声。
“但是,少爷——”电话那边的王彦欲言又止,听见齐明晏‘嗯’的一声声音调高,他急忙回答道:“您刚走不久就有一批陌生人进了那间包房,我们还没有来得及下手,对方已经先控制住了那几个人!”
“谁?”齐明晏蹙眉,他安排王彦随后处理那些人,可是谁进去了?那些都是C市政/府的几个政/要人物,当然作为商人,最不想的就是跟这些打交道,但却又不得不跟这批人打好关系。
“我们的人过去时已经人去楼空了,包房里的影像资料以及一些相关的信息资料都被人取走了,但到底是谁,夜场那边的人不敢说,只是说本着行业规矩,某些特殊客户的资料信息不敢对外泄/露,所以我们没办法查找到对方的身份和目的!”
挂了电话,齐明晏的目光沉了沉,躺在大床上的他伸手拿起床头柜上的一个烟盒,取出一支香烟来点燃了,烟雾腾起,浓郁的烟味儿开始在卧室里蔓延开来,吐了口气,望着床对面的那堵墙,再看了一眼床头柜上的那只闹钟,快十一点了,也不知道墙那边的那丫头困了没有!
深深吸了一口烟,他把烟头摁在床头的烟灰缸里,拉了拉睡袍,翻身下床想过去看一看,这是一套两室一厅的住房,只是他将另外一个卧室改成了书房,卧室就只有一间。
齐明晏下床刚穿上棉质拖鞋,脑海里响起了刚才她撒泼叫他滚的那句话,蹙眉,死丫头,叫你嘴硬,不让你吃点苦头,还真以为我齐明晏好欺负了!索性把脚一缩,重新躺回到床上,伸手将床头的灯一关,睡觉!
啊啊啊,该死的齐明晏!
书房里的蓝茵受不了这种冷意了,明明是安装了空调的,可是她去怎么也找不到遥控器,而且,那空调所处的位置那么高,她摸不到开关啊,本想挪动着桌子站上去,那桌子却是钉死在地板上的,嗷——
最可恨的就是她打不开门了,三重保险明明已经打开了,可是为什么还是打不开门。
蓝茵急得满头大汗,是满头大汗啊,她快憋死了!她要上厕所啊,啊啊啊——
蓝茵这辈子都没遇上过这样的事情,以前上高中的时候不管是上课时间也不管老师有多严厉眼神有多可怕但她只要憋得没办法管你是谁直接站起来就往厕所里冲,为此很多老师都拿她没办法,说蓝姑娘你要上厕所能不能挑下课的时间去我老人家正讲得兴起你突然一声不动声色地从座位上冒了起来再目若无人地走出教室魂游似地飘出去又荡回来,你知不知道每次被你打断我老人家都要等着你荡回来之后才能从新理清头绪接着往下讲,老师我们容易吗?
不过,谁叫她是头号尖子呢,她那是实在憋不住,憋是会憋出病来的,万一搞出个肾问题出来怎么搞?
可是现在,嗷——
蓝茵伸出手要抓墙了!
怎么办怎么办?敲门,就意味着得向齐明晏低头,不敲门,活活憋死去?
蓝茵咬牙!
握着拳头开始敲门。
面子诚可贵,生命价更高!
丫滴,面子哪有命重要?面子没了还能找回来,命没了就找不回来了!
“砰砰砰——”
隔壁响起一阵突兀的敲门声,本来就没有睡着的齐明晏竖起了耳朵,当听见蓝茵喊他名字的时候,抱着枕头的男人忍不住地勾起了唇角,侧了身伸手点开了灯,伸出优美的长腿弯曲着成立了起来,雪白的睡袍拉开了露出修长笔直的腿来。
嗯?知道敲门了?不是不出来的吗?
齐明晏摆了个贵妃卧榻斜卧着的姿势,雪白的手腕托腮沉思,瞟着那扇墙,让她再敲会吧,不长点记性怎么行?
“齐明晏,开门,齐明晏!”书房里,蓝姑娘一手捂着肚子,一手敲门,见没动静越发敲得急切,他是不是已经走了啊,天啊,莫不是他把她一个留在这里,他回齐家别墅了?那该怎么办啊?她怎么出去啊?
齐明晏,你个混蛋!我快憋不住了!
蓝茵想死的心都有了!
她趴在门上,深吸一口气,捂着自己的肚子,心道不要急不能急再急的话就没办法忍得住了,可是越是这么想就越是憋不住了啊!啊啊啊!
尿急猛于虎啊!
怎么没声音了?缓步走到书房门口的男人双手抄在胸口,听不见里面的声音,伸手拧开了门锁,刚要推开门,从屋里面传出的大力就将门给拉了过去,从里面飞出个身影,蹿了出来,齐明晏被她撞了个满怀,刚要开口,撞在他怀中的女子头也不抬地大骂了一句,“混蛋!”
齐明晏愣了愣,半响后才发现飞蹿出书房的女子一溜烟地跑进了他的卧室,一阵噼里啪啦的关门开门的声音杂乱无章地响起之后,那身影又飞了出来,脚底像是抹了油了一般朝着另外一扇门扑了进去。
从来没见过这般模样的蓝姑娘,齐明晏站在书房门口,听见浴室里响起一阵哗啦啦的声音,一向沉稳的他此时的目光,呆滞了!
呼—3865784
厕所就是冲去一切烦劳的温床啊!
此时的马桶比黄金还珍贵啊啊啊啊!
蓝茵蹲在马桶上,畅想着排去一切烦恼的畅快感,坐在马桶上感慨良多,此时她真想高歌一曲。
马桶,马桶,我爱你,就像老鼠爱大米!
站在门口的齐明晏总算是知道了蓝茵为何会跑得这么快了,想着想着噗嗤一声就笑出了声。
“蓝茵,洗干净了再出来,洗不干净就睡在厕所里吧!”门外的齐明晏冷哼一声,将翻出来的女士浴袍扔在了地上,脏兮兮的,真该让她洗干净了再进屋!
蓝茵从马桶上站起来,听见门外齐明晏的声音,眼睛一眯,臭男人,要你管!要不是你,我能憋得内伤?
你要我洗,我偏不洗,咒不死你骂不赢你踩不扁你我臭晕你!
蓝茵想着站起来,去拧水龙头洗手,低头见到自己衣服上的几个小红点,目光一紧,什么东西?
她慌忙拉着自己的衣服在灯光下看了又看,血?
砸光头的时候血溅在她衣服上了!
天啊!亏她还穿了这么久居然没发现!
蓝茵想都没想了,三下五除二的将身上的衣服全脱/光了,拧开水龙头开始往身上冲,一想到酒瓶砸下去鲜血飞溅的那一幕,她就恨不得将身上都搓掉一身皮下来。
等她洗完之后小心翼翼地打开了门从门缝里伸出一只手将门口的衣服拖了进去,一展开傻懵了,再低头看着因为自己一时心急洗澡而没有及时收好的内/衣/裤被水给浸湿透了,傻眼了!
内/衣,内/裤,没有!
就一件长套的睡袍。
尼玛,全真空式的穿法!
真空啊真空!
当蓝茵红着一张脸从浴室走出来的时候,卧室的门并没有关,蓝姑娘双手护xiong,佝偻着身子一声不吭地正要朝旁边的门走去,发现不对啊,好像没有客房啊,那她睡哪儿?她侧脸,看着那个卧室,卧室里床头亮着一盏温暖的灯,灯光有些朦胧,那张大得出奇的床上,横躺着一个正靠在床头翻书的齐明晏,他穿着跟她同色系的雪白睡袍,单手托腮垂眸看着翻过来的书页,朦胧的灯光下只显现出他的一张侧脸,但这张侧脸却在这种灯光下美得无懈可击,尤其是那只撑着下颚的皓腕,透着莹润白皙的光泽,短发耳际处,那耳垂沿下的部位显得更加精致,仿佛是带着致命的吸引力让蓝茵挪不动脚步也移不开目光了!
如此静谧的时刻,他安静认真的时候,简直让人,嗷——流鼻血啊!
蓝茵情不自禁地去摸自己的鼻子,好在自己还有点出息,只是,这角色是不是调换过来了?她暗吸一口气,目光还是忍不住地要往那边瞟,躲闪似贼又害怕被他抓到。
“看够了没有?”床上的齐明晏不耐烦地抬眸看她一眼,从她出打开浴室迈出第一步的时候他就看到她了,看着她有意想往客厅里走,他本就想叫住她的,可没想到,这女人居然躲在一边贼莫贼样地偷看,她那是啥表情?没看够还是觉得光线不好没看清楚?
蓝茵还在瞟的目光噶然打住,急忙缩了回来,不过想着看都看了,有什么了不起的,不就是一张妖孽的脸么?能当饭吃么?
“我要睡床!”蓝茵迈出一大步,不再躲在远处了,往门口一站,刚要昂首挺胸可想着尼玛不行啊现在不能挺/xiong里面真空的啊就算是有料没个支撑挺不起来啊!想着气势瞬间回落,摸着自己的鼻子,伸手刻意却挡住自己的胸口,不过她越是这样做却越是有此地无银三百两的嫌疑,也越是将齐明晏的目光吸引到了她的胸口位置。
她穿这件睡衣刚好!
齐明晏的目光停留在门口的女子身上,看着她的身影,他的视线变得模糊起来,连意识都混沌了。
白樱花的颜色,很美!就像是,穿在她身上的时候那样的美!
齐明晏目光一紧一暗,但很快回过了神,闲适地靠在软枕上,瞟了一眼站在门口的蓝茵,绯色的唇一勾,“睡床?你确定?”
蓝茵点头,我当然要睡床,我是女人,你是男人,上一次在我家我都让你睡的床,这一次你该让我睡床!
蓝茵说得恳切,齐明晏听了,半响后拉了拉被子,腾出一个空位,对着蓝茵嫣然一笑。
“既然如此,那就一起睡吧!”
◇◆【V章…26】该死的火大
一起,睡,吧!!!!
‘吧’字拖着软绵绵的语调,形同三月里乍暖初寒漾起的水波,一圈圈的荡啊荡,听得蓝姑娘眼神也跟着荡啊荡,心神连带着晃啊晃。。。。。。
睡?
不睡?
睡!
不睡!!
原本还倚靠在门框口边的蓝茵险些喷出了鼻血,在睡与不睡之间艰难抉择突然脑子清明了起来,好像都是自己吃亏!
讨不到便宜的事儿,那还睡什么?
蓝茵想也没想果断地往后直退,退出那间卧室之后长长舒了口气,兔子似地直奔客厅,往沙发上一趟,挺尸状!
卧在床上拉着被褥的齐明晏看着她急转奔出的身影,悠然一笑,他也没想过让出一半的床,不睡,正好!
“蓝茵,顺便关一下门!”齐明晏拖着长长的尾音,抱着枕头滑进了被褥里。
躺在客厅沙发上的女子正大口大口地喘气,美女出浴勾/人心魂,却不知美男卧床原来也有相同的效果,刚才在门口那惊鸿一瞥,蓝茵那眼神都长出钩子出来了,听着卧室里传出来的软音,蓝茵紧皱着眉头,齐明晏,你是妖孽不成,粗鲁的时候让人恨不得将你死踩在脚底下踩个三百回合,突然之间声音软得像滩水,让人抓狂的软绵绵啊,还要不要人活?
顺便?
哪来这么多的顺便,她人都远在客厅了,莫不是要她顺便使出隔空移物给他关门不成?她要真会这项异能,首当其冲的就是掀掉他身上的被子,身上的衣服,额额额——
蓝茵脑海里正YY联翩,耳畔突然炸开一句。
“蓝茵!!!”
声音不似刚才那般的似水软绵绵而是多了几分硬气,好像是她再不关门床上那只就要暴跳起来了。
蓝茵爬起来冲着那卧室门没好气地吼了回去,“齐明晏,你一个大男人睡觉不关门会死啊,谁还会钻进来不成?”她都心不甘情不愿地跑来睡沙发了,他个大男人还好意思叫她做这做哪,真是是可忍孰不可忍!
卧室里的安静了,半响传出一声清幽的笑声,“我是怕某人半夜进错了房门,打扰了本少爷休息,到时候别怪我没提醒你!”
蓝茵语气一噎,往沙发上一倒,抱着软枕压在自己的脑门上,谁走错门谁就是小狗!他以为她还是以前那个爱爬床的傻妞么?以前单纯,现在她知道了爬床吃亏的是自己,她是女孩子,爬他的床那才叫吃亏!
明白了这个道理之后的蓝姑娘发誓以后再也不要爬齐明晏的床,可以想,但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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