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莲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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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不可能。”陆游立刻反驳,“娘,你怎么能够相信那些和尚尼姑的话呢?他们都是骗人的。”

“怎么是骗人的呢?他们把你的处境,现状都说的一清二楚,难道这也是骗人的吗?”陆母来了火气。

陆游急道:“娘,这件事怎么可能和婉儿有关呢?婉儿那么温婉善良,怎么会害娘呢?我不相信,我也不会休掉婉儿,她是我的妻子,这辈子都是,我不会离开她的。”

“你非要等到娘被她克死了你才满意吗?你是我怀胎十月,辛辛苦苦生出来的儿子呀,没想到我的儿子为了一个女人,居然连娘的性命都不顾了,我怎么生了你这么个儿子呢?”陆母痛哭失声起来,拉着陆游不停的捶着。

陆游一下子慌了神,道:“娘,娘您别哭啊,这件事一定是有什么误会,您去的哪个庙,等我再去问清楚,我就不信,出家人慈悲为怀,怎么会做出这种破坏别人家庭的事。”

陆母应声道:“对,你也知道,出家人慈悲为怀,他们不会骗人的,要不是人命关天,他们怎么也不会破坏掉别人的家庭,游儿,那个女人到底有哪儿好?你怎么就被她迷得颠三倒四呢?孩子她不会生,家里的事情她又做不好,还整天苦着一张脸,好像谁欠她什么了一样,这样的女人,简直丢我们陆家的脸。”

陆游道:“娘,您怎么会对婉儿有这么大的误解呢?是,结婚几年了,婉儿是一直没怀上孩子,可是这件事她也很痛苦啊,她每天都内疚的对我说,她觉得很对不起您,是她不好,让您这么久都没有抱上孙子,可是,这件事又怎么能够怪她呢?您说她和您的命格相克,这简直就是无稽之谈,怎么可能呢?”

陆母气得浑身发抖,“这么说,你还是不愿意休掉她?”

陆游摇了摇头道:“娘,婉儿她是个好妻子,儿子从来就没有想过要休掉她,这辈子我不想再娶其他的人了,我只要婉儿一个人。”

“你…”;陆母气得指着他的鼻子说不出话,“好,既然你不愿意休她,就是没把我这个娘放在眼里,既然你不在乎我的命,不怕我被她克死,那不如我现在死了,一了百了,你跟她就可以双宿一起飞,以后再也不用嫌我这个老太婆碍手碍脚了。”一边说着,她一边跑到针线盒里,拿出了一把锋利的剪刀。

陆游大惊失色,上前一把紧紧的抓住剪刀道:“娘,您这是干什么?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吗?”

“你肯跟我好好说吗?我都说了,她会克死我,你都还无动于衷,你的心里,根本就没有娘,与其有一天我被她克死,倒不如现在自己死了干脆一点。”陆母再次挣扎了起来。

陆游连忙握着她的手腕大叫道:“好,我答应你,我答应你还不行吗?”

陆母停下手里的动作,喜道:“你真的答应我,休掉唐婉了?”

陆游心如刀割,不过他怕母亲再寻死,依然不敢放开她的手,道:“娘,您先把剪刀放下好不好?”

“不,我要你亲口对我说,你要休掉唐婉,否则,我不会放手的。”陆母威胁起儿子来。

陆游的心纠结起来,一想到要休掉唐婉,他就忍不住的心痛,想到唐婉还在房间等着自己回去,如果自己却递给她一纸休书,不知道她能不能够承受这个打击?

“你快说啊。”陆母期待的看着陆游。

“我答应你,我休掉唐婉。”陆游艰难的说出这句话,同时放下了自己的手。

陆母握着剪刀的手也放了下来,笑道:“那你现在立刻回去写休书,我要她明天就离开陆府,我一天都不想再看到这个女人。”

陆游不答,踌躇的走出了母亲的房间,回到了自己的书房,提起笔,他却无论如何也点不下去,唐婉的温柔,唐婉的体贴,甚至于唐婉以前的天真活泼,都一一在他眼前重现,这样的人,叫他如何狠得下心来休掉她?

直到天色渐黑,陆游才拿着纸走出了书房,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唐婉立刻迎了上来,接过他的外衣,笑道:“婆婆跟你说什么啊,说这么长时间?”

陆游的手捏的紧紧的,唐婉挂好了他的衣服,好奇的问道:“相公,你手里拿的是什么?”

陆游颤声道:“这是我跟娘今天讨论的结果,婉儿,你接受吧。”说着,将手中的纸递给了唐婉,而他自始至终也没敢看唐婉一眼。

唐婉疑惑的打开,脸色立刻变了,纸上大大的“休书”两个字,灼伤了她的眼。

        第009章 世间何计可留春

“相公,你真的要休掉我?我究竟做错了什么?这到底是为什么?”唐婉泪眼朦胧。难以置信的看着陆游。

陆游依旧不敢抬头,背转了身子道:“婉儿,我和你相知相守了这么多年,你的性格我还能不清楚吗?你事事小心,处处忍让,怎么可能会做错什么事呢?可是,小心并没代表没有错,要怪,就只能怪你的命不好,还有我们之间没有缘分。”

“相公,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我就算要走,也不想糊里糊涂的走,你跟我说清楚啊。”唐婉拉过陆游的身子,迫使他面对自己。

陆游看着唐婉一脸的焦急和伤心,终于忍不住把她拉入了自己的怀中,哽咽道:“婉儿,我真的很舍不得你啊,可是今天娘她去庵堂上香,庙里的师太说,你和她的命格相克,终有一天。你会害死她的。你说,我怎么能让娘置身在这种危险之中呢?她的年纪大了,身体也不好,我唯一能做的,就只能是让她安心了。”

唐婉挣脱了他的怀抱,难以置信的往后退了一步,抚着自己的胸口道:“所以你就决定要休了我?相公,你有没有想过,我和你夫妻这么多年,为了你,我甚至很少离开陆家,现在你这么做,我以后该怎么办?还是,你根本就管不了我的死活了?”

“不,不,婉儿,我怎么能够不管你的死活呢?”陆游心痛的喊着,“让我离开你,我是一千个一万个舍不得,可是,娘的安危也要顾及啊。”

他往前跟了一步,再一次扶住了唐婉的肩头,道:“婉儿,我想好了,明天我就去另外购置一处别院,到时候你先搬过去,名义上是我休了你。可是实际上,我不会离开你的,等到以后,找到合适的机会,我再向母亲说说,一定把你重新接回来。”

唐婉一双明媚的大眼睛红红的,不敢相信的看着陆游:“你说的是真的?”

陆游痛心的道:“婉儿,你知道休了你,我有多难过吗?这封休书,我写了撕,撕了又写,区区的几个字,我写了整整一个下午,难道我对你的心你还不明白吗?现在问题的关键是娘,只要我慢慢跟她说,时间久了,我相信她会被我们之间的真情所感动的。”

唐婉靠在了陆游的怀中,眼泪不停的掉落,“相公,为什么我做这么多,婆婆还是这么讨厌我?我真的不想和你分开。”

“婉儿。只不过是出去外面住,我每天都会去看你的,我们没有分开啊,我们是夫妻,永远都是。”陆游抱紧了唐婉,在她的耳边不停的说着,宽慰着唐婉的心,而唐婉的哭泣声,也终于慢慢的小了下去。

第二天,唐婉就简单了收拾了几件衣物,离开了陆家,陆母死活不肯再出来见她,让她拜别,唐婉只得带着苏蓉,暗自垂着泪,跟着陆游,离开了这住了十多年的家。

陆游带着唐婉才离开陆家不远,就“碰巧”遇到了赵士程,赵士程状似惊讶的看着几个人背着大包小包的东西,问道:“陆兄,你们这是干吗?”

陆游叹了口气,本不想说,但是赵士程一直追问,陆游就把家里的事都告诉了赵士程,还说出了自己的打算,赵士程沉吟片刻,道:“如果陆兄是想要另外购置别院,小弟倒是刚好知道一个地方,不知道陆兄有没有兴趣?”

陆游双眼一亮。因为时间紧促,他原本是打算先将唐婉和苏蓉安排到客栈,然后再去找别院的,没想到居然有这么巧的事,于是立刻道:“当然好啊,如果士程兄没什么事的话,我们现在就去看看如何?”

赵士程自然没什么事,于是一行人便一起来到了赵士程所说的地方,这是一处独门小院,周围山明水秀,一条小河就在不远处缓缓流淌,岸边种满了垂柳,微风轻拂,柳枝随风荡漾,偶而垂至水面,沾上了一点水珠,又缓缓滴落。

推开了院门,苏蓉便看到,这里院落虽然不大,但是倒也整齐,院中还种了些许的花草,门窗有七成新,看样子这所院子盖的时间也不长。

赵士程道:“这里的主人是我的一个朋友。最近搬到了城里,这处院落就空置了起来,还托我找人卖掉,不知陆兄和嫂夫人觉得怎么样?”

陆游进去走了一圈,觉得还算满意,对唐婉问道:“你觉得如何?”

“还好,虽然是郊外,但是空气清新,人烟稀少,而且去城里也很方便,就这里吧。你知道我不喜欢人多的地方。”唐婉也挺满意的。

“那就这么说定了。”陆游一锤定音。“还要麻烦士程兄帮忙办理一下,以后若是我不得空经常过来,麻烦士程兄帮我照顾一下婉儿,陆某感激不尽。”陆游对赵士程做了一个大揖,诚恳的拜托他。赵士程曾经上门对唐婉求亲,应该可以善待婉儿。

赵士程急忙还礼,“陆兄客气了,只要能够帮忙的,小弟一定尽力。”

唐婉和苏蓉就在这所院落中住了下来,而陆游被陆母看的严,总是隔三差五的才会过来一趟,反倒是赵士程,几乎天天来,帮忙打扫,送些吃的喝的,和唐婉闲聊,十分的殷勤。

陆家这段日子少了唐婉,冷清了不少,陆母暗暗观察陆游,发现他几乎没有什么悲戚之色,每天还是照旧读书,出门,只是最近和朋友饮酒作乐,吟诗作对的次数多了起来,几乎每隔几天,就会说有什么文友聚会,借故回来的很晚,一次两次,三次四次,陆母暗自纳闷,渐渐起了疑心。

这一日陆游又说有朋友邀请吃饭,要陆母不要等自己吃晚饭,然后便匆匆的离开了家,陆母立刻把腊梅叫到身边,吩咐她去悄悄的跟踪陆游。

腊梅一路跟着陆游出城,看到他来到一座独门独院,叩了几下门。门便从里面打开,出现的人,赫然是少夫人,只见她喜上眉梢,挽起陆游的手臂,将他拉到院里,随后院门便关上了。

“怎么样腊梅,看到少爷去哪里了吗?”陆母一看到腊梅匆匆的跑回来,立刻上前去询问。

“看到了,”腊梅跑得气喘吁吁,“奴婢看到少爷去了郊外的一处院子,然后看到少夫人出来,两人亲亲热热的进去了,奴婢在外面等了半天,也没见少爷出来。”

“你还叫她少夫人。”陆母狠狠的一巴掌拍在桌子上,“没想到这个女人这么难对付,都被休了,居然还是缠着我们家游儿不放,真是可恶,她非要把游儿害死才甘心吗?”

“依奴婢看,少爷或者根本就是写了一份假休书给夫人,而背地里却依然在和少夫人,呃,唐婉,如胶似漆,卿卿我我,夫人您不知道,刚才两人走在一起的时候,少爷揽着她的腰,笑得眼睛都看不见了,奴婢还从来没有见他对别人这样笑过呢,少爷对唐婉,真的很好啊。”腊梅添油加醋的说着。

“别说了,这个女人还真有本事,好,我就不信,我对付不了你。”陆母恶狠狠的说着,眼中射出怨恨的光芒。

陆游回来的时候心情不错,可是刚刚走进大厅,就看到陆母黑着一张脸坐在那里,似乎是在等他。一看到他回来,立刻阴沉着声音问道:“你去了哪里?”

陆游心中升起一股不妙的感觉,道:“去,和朋友一起喝酒啊。”

“你还想骗我?”陆母勃然大怒,“你老实交代,是不是又去见那个女人去了?你真的想让她把娘克死了你才甘心吗?”

陆游吃惊的张大了眼睛,“娘你怎么知道的?”

“哼,你以为你能瞒得了我多久?”陆母得意的笑了一声,随后就苦口婆心的道:“游儿,既然你已经把她休掉了,为什么还要和她偷偷的来往呢?为了她还在外面另置家业,她值得你这么做吗?她和我命格相克,你真的不管不顾娘的安危了吗?”

陆游痛苦的叫道:“娘,孩儿就是顾念着您的安危,才不得不如此啊,可是,我真的不能没有婉儿,我早就发过誓,此生,只有婉儿一个妻子的,您让我抛下她不管,她一个弱女子,无依无靠的,让她该如何生活?”

陆母气道:“她有手有脚,难道还会饿死不成?你这么做,分明是想把娘气死了才甘心,你是不是想先把她安置在外面,等我死了之后立刻再把她接回陆家?你这个不孝子,是不是盼着我立刻死了你才开心?”

陆游急道:“娘,您不要一口一个死了好不好?我这么做,就是希望能够周全,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