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情脉脉,总裁那点坏!
蓝茵小脸一跨,理了理乱糟糟的头发,笑着一张脸迎了上去,“啊,皇副主编,你怎么也在?”心里却在低咒着,我哪知道你在这里等着了?想着他平时就跟苏湛关系挺好,大学的时候就老见他们两个经常混在一起,他出现在这里也并不奇怪了。
再怎么说,他也算是自己的上司!
皇琨看着她那乱糟糟的头发,发青的眼睛,嫌弃地一挑眉,好好的一个女人,没个女人样子。
皇琨看着手腕上的劳力士表,“时间差不多了,走吧,再晚一些赶不上飞机了!”
飞机?
什么意思?
蓝茵还是一头雾水,皇琨已经站起身来大步地走出了客厅,边走边说,“赶紧上车!”
看着皇琨那辆霸道的路虎停在花园里,蓝茵本想问个明白,但想着苏家这别院周边都不知道能不能打到车,既然他要走,她就借道坐回去。
一上了车,蓝茵就急忙开口道:“学长,你到市区停一下,我快赶不及了!”虽然也知道自己说得就像是坐霸王车似的,但她现在确实急啊!
皇琨蹙眉,难道苏湛根本没跟这个小妮子说清楚?他伸手揉着自己的额头,尽量让自己的语气显得平静些,“蓝茵,接到外出采访任务,这次是你跟我一起去,事出紧急,所以现在才通知你,我们现在就走!”
啊——
蓝茵惊得下巴都落下来了,虽然也知道外出采访这种事是很平常经常会有的事情,除了累一点,但也不失为外出旅游溜达放松的一个大肥差,很多同事都愿意去,可是这也太突然了吧!
“副主编,学长,真的还是假的?”蓝茵狐疑地看着他,意思是你可别诓我!
若是在以前,她肯定会欢欣鼓舞,但是今天,她心思沉沉的,她也不明白,反正最近是经常睡不好,失眠,多梦,心里很压抑,让她无论如何再阿Q也高兴不起来!
皇琨侧过脸来挤出一个笑容,“当然是真的!我还能骗你这只菜鸟不成?”
蓝茵一听到‘菜鸟’这个词脸都绿了,都说了多少次了,她是老手了,她已经在这个行业里混了好多年了,都是老油条了还‘菜鸟’?这简直是降低了自己的专业水准!
不过跟他比起来,自己确实菜了些!
这是蓝茵不想承认却又不得不诚实面对的问题,人家曾是国内财经杂志界号称‘利刃’的大人物,人家那才叫专业!
“学长,我能不能不去?”她都有两天没见到妈妈了,她手臂上的伤已经好了一大半了,她去看妈妈的时候穿长袖不会让她看出来的。
皇琨默默地看了她一眼,“都已经安排好了,哪有不去的道理?你不想要工资了?”苏湛说这小妮子不会跟钱过不去,也不知道这一招到底有没有用?
听完这句话的蓝茵嘴角开始抽动了起来,靠,这一个二个没品的老大,可恶的资本家动不动就拿她那少得可怜的工资开玩笑,苏湛一顿饭吃掉了她两个月的工资,她都还没赚回来,这要是再扣下去,她喝西北风啊?
“去几天,去哪里?”蓝茵捏了捏拳头,上一次听一个部门的人说的,去了趟湖南凤凰,那边不是有个古老的传说,赶尸嘛,还说晚上的时候去看了一场露天的表演,虽比不上大剧院里的表演,但却将民族习俗都很好地诠释了出来,描述地绘声绘色的便是一个以湘西赶尸传说的节目,说的那叫阴森恐怖,原本就被那声音吓得不行,突然从你旁边冒出一个鬼头来吓得她是连眼镜都撞坏了。
这次他们会有什么任务?
“去一周,新加坡!”皇琨简单明了地回答道,心道这丫头最终还是答应了,他心里微微松了口气,加快了车速。
苏湛交给他的任务,将蓝茵安全地带走!
“几点的飞机?”蓝茵再次问道,目光看向窗外,小眉头微微地耸了起来,如果时间充裕,她想去一趟疗养院,看看两天不见的妈妈。
“十点!”
十点?
蓝茵目光呆滞地看着自己手腕上的表,现在已经九点半了!
该死的苏湛,这么重要的事情他怎么不提前说?昨天他可是在医院里待了一整天的啊!
“我连行李都没有准备!”蓝茵磨着牙,暗暗在心里低咒着苏湛的名字,不能骂出口总能在心里骂几句吧,别以为他是她老大,她就该忍气吞声地任他宰割!
都说泥菩萨都有三分火气,更何况还是经常跟他这个霸王斗智斗勇屡战屡败屡败屡战的蓝茵,谁没点王八之气?
啊,呸呸呸——她不是王八!!
路虎一路飙驰在半个小时之内抵达了飞机场,早有人侯在那里,递给蓝茵一个行李箱,蓝茵被皇琨拽着胳膊往大厅里走,听见前往新加坡的航班已经开始登机了,两人急匆匆地过了安监站就朝登机口跑去。
这般匆忙地出差,蓝茵还蓬头散发的,而且早上连脸都没洗牙也没刷,她从路过的玻璃镜子里看着自己此时的模样,天啊,她是女人好不好?她什么时候变得这么邋遢了?
尤其是看着拽紧自己手臂的手,她真想张嘴狠狠咬上一口,你急个毛线啊!!
皇琨确实很急,在他认为只有飞机起飞了他才能真正放下心来,毕竟苏湛此时正忙得焦头烂额,而且还不能跟蓝茵说明原因,他这个好友要做的就是尽快将蓝茵带走,离C市远远的!
“唉唉唉,学长,你轻一点啊,我的衣袖要被拉断了!”蓝茵再也忍不住了,他真的快要将她的衣袖拉断了!而且牵扯着她手臂上的伤口,都开始疼起来了。
皇琨也意识到自己的心急了,松开了手,在头等舱登机口亮出来登机卡,刚要催着蓝茵进去,却见蓝茵正愣愣地站在他的身后,目光直直地看着悬挂在旁边的液晶电视上。
皇琨朝那边看了一眼,看清那电视上正在播放的画面时,顿时觉得,后背的冷汗冒了出来!紧握着在蓝茵手里的包‘啪’的一声落了滴,金属扣落地发出了清脆的响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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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嘭——”的一声砸在柔体上发出的一声闷声狠撞,原本正在点头哈腰献媚讨好的光头简金辉被一拳狠狠地抡翻倒地,肥硕的身体冷不防地往旁边的沙发上倒去,被震落的牙齿都被打了出来,一口血喷在了地板上。
“彭,彭市长——”简金辉怎么都想不到,他今天本来是来领功的,可是话还没说完,就被彭世清一拳抡翻,打掉了他两颗牙,腰撞在茶几上,倒地时紧捂着肥硕的腰却又不敢叫得太大声。
“你***知不知道你干了什么好事?”彭世清拳头还捏得紧紧的,一双虎目已经瞪得快冲血了,这混蛋,成事不足败事有馀!他真想现在活刮了他!
“你在放火的时候难道就没想过,谁该动的,谁动不得,你妈的是个猪脑子!”彭世清脚底像安了风火轮,别看他五十多岁,但这一拳就抡翻身体肥硕的简金辉,那浑身释放出来的戾气可不能小看,他绕过书桌,还不留情地一脚踹上了简金辉的腰,办公室里顿时响起一阵哀嚎声,原本还坐在办公室里的几人都面面相觑,脸色白了白,即便是收到简金辉求助的眼神也不敢求情。
或许其他人根本就不知道,这位外表温和被市民誉为最温和的彭市长,其实一点都不温和,熟悉他底细的人都清楚地直到,这个人可是从黑/社/会里爬出来的!
他的所有底细都被韩家掩盖了过去,三十年前他是什么样的人,那他现在就是什么样的人!
“市长,大人,我,我也是想尽快找机会除掉他啊!”简金辉脸色苍白,顾不得擦嘴角的鲜血,哪知他一开口,又遭到一记猛踢,彭世泽简直可以用暴怒来形容他此时的心情了,他一手抓住简金辉的衣领,恶狠狠地咆哮,“老子这次要是阴沟里翻了船,第一个要宰的就是你!你给老子把脖子洗干净,等着!老子有一百种方法让你立马去阎王殿报道!”
办公室里坐着的其他三个人脸色惨白了,他们不知道彭世泽为什么会如此动怒,其实他们刚进来之前还在暗地里说着来着,说简金辉这次怕是要升职了,可是万万没想到,简金辉却是第一个拿来祭旗的人!
简金辉可是跟在他身后二十几年的心腹啊,说砍就砍?
“大人,我这都是为了您啊,他夜宸轩一日不除,您怎么能坐得稳这个位置啊!”简金辉看着暴怒的彭世泽,强撑着身子爬起来跪在地上恨不得现在用嘴去舔彭世泽的皮鞋了,他都不知道他到底做错了什么啊!
彭世泽眯了眯眼睛,不耐地一脚踹开他,声音冷得像寒冰,“你跟他的过节别TM借我的东风!你连老子都敢利用,留你?等着你有一天抹了我脖子不成?”
简金辉连哭都忘记了,开始跪在地上不停地磕头,磕的声音那叫一个响。
办公室里的气温瞬间降到了冰点,彭世泽满是寒光的眸子紧盯着地上不停磕头的简金辉,这混蛋是不知道这次的事情有多严重,烧死几个农民工哪会让他如此动怒,而且还顺利地将这盆脏水扑在了夜宸轩的身上,不可不说,他这计谋实在是好,夜宸轩来C市这段时间无论他如何挑/衅都不见他还击,他简直找不到下嘴的地方,这次好不容易撕开一条口子,他还得多亏了这个蠢蛋!
但却鬼使神差烧死了那个人!
要知道他能在官场上一帆风顺靠的可是韩家这颗大树,那人虽然只是个私生子,但却是韩墨拍板认同的弟弟,也算是他半个亲人,但亲不亲算个毛线,韩家老爷子年轻时候没少玩过女人,说不定私生子都一大堆,只是这韩濂是韩墨的手中宝,韩家其他人的情绪可以忽略,唯独这个韩墨不能忽略,他可是韩家未来的掌权者,他能不能一直保住这个官位,将来要靠他啊。
只是这事要是有朝一日被兜了出来,就韩墨那狠劲,丢的可不止是官位,他的小命能不能保得住还是个问题。
一想到自己的仕途和命运即将受到威胁,彭世泽抬起脚对着简金辉胸口又是一脚狠踹了过去。
“给老子滚!”14938749
MD!这事情兜不住也得兜住,若是实在兜不住就将这蠢蛋推出去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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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院,太平间门口!
虽然是大白天,但太平间里散发出来的气息还是让人忍俊不禁,门口站着了一排的人,有三个正以不同的姿势站在门口,另外一个则蹲在地上不停地抽烟,他的脚边已经有一大堆的烟蒂了,四人都穿着黑色的衬衣,一身肃然的装扮。
季皖熙站在比较远,靠在大风哥的肩头不满地低叹一声,“还抽?都抽了一天了!”
抽烟的韩墨一抬头,一双血红的双眼死死地定在季皖熙的脸上,季皖熙顿时吓得往大风哥身后躲,就是因为怕被韩墨的怒气所伤,季皖熙才躲得远远的,他可怕死了现在的韩墨,真怕他一个不爽就将自己从十几楼的楼层给踹下楼去。
大风哥是今天上午赶回来的,听说了韩濂出了事,远在东非的他马不停蹄地赶了回来,说实话,说起那个韩濂,用季皖熙的话来说,就连一向不喜人亲近一向用脚底板看人的齐明晏都不讨厌,在齐明晏眼里可是除了他们三个,其他人都是甲乙丙丁,连这么一个待人有着苛刻态度的齐大少都不讨厌的人,可以想象他们怎么会不喜欢呢?
更别说跟韩濂有着相同血液的韩墨!
齐明晏站在韩墨身边,俯身时,伸手轻轻叫他手指间的香烟拿走了,韩墨正要发作,像被激起了愤怒的火烈鸟,瞅谁不顺眼就想扑/上/来打一架的架势,抬眸看着齐明晏那默默的眼神顿时眯了眯眼,收回眼神继续摸出自己衣服包里的香烟盒,取出烟正要点燃,听见上头传出一声淡淡的声音,“墨!”
韩墨滑动打火机的手一顿,突然将手里的打火机和香烟盒狠狠一抛,啪啪两声扔在了不远处的走廊上,走廊里响起了清脆的声音,“不抽了还不行吗?”他用近似怒吼的声音大吼出声,声音把站在不远处的韩家保镖吓得都怔了怔。
齐明晏听了,并没有回话,而大风哥和季皖熙对看了一眼,季皖熙瘪了瘪嘴,韩墨这混蛋,要是今天晏不来,他是不是就要一直给抽死!真是个欺软怕恶的软骨头!
“先生,对不起,这位死者面部烧伤面积高达百分之八十,已经完全不能恢复到曾经的模样了——”太平间的门被推开了,仪容师有些为难地低声说道,她看过死者身前的照片,那是一个多么风华绝代的美男子啊,跟太平间里躺着的那一位简直没办法联想到一块去,饶是她再有一双巧手也画不出原来的样子了!
“你说什么?”韩墨一听从地上一下子爬了起来,伸手就将门口的仪容师给一把提了起来,一脸杀气地瞪着说话的人,仪容师被吓坏了,“先生,对不起,我真的,我真的——”被突然一把提起来的女子吓得大哭了起来,她在见到那张死者身前的照片,再看着已经被烧得变了形的尸体,本来心里就在为这位年轻的男子悲戚着,她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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