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莲梦
的肩头道“Sue,别再折磨我,我很难受。”
“难受?”苏蓉痴痴笑道,“我还以为你在享受。”
商启辛将苏蓉抱起。然后自己翻身压在上面道:“还不是因为你太有魅力了,你就是我的克星,我遇上你,注定要败得一塌糊涂,丢盔卸甲。”
苏蓉环住他的脖子,吐气如兰道:“那么今晚,我这个克星,真的要好好让你丢盔卸甲才行,不然的话,岂不是有负你的期望。”
商启辛定定地望着苏蓉,眼前的女子,虽然和平时没有什么不同,可却给他十分陌生的感觉。他埋下头,闻着熟悉的馨香喃喃道:“Sue,告诉我,你是不是只爱我一个。”
苏蓉的手又缓缓的抚上他胸前的一点小凸起上,轻轻的揉捏着,同时吐气如兰的道:“那是当然,难道你不信吗?要不要我证明一次给你看。”
“怎么。。。证明?”商启辛的呼吸有些急促,他一直克制着自己,虽然他一直很渴望着能够得到苏蓉,可是,心底却总是有着一丝疑惑,今晚的苏蓉,实在是太怪异了,就算她接受了自己,以她的个性。也不可能做出这么大胆而又放荡的举动。但是,他却又那么渴望,希望眼前的苏蓉,就是真的苏蓉,她所做这一切的原因,就是因为她爱上了自己。
苏蓉勾起唇瓣,甜甜的一笑,身子向商启辛缓慢的靠拢过来,脸也离商启辛的脸越来越近,商启辛的鼻中传来苏蓉身上淡淡的香味,心跳的更加激烈,小腹也犹如被点着了一样,热的难过,苏蓉的唇终于轻轻的触到了商启辛的唇,她轻轻的吻着,还不时的伸出丁香小舌轻轻的**着商启辛,眼睛也没有闭上,而是狡黠的转动着,盯着商启辛近在咫尺的眼眸。
商启辛终于忍受不了苏蓉这样的**了,他忽然一把紧紧的抱住了苏蓉,狠狠的吻了下去。苏蓉喘气一声,也立刻热切的回应起来,两人立刻在这病床上热吻了起来,渐渐的,商启辛的大掌逐渐深入她的衣服上,将那里面的那层胸…罩解开,而苏蓉的病号服,也滑落在了地上,商启辛把苏蓉放在床上,健硕的身子覆了上去,狠狠的攫取着苏蓉口中的蜜汁。
苏蓉不停的娇吟着,同时手还不停的在商启辛光裸的上身上游走,过了一会儿,她的手从两人的身子中间挤进去,灵活的一勾,就把商启辛刚才解到一半的皮带轻易解开了,同时她的手也顺着他的裤子伸了进去,触碰到了他早已难耐的火热。
商启辛闷哼一声,更加狂热的吻着身下的苏蓉,同时手也开始游走在身下的娇躯上,火热的吻雨点般的落下,身子也火热难耐起来,苏蓉不断的**着他,让商启辛越来越难以自持。
就在商启辛再也无法控制,想要不顾一切的在这里要了苏蓉的时候,一个念头蓦然在脑海中闪过,商启辛,她还在生病,你怎么能够在这个时刻侵犯她呢?
这个想法犹如兜头给了他一盆凉水。立刻让他清醒了过来,是啊,他在做什么?苏蓉今天还在昏迷,身子十分的虚弱,怎么能够承受得了自己呢?何况,这里是医院啊。
苏蓉感觉到他忽然停了下来,睁开了双眼,便看到他呆呆的支撑着自己的身子,在自己的上方,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不由得奇怪的问道:“你怎么了?”
商启辛回过神来,立刻从苏蓉的身上下来,拉过被子帮她盖好,然后手忙脚乱的穿上自己的衣服,不敢看苏蓉,低着头匆匆的说了一句,“对不起,我出去一下。”说完,立刻跑了出去。
苏蓉支撑起半边身子,看着他离开的方向,眼中的红光又强盛了起来,恨恨的道:“可恶。”颓然的倒在床上,差一点就成功了。唉,明明他已经很动情了,怎么会忽然停了下来呢?难道这个男人对苏蓉的爱,竟真的到了一点都不舍得她受伤害的地步了?
商启辛跑到洗手间里,将头低下,对着水龙头一阵猛冲,冰凉的水总算让他火热的头脑稍微冷静了一点,难耐的欲望也有了一点缓解,看着镜中自己的脸,那种疑问又涌上了心头,今晚的苏蓉。到底是怎么了?沐泽兮的话不经意间冲入了脑海中,“她已经不是从前的苏蓉了,她会害了你的。”
“她真的不是sue了吗?不,不会的,她明明就是,她不会害我的。”商启辛对着镜子摇头,怎么也想不明白,他多希望今晚这一切都是真的,苏蓉是真的爱上了他,可是,以自己对苏蓉的了解,却又让他清楚的知道,苏蓉绝对不会这么做,难道一个人真的会这么快的转变吗?
拖着沉重的步伐回到了病房,苏蓉已经睡着了,商启辛在她的床边坐下,借着月光看着她的睡颜,没错,还是自己最爱的那个苏蓉没有错,她的脸颊苍白,显示出她身体的虚弱,可是,为什么刚才,自己没有看到这抹苍白呢?甚至,刚才还从她的脸上,看到那抹诱人的红晕。。。。。。
商启辛甩了甩还湿着的头发,想把这诡异的想法抛开,可是,那种奇怪的感觉就是一直伴着他,让他呆呆的对着苏蓉,发了一夜的呆。
“启辛,你来这么早吗?”清晨,苏蓉睁开眼睛,便看到双目通红的商启辛正坐在床边呆呆的看着自己。
“哦,不是,我昨晚没有回去。”商启辛愣过神来,说了这么一句。不过随即他就感到有些奇怪,昨晚那么晚了,而且还发生了那么多事,难道她认为自己还会再回去吗?
苏蓉立刻板起了脸,假装生气的道:“你忘记我昨晚睡觉的时候怎么说的了吗?如果让我知道你又没休息好,我会很生气的。”
商启辛看苏蓉不像是装的,忍不住问道:“sue,你不记得昨晚发生了什么事吗?”
“昨晚?昨晚你说我睡了你就走的呀,还能发生什么事?不要转移话题,是不是想要误导我,说,你昨晚为什么不回去休息?”苏蓉可不想被他糊弄。
商启辛几乎要以为昨晚的一切都是自己在做梦了,可是,哪有那么真实的梦境?他看着苏蓉,小心翼翼的再次问道:“sue,你真的是从那个时候一直睡到现在?有没有做什么梦?有没有梦到我?”
“做梦?”苏蓉想了想,“没有,什么梦都没有做。”不过身上很困乏,好像没有睡好,但是这些话苏蓉可没有说,她不想再让商启辛为她担心。
商启辛沉默,苏蓉的话让他如坠云里雾里,分不清现实或者梦境。
一连几天,商启辛都在医院里照顾苏蓉,每次一到晚上,苏蓉就化身成一个妖娆的美人,无所不用其极的诱惑着他,商启辛好几次都差点把持不住,就在病床上要了她。可每次都在最关键的时刻,脑子里都会闪电般地闪过一些想法,阻止自己荒唐的举动。而一到白天,苏蓉就像换了一个人似的,正正经经的说话,看书,一点都没有晚上的那种妖娆与娇媚,多了一种清纯的气息。相对来说,商启辛更喜欢晚上的她,即使每次都忍得很辛苦,可商启辛还是爱极了她诱惑自己的那副神情。
这天早上,苏蓉还没醒来。这些天晚上她睡得越来越晚,白天也越来越没精神,早上总是很晚才醒,所以商启辛就趁着她还在熟睡时,出去医院帮她买早餐。
还没有走到早餐店门口,商启辛远远的就看到一个老和尚在路边化缘,商启辛往旁边走走,想要躲开这个和尚,他向来不喜欢和这种人接触,因为他认为做善事不一定要跟什么神啊佛啊扯上关系,若是捐给神佛几百万,却吝啬给一个乞丐一分钱,那么捐的再多也是枉然。谁知那个和尚看到他,却直直的迎着他走了上来,到他面前之后,就双手合十,宣了个佛号,道:“阿弥陀佛,缘聚缘散,施主可愿意和老衲化个缘?”
“化缘?”商启辛第一次听到这种说法,不免得有点新奇,他饶有兴趣问道:“不知道大师所说的缘指的是什么缘?”
“善缘。”老和尚笑眯眯,“所谓万物皆有缘法,人海茫茫,老衲却与施主在此处相会,若是无缘,岂会如此?”
“大师说的真好笑。”商启辛指着身边来来往往的人道:“这些人,若是大师上前搭话,想必也是和大师有几分缘分的。”
“施主说的极是。”老和尚依然是一脸笑意,“可惜,在人来人往之中,老衲只看到施主一人而已。这就是老衲的缘。”
“人来人往之中,只看到一个人 ?'霸气书库…87book'”商启辛陷入了回忆,那次伦敦桥上那么多人来来往往,可他居然在那么多人中,只看到了苏蓉一个人,难道这就是他和苏蓉的缘吗?
“不论身边有多少人经过,不论生命里有多少人路过,能够吸引你的,能够在你生命之中留下痕迹的,那个人,就必然和施主有缘。”老和尚细细说道:“在繁华闹市之中,老衲第一眼就能看到施主,是因为老衲和施主有一份未了的善缘。既是善缘,施主何不化了它?”
“化了它?若是化了它,那么我和大师不是从此无缘了吗?”商启辛莫名有点惆怅,“难道说,缘份就不能够延续吗?”
“有缘或者无缘,自有天意玄机。”老和尚的目光透着一种睿智,“今日的相逢,是因为前世未了的缘分,他日的相逢,则是因为今世的牵绊。施主,所谓聚散离合,本是平常事,何苦纠缠不休。”
“纠缠不休?”商启辛顿时觉得有一股寒意,他道:“大师,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情之一字,始终是施主无法渡过的难关。”老和尚的眼里闪过一抹光,然后道:“老衲看施主印堂发黑,恐怕最近身边有不少是非缠身。若老衲没有猜错,施主的朋友或者亲人必有一人身染重病。”
“重病?”商启辛不自觉的重复道,然后顺口问道:“可有什么妙法摆脱噩运?”
“这世间万物都有其宿命,老衲也不能够强行逆转天命。”老和尚微微一笑道:“不过,老衲有一物,暂可帮施主的亲人渡过难关。”
“什么东西?”商启辛顿生警觉,这个和尚该不会是什么骗子或者江湖恶棍?“难道你有宝物在身?”
老和尚神秘的笑了笑,然后道:“施主莫怕,老衲并非求财。若是施主有心,就拿施主手腕上的那块表作为交换,如何?”
商启辛低头看着自己手腕上的表,这个表是劳力士牌子,价值对他不算昂贵,可是,对一个和尚来说,也算价值不菲。还说不是求财?这一眼,就看上了这价值十几万的表,商启辛疑心顿起,他道:“这表,我不能送你。不过,我可以用钱买你的宝物,如何?”
用钱买,好歹还有还价的余地,再说,到时候可以看他开的价码,若是太贵,就说明此人是江湖恶棍,自己也不必理会。
“我这东西,若是你用钱买了就不灵验。”老和尚自袖口掏出一样东西,商启辛定睛一看,是个晶莹剔透的玉镯子,看这镯子成色,也算价值不菲。“怎么样?施主可否愿意?”
“算了,大师,我没有空跟你瞎扯了。我还要去买东西给我女朋友吃,不能在这里和你继续耗下去。”说来说去,居然是一个玉镯子,若是这玉镯子真的对苏蓉有帮助,他可以把整间的玉石店买下来,天天变着花样给她戴各种各样的玉镯子,还用得着花钱买这个玉镯子吗?
说完,商启辛就越过和尚,直接朝着前面的商铺走去,可没有走到几步,商启辛就听到那个老和尚念念有词:“阿弥陀佛,善哉善哉。老衲就与施主交换这宝物。”
商启辛闻言,十分奇怪,可当他感觉自己手腕一凉,然后就看到那手镯赫然戴在自己的手上,而自己一直戴在手腕上的劳力士手表居然不翼而飞,这怎么可能?那个老和尚离自己有好几步之远,怎么可能一瞬间就偷去自己的手表。再转身一看,和尚居然消失无踪。经过这么一出,商启辛惊出一身的汗,一早就听爷爷说过,这世上有不少奇人异事,可自己都没有遇到过,也就没有放在心中,没有想到,最近几日,不但身边的人出现反常事情,就连自己居然也莫名其妙遇到这么一个奇怪的老和尚。
不容他多想,他还是快步往餐厅走去,苏蓉现在该醒了,若是没有买到早餐,只怕等下胃会痛。
回到病房,苏蓉已经醒了,正靠在床上拿着一本杂志在翻看,看到他进来,扬起一抹苍白的笑容道:“你回来了?怎么那么早出去?”
商启辛将手中的早餐放到桌子上,笑道:“没有很早啊,”他转过身点了点苏蓉的鼻子道:“是你这个小懒虫睡的时间太长了。”
苏蓉偏了偏头,对他的亲密依旧无法很适应,道:“是啊,最近越来越嗜睡,早上都醒不过来,不知道怎么回事。”以前她可是早上一过七点就睡不着了,可是现在都十点了,才刚醒,还浑身乏力,虽说是在病中,可是也不至于虚弱到这个地步啊,而且医生每天的检查报告还显示,身体已经逐渐的恢复了。
商启辛没有说什么,倒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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