腹黑boss,扑倒吃掉






    暖暖鄙视的坐远一点,看她是个病人,忍了。

    “喂。”那妞见她不理她了,蹭啊蹭的的蹭把头颅从她的肩膀伸过来,把那些油啊汁啊擦在她的袖子上,一边两眼发光的贼笑:“怎么样啊,我的恩公昨天插了没,尺寸大不大?有没有听我的要他带套套?”

    受此惊吓,暖暖剥好的大橙子就这么赤溜溜的滚远了……

    欲哭无泪痛心疾首她怎么就尽认识一些奇葩了呢?她的三观要啥时候才能重建呢?从前的纯洁妹子要啥时候才能复返呢?

    暖暖叹息……认命的捡起地上沾满了灰的橙子,继续剥掉外面的一层白皮,然后拿清水洗净,整圆的塞进瞳子叠叠不休的嘴巴。

    那妞嘴里含着大橙子,还不忘眼睛亮晶晶的等着她的回答,就差背后没有个尾巴摇啊摇。

    暖暖清了清嗓子,被那眼神看得脸一红:“还没有啦!”

    瞳子亮晶晶的眼神顿时熄灭,黯然道:“恩公也太不给力了,真是让人家好捉急啊,哧溜。”吸一口橙汁。

    暖暖啼笑皆非,黑白分明的眼珠子狡颉的转二圈:

    “对了有二个消息要告诉你,一个好消息,一个坏消息你要听哪个?”暖暖重新拿了一只大橙子的剥啊剥,剥完了不客气塞进嘴巴里,抬起眼皮看她。

    瞳子立即笑嘻嘻的答:“当然是好消息啦!”

    “好消息就是那个啊,你这二天的文,没有更新,然后我就利用上班时间帮你写了二章传上去了,所以还是没有断更。”

    瞳子脸色大变:“那坏消息呢?”

    暖暖慢悠悠吃橙子:“坏消息就是,因为是我帮你写的文哈,所以这二天的订阅和人气都比较差,而莫大神的每日订阅数从原本的二倍瞬间彪到超过你的五倍了……”

    “啊啊啊啊啊啊……”瞳子拿着个枕头在床上一阵乱扑腾:“莫失逸那家伙,趁虚而入趁虚而入,太不公平,老纸下篇文就写个悲剧,主角就是莫失逸,要把他虐死个千百遍啊千百遍……”

    “乖瞳子。”暖暖忍笑摸摸瞳子的头:“革命尚命成功,同志仍需努力,好好养病,男人能抱的,辣椒能吃的,莫大神,能超越的。”

    暖暖在瞳子吞了苍蝇的视线中得意无比的奸笑。

    哈哈,总是被噎的向暖晴终于成功的颁回了一局。

    天色转黑了,考虑到家里此时一团乱糟,还需要有个人收拾,而且,“姐夫”说不定晚上也会大驾光临,所以暖暖识相的告辞了。

    外面月色怡人,一缕明月寂静的挂在天上,无声的望着大地。

    好像个大饼子。

    暖暖看看月亮,摸摸肚子,咽口口水,饿了。

    吃个橙子不抵饱。

    于是暖暖出了地铁站,原本再拐个二十米就可以到她家小窝,却生生另拐了一条道,从巷子穿过去,路的尽头有一家卖桂林米粉的小店。

    突然,她的耳朵肃了起来。

    那晕暗的小巷子有什么声音?

    暖暖迟疑的后退一步,听说这条巷子很不安全,经常有吸毒贬毒闹事,黑社会的在这里打架群欧的。

    才走这么一次,不会这么倒霉吧,她蹑手蹑脚的退了回去。

    偏偏这时候一声压抑的痛苦的哀嚎传入她的耳朵。

    不会出人命吧?往回头的脚步顿时一顿,暖暖良心泛滥,又鬼鬼祟祟的往巷子深处摸去。

    几个穿西装的彪形大汉正围着二个人拳打脚踢。

    一个头发很长,被揍得鼻青脸肿,哀嚎声就是从他嘴里发出来的,另一个像死猪一样躺在地上,被揍得哼也不哼一声。

    空中弥漫着一股怪味。

    第一次见到这种暴力场景的暖暖呆了好几秒,木木的见到一个大汉打红了眼,抄起边上一块板钻就要朝地上那个一动不动的人脸上砸下去,天!这一下下去,那脸肯定就被拍扁了,说不定连脑浆都会被拍出来,这也忒暴力了!

    虽然她是有点点怕,虽然跟黑社会有牵扯的人可能也不会是什么好鸟,虽然他们的命不关她的事,但既然让倒霉的她撞见了……

    那个大汉手中暗红的砖头还没碰到地上男人的鼻子,就听见空中一声大吼:

    “住手!”

    好大的声音!

    震得他们脑袋一阵嗡嗡嗡……

    只见一个身姿娇小的女孩横空蹦了出来,嘴巴大张,双目圆瞪,右手举着一个手机,左手提了一个塑料碗,碗上还印着桂林米粉四个大字。

    “光天化日之下竟敢伤人打架,告诉你们,识相的赶紧跑路,我刚刚已经报警了,警察很快就会到!”

    大汉们停下手中的动作,齐刷刷的全部掉头看到她,眼神有些怪异。

与老板斗,苦逼无比 039 原来是他!

    “哪里来的毛都没长齐的小女孩,居然还敢多管闲事。”哄笑声中一个大汉冲另一个面目有些猥琐的大汉使了个眼色:“喂,阿毛,这种长得正的嫩妹不正对你的胃口,交给你了。”

    那叫阿毛的猥琐大汉立即会意,朝暖暖露出一口黄牙:“小妹妹,你不懂事没关系,现在起,哥来好好教教你……”

    没想到这些人连警察都不怕,暖暖先前鼓起的勇气顿时熄灭了,只觉得腿有点发软,女英雄果然没有这么好当,在黄牙大汉露出一口淫笑步步紧逼时,暖暖都佩服自己这种危险情况居然还能够跟这帮黑衣大汉进行语言上的沟通:“我我我我……刚刚真的报警了,而且,告诉你们!我黑白两道都有人的,黑帮老大威达是我姐夫,威达,威达你们知不知道?”

    大汉听到威达那个名字脚步微微顿了几秒,眉毛也微微皱起,似乎是有点犹疑和不安:“老大,她说……”

    “别听她妈的瞎扯蛋,道上的谁不知道威老大没老婆,哪来的小姨子,唬你的呢!”那个叫老大的遥遥一声吼:“要上快点上,不上你过来招呼这一个,后面多的是兄弟等着。”

    阿毛咽口口水闻言,胆又壮了几分,偏头朝巷口看去,只见寡淡的月色下,二十来岁的女孩眼眸比月色还要亮几分,一张巴掌大的小脸怎么看怎么楚楚可怜,整个人散发着一种清纯的我见尤怜的气息,这种天然的纯净勾引得人内心蠢蠢欲动,恨不得毁之而后快。

    这妞可比老大拐来的那些未成年的小妹妹要正多了,管它呢,牡丹花下死,作鬼也风流。

    暖暖见黄毛态度再次转变,唇角挂着坏笑再次扑过来,心道不好,还得保证自身的安全才能救人,两腿一迈就想逃跑,但是她一个小姑娘哪跑得过几个腿长的大汉,没走多远,就被几个汉子追上围在了巷子里。

    他们越围越近,暖暖都能闻到他们身上散发出的强烈的汗臭味。

    “你你、们要干什么?”暖暖惊恐得退也不是,不退也不是,因为害怕眼眸蒙上了一层雾气。

    “干什么?”一人眼神肆无忌惮的停留在她的胸口。

    另一个汉子不怀好意的接道:“自然是干你啊!”

    几人哄笑成一团,暖暖惊惧的眼墓地放大,眼里闪过狂喜的光:“威达姐夫。”

    大汉们面色一变,齐齐转过身去,暖暖趁这机会,脚底抹油,就飞出了包围圈,一边大喊:“救命啊,救命啊,杀人啦……”

    “敢骗老子,找死!”

    “欠操!”

    “……”

    不堪入耳的话顿时接踵而至,同时还夹杂着一丝慌乱,那丫头嗓门这么大,真引来人的话可就没那么容易善了。

    “快堵住她的嘴!”

    “活腻了吧!”

    “我看是你们活腻了。”突然,一个阴炙的声音响起,带着一股与生俱来的强烈威压,所有人只感觉空气都冷冻了几分,带着令人足底生寒的凉气,除了暖暖,仍在没头没脑的狂奔,所有人脚步都顿在了原地,瑟瑟发抖。

    “砰!”的一下,暖暖只觉得自己撞上了一个柔软的物体,摸了摸,像被子。

    一仰头,就对上威达冷酷无比的脸。

    暖暖先是吓了一大跳,再是舒了一口气,安全了,然后才发现呼吸有点供不上,手撑在膝盖上弯了腰大口喘气,良久气顺了抬头,细细打量,才知道,姐夫手中抱了一床被子,他的身后习惯性的跟着四个面无表情的保彪,再细看他们的腰间,鼓鼓的。

    暖暖惊魂未定的问:“你抱着被子做什么?”

    他有些恼怒的答:“你姐说医院的被子盖不习惯,让我给她送去。”

    暖暖汗滴滴的回头,这才发现,不知何时而她的对面,先前那些欺负她的大汉们,现在一个个僵在原地,想跑不敢跑,额头上冒出了斗大的冷汗,不时滴落在地。

    “姐夫。”暖暖眼巴巴的谄媚的给她的亲亲姐夫一个笑脸,然后揪住他的袖子,作威作福的一指对面那些人:“他们欺负我。”

    威达眼皮子都没抬,锐利的眼眸一眯,冷嗖嗖的迸出一句:“留下一只手,滚。”

    这句话一出口,暖暖都情不自禁打了一个寒颤,姐夫这气势真是一个强字!

    但内心里却有些不以为然,姐夫你这话也太不知所谓了,虽然你是黑帮老大,但是现在是他们人多啊,狗急了会跳墙,逼急了他们会造反,还是低调点好。

    但让暖暖意外的是,那个叫阿毛的,一听到威达说了那句话后,面上居然露出欣喜之色,从地板上捡起一个板砖,把自己的手顶在墙壁上,用力砸下去。

    那力道真是十成十,全没有作假,只听得一声闷响,然后墙上便开出了一朵血花,阿毛脸色惨白,哼都没敢哼一声。

    暖暖惊骇了倒退一步。

    威达懒懒一抬眼皮,不屑的瞄她一眼:“怕了?”

    呼吸仿佛都要停止了,暖暖苍白着一张小脸,下意识的就要往后缩。

    他收回视线,冷哧一声:“脑子怎么长的,就你长成这样也敢救人,活该就被人拖到巷子里干掉!”

    暖暖无言以对,涨着脸缩。刚才情况那么危急,她哪里顾得上那么多,光想着救人了。

    他轻哼一声:“而且胆子这么小,以后有得苦头吃。”

    威达现在在她的眼里就是一个恐怖阎罗的存在,所以他说什么就是什么,尽管暖暖心里觉得疑惑,威达为什么要这么说,看到别人自残身体害怕也叫胆子小,那究竟要怎么样才叫胆子大?而且她一个良好公民,平日看到的都是五讲四美礼让守法,为嘛要变成那种所谓的胆子大?

    暖暖没敢问原因,木木的将眼睛就移到前方。

    不过片刻,所有的大汉都一一仿照阿毛的作法,自残了一只手,然后抱着废掉的手臂垂头丧气的离去。

    空中的血腥味浓得令人作呕,到处都是飞溅的血花,远处传来了尖锐的警迪声,威达脸沉在黑暗里:“警察来了,再不走,今晚你都别想睡了。”

    “哦。”暖暖乖乖的点头,却并不走,而是指着躺在一边一动不动早已晕死过去的男人:“那他怎么办?”

    威达看也不看,语气冷而阴沉的丢下一句,“自己惹的麻烦,自己收拾!”

    然后大步给她姐送被子去了。

    昏暗的巷子中顿时只剩下两个孤零零的人影,外加满路血腥。

    那个人蜷缩在地上,满面血污,看不清样子,只觉得轮廓长得很好,尤其是下巴的弧度,如鬼斧削成,暖暖走了过去,刚一接近,血腥味顿时被一股赤鼻的酒味给取代,原来这个人早就喝得烂醉,难怪都不反抗,被人揍了一通可能都没知觉,也不知道是他的幸运还是不幸?

    暖暖用脚尖踢了踢他:“喂,醒醒。”

    没反应。

    眼看警车越来越近,暖暖看着地上这人一脸落魄的模样,心想,这娃还不知道是哪里触怒了黑社会,才遭到这样的报复,伤成这样,还是不送他去警局受罪了。

    “你真好运,遇到我,但我遇到你,还真是倒霉。”暖暖一边叹息一边自怨自艾,认命的遵下身子,把桂林米粉放在地上,闹了这么一出,吓得吓饱了,然后两只手拖住他的胳脯,像拖一只破麻袋一样,一路摇摇晃晃跌跌倒倒的回到她的小窝。

    她没有看见,就在她拖着醉死的人走了几步后,紧闭着眼睛的男子,睫毛忽然颤了一颤。

    多亏她近二个月,在boss的催残下,每天早上准时打一个电话过来,催她早起晨跑,身体素质强了许多,已至于,把这么一个五大三粗的男人一口气拖到房里,竟然没有力竭而亡。

    一脚揣开洗手间的门,暖暖把臭气熏天的某只往里面一扔,摊在地上花费几分钟平复了一下呼吸,然后站起来,去箱子里翻箱倒柜倒腾出一条新毛巾。

    可别以为她是去帮他洗澡的,帮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