匪妻狠嚣张
谁敢多说?
简直就是活够了,或者,你明天就可以卷铺盖回家。
门外有脚步声响起,帘子掀起,小丫头走进来,奶嬷嬷皱了下眉,“轻点,小主子才睡下……”
“刘嬷嬷,主子请您把小主子抱过去呢。”
“现在?”刘嬷嬷皱了下眉,看眼怀里睡的香甜,红嘟嘟的小嘴鼓着,不时哼哼两声的小娃,又看眼外头已经起风的天,略一犹豫,“小主子才睡下……”
“这可是主子的吩咐,要不,刘嬷嬷给小主子多穿点?”
少夫人不在庄子里,没人弹压着环姨娘,特别是她们这个小院贴身服侍的,谁敢对环姨娘的话有半点反驳?
前头那个才被打断腿送出去的荷兰不就是个例子?
不过是差事应的慢了些,环姨娘一句话直接被拖出去打成瘸子,让人远远的送了出去。
到现在,这院子里谁不是胆战心惊的当着差?
“也只能是这样了。”苦笑一下,刘嬷嬷点点头,在襁褓外头又包了层小被子,严严实实的遮住怀里小娃的头脸,生怕被风吹到,心中对自己怀中这个小娃更加的可怜了,虽是个庶子,但好歹也是镇国公府的主子,可看看现在,受到的是什么待遇?
到了环姨娘屋子里,奶嬷嬷抱着小娃行礼,“主子。”
“怎么那么慢?把他抱过来给我看看。”
“……是,不过小主子才睡下,主子您轻点……”
“我是他娘,怎么着,我还会害他不成?”
“是奴婢多嘴。”
把怀里的小娃送过去,奶嬷嬷就提心吊胆的看着环姨娘姿式僵硬的接过去。
长长的涂着艳红丹蔻的指甲堪堪擦过小娃的脸,奶嬷嬷差点就惊呼出来,可话到舌尖又滚了下去。
她这样说出来不但于事无济,怕还会挨顿骂。
何必呢?
“你睁那么大眼瞪着我作什么,他可是我儿子,难不成我这个当娘的还会害他?”看一眼怀里的小娃,环姨娘有些皱眉,怎么闻都觉得有股怪怪的味道,抬头就看到旁边奶嬷嬷直直盯着她的眼神,不禁心头更恼,直接对着奶嬷嬷就喷了出来,“还有,你那么紧张,他可是我儿子,不是你的,你给我记住你的身份,你只是个下人,是奶娘,我才是他的亲娘!”
“主子您严重了,老奴,老奴不敢。”
“量你也不敢,好了,今晚他就放在我屋里,你自个回去睡吧。”
“……是,老奴先行告退。”
忍了又忍才把满腔的担忧压下去,人家说的对,自己只是个奶娘,不是亲娘!
她屈膝福身,慢慢的退出去。
身后传来环姨娘轻而散漫的声音,“宝贝乖呀,咱们很快就能见到你爹爹了哦,到时他一定会疼我家宝贝的……”
走至外屋的奶嬷嬷心头微滞,硬生生压下转身的动作,抬脚向外走。
院外,终究是抵不住心头的担忧,拉着环姨娘的贴身丫头再三的叮嘱,什么时辰该喂奶,什么时辰得察看小主子尿了没有,还得注意别让他晚上踢了被子……看着刘嬷嬷一脸的担忧,小丫头也是叹口气,轻轻拍拍她的手,“嬷嬷你放心吧,我一定会尽量照顾好小世子的……”VITA。
刘嬷嬷抿了抿唇,点点头转身而去。
心头却是沉甸甸的,她想起了某些大家族中利用儿子争宠的那些妻妾。
难不成,眼前的又是一个?
222 动手
楚夜辰一下朝被拦在宫门外,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的嬷嬷,他拧起了眉,“你是哪个?”
不怪他这样问,实在是府里下人那么多,他能记住几个啊。
而且,一看这嬷嬷就是内院的,内院的事不是该去找他家娘子么?
什么时侯轮的到这些奴婢胆大包天的在宫外拦截自己了?
耳边小厮满脸黑线的抬头望下天,上前两步低声提醒着,“世子爷,这是庄子上的,奴才记着呢,应该是服侍环姨娘的贴身嬷嬷。”
“是环姨娘的?她不是被送到家庙去了么?”怎么还有嬷嬷服侍?
小厮抚额无语,干脆啥话不说了,由着他家世子爷自个去问吧。
“老奴见过世子爷,给世子爷请安。”嬷嬷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宫门外人来人往,偶尔有眼神侧目,可那嬷嬷硬是不起身,“世子爷,您赶紧去庄子看一看一吧,小主子,小主子病的很历害,已经好几天了,高烧不退,几个大夫轮番的治,可就是退不下去,吃的药全都呕了出来,主子也跟着着急上火,现在整个庄子都乱了套……”
“本世子不是大夫,还有,为什么不去府里回禀少夫人 ?'…87book'”
“回世子爷话,奴婢本来也是第一时间回府的,可府里的人却说少夫人不见闲人……”
眼神犀利的剜了眼那嬷嬷,楚夜辰重重一哼,转身向前走去。
那嬷嬷却是怔了下,“世子爷,您……”
身后,楚夜辰的贴身小厮狠瞪她一眼,“还说什么说,还不赶紧的跟上?世子爷这是要去庄子上!”
这么简单就办好了差事?
嬷嬷心头一跳,摸了摸袖子里沉甸甸的荷包,眼底一抹欢喜掠过。
来之前她还想着要是差事办砸了该怎么办。
以着庄子里那位主的性子,可不仅仅只是收回赏赐的事。
轻则一顿皮肉受苦,重则说不得就是如那苦命的丫头般一顿毒打赶出去了事。
心惊胆战的,看着前头骑在高头大马上威风凛凛的楚夜辰,嬷嬷还有点怀疑自个在梦里。
她请的请到了世子爷?
庄子里乱成了一团,环姨娘抱着儿子哭的双眼红肿,花颜惨变。13757278
小丫头嬷嬷们忙的脚不沾地,仅有的两个大夫被环姨娘拽着不放,“求求你们了,救救我儿子,他还小啊,绝不能有事的,你们一定要救救他,我这里银两不多,但我有的是首饰,都给你们……”眼角余光瞟到屋外一抹紫色衣角,她心头一横,双膝一软便跪了下去,“我求求你们,念在我这个当娘的份上,念在他才几个月,怎么说也是镇国公府骨肉的份上,救他一救吧,我给两位磕头了……”
“姨娘这可使不得。”
“姨娘您请起,老夫担不得……”
两名大夫都被环姨娘的举动吓了一跳,一左一右闪开身,脸上全是尴尬,其中一个五十多岁的大夫皱着眉看向旁边的小丫头,“赶紧把你们主子扶起来吧,医者父母心,咱们一定尽心就是。只是我们的医术有限,小主子如今几天高烧反复无常,再这样耽搁下去,怕是……”那大夫摇摇头,试探般的建议道,“姨娘不如派个人回府,去请世子爷或是少夫人拿个定夺?”
他们两个是这庄子上固定的大夫,若小主子当真没了,不知道会受到什么牵连。
能脱手还是趁早脱手的好。
再说,他的建议也是真心的,他们的医术本就有限,和御医相较那更是一个天一个地了。
“我又如何不想?可如今府里谁还记得我们母子?”
环姨娘被丫头搀起来,拿了帕子揩着脸上的泪花,苦涩的朝着两名大夫一笑,一脸的凄楚,身子靠在丫头身上那叫一个弱不禁风,“我儿的病还请两位大夫尽心,我,我也会去府里求少夫人,给少夫人陪礼道歉,哪怕是让我死,只要我儿能得救,我也绝无怨言的……”
“……”
两名大夫没敢出声,人家的妻妾相争,他们哪敢有二话?
门口响起重重的冷哼,“成什么体统,你看看你,像什么样子,没半点规矩!”
“世子爷,奴婢见过世子爷。”
“给世子爷请安。”
一地的奴婢下人跪下去,环姨娘慢慢回头,凄楚的一笑,晶莹剔透的泪花在眼里打转,偏含着不落,似坠非坠的,略带幽怨的望了楚夜辰一眼,缓缓的站直身子,盈盈福下身,娇媚的声音里透着几分说不出的凄凉,“奴见过世子爷,给世子爷请安。”
“起来吧。”看都没看她一眼,楚夜辰径自走过去坐在椅子上,凌厉的眸子射向那两名大夫,“你们两个说说,到底怎么回事?”环姨娘或者有演戏的成份,但他刚才去了那孩子的屋子,小脸通火,全身滚烫,一屋子刺鼻的药味,这却是半点做不得假的。而且,看着那个瘦小的孩子,楚夜辰有种说不出的怪异——
要知道这些天来他真的把这孩子给忘的干干净净!
想起被他抛开几年的舒哥儿纤姐儿,他叹口气,是谁说多子多孙是福的?娘住找府。
以着他现在来看,这简直就是自找罪受!
“回世子爷话,小主子初时只是风寒,可后头却有点肺炎,如今又几天高烧反复不退……小的实在是医术有限,还请世子爷早作定夺。”继续让他们医也没关系,但他们也得把话说在前头,自己的医术就这样,万一到最后治不好,可不是他们草管人命!
“我知道了,你们先退下吧。”
两人同时松了口气,有世子爷这句话,以后不用担责任了吧?
打发了两人,楚夜辰皱着眉看向环姨娘,“不是有奶嬷嬷,有丫头婆子们,怎的还会让他着了凉?”
“回世子爷的话,是有奶娘还有丫头婆子们,就连奴都是时刻提着心,生怕浩哥儿有点差池,可没想到前几晚小丫头稍一不留神,便让他着了凉……”环姨娘拿着帕子擦着泪,一脸的哀不自胜,“奴已经狠狠斥责了那小丫头,可便是打死那小丫头,我的环哥儿受的苦谁又来替?奴恨不得躺在那里受苦受罪的是奴……”
看着她的表情楚夜辰身后的小厮翻个白眼,这环姨娘可真是演戏入了骨,随时随地不忘惺惺作态的啊。
“我已经请了御医,想来这会也该到了,不过,他叫浩哥儿?”
“嗯,乳名就叫浩哥儿,大名还等着国公爷或是世子爷来取……”
“不用了,浩哥儿这名字就很好。”
“奴代浩哥儿谢过世子爷赏名!”盈盈福身下拜,说是谢,环姨娘心头却是暗自咬牙不己。
生一个赔钱货取个名字是想了再想,她的儿子就这么随便的脱口就来?
两柱香过后。
御医被小丫头领进来,给楚夜辰见过礼,直到被人带到了浩哥儿的屋子里。
只闻了下那御医便皱了眉,“把窗子打开,这药味太重,大人都受不得,何况一个婴儿?”
“可若是吹了风……”刘嬷嬷一脸担忧,有些犹豫的看向榻上晕迷着的小儿。
“你们早晚关上窗就好,这样捂的严严的没有半点新鲜空气,对他没好处的。”御医皱眉看了眼榻上被包裹的只露出通红小脸,双眼紧闭的婴儿,眉拧的更紧,伸指在小娃额上摸了下,又看了他的舌苔,最后把了脉,半响后才轻声一叹,“这高烧可是好几天了吧?”
“可不是,之前喝了两位大夫的药,总是时好时不好的,御医您可得救救我家小主子……”
“你先别急,我开个药方喝了试试吧。”若有所思的看眼刘嬷嬷,御医想了下,略一犹豫转身走了出去。
外头屋子,楚夜辰轻轻的品着茶,看到御医出来,挑下眉,“如何?”
“暂且没什么大碍,但若是高烧再不退,怕是会有性命之忧。”
“不可能,我儿他一定会没事的。”
“这位姨娘您放心,小主子如今没什么大碍,待在下开几副药喝了再看情形吧。”
“有劳御医。”
“在下应该的,只是,有几句话不知该不该说?”VITA。
御医的迟疑让楚夜辰眉头微皱,“什么话,你直说无妨。”
“据在下看来,小主子的病好似不像是意外……”
“御医的意思是,有人故意让他病,或者是说,有人故意让他拖着不好?”椅子上,楚夜辰语气平静,眸光淡淡,可却自有股子寒厉气息散出,手里的茶盅被他轻轻的摩裟着,眼皮不曾撩起,明明一身散漫,但却有种逼人的凛冽压的屋子里在场诸人喘不过气来,一瞬间,屋中有股压抑的气氛,让人只觉得心头似被座大山压住,沉重而滞息。
“据在下看来,应该是的。”那御医挑了下眉,点头,“我查过那两名大夫的方子,虽是平雍,但却也算是对症下药,而且初时小主子的病明显只是风寒,若服那药,虽好的慢了些,但却不至于拖这么久……”说到这里御医有些可惜的摇下头,“可惜,那药渣子没留,不然在下就能知晓那药是否被人动了手脚了。”
楚夜辰眸光微转,不知在想什么,半响没出声。
旁边侯着的环姨娘眼角一跳,瞳孔不自觉的缩起……
上
223 帮你
抬头,对上楚夜辰深不见底的黝黑眸子,环姨娘心头大震,双腿一软差点就摔在地下!
被发现了吗?
情不自禁的嗫嗫两声,她猛的一惊,心一横,扑通就跪在楚夜辰身前,“世子爷,您可得给小浩哥儿作主啊。奴原本还在奇怪,怎的好好的这般严重起来,没想到,没想到却是有人那般的狠心肠,竟对个婴儿也下毒手……”说着话已是嘤嘤轻泣真情为,拿了帕子掩面,粉颈轻垂,她哭的优美而凄楚,“世子,浩哥儿可是您的骨肉,他是奴的命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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