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情脉脉,总裁那点坏!
从小到大,她从来没有求过他!就算是被他欺负地哭了都没有求饶过。
她现在却为了一个男人来求他!
可笑!
齐明晏转过身去,狭长的目光里带着一丝嘲讽的笑意。
“齐明晏!”蓝茵见他转身,伸手抓住了他的手,苍白的小脸上挂着两串晶莹的泪珠,紧抓着他的手不放,就像是溺水的人抓到了救命的稻草,抓得那么紧——
“求求你!”蓝茵咬紧了唇,目光紧紧地盯着他,她知道自己现在没资格这样求他,但不管如何,她都要努力一次。
求我?
蓝茵,你知不知道你现在每说一句话都像一把利刃狠狠地割在我的心口,你的每一句话里都透着一个信息,那就是你是如此地在乎他。
齐明晏背对着蓝茵,垂眸时忍不住地嗤笑一声,忽然转过身来,脸上已经浮起了一丝放荡不羁的笑容,伸手勾住她的下颚,轻轻一笑,眼神是蓝茵从来不曾见到过的陌生,声音依然轻柔却带着拒人于千里之外的疏离,“要救他也不是没有可能,蓝茵,你是不是为了他,什么都愿意?”
蓝茵被他那陌生的目光看得心里颤了颤,被他手指勾住的下颚抬高着强迫着自己跟他对视的,他那张完美无瑕的脸无限放大在她眼前,就是这张脸,一直在她脑海里萦绕了整整十五年,从五岁到二十岁,她梦里见到最多的就是他这张脸,以往每次看见心里的愉悦之情就让她幸福地想要晕过去,可是今天,这张脸依然熟悉,但却让她觉得,陌生,他的目光,冷!
蓝茵心里突然难过得想大哭一场!
她不怕齐明晏讨厌她,他如果像以往一样瞪她吼她虽然她表面上是愤怒的可是心里却知道,他之所以瞪之所以吼,那也是因为她跟其他人不一样啊!
可是他现在的眼神,冷厉中带着一丝轻/挑,更多的便是让她害怕的陌生!
“要救他,可以!”捏着下巴的手轻轻一松开,缓身站在一边,双手抄在胸口,高贵如王子的他用像是看戏一般的眼神看着她,绯色的红唇轻轻一展开,似笑非笑地溢出一个字来。
“tuo!”
蓝茵,让我看看,你到底有多在乎他!
形同一盆冰水从天而降,砸了下来。
蓝茵耳朵嗡嗡嗡嗡地闹个不停,她看着齐明晏眼神中的冷漠,明明是带着笑的容颜却看着让她感觉不到一丝的温暖。
他要她tuo,颤抖的双臂条件反射般去护住自己的胸口,她从来没见过如此轻/挑的齐明晏,就连一句香/艳的玩笑都不会轻易说出口的男人现在要逼着她tuo衣服!
为什么?
难道就是因为她有求于他,就要受他这样的人格侮/辱?
蓝茵紧张诧异的同时脸瞬间爆红了起来,紧紧护住自己的胸口不停地往后退,直到退到了门口无路可退的时候,随着那一声碰的声音,脊背靠在了门背上,有了门的依靠,她那颤抖的身体才稍微冷静了一些。
她的眼神是那么的无助,像是一只受了伤的小兽,躲在墙角呜咽的哭泣着,她没有哭,可是那包满眼泪的双眼却让人看了更加难受。
齐明晏侧过脸去,淡淡地说道:“你可以走了!”
“齐明晏!”蓝茵颤抖地叫出了他的名字,伸出颤抖的手指尖去解开自己的衣扣,她垂着脸,不断地在心里安慰着自己,只是tuo衣服而已,而已,如果能救哥哥,tuo个衣服又有什么不可以,她可以的!
齐明晏听着她发颤的身影,转过脸去便见到她已经褪下了衣衫,雪白的肌肤暴/露在了他眼前,齐明晏转过脸去,目光紧缩成尖,心里却突然有了一种叫做‘绝望’的东西就这样占据了胸口,蓝茵,为什么?就算是我提出的这样的要求,你都愿意,你知不知道,你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动作伤的何止是我的心?
蓝茵看着背过身去的齐明晏,低垂着的脸已经红透了,她没想过他们会在这个时候这样的想见,他背过身去看都不看她一眼,是不是觉得她tuo的还不够?可是她已经褪下了外衣,还要tuo的话就——
她低着头,面前却突然刮起了一阵凉意的馨香,是他特有的香气,混合着淡淡薰衣草让人闻着就舒心怡爽的气息,低着头的她被手指猛然抬高了下颚,一双水蓝色的直直地凝着她,就像刮起了一阵蓝色漩涡,眸子里深不见底,下一秒,她的嘴唇便被霸道地覆盖住,带着惩罚xing的力度重重咬着她的唇瓣,她疼得浑身开始打哆嗦,然而就是那重重一咬之后,他便猛然推开了她,背过身去,淡漠地开口,“晚上八点,我要在北冬景见到你,来不来,随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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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手捧着一个黑色的骨灰盒,蓝茵像个抽掉了灵魂的木偶人,从殡/仪/馆出来,烈阳照得她脑子发晕,她坚持要亲手捧着骨灰盒,脑海里还萦绕着哀乐的声音,在走出门之前身体一晃,直直地倒了下去,身侧的苏湛眼疾手快地将她抱在怀里,然而他只接住了晕倒的蓝茵,蓝茵手里的骨灰盒却哌的一声落在了地上。
砸下去的骨灰盒发出一阵沉闷的声音,脑子发晕跌倒的蓝茵却突然挣/开了苏湛的手,双膝咚的一声跪在地上,伸出手去捧住那骨灰盒,强忍了一下午的委屈和悲痛顿时爆/发了出来,“哇——”的一声,抱着骨灰盒痛哭失声!
她没有见到母亲的最后一面,苏湛说母亲在江水里浸泡了四天之久,火化前已经完全不是以前的样子了,他不准她看,遗体被推进火化炉的时候,他死死地将她抱在怀里,强行按住了她的脸。
这不是简单的意外,绝对不是!
处在非常时期,他们连丧礼都不敢太张扬,怕被有心人钻了空子,苏湛送蓝茵从殡/仪/馆回来接了电话便要出门,临行前又去蓝茵的卧室门口站了一会儿,确定她还没有醒来便放心地离开,殊不知在苏湛的车刚离开的时候,躺在大床上熟睡的蓝茵爬了起来。
目光看着沉下去的夕阳,红通通的眸子里闪动着一丝坚定的光,她没能保护好母亲,但却一定要救哥哥,不管齐明晏说的是不是真的,不管还有没有机会,她都要试一试!
可是齐明晏今天看她的目光让她心里难受极了!
她该不该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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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级私人会所里,三步一岗五步一哨,自从韩墨的弟弟被活活烧死的消息在四大家族里一传开,四大家族的掌权者第一时间纷纷达成了共识,四个未来家族的继承人身边的保镖比往常多出了两倍,走到哪儿都有人提前清场,确保万无一失。
一个豪华大包间里,季皖熙抱着酒瓶打起了酒嗝,眼睛开始发光,但双手却很不利索地一不小心弄翻了摆在自己面前的高脚酒杯,看着坐在对面还在不停灌酒的齐家大少,季少爷的额头开始冒出了冷汗,对着身后的保镖说道:“电话,找大风哥!嗝——”
电话很快接通,季皖熙头都耷拉不稳了,抱着电话一阵哀嚎,“风哥,救场,嗝!呕——”说完趴在一旁大吐特吐,俊颜上满是苦色,大叫着,“风哥,再不来,小弟我要喝成酒酿丸子了!”
靠,齐明晏不知道发了什么疯,找人喝酒,大风哥要守着那神经质的韩墨,就只有他小丸子上场了,结果,要死人了!
季皖熙说完又吐了一阵,脸红筋涨的他趴在沙发上骂骂咧咧地说道:“XX的齐明晏,要醉死老子了!”说完手一松,手机落了地,自己居然软绵绵地爬了下去开始打起了呼噜来。
保镖见状有些焦急地看向坐在一旁还在喝酒的齐家大少,“齐少,我们家少爷醉了!”保镖说完,目光转向了旁边堆放酒瓶的地方,天啊,能把他家的酒鬼少爷都喝倒的齐家大少居然还没有晕过去!
齐明晏将酒杯里的最后半杯酒一口喝光了,伸手拉了拉脖子上的领带,一把扯开了往旁边一扔,站起来,身体有些摇晃,却话语清晰地说道:“找人开车,送我回去!”
握着手心里的冰凉钥匙,过道上的女子的手还在发颤,她猛然伸出左手来一把紧紧地抓住发抖的右手手腕,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将钥匙插进了钥匙孔里。
这是齐明晏今天给她的钥匙,也是当初她离开北冬景时寄给齐明晏的房门钥匙。
她拧开/房/门的锁快步地走了进去,关上门的那一瞬间她整个人都差点无力地瘫倒了,她是怎么从苏家保镖的眼皮底下赶来这里的,从苏湛离开之时长达四个小时的准备,瞅准了时机才跑了出来,她知道苏湛想让她去新加坡,而且苏湛已经明确地告诉她,后天早上的航班,哥哥生死未卜,他却要带着她离开C市,她怎么肯走?
一路上她提心吊胆,生怕有人追上来,此时的她浑身都冒出了冷汗。
坐在门背后不停喘息的蓝茵摸着胸口就要跳出来的心脏,看着屋子里的落地窗照射进来的清冷月光,她害怕地伸手去门口的电灯开关。
啪——
清脆的开关声音把她吓得又是一抖。
屋子里的摆设依然是她那天离开时的那样,她临走时收拾地很干净,连地板都是她趴在地上亲手擦了三遍的,倒映出来的光影都清晰可见,屋子里空荡荡的,蓝茵抬头看着墙头的挂钟,已经八点了,他还没有回来。
抚/摸着客厅里熟悉的家具,她坐在了沙发上,静静地等着,记忆里又回到了那一天晚上,他生日的那一晚,她也是坐在这里一直等,等了一夜。
眼睛干涩着看着四周熟悉的景象,墙角摆放的那一盆绿萝叶子有些发黄了,看来是很久没有浇过水了,这里的布置跟她离开的时候是一模一样的,可见这段时间,他根本就没回来过!
蓝茵起身去洗手间接了一小盆的水倒进了那盆缺水的绿萝盆栽中,又将发黄的枯叶一张张地剪下来,她走到卧室,看着床上有些乱,她愣愣地看着那架大床,想着他应该是回来过的,不知不觉她走到床边,抱起了左边的一个枕头,呆呆地抱在自己的怀里,将自己的脸深深地埋了进去,用力地大口吸着气,这是属于他的味道,他的——
又是这般近距离地接近他了,她突然感动地想哭!抱着枕头眼眶就发了红,突然她抬起头,将手里的枕头放了下来,站起来疾步往客厅里跑。
客厅的门卡擦一声响,门锁开了,一个高大的人影从门口挤了进来,一股浓烈的酒气灌了进来。
他喝酒了!
蓝茵站在客厅里,伸手错愕地捂住了自己的嘴,在她印象里,齐明晏从来没有喝成这个样子过。
进门的男人将手里的外套往地上一扔,随手将门一关,背靠着门背,抬起脸,看着站在离自己不远的女子,绯色的唇角一勾,露出一抹邪肆的笑容来。
果然是守时,为了救那个男人,她还真的什么都不怕了!14938775
他笑得狂/荡/不/羁,朝着站在那边的女子,霸道地伸手拉开了自己的衣领。
“过来!”
◇◆【V章…60】一步天堂,一步地狱
齐明晏一张口,伸出手臂就伸向了蓝茵,视线里,随着她的身影越来越近,他原本带着厉色的目光不知不觉地变得温柔了,呵,蓝茵,蓝茵——
她的名字不停地在自己的脑子里叫嚣了起来,是他的蓝茵,这是他的蓝茵!
从他八岁那年,当他在教堂里第一眼看到她,他就伸手指向了她,说了那句‘我要她’,她就注定是他的蓝茵!
眼看着她慢慢地靠近,他的眼神变得朦胧起来,却突然看她转身就跑,他勾起的唇角就这样凝住了,空空荡荡的客厅里灌来的一阵冷风,她又不见了。
“蓝茵!”齐明晏低吼出声,明明刚才她还在,他眼睛都没眨一下,她就不见了,她又跑,好不容易抓到她,她又跑了!
干哑的喉咙好像冲血了,酒后的烦躁浑身的燥热以及心里涌出来的怒气像要将他整个人都燃烧了起来,他刚迈出一条腿,身子却一晃,头好重,他都觉得身体四肢四分五裂,双脚完全不听大脑的使唤,晃悠地厉害,胃里涌出一阵恶感,他往旁边的墙上一撞,险些撞了自己的头,他醉得全身无力地要往地上倒去,可又恶心地要吐。
“呕——”
一只温暖的手臂将他的手牢牢地抓住,这才没使他一个不稳倒栽葱地倒下去,耳侧传来焦急的声音,“齐明晏,你怎么样了?是不是难受?来,吐在这里,吐了就好了!”说完,她像哄孩子似的用小手轻轻地拍着他的后背,又换着方式轻轻地揉搓着他发闷的胸口,把一只垃圾桶摆在他面前。
刚才看到他那惨白发青的脸色,她急忙跑进洗手间拿来了垃圾桶。
柔柔的声音难掩一丝焦虑,她用纤弱的肩膀用力地搀扶着他的臂弯,他的体重不轻,醉酒之后浑身都使不上力,全身的力气都ya在了她的身上。
她身上有他所熟悉的清香,他靠过去,原本气闷的胸口渐渐地平息了下来,任由她的手轻揉着自己的胸口。
“我难受——”齐明晏将脸靠在她的怀里,完全没有了刚才进门时的那种张扬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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