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宠成瘾,豪门新娘太撩人
得到她的认可,唐暖芯心里舒畅了不少,“可他们不一定让我出国,他们巴不得我马上找个金龟婿嫁了——”,唐暖芯失落地说道。
唐浅央蹙眉,看着对面大学还没毕业的唐暖芯,明白她的心理。
“跟他们好好说说吧,不过我这次可能说不上话了——”,唐浅央带着歉意地说道,今天在瑞慈跟他们真是……唐浅央这个时候意识到自己是冲动了,裴亦修说的没错,她是太冲动,那当事人三婶都说是误会了,她居然还反驳……
但她也是真看不下去了。
“我自己想办法!我妈今天帮我爸说话了吧?这就是这个家的悲哀,两人早就貌合神离了,爸爸表面上对妈妈好,十分听她的话,其实,身心早背叛她了!妈妈也很窝囊,这次直接跟爸爸离婚好了,结果,为了爸爸能保住职位,居然……活该!”,唐暖芯一字一句道,语气里带着浓浓的悲哀。
唐浅央没想到唐暖芯年纪很小,却能有这样的认知,心疼也无奈,“芯芯,他们大人的事情,你别管了,也别操心。”,她只能这么劝她。
“我管不了,也不想。操心,只是觉得这样的婚姻真龌龊!姐,你要把裴亦修给看紧了!”,唐暖芯说道,这次的话里没有挑拨的意思,却也真的令唐浅央有些触动。
倒不是不相信裴亦修,是觉得经营一个婚姻,挺难的。
父母的例子,三叔三婶的例子……
看着唐浅央在失神,唐暖芯又开口:“不过裴亦修是个好男人啦,你要好好抓着他,别让别的女人给抢走了,这年头,没有拆不散的夫妻,只有不努力的小三!你也不可以欺负裴亦修,不然我把他给抢来!”,唐暖芯看着她,扬声说道,脸上带着爽朗的笑。
唐浅央听着唐暖芯的话,微微愣了下,转瞬意识到她是在玩笑,也笑了,不过还是觉得怪怪的。
***
瑞慈院长办公室里,唐振德坐在真皮座椅里,裴亦修坐在他对面的椅子里,唐振德双手交握在腹部,脸上仍然扬着慈祥的笑,即使早已年过半百,但他的脸上难掩俊帅。年轻时,应该也是位美男子。
“虽然这次让他们夫妻俩联合过去了,但也不是坏事,起码说明了一点!”,唐振德竖起右手食指,对裴亦修说道,语气顿了顿,裴亦修看着他,他又开口:“起码说明了,唐振业对瑞慈是有野心的,不然不会求他妻子,演这出戏。”。
裴亦修的眸子一凛,点点头,“我明白了。”。
“我甚至怀疑祝景荣是存心要伤你的手的,这对夫妻也不简单啊——”,唐振德又说道,裴亦修稍稍心惊,有些难以置信。
“唐伯,您也少操点心,我们会注意的。”,裴亦修有些心疼对面的老人,得了那么重的心脏。病,每天还要忙碌着,奔波着,操劳着……
“我现在多操点心,你们以后少些麻烦,亦修啊,我对不住你,把你卷进来——”,唐振德愧疚地说道,裴亦修十分复杂地看着他,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唐振德是一位慈善家,他在洛川大学医学院专门成立了瑞慈奖学金,资助去国外留学深造的学生,裴亦修也是其中的一名,当然,条件是回国后,要为瑞慈效力五年。
但这五年,他们的薪水、奖金一分不会少,还会被优待。他在瑞慈今年正好工作满五年了——
“唐伯,您别这么说,我们现在已经是一家人了。”,裴亦修向来是个冷性的人,此刻,面对唐振德,内心却被触动着。
唐振德点头,心口传来一阵绞痛,裴亦修连忙上前,找出他的药,连忙倒水,喂他吃下。
唐振德平静了好一会儿,才恢复过来,趁他不注意,裴亦修闭着眼吸了口气,“告诉她吧,不然她以后会更伤心,也会有遗憾。”,想起唐浅央,裴亦修的心抽。搐着。
唐振德连忙摆手,什么也没说。
“杜泽铠这个人你了解吗?唐皓南最近跟他走得比较近,我担心他们背后有大动作——”,唐振德又说道,裴亦修蹙眉。
“新闻我看了,这个人也了解了点。如果您想保住唐氏,我可能有办法。”,裴亦修看着唐振德,缓缓地说道,只见唐振德的双眸里闪烁起了光芒来……
他点头,示意裴亦修快说。
***
唐浅央和唐暖芯分开后,自己一个人无聊地散了会儿步,沿着濠南路走着,心里还在因为今天的事情发堵。
真不知道是这个世界太复杂了,还是她太单纯了,唐浅央忽然觉得自己很愤青,此刻被负能量包围着,心情好不起来。浅暖心东地。
刚走到濠河边,一辆车在她身侧停下,随即,一个男人从车上下来——
“杜总!”,唐浅央没想到杜泽铠会突然出现在她的眼前,疑惑地喊道,杜泽铠摘掉墨镜,俊脸上扬着淡淡的笑,“怎么看到我跟见了鬼似的,我有那么吓人么?”,他一脸受伤且十分幽默地说道。
唐浅央笑了笑,“哪有,只是惊讶你怎么还在洛川,以为你早回京城了呢。”,她说道,脑子里浮现起那条新闻,心里咯噔了下。
“光影在洛川也有分部的!很闲吗?赏个脸一起划船?”,杜泽铠那狭长的桃花眼睇着她,又看了眼不远处的濠河,对她问道。
唐浅央脑子里浮现起裴亦修的脸,本想拒绝,但,她还是微笑地点头答应。
两人朝着码头濠河码头走去,租了一条普通的双人电动游船,各自身上都穿着救生衣,刚上船,唐浅央便激动地要自己开船,被杜泽铠连忙扯住,“小心你胳膊上的伤!”,杜泽铠大声喝道,“老实坐着!”,像是教训小孩子的口吻。
唐浅央愣了下,在一旁坐下,也很诧异杜泽铠居然记得她胳膊上有伤,她自己都差点忘记了。
心里有点别扭,只见杜泽铠已经坐下,大手靠在游船方向盘上,游轮自己向前开,他偶尔调整下方向。平静的湖面上,游船很少,微风拂过,空气里有股潮。湿的味道。
唐浅央坐在位子上,看着岸边的风景发呆,心渐渐地平静下来。杜泽铠眼角的余光看着坐在身侧,安静地发呆的她,眸光缓缓地变柔,他从胸前的口袋里摘下墨镜,给自己戴上,而后,墨镜后的目光放肆地看着她。16017325
“啊——”,唐浅央突然被他推了下,惊讶地回神,只见杜泽铠扯着笑容看着自己,他的嘴张开着,露出整齐洁白的贝齿,“走什么神呢——”,杜泽铠淡淡地责备道。
唐浅央呼了口气,“在想杜总跟唐皓南是不是有什么合作呢……”,她幽幽地半玩笑似地说道,杜泽铠戴着墨镜,她根本看不到他的眼神。
杜泽铠嘴角的笑意更深,“我能理解为你这是在关心我?”,杜泽铠玩笑道,掏出手机,凑到她面前。
唐浅央看着他手机里的一条关于地震的短信,再度诧异了,“真的假的,那么神啊?又被你猜中了!”,唐浅央没想到,前两天杜泽铠说的那排骨云,是地震云,这下又被他说中了,真的地震了,4。1级,没什么影响。
“这不叫猜,这叫科学预测。”,他纠正她,说道。
唐浅央笑笑,将手机还给他,募得也发现这个杜泽铠好似在刻意回避刚刚她问的问题,真够狡猾的!唐浅央在心里暗暗地想,也是,他怎么可能告诉她呢?
“我跟唐皓南是有合作,怎么,你不开心?”,谁知,杜泽铠却又接着了那个话题,唐浅央镇定地看着他,“我有什么不开心的?你跟我大哥有合作,说不定以后还能少收点我们的广告费呢!”,她玩笑道,故作不在意的样子。
心里却在盘算。
脑子里浮现起唐皓南那张脸,印象里,唐皓南其实对她很好,像亲。哥哥一样的……
但那些都是年幼时候的事情了,我们随着年龄的增长,阅历的增长,似乎总会变得越来越贪婪,欲望越来越膨。胀,最初的那份单纯和真情渐渐地消失。
眼里看到的,尽是利益。
“哈哈……我杜某人可是有原则的人——”,杜泽铠笑道,唐浅央也笑笑,两人没再谈及公事,又讨论起天气来。
裴亦修下班去市场部找唐浅央,谁知,听她助理说她一下午都没上班,裴亦修心里不踏实了,这不像她的风格。他以为她会很快调整过来的——
“你在哪?”,电话接通,他沉声问道。
“我在濠河呢,在划船——”,坐在船上的唐浅央,瞥了眼在开船的杜泽铠,对那头的裴亦修说道。不知道他会不会又吃醋……
“和谁?”,划船?这死女人居然悠哉地去划船了!他还以为她一下午都在纠结呢,可人家倒好,划船去了。15cPX。
唐浅央就知道他会这么问,嘴角上扬,看了眼杜泽铠,戴着墨镜的杜泽铠也看了眼她,“和光影的杜总!”,唐浅央毫不避讳地说道,然后,听筒里一阵沉默。
杜泽铠……
她居然和杜泽铠在划船?!
裴亦修顿时怒火中烧,猛地打开车门,跳了上去,动作狂野地扯开领带,“上岸了吗?我去接你?晚上吃什么?”,极力压抑着怒火,极力忍耐着,裴亦修咬着牙说道,努力让自己的语气保持平静。
不在乎,他不在乎!可该死的一颗心就如泡进了醋缸里,被酸得生疼!
听着裴亦修的话,唐浅央忍不住想笑,“那你来接我啊,我们马上上岸了,就在长桥下的码头。吃什么见面再说吧!”,唐浅央微笑着说道,声音里带着笑意,还好刚刚没跟杜泽铠约吃饭。
想起中午对裴亦修的责备,心里有些愧疚,他不是虚伪,那是人情世故,是圆滑,是沉稳。就跟父亲中午的表现一样,是她太冲动了。
裴亦修淡淡地答应后,连忙挂了电话,黑色路虎“刷”地冲出了停车场,直奔市中心的长桥!
***
裴亦修远远地就看到从濠河中央的木桥上散步而来的两个人。唐浅央今天穿得很休闲,白色的棉布长裙,上身是长袖,头发披散着,走在桥上裙角飞扬。身侧的男人一身黑色,身形高大挺拔,两人边走边说着什么,状似情侣。
他看着在河面上漂着的游艇,想象着她跟杜泽铠在划船的样子,心里一阵发酸。他都还没跟她来这边划过船呢!这个杜泽铠,着实令人讨厌!
裴亦修打开车窗,很少抽烟的他,居然抽。出了根香烟,点燃,眸子睇着朝着岸边缓缓走来的两个人,他吞云吐雾着,尼古丁的味道似乎能让他保持冷静,以对付那个杜泽铠。
围绕在唐浅央身边的男人里,他欣赏的是姜绍谦。通过这几天医生与病患之间的相处,他跟姜绍谦的关系越来越趋于朋友。最不屑的就是任逍然,他太不成熟,为人也太阴损。
至于许梓骁,很少接触。那个杜奕轩,更没什么威胁力,他甚至怀疑他是个gay!
眼前的这个杜泽铠,给他的危机感最强烈。
唐浅央看到裴亦修的车了,也看到了坐在窗口的他,这个洁癖的龟毛居然在抽烟!这令她有点诧异!不过看到他,心情有些莫名地好。
有人说,爱上一个人,不是因为他给了你需要的东西,而是因为他给了你从未有过的感觉。
裴亦修给她的感觉就是这样,跟他在一起,不是他给了她什么,而是他让她感觉到了从未有过的和异性之间相处的感觉。就如此刻,看到他,心情就像飞了起来似的。
不过,看到他抽烟的样子,她还是有些担忧的,怕他生气了。
裴亦修见到他们快上岸,按掉烟头,打开车门,跳了下去——
这时,他们已经上来,杜泽铠摘掉墨镜的瞬间,眸子与裴亦修的交汇,这是两个男人第一次碰面。裴亦修转瞬别开视线,低下头,看着一脸微笑的小女人,她心情似乎不错了。
“也不穿件外套就来划船,不冷吗?”,裴亦修的大手抚上她的脸颊,责备道,那声音里却带着浓浓的宠溺。
唐浅央觉得他又在杜泽铠面前演戏了,就跟上次打电话似的,这混蛋——
“还好啊,不是很冷,给你介绍下,这位就是光影集团的杜总!”,唐浅央冲他柔声道,转瞬看向杜泽铠,对裴亦修介绍。
裴亦修点点头,然后大方地伸出右手,“久仰——”,他礼貌道。
“裴亦修!我的老公!”,唐浅央对杜泽铠介绍道,身子靠着裴亦修的身子,一脸幸福的笑。
杜泽铠缓缓地伸手,握住了裴亦修的手,“久仰!”,杜泽铠礼貌道,唇角勾起弧度,裴亦修率先松手,洁癖的他,此刻挺想洗手。
两个男人手松开了,眸子却交汇着,暗流涌动,直觉告诉他,这个杜泽铠对他有敌意。而且,这种敌意隐藏得很深,不过他对他也有敌意,并未隐藏,而是化作目光,放肆地睇着杜泽铠。
此刻,杜泽铠的司机开着轿车过来,就停在裴亦修的车后,“晚上想吃什么?”,裴亦修低下头,看着唐浅央,柔声问道。
“想吃菜川菜!”
“不行!你胳膊伤还没好!”,小夫妻俩恩爱地讨论着,男人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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