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情脉脉,总裁那点坏!






蓝茵跟在他身后,远远的就看到了亭子里那摆放在正中央的一架轮椅,轮椅上的人她看不清楚,只看到一个模糊的身体轮廓,很佝偻娇小的身材,坐在轮椅上,可是轮椅上座位上明显还有很大的空隙,她是太瘦了。

蓝茵放慢了脚步,站在离亭子还有几米远的位置,夜宸轩已经走了过去,蹲在身牵着那人的手不知道在低声说着什么,原本闭着眼睛休息的老人眼睛动了动,蓝茵没有靠近,抬眸看着夜宸轩正蹲着身子,手心握着老人的手,也不知道他说了些什么,蓝茵很快便感受了那边传来的目光。

初时,那目光猛然看了过来,犀利而突然,蓝茵抬眸正对上了那双眼睛,不由得被她那犀利的目光看得呆了呆。

灰黑色的眼睛深深地陷进了眼眶,眼睛周围是干瘪的失去了水分的眼纹,脸上还有一些老年斑,头发鬓白。

然而那犀利的目光却突然变得柔和了起来,软软的,看得人的心瞬间都软了下来。

蓝茵看着她朝自己伸出了手,那手瘦得像根柴火,干瘪的看着让人心疼,她伸手对着蓝茵招手,那动作生硬,摆动的时候在不停地颤抖,干裂的唇在一张一合,可是却始终听不到她的声音,只看到她微动的口型。

这是一个迟暮的老人,看向她的眼神总有种说不出的情愫,能牵动人心里那最为柔软的一处,蓝茵看着她朝自己伸手,身体便不由自主地往那边靠去,脑子里瞬间空白了起来,意识中好像有人在牵引着她走过去,当她走进凉亭,走到那位老人的身边,当她蹲下身用自己的手握着那干瘦不成样的手腕,五指相扣,不知不觉,她已经泪流满面!

从疗养院出来,蓝茵一路都沉默着,坐进车里目光依然望着那扇门,久久都没有收回去,好半响才轻轻出声,“她还能站起来吗?”她刚才仔细观察了一下,她的腿有轻微的肌肉萎缩,蓝茵怎么都想不到,会对一个第一次见面的老人这般念念不忘,她在学生时代时也经常去养老院当义工,还从来没有像这位老人一样给她的感觉这般的强烈。

不舍,真的不舍!

“茵茵,有时间能多来陪陪她吗?”夜宸轩看着她,静静地等着她的回复。

蓝茵点头,“嗯,我有时间就来!”

夜宸轩听了,释然一笑。

蓝茵在市中心的步行街路边就下了车,冲着坐在车里的夜宸轩挥手告别,看了看时间,好在不算晚,去疗养院也不过用了一个多小时的时间,她加快了步伐,穿过一条步行街朝那栋写字大楼疾步走去。

“卿卿,刚才那辆车是你哥哥的车吧,刚才从车里下来的那个女人是谁?”

夜云卿没想到会看到这样的一幕,当她看到蓝茵从哥哥的车里下来时,她整个人心里的怒火都快燃起来了,这个女人,早上的时候还跟姓齐的鬼混在一起,现在居然又和哥哥在一起,这女人到底给哥哥灌了什么迷魂汤,哥哥那么精明的一个人啊,怎么就被她耍得团团转了啊?

夜云卿本来是想把今天早上自己撞见的那一幕告诉给哥哥的,但她还没有想好怎样跟哥哥说,毕竟,最近她和哥哥见面的次数太少了,哥哥一天这么忙,她总不能去他工作的地方找他吧,苦闷的她找了朋友出来逛发泄一下内心的气愤,没想到又撞见了这样的一幕。

捏着手里的咖啡杯,砰的一声砸在桌子上,把对面坐着的男子下了一跳。

“卿卿,那女孩子挺正点的,嘘——”对面坐着的男子瞅着从咖啡店门口疾步走过的女子,满眼的欣赏,兴致浓郁的几乎惊讶了起来,“难得啊,长得这么漂亮居然还是个处/女!”

“你说什么?”夜云卿一听,蹙眉,“她怎么可能还是处/女?”今天早上她看得清清楚楚,她脖子上还有亲吻的痕迹。

而且,她长成这样,怎么可能还是处/女?

“不信?我本来也不信的,不过,还真的是!”男子轻笑着抿了一口咖啡,挑眉,“处/女跟女人并不是一样的,猎艳老手一眼就能分辨出来,哪个是花骨朵,哪个是久经风霜的已开过的,就比方说你,开过了!”男人漫不经心调侃似地说完,看着夜云卿那张阴郁的脸,淡淡一笑。

“我不信!”夜云卿端起面前的咖啡一口喝光了。

男子笑着凑了过来,“不信?那你可以找机会试试!”

◇◆【V章…48】携美同游

蓝茵赶到写字楼的时候蹑手蹑脚地穿过走廊走到办公室门口,现在正是上午最忙的时候,过道上也没什么人,她刻意穿着平底鞋,走路的时候轻手轻脚,就怕被别人看到。

别人看到倒是小事,要被那龟毛的苏总编看到了,铁定揪着她小辫子不放!

“嗯,早啊!”身后传来一阵低醇的嗓音,隐约还带着一丝调侃的笑意,正要推门进去的蓝茵后背一僵,讪讪地缩回了要推门的手,转过身来表情尴尬的微微一笑,嘴巴露出的表情那叫一个夸张,有种被踩了尾巴却又不能叫出声的窘迫感。

啊,苏大人!

“早啊,苏总编!”她已经很小心很低调了,结果还是被碰巧的抓住了!

苏湛捧着咖啡杯,靠在走廊的一个大花瓶上,踩着丁字步,闲适一靠,举手投足间挥洒出来的贵气让他整个人都成了这条走廊上一道最亮丽的风景线,他垂眸看着站在自己面前手足无措却又摆着一副夸张逢迎拍马的笑脸的蓝茵,蹙眉,喝了口咖啡,淡淡说道:“要不要顺便一起吃个午餐?”

笑得比哭还难看,笑得他都喝不下手里的咖啡了!

顺便?午餐?

老大,您老是在提醒我,我来迟了,上午矿工,要扣工资是吧?

不要啊,她现在很穷啊!

嗷——

蓝茵摸了摸挎在自己肩上的单肩包,抚了抚额,瞟见他手里的咖啡喝光了,立马堆上了笑容,“苏总编,我为你冲杯咖啡!”说完美眸含笑尽量镇定地看着苏湛,额,看在我这么殷勤的份上,要不?通融通融!

“你不是说咖啡喝多了对身体不好吗?”上一次让她冲咖啡的时候,她就是这么说的,苏湛移开了手臂,蓝茵没有摸到那咖啡杯,抽了抽嘴角,好吧,贿赂也不成了。

“正好,中午请我吃饭!”苏湛淡笑着说完,轻轻转身,留给蓝茵一个潇洒的背影。

请吃饭?

半天的工资而已,我还得自己掏腰包啊,啊啊啊!

蓝茵磨牙,苏兔子,其实你真该叫苏水蛭,专门吸血的!

“早知道往过道上一站就能节省一顿中午饭的饭钱,我也该站过去!”某部门趴在隐蔽窗口将刚才过道上的场景看得一清二楚,不由得嘘吁了起来。

“嗯,你往那里一站,现在不是坐着,而是地上躺着!”旁边的人低笑出声。

“啥意思?”某人不解。

“被老大踩扁了当垫脚石,不是躺着还让你站着或是坐着?”人家苏总编摆明了一上午就在那门口晃悠着,那是早有预谋!

看吧,如此轻而易举就拿下了一顿免费的午餐,强悍啊!

中午的时候蓝茵还没有准备要下班就被电脑最右下角闪动的Q/Q给弄得没办法静下来继续工作了,点开来一看,是一个算不上陌生的Q/Q图像在闪动着,弹出的画框里有几个醒目的大字。

五分钟!

蓝茵忍不住牙疼,捧着自己的脸从桌位上一下子站了起来,大喊一声:“中午我请吃饭!”

正在准备泡面的两位姐姐顿时哑然,哟,这妞受刺激了?

蓝茵极快地收拾起包包,走到办公室门口,她总不能跟苏湛单独出去吃饭吧,到时候报社里更加是流言满天飞了。

蓝茵一出门就见到了正从主编办公室出来的苏湛,手里还拿着车钥匙,走近了看到了蓝茵,挑眉,“走吧!”

“苏总编,那个,反正都是吃饭,不如一起吧!”蓝茵说着,拉了拉正从办公室出门的舒田甜,舒田甜顿时觉得有种被拖来当挡箭牌的感觉,靠,她理了理新买的裙子,看着苏湛朝她看来的目光,目光淡淡的,看得她嘴角直抽搐。了什她室。

苏湛随即一笑,把手里的车钥匙放进了裤兜里,说道:“既然要一起,正好!中午有人请吃饭,大家都一起吧!”说完,看着早已神情呆滞的蓝茵,淡淡一笑,“反正有人买单!”

当天中午,蓝茵这个冤大头面对着一长串的账单,结账的时候脸色发青,拽着那账单是恨不得将自己的眼睛都贴在了那上面仔细的看,看有没有多算了一份菜一瓶酒的,结账的收银员看着这姑娘一会儿咬牙切齿一会儿磨牙低语,最后才百般不愿地掏出钱包,刷卡的时候嘴角都在抖。

吸血鬼啊!

这群混蛋,专点贵的菜,一顿饭吃掉了她两个月的工资,听着那打印凭条的吱吱声,蓝茵郁闷得差点要吐血了。

好不容易等到那些耍酒疯的人饭饱散场,一个个勾肩搭背地临走时还说几句客套的话,啊蓝茵下次有这种好事别忘记叫我们啊,啊蓝茵没想到你这么大方要是是晚上的话我们还能去歌城K歌一晚上呢对不对。。。。。。

对,对你个大头鬼!

“茵茵,你怎么惹他了?”唐琳一回到办公室就意味深长地看着蓝茵,这妞怕是把总编办公室的那一位神给惹了,钱包出血,而且还是大出血!

“迟到了!”蓝茵憋屈地像一条死狗趴在桌子上连回话的力气都没有了,她心疼她的钱啊,看着那些钱如流水般哗啦啦地还没经过自己的手就跑掉了,她是觉得全身出血现在严重缺血,不行了,脑子头晕,四肢无力。

“笨蛋蓝茵!”舒田甜抱着一罐薯片吃了起来,人家苏老大其实就是想单独跟她吃顿饭,她倒好,如果刚才她们早知道蓝茵要请苏湛吃饭,说什么也不会去,这妞是啥脑子?

趴在桌子上的蓝茵紧闭着的眼睛微微颤了颤,蝶翼般的长睫毛动了动,睁开的眼睛瞬间像浮起了一层薄薄的水雾,只因舒田甜一句无心的‘笨蛋蓝茵’,瞬间让她想到了齐明晏!

每次她犯了错就会听到他鄙夷地低吼声。

笨蛋蓝茵!

蓝茵看着摆放在桌子上的摇摆人偶,并排坐着的一对娃娃,有规律的晃动着小脑袋,头都是往相反的方向晃动着,你往左他往右,晃动在中间的时候会砰的一下撞在一起,每撞上一次便是她们能靠的最近的距离,但是每次碰撞之后都会相互转开,然后再撞,再转开。。。。。。

蓝茵摸着那个小女孩人偶的额头,轻轻地抚摸着,喃喃出声,“疼不疼?”明知道这样撞着会疼,可还是这般周而复始地摇摆着,她又把目光转移到那个小男孩的人偶上,伸出手指碰了碰人偶的小脸,其实,他也很疼吧!

明明知道疼,却还是要这么撞上去!

哪怕是每撞一次都会疼一次!

“那超模听说已经败落了,昙花一现,直接被封杀了!”唐琳轻声地说道,这下手又快又狠啊,没有给人留一点儿的余地,刚出道就被封杀,那女人想要平步青云的幻想碎得连玻璃渣都不剩了。

“嗯,这种事情看得多了,人家想让你风光就要你风光,想要你死哪还会有你喘息的地方?”舒田甜回答道,看了眼蓝茵,“蓝妹妹,外界都在传,是齐少下的手,你知道吗?”

蓝茵疲惫地闭上了眼睛,轻声回答:“我不知道!”他没跟她提过这件事,甚至是连一句话能带过的解释都没有,其实,要什么解释?她有什么权利要求他做解释?

蓝茵圈起了手臂把自己的脸遮住,办公室里的其余两人见状也没再说什么,那晚上在酒店,她们左等右等都等不到蓝茵,在洗手间都找了两圈都找不到人,最后进门来的男子文质彬彬地告诉她们,是齐少带走了蓝茵。

这两人的关系,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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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市国际飞机场,王彦将早已准备好的行李箱和登机牌递给了齐明晏,并轻声说道:“巴黎那边已经有人着手安排了,齐少一下飞机便会有人接应!”

齐明晏淡声说道:“通知那边的人,不用来接机,我自有安排!”

王彦听了,便点点头,少爷对巴黎也很熟悉,只是统筹了一下所有的行程安排,三天就能办成的时候,他却要去一个月,这。。。。。。14671018

“史密斯夫妇的金婚晚宴是在艾斯堡城堡举行,我已经回电告诉了史密斯夫人,说少爷会去!”

“嗯!”齐明晏轻嗯了一声,史密斯夫妇是玫姨的授业老师,也是油画界享有声誉的老夫妇,他小时候也曾聆听过他们的教导,虽然玫姨不在了,但他还是要去参加的。

“少爷,登机吧!”

齐明晏轻轻点头,却听见有人在唤他的名字,他神情微愣,侧脸便见到了同样拉着行李箱的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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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天大的新闻啊!这样的照片都能拍得到,简直是头条啊!”

“放大些,我看得清楚些!”

隔壁新闻编辑部的人都沸腾了起来。

围着一台电脑,叫嚣着,“赶紧抢头条啊!”

“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