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岸之樱





  禾优潇洒的起身,“谢谢你对千爱的照顾。”
  走出餐厅的门,禾优深深的呼吸,忍住快要夺眶的眼泪,“对不起,钟凯。我们都不要重复曾经的悲剧。”
  寒冷侵蚀着每个人的肌肤,城市许久没有雪的踪迹,就象一个人的眼泪,凝结在心上成了伤口,我们仍然会微笑着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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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店里,电话反复的振动,禾优反复的挂断,自己在店里上上下下的跑。桃夭担心的看着她,“莎,怎么办?他们真的无法挽回了吗?”
  樱莎叹气,“她的脾气你又不是不知道呢,能怎么办,哎,可惜了。”
  “可是总该有个理由啊,优说的理由也太牵强了,哎,我替钟凯伤心。”
  “怎么不替优伤心,就知道对帅哥有同情心,真是的。”
  “我看她比钟凯好多了,我听川说,钟凯简直就是糟透了,最近脾气也臭啊,大家都不知道怎么安慰才好呢。”
  “你以为优会比他好?优是个善于把心事自己默默承受的人,就算难过也不会让我们知道的,优一定有她自己的想法,她的决定我们尊重。”
  “哎,”桃夭一声长叹,门外走来清秋老师,笑着问,“怎么了,这是,一片愁云惨雾的。”
  “老师来了啊,”夭上前牵起YOYO的手,“YOYO,今天姐姐给你一个好喝的果汁好不好?”
  YOYO点头,清秋老师说,“我也在正想请你们帮我照顾她一下呢,本来都准备接她回家了,校长又说要开什么会议,讨论什么校园祭的安排呢,我就把她送你们这里来了,拜托哦。”
  “没问题了,”樱莎拉起YOYO的手,“YOYO今天真漂亮哦,小公主,走吧。”
  清秋老师准备出门,看到禾优,叫她一声,“禾优,你出来下。”
  “和钟凯闹矛盾了吗?”清秋老师也不拐弯抹角,直接问。
  禾优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哎,”清秋老师拉起她的手,真挚的说,“钟凯一直都是个好孩子,如果不是他哥哥的死给他太大的打击,我想,也许,我就不会去过问你们之间的事情,禾优,有些东西,是可以改变的,关键是看自己愿意去尝试不,老师一直觉得你和老师有很多相象之处,所以也理解你一个人带着孩子的辛苦,如果有人分担,为什么要拒绝呢。”
  “老师,你说的我都懂,只是,很多东西,真的不是努力就可以改变的。”
  “哎,好不容易见他恢复了快乐,哎,老师走了,你自己再好好想想吧。”
  禾优目送她离开,默默的说:“老师,我也希望他快乐,但是短暂的快乐后如果是无尽的痛苦,我们现在分开,他就没有那么痛。”
  桃夭把YOYO安排到一边坐下就去工作,叮咛好“乖哦,姐姐先工作了再陪你,莎莎姐姐去给你拿果汁了,YOYO乖哦,不许乱跑。”
  YOYO点点头,安静的坐着。
  店里的客人很多,YOYO把果汁喝完,坐够了,也不见谁过来和自己玩,她自己悄悄的跑出去,蹲在地上看蚂蚁爬来爬去。
  “小朋友,小朋友。”有人轻轻的叫。
  YOYO回头,一个姐姐蹲到她旁边,刘海齐齐的遮住眉毛,眼睛圆圆的,很可爱的样子。她好奇问YOYO,“你在干什么?”
  YOYO不理她,自己看的很认真。
  女孩也不离开,“为什么都没人和我说话呢,哎。”
  等桃夭忙完了,才发现YOYO不见了,几个人急的到处找,一打开店门,看到这一幕。
  “YOYO,怎么跑出来了,外面多冷啊。”禾优抱起她,“是不是怪姐姐们没有陪你哦,走,我们进去吧。”看了一眼地上蹲着的女孩,礼貌的点头,“你好,谢谢你陪我们YOYO。”
  女孩子一听到有人和自己说话,兴奋的站起来,操着一口很生硬的国语,“你好,终于有人和我说了呢,我叫伊藤奈,很高兴认识你们。”
  桃夭微一皱眉,“日本人?”
  女孩单纯的回答,“对哦,好厉害,你知道知道我是日本人呢。请多多关照。”
  桃夭翻个白眼,小声嘀咕,“走吧,我很不喜欢日本人的,”
  大家刚准备回转,伊藤奈开口,“你们都不喜欢我吗?为什么呢,我来这里好几天了,大家一听到我是日本人,就都不和我说话。”
  “我好饿,我都两天没有吃东西了,你们可不可以给我点东西吃,我的行李全丢了,钱包也没了。”女孩很可怜的样子看着大家。
  禾优吩咐樱莎,“带她进去吧。”
  女孩激动的跳起来,“好耶,终于可以吃饭了。”
  桃夭不情愿的跟在后面。
  “奈奈,你怎么会一个人到中国来的?”樱莎坐到伊藤奈旁边,“这样出来还真的挺危险的呢。”
  奈奈吃着蛋糕,含糊不情的解释,“我来找一个人,本来想给他一个惊喜,谁知道东西全丢了,我都没有他在中国的电话号码。”
  “人海茫茫的,你就没有其他的信息了?”
  “我知道他的学校很多漂亮的樱花,他曾经对我说过,如果我跟他到中国来,就不会想家了。”
  “那应该就是指我们学校吧,他叫什么名字呢?我们去学校可以帮你查下。”禾优开口。
  “谢谢你们,你们真好,”奈奈开心的说,“他叫Edward。”
  “中文名字呢?”禾优接着问。
  “忘记了。”女孩嘟着嘴,“在瑞士的时候都没有叫过他的中文名字。”
  桃夭插上话,“啊,没有关系的,我们想办法啊,奈奈。”
  桃夭一叫奈奈的名字就觉得有些奇怪,“怎么这名字叫起来那么别扭,跟叫奶奶差不多,不行,我不吃亏了我,”转过身,笑的跟狼外婆一样虚情假意,“我以后叫你小伊好不好?我觉得小伊比奈奈好听哦。”
  伊藤奈是个单纯的女孩,重重点头,“好啊。”
  “在找到他之前,你就先住我那里吧,”禾优起身,“自己先坐着,我们去工作了。”
  “我也可以工作的,”奈奈连忙起来,“你们对我那么好,我帮你们好不好?”
  “好啊,”桃夭最高兴有人帮忙的。
  “你不挺讨厌人家的嘛,怎么现在又眉开眼笑的,”樱莎和桃夭说着悄悄话。
  “嘿嘿,我季桃夭虽然很爱国,但是也会针对人来的,也不见得每个日本人都讨厌吧,这个女孩傻傻的,也还挺可爱。”桃夭总有自己充分的理由。
  “还说呢,叫人家小怡跟叫小姨一样,哈哈。”樱莎想起来就觉得好笑。
  “怎么样也比叫奶奶好啊,哈哈。”桃夭自以为很聪明的样子,“日本人的名字还真是奇特呢。”
  禾优也忍不住笑起来,“都别扯了,还不去工作,看人家小奈,干的多认真呢。”
  blackness orbidden zone,连续几天都没有营业了,小宝趴在柜台上看着钟凯发愁。
  “我说老大,你就别再喝了,恋爱中的女人都有点神经质的,你要有坚持的勇气呢,也许大嫂只是想考验你一下呢,这点就要跟迪文学习了,你看他追人家炎舞,简直就是打持久战啊,相信抗战总会有胜利的一天,所以你也别闷闷不乐了哦。”
  钟凯心里一团乱麻,“她和其他人不一样,我想她做什么事情都有她的原因吧,只是我不明白,为什么突然这样,也没有一个解释。”
  樱莎过来,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凯,禾优一直是个很固执的人,从孤儿院出来一直一个人生活,我们中学四个死党中,她是最理智也是最懂事的一个,一个人为了生活打拼,从来不会去求谁的帮助,包括千爱出现后,她也一直没有改变过,总是说千爱是她甜蜜的负担,她愿意承受,你们之间的事情我也不知道可以说什么,但是你一定要相信禾优,一定有她的原因。”
  “凯也没有说嫌弃她有个孩子啊什么的,还有什么可以想的呢?”小宝有点想不明白。
  “禾优把千爱看的比自己的生命还重要,不要说嫌弃,有一点点的不高兴都不可以的。不过应该和这个没有关系吧,钟凯对千爱,大家都看在眼里的。”
  小宝问樱莎,“莎莎,是不是女人有了孩子都这样啊,怪不得人家说的,孩子就是父母的第三者,你以后千万千万不要这样啊。”
  樱莎拿他没办法,“你想的也太远了吧,千爱是禾优在世界上唯一的寄托。我实话告诉你们吧,千爱不是禾优的孩子,是千爱孤儿院相依为命的姐姐的孩子,她姐姐死后,千爱就承担了照顾千爱的责任,禾优一直说千爱是自己的,是想要千爱有个健康正常的成长环境。哎,不说了,提起来我就很难过。你们也要保密哦,禾优不希望有人知道这件事情的,我今天话多了点哦,哎,一定是被夭传染的。”
  钟凯静静听完她的话,心里说不出的滋味。
  你的倔强和我一样,只是为了伪装么?洛禾优,18年来,你到底(炫)经(书)历(网)了怎样的生活磨难,钟凯想的神情恍惚,晓晨什么时候走到身边也不知道。
  晓晨看上去也不开心,小宝逗他,“怎么了,这个星期都没有见人,我们还以为你自己去过你的圣诞节了,老实交代,去哪里了?”
  “瑞士。”晓晨回答。
  “回去看同学吗?呵呵,大家还在说你呢,最近神出鬼没的。”
  钟凯递给他一杯酒,“陪我喝两杯,晓晨。”
  晓晨不说话的样子在昏暗的灯光下有些忧郁,“人是不是错过,就再也没有机会了?”
  钟凯苦笑,“也许吧。”
  两个有心事的人,沉默的,只有时间在流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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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伊藤奈好奇的在禾优的房间里窜来窜去的看,很兴奋的感觉。
  “优,我还是第一次住在这样的建筑里呢,中国的房子很有特点哦,Edward果然没有骗我,希望可以早点找到他。”
  “会找到的,别担心,”禾优收拾屋子给奈奈住下,一边交代:“我们上课的时候你就呆在家里好了,千爱可以陪你的,不认识路,就不要到处走。我一有消息就会马上通知你的。”
  “好的,奈奈明白。”伊藤奈充满信心,“我相信在樱花盛开的时候我一定会找到他的,加油!”
  千爱不知道大家在说什么,也挥舞起小拳头,跟着喊加油,加油,惹的奈奈笑个不停。
  晚上,奈奈看禾优把千爱哄睡觉,羡慕的说,“优真是个好妈妈,又要读书又要照顾千爱,一定很辛苦吧。”
  “都已经习惯了,呵呵,”禾优叫奈奈坐下,“一个人会很寂寞的,千爱是上帝派来的天使,因为怕我寂寞。”
  “明白,”奈奈眼神清澈,“优啊,你说,Edward会不会已经有了女朋友了,忘记奈奈了呢。”
  “真的爱情不是说忘记就可以忘记的,不要想那么多了,早点休息吧,期待明天就有好消息。”
  奈奈很信任禾优,“好的,晚安,优,很高兴认识你。”
  看奈奈去睡觉了,禾优一个人坐在房间里,却不能入睡,他拿出盒子里的项链,想起钟凯圣诞夜在家门口说的话,“银饰是巨蟹座的幸运宝石,我希望它可以守护你的幸福,两颗水滴链坠一颗是你,一颗是我。”
  她细细的抚摸着链坠,冰凉冰凉的触感,心里也是一片冰凉。
  承诺一开始并不是谎言,只是需要两个人一起去完成,如果中途有人退缩,承诺就成了谎言,钟凯,请原谅我,把它变成了谎言。

  第六章第二节

  篮球场上,毛方圆和巫迪文感觉不是来打球,而是来耍帅的,一身浅蓝色的运动服,头上扎着头巾,奔跑的样子也是无可挑剔。看台上,女生的眼球都快冒出红心了。
  怡川刚换上运动服,桃夭就忙不迭的递上什么护膝、护腕,怡川剑眉一挑,“有那么严重吗?不需要了,别担心。”
  “不行,”桃夭硬给他套上,“篮球场上,如果急了眼,什么意外都可能发生的哦,你看看,毛毛那个样子,就是一副誓拿第一的样子。”
  元琦静在一旁哈哈笑,“我看你们这些小子,都要被自己的女朋友保护的退化了。”
  “静,不要说风凉话,等你找到自己的喜欢的人,就明白了。”桃夭一副恋爱专家的神情。
  “才不要呢,”静把手中的可乐罐子轻松一扔,扑通,正中垃圾箱里,拍拍手,“走,不跟你们废话,我去看我们老大去,你们也真是的,还说带凯来运动发泄,缓解心情,还偏偏一副卿卿我我的样子故意气他,只有我才够哥们,哼。”
  刚跑到场边,钟凯从更衣间出来,白色运动装,白色球鞋,头发用黑色发卡卡住,一缕一缕的倔强竖立,手上黑色的皮手环带有几分嘻哈风格。他酷酷的一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