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情脉脉,总裁那点坏!






明白了这个道理之后的蓝姑娘发誓以后再也不要爬齐明晏的床,可以想,但不能动,思想超前,行动滞后!

带着这股子决心,窝在沙发上的女子闭上了眼睛,她期待着早点看到明天的太阳,去看看翁雨,也不知道齐明晏将翁雨送到什么地方去了,他说是很安全的地方,是不是要去看了才知道,闭着眼,夜总会包房里的那一幕不堪的画面再次在她脑海里浮现,酒精麻醉下的女子姿态妖/娆地坐在那个秃头老男人的怀里,上衣尽落,那双游走在稚嫩肌肤上的大掌。。。。。。她恨不得拿把刀把那只手给生生剁下来。

今晚所见到的一切颠覆了她对翁雨的认知,可是她却天真地希望这是因为翁雨差手术治疗费才不得已而为之选择了这样的路,躺在沙发上的女子伸手抓紧了抱枕的一角,这突然发生的这一幕让心思单纯的她一时半会还没办法接受!

出国五年,她是名符其实的海归派,人都说出了国在国外生活了几年的人生活很放得开,但她却始终融不进国外人的开放生活,求学期间虽有接触那些开放的思想,可她却从来没尝试过,每天三点一线是个乖得不能再乖的乖乖女,大三那年被PANA强行拉进夜店,只因被一个男子触碰了一下手背,她就慌得头也不回地跑掉,PANA就说过,她是她在英国见识过的一个最为伟大奇葩,活了二十多岁居然还不让男人碰,她不知道她身边的那些莺莺燕燕看她的那种幽怨的眼神吗?她不知道他们学校的一个传闻吗?谁能攻得下新闻系的某女郎,那他便是卫冕之王!

当然这种调侃的话听在蓝茵的耳朵里,是左耳进右耳出,嘴巴长在别人身上,想什么说是人家的自由,她又不是活着给别人看的。

血调软间。其实她也很想谈恋爱的,求学期间她身边的追求者不少,只是,她没办法让其他的男人靠近自己,容得下一只手臂距离的人屈指可数。

不过,她才二十岁呢!

蓝茵闭着眼沉沉睡去,匀净的呼声融进在沉寂的夜里,客厅里还亮着一盏小小的壁灯,散发着一丝温暖的光来,她脸朝着那壁灯的方向,长睫毛微微颤了颤,满足地抱着抱枕,蜷缩着身体像只可爱的考拉熊。

她不习惯在没有灯的屋子里睡觉,即便、】是关了灯【www。kanshuba。org:看书吧、】也要留着【书、】一盏小小【TXT小说:99down、】的壁灯,这是她这些年一直保留着改不掉的习惯,她害怕黑夜带来的那种压抑感,仿佛只要有灯光的地方才能给她安全感。

沙发旁,一双白色的棉布拖鞋从拐角处露了出来,微亮的客厅里站着一个高大的身影,穿着白色长睡衣的齐明晏站在那边看着柔光下睡着了的女子,紧了紧了眉头,沙发是很大,也足够能容纳得下她,只是她睡着难道不觉得冷吗?

齐明晏抬眸看着客厅阳台那边没有关的落地窗,夜风吹得窗帘轻微地晃动着,他轻声走了过去刚要伸手去将窗户拉上,就听见身后传来‘砰’的一声物体落地的声音,他眉心一跳,转过身来,就见到滚落在地板上的迷糊小女子,果不其然啊,齐明晏抚额,好在是玻璃茶几离沙发远,她这么滚下去没有撞到茶几,也幸好沙发旁边铺着一层绒毯,不然就这么落在地上有她好受的。

齐明晏松开拉窗户的手,缓步走了过来蹲在地上看着还睡着的蓝茵,蓝茵就有这个坏习惯,睡着了雷打不动,真崇拜她这随遇而安只要有一盏壁灯就能安然入睡的习惯。

齐明晏无奈地伸出手将睡着了的女子抱了起来,抬眸看着那张宽大的沙发,放上去?以她这睡觉的姿态还不知道半夜会不会滚下来,她睡地板倒是最安全。

齐明晏半跪着身子,长臂托着她的双肩,她的长发还有些湿,她动了动小脑袋贴在他的胸口,似乎是觉得有些冷,她往温暖的地方使劲地靠,柔软的身躯贴向了他的怀里,抱着她的齐明晏双臂僵了僵,柔光中,他的一只手臂托着她的腿弯,白色的睡衣衣角扯开了些,露出精致的脚腕和玉足,干净修长泛着白皙的光。

齐明晏的目光凝住了,强迫自己收回目光正要迈步,胸口的睡衣又被她的小手毫无意识地挠了挠,力道很轻,像小猫儿抓痒似的,但却让此时上半身都僵硬住的男人胸口的血液开始慢慢地热腾了起来,齐明晏的手紧了紧,垂眸看着她那安静的睡颜,低吁出一口长气之后迈着僵硬的步伐往卧室的方向走去。

原本是睡着觉得有些冷,忽然觉得暖和了,睡梦中的蓝茵舒服地翻了个身,往旁边更暖和的地方挪去,齐明晏刚给她盖上了被子,她就顺势朝他怀里滚了过来,他还没来得及躲开,已经被她抱住了腰,舒舒服服地睡在他的怀窝里,他蹙眉垂眸凝视着她的小脸,要不是她的气息依然平静他会认为她是故意的。

好香,薰衣草的香味儿,不是很浓烈的香,是那种夹带着阳光气息下暖暖的香,闻到这股香味儿就让人好香沐浴在了日阳下的薰衣草花田,周边是大片大片开着绚烂的花儿,沉浸在花海之中,甚至能让人感觉到阳光的气息。

好温暖!

蓝茵梦里出现了大片大片的薰衣草,微风徐徐而来,躺在花田里的仰望着头顶的暖阳,舒服地嘤/咛一声,伸手将旁边的花丛扑了过去。

齐明晏抬在半空的手顿住了,紧拉着被褥的一角,上半身靠在床上,长腿却斜斜耷拉在床边地板上,怀里的女子还不停地往他怀里蹭,似乎是嫌被褥碍事她伸出小手直接将被子给掀开,手臂直直地扑来紧抱住他的腰。

齐明晏被她这般突然这大力紧箍着腰身,他险些岔了气,原本是想给她盖上被子就离开,她倒好直接扑进他怀里死赖着越贴越紧,把所有力道都压在他身上,他单手撑着才没让自己跌上去。

“蓝茵!”该死的你!你睡觉能不能好好睡?张牙舞爪做什么?扯他衣服做什么?齐明晏伸出手一把抓住她紧箍着自己腰的手,试图掰开,掰不开松一些总可以吧,他都快出不了气了!哪知,怀里的蓝茵眉头一皱,“唔——”小眉头皱成了一个小小的川字,手疼!

齐明晏气闷地无语望着天花板,这种姿势保持得太久,他被压在她颈脖上的手都快麻得没知觉了,齐明晏闭了会眼,很快睁开眼睛发现她紧抓着自己衣服的手已经松开了,他松了口气,急忙要将她的手移开,这本是一个简单的动作却弄得他浑身都出汗了。

“蓝茵,盖上被子!”再不睡觉他真的要将她踢下床了。

齐明晏没好气地将被褥直接捂在她身上,感觉真是一身轻,却不想睡着了的女子伸手将被褥给掀开,还很不客气地踹上几脚,只是没有踹开,齐明晏看着脸都绿了,伸手就将被子一角给掀开,哪知,他的手一拉,掀开被子的同时,一条柔软的带子也被拉开了。

雪白的睡袍系在腰中/央部位的活结被他一拉给拉开了,而那被包裹在睡袍下的莹白身体隐现出了一部分,侧卧睡姿下的女子,雪颈下方起伏凸起的部位形同冰山一角般展露而出,那勾勒而出的优美弧度好似睡袍领口的樱花花瓣边缘,每一笔都勾画地如此精美,完美的曲线起伏而至直至平坦的部位,都隐隐从那被无意扯开的睡衣缝隙中呈现了出来,这种朦胧的视觉盛宴让旁边的男人呆住了。

“嗯,好冷!”蓝茵弯曲着双tui,修长笔直的腿重叠在一起,双手环抱着蜷缩着的膝盖像个婴儿全身都抖了抖,小脸靠在了膝盖上,那身上原本穿着的睡袍经她这么一侧身前面已经完全显露了出来。

斜侧着躺在旁边的齐明晏看着一幕,脸色变了变,急忙转过脸去,脸烫得快燃起来了,她怎么,她怎么里面,什么都没穿?

脸红筋涨的齐少爷顾不上那么多,背对着身子想去拉被她踹开的被褥,可他背对着身子,手伸过去的时候拉到的却不是被褥,而是——

手掌心里一阵酥软,带着暖暖的体温,如此的娇嫩,嫩得都快捏出水来了,他目光一紧,手抖了一下,闪电般地松开逃也似地翻身下床,一向镇静的他居然差点直接从床上滚了下来。

手心像着了火的碳,摸哪儿都觉得热,全身都烫得像是刚从开水锅里捞出来的一样,齐明晏背对着大床,深呼吸,深呼吸。。。。。。。

“冷——”怎么突然这么冷,刚才还梦见漫天的暖阳,突然觉得冷风嗖嗖的,她已经把自己全身都抱紧了,可是还是觉得冷。

身后响起一声委屈的声音,齐明晏心里紧了紧,暗吸一口气之后快步走向台灯前,伸手啪的一声将台灯给关了,然后火速地拉过被褥要替她裹上,总算是没有亮光看不见。。。。。。但是,他在拉被子的时候却情不自禁地靠了过去。

“嗯——”纤细的手腕捕捉到了一丝热气,像是要紧抓着这根能救命的稻草,她伸手将靠过来的人紧紧抱住。

“蓝茵,你——”齐明晏语气里有些慌乱,他又不是没抱/过她,他还qin过她,可是这般亲昵地拥/抱还是第一次,而且还是以这样的形式!

“齐明晏!”怀里的女子咕哝着低语着,让原本美人入怀心里慌乱的齐少爷心跳都差点停止了,听着她呢喃着唤着他的名字,心里居然涌起一丝愉悦,心跳复苏跳得更快了。

他从来没有这般近距离地接近过一个女子,她是第一个!他轻轻地靠了过去,感觉到她软暖的呼吸,他凑在她额角印上蝶翼般轻盈的wen。

*****

“滴滴你有未查看的短信,你查收!”半夜里手机突然响起,还躺在床上看杂志的王彦爬起来摸着旁边的手机,看着屏幕上显示的短信提示点开了看了一眼,只一眼就石化了!

当晚,王彦跟他那远在澳大利亚的爱妻针对胸/围问题进行了一次深入探讨,直到王彦被视频那边爱妻掏出来的一件件花花绿绿的内衣看得眼花缭乱之后,他关上了电脑,往床上一躺,尼玛,齐少,你让我去给女人买内衣裤,我是男人男人啊!

————

浴室里面的花洒水声响了个不停,露出魁梧背影的男人不停地吸气呼气,低着头看着自己身体的着火点,拿着喷头朝上面浇了上去,第三次冲洗,第一次之后他就没敢再睡回去了,而是睡在客厅的沙发上,哪知一整夜都没办法入睡,全身的火是越烧越旺,她柔软的肌肤贴在他身上时的触感让他全身都像触电一般,在身体里一个劲地猛蹿,颤抖得他没法自抑,而睡着了的蓝茵却像只无尾熊将他抱了个严实,他全身的火燃起来没办法灭掉了,只能靠着一遍遍地冲洗着冷水降温。

从浴室里出来的齐明晏重新躺回沙发上,望着晨曦渐露的天空,重重地呼出一口气来,伸手触摸着鼻翼的温热,一拿开,手指上便有殷红的鼻息流了出来。

该死的,居然火大到流鼻血!

“齐少,纸巾!”高秘书双手递过来一张湿纸巾,小会议室里的空调开到二十九度,不算高,会议也才持续了半个小时,可是齐少爷却流了两次鼻血,把齐氏开会的高管门看得面面相觑。

“齐少,要不要休息一下?”王彦轻声提醒道,让汇报工作的部门经理暂时停一下。

齐明晏接过纸巾仔细地擦了擦,摇了摇头,示意汇报继续,坐在一边的韩墨朝他一个劲地挑眉挤眼睛,不怀好意地笑得幸灾乐祸。

他今天哪是在听汇报,是来流鼻血的吧,半个小时,流两次了,而且每流一次脸都莫名其妙地红一下,看得人不乱想都不行!

韩墨朝王彦看了一眼,喂,你知道他昨晚上干什么去了?虚成这样子了?

王彦凝眉,淡淡扫了韩墨一眼,我肯定是不会告诉你齐少是因为大半夜地选内衣导致浑身荷/尔/蒙激增火气上涨没办法排泄出来只能流血泻/火的事实真相滴。

“晏,你眼圈发青面容倦怠精神不济,你看起来跟一种症状很像,亲,你开苞了?昨晚几百回合?战况激烈否?”韩墨直接坐在了齐明晏的办公桌上,单手托腮一本正经地看着齐明晏,目光在齐明晏伸手扫啊扫,这厮看起来很有问题啊!

“韩——墨!”齐明晏俊颜瞬间变冷,拿在手里正要签署的文件夹作势就要朝他面门上扔去,再不滚弄死你!

韩墨急忙跳开,笑道:“还说没JQ,我说晏,看你平时冷冰冰的,没想到这么闷/骚,要不告诉我到底是谁让你骚了起来,我过去上几柱香去,好好感谢她将你这个祸害给收拾了!”

齐明晏签在文件上的笔一顿,抬眸眯眼看着韩墨,直到看着韩墨耸肩举双手投降了才凉悠悠地说道,“需要我跟韩伯伯说一声吗,你的第N号女人住在某栋大厦某号楼!”

韩墨脸抽了抽,俊脸一跨,损友,超级十足的损友!

最近韩家正在严打,严打的对象就是针对这位公子哥在外的几号几号女人,那些就像是潜伏在地下的竹笋,冒出来一个就被收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