匪妻狠嚣张
这话一出口,冷若风的脸色就变了,恨不得抽自己两巴掌。
靠,他咒谁不成,好好的咒楚夜辰干什么。
这混小子死了,他妹妹不得守寡?
他那几个乖外甥外甥女不就没了爹,成了孤儿?
看着那张欠扁的脸,冷若风翻个白眼,“你还知道出现,赶紧给我滚进来。”
几天前只是收到他的密信,让他派人把一一几个接出府去。
他自己却躲的严严实实,让他的人都查不出一点线索。
要不是素来知道楚夜辰的性子,又有这些年来他对自家妹妹和几个孩子的点点滴滴。
他都会怀疑楚夜辰是不是不敢面对,直接逃或是溜了呢。
“你小子这些天在哪了?”
“闲话少说,我问你,是不是想出去打一场?”
“废话!”
“我去。”望着他的眼,楚夜辰深吸口气,眸光灼灼,“你留在这里,最好按兵不动,我去。”
“不可以,你去了,一一她们怎么办?”
“不是有你吗?”
如果不是有冷若风,他又如何放心去出征?
“你***的屁话!”冷若风气的一脚踹在桌子上,他是能保护一一几个,可他这个哥哥如何能和相公比?现在这种情况下,谁出头谁没好下场,他竟然跑到他面前当什么狗屁英雄了,我靠!“我不允许你去,我告诉你,一一和舒哥儿他们几个是你的责任,别想推给我。”
“大哥,父债子偿,天经地义。”
“你……”
冷若风还想骂人,可却被楚夜辰眼底的苦涩给惊到。
嘴唇蠕动两下,他烦躁的继续挠头,“我不管那些,反正你不可以去。”
他也不想去,可是,他不去,这一辈子只要他活着,他就会内疚自责的。
外敌是他父亲引进来的!!
那么多的无辜百姓被杀,那么多的守城将士血染战场。
他们没有妻儿么,他们没有牵挂么?
有,并且不只是一个人有!
可他们却还是选择了死战,明知不敌,明知送命,还是义无反顾的出战。
他这个罪魁祸首的儿子,为什么不可以出战?
“我来,只是想告诉你一声,帮我照顾好一一,若是我能安全回来,我自会和她陪罪。若是,若是,”连着两个若是出口,楚夜辰用力的闭了下眼,再睁开,眸中一片绝决,“若是我不能回来,还请大舅兄帮我劝说一一,让她找个好人家,再嫁了吧!”
“你这是说的什么混账话?我妹妹她,她……”
“一一还年轻,你忍心?”
“我……”
“至于那几个孩子,总归也是一一的骨肉,以她的性子,不会短了她们几个的。”
“……”
深深的瞥一眼冷若风,楚夜辰躬身,“多谢大舅兄成全。”
而后,转身,头也不回的扬长而去。
靠,这都是哪归哪?
身后,冷若风气的直跳脚,嗷嗷的直叫。
几个幕僚也是面面相觑,望着黑暗里楚夜辰走远的背影,敬佩之余,都在心头无声一叹。
这一去,怕是九死一生呐。W7ff。
“来人呐,人呢,都死哪去了,冷安,你给老子滚出来。”
冷若风拍桌子,屋子里的几个人都缩了下脑袋。
将军真的怒了啊。
门外走进一人,“主子有何吩咐?”
“带上你手下所有冷家军,找楚世子汇合,和他一同出城。杀不退敌军,你们也不用回来了。”
“是,属下得令。”
冷安掉头而去,几名幕僚脸色微变,可一看冷若风眼底的厉色,想了想纷纷把话咽了下去。
这样,也好吧。
……
楚府。楚清扬静静的看着面前的属下,“你是说,世子出了城?”
“回主子话,是的,应该是迎着敌军而去。”
“他带了多少人 ?'…87book'”
“不足一千。”那名属下微微一顿,又接着道,“不过以属下的分析,世子应该是准备在凤城前拦下敌军,凤城有驻军五万,若是世子能顺利接手,再加上他手下的楚冷两府千足人的亲卫,也不失为一股助力……以着属下看,应该可以拦上敌军几天……”
“传令下去,让你们的人别急着出手,先看看情况吧。”
“是。”
一个人坐在书房,楚清扬微微叹了口气,眸中却有抹厉色滑过——
有些事,到了现在,岂是他想不想的?
半响后,他蓦的扬眉,“少夫人的下落可查到了没有?”
“回主子,暂时还没有线索传过来。”
黑衣似鬼魅般飘然而进,单膝跪地,恭敬的行礼。
“一群没用的东西,不过是些妇嬬孩子,你们竟然找不到人……”怒意在眼底一闪而过,楚清扬深吸口气,犀利的眸光狠狠盯向地下跪着的人,“告诉他们,本国公再给他们两天时间,届时若还找不到人,一个个的就自己去领罚吧,我手下不养没用的东西!”
“是,主子。”
“还有,老夫人那里的人手再多派些,别让老夫人出了事。”盛楚他他。
“主子放心,属下已经派了几拨人过去了。”
“嗯,你办事,本国公还是放心的。”微微一顿,他又接着道,“另外,龙岗城那边如何,可有消息传来?”
“回主子话,还是上回传来的消息,说是一切安好。”
“别大意,多派些人去迎迎……把他们放在外头,终究是有点不放心……这边的事情一落定,马上接他们回来吧。”
“属下遵命。”
黑衣人头微垂,直待楚清扬一连串的命令说完,才恭敬的行个礼,转身退下去。
屋子里,楚清扬揉揉眉,眸中一抹狠厉掠过——
宫里的事,还有五六皇子的事,差不多都是该结束的时侯了吧?
250 渐明
城门外。楚夜辰的马被人拦下!
望着对面一袭男装,骑在马上英姿飒爽,俊武不凡的人,他张了张嘴,眸光不自然的移开,“你,你怎么来了?”
“就这么走,不和我说一声,也不怕以后再也见不到我么?”
“我,一一,你放心,我一定会平安归来的。”
楚夜辰知道自己这话说的多么的无力和干巴巴的,可是,事到如今,他还能说什么?
眸眼一扬,对面,女扮男装的冷清一望着楚夜辰缓缓笑起来。
定定的望着楚夜辰,她轻声道,“我知道,我知道你一定会平安回来的。你也不看看你是谁的男人。”她抿唇,眸中全是神彩飞扬,以及笃定的自信,轻缓却清晰有力的道,“你可是我冷清一的男人,我冷清一的男人怎么能这么没用呢,你说是不是?”
“……是,我一定会打胜仗回来,一一等我回来。”
“好。我等你。”
两个人,四道视线交汇在一起,空中无言的飘起很多很多的情绪。
可最后,却都化为了无声的一笑!
提起缰绳的手一紧,楚夜辰硬生生的转头,“我走了。”
若是再不走,他怕自己会舍不得走。
那样的笑,那样的眼神,会让他沉迷其中。
会让他不顾一切的只想着随在这个小女人身边。
会让他忍不住的想天涯海角的伴着她,陪着她,一家五口在一起……
身后,冷清一幽幽轻叹,楚夜辰,你一定要平安回来啊。
望着那一行渐渐远去的身影,冷清一面上浮起几分痛楚——
她可以开口把他留下,甚至打晕或是点了他的穴。
她也相信自己若是开口,楚夜辰最起码会有一半的机会留下来。
可是那样又有什么用?
留的住他的人,留不住他的心呐。
以后的日子,她身边伴着的会是一个时刻处在内疚,自责,悔恨之中的楚夜辰。
这样的楚夜辰她留在身边,不等于是废人一个?
初时他自暴自弃也就罢了,时日一久,他会不会怨恨自己当初的行为?
埋怨自己当初把他拦下来的举动?
这样的赌,冷清一不敢赌!
所以,她只能放他走,让他去做他想做的人,哪怕为此付出生命。W7fu。
只要他愿意,只要那是他想做的,她成全他就是!
这世上没有谁离了谁不能活的。
她冷清一已经是死过一回的人,还怕孤独寂寞吗?
更何况,这一辈子,她经历过和楚夜辰之间夫妻的相处,身边有舒哥儿纤姐儿晶姐儿三个宝贝。
她还求什么?
人若是太过贪心,老天爷都会看不过眼惩罚你的呢。
眼底涩意掠过,她扬眉,朝着天空笑笑,手中缰绳一抖,径自转身回城。
庄子里。
冷大少夫人看着她独自回转,轻轻叹了口气,“放心吧,他一定会没事的。”
“我知道,他一定会回来的。”
因为他答应了自己,不是吗?
所有人都没有想到,盛都这场战乱竟然持续了年余!
五六皇子两人旗鼓相当,斗的不相上下。
而外头,朝臣们个个提心吊胆的等着,被血洗的府邸不在少数。
一年半年之后。
楚清扬强势回归朝堂,竟然带兵直接软一禁了打的半残的两位皇子。
而他,则手持密旨,宣称奉先帝遗命,尊七皇子为帝!
眼花缭乱的众人虽心有疑惑,甚至腹诽者居多。
可对着楚清扬的强势,以及连番的血洗之路,谁敢多嘴?
再说了,谁当皇上管他们什么事啊。
都是天家的人,和他们可没什么实际上的关系。
事实上,这些群臣心里早就想着有个人出来主持大局了。
实在是被之前两位皇子一年多的互斗给吓怕了胆。
你想一下呀,半夜睡着觉下一刻都有可能被禁卫闯进府,从床上把你拉起来直接咔嚓了。
谁不怕?
不是池鱼之殃,而是运气的事了。
谁不想好好活着啊。
如今虽然楚清扬强势,七皇子登位怕也免不了一番清洗。
可再怎样,终归是情形明朗,比之前晕天黑地的好吧。
三呼九叩,在众人胆颤心惊下,十四岁的七皇子顺利登位。
第一件事便是拜楚清扬为异姓王,封楚王!
这可是莫大的荣耀呵。
恭喜的,巴结的,讨好的,一时间楚府门庭若市,络络不绝起来。
庄子上。冷若风啪的一巴掌拍在桌子上。
“这个老匹夫!”
眼中杀气腾腾,恨不得出去杀人。
可眼角余光瞥到身旁不远处坐着的挺着大肚子的冷大少夫人,冷若风又焉了下去。
半年前,冷若风自动请辞,致仕归了田园。
一家三口,再加上冷清一母子四人,便在这庄子上安静而平淡的生活起来。
如今,冷大少夫人再次有了四个月的身孕。
冷若风是又惊又喜,便是原本满腔的不愤以及不服似也随着这个孩子的到来消去不少。
拿冷清一的话来说就是,你自己的妻儿都照顾不好,何来谈什么守护天下?
先前还不服来着,他为什么不能去杀敌?
杀敌?冷清一看着他冷笑,“你拿什么杀?”
如今朝中武将全被楚清扬把持,甚至远在前面搞敌的楚夜辰都在遭到排挤。
那可是他的亲生儿子;唯一的儿子!
他楚清扬都能下得了狠手,他出去,不是白白送死?
本就被冷清一说的哑口无言的冷若风再被自家妻子哀怨的眼神瞅上那么几天……
到最后,冷若风只能叹气了。
冷大少夫人叹口气,“夫君,你若是真的想,便去寻世子吧。”
她是不想自己的相公这个时侯离去,可当初一一能放楚夜辰走,她为什么不能放冷若风走?
“我,我再等等,最起码,等盛都这事平静下来。”
如今虽然七皇子登位,楚清扬把持朝政,表面上看着是平静下来。
可他却总觉得有种诡谲的不安,好像是那种暴风雨来临前夕的平静。
这样的关头他就是真的要走,也不能走的!
……
楼子言看着面前的人,“你说,我不该在这个时侯出城?”
“公子您的心思属下明白,可是现在真不是您出山的机会。”幕僚苦口婆心的劝着,恨不得舌绽莲花,就为的打消楼子言要去出征的心思,“公子您想想,如今朝堂上楚王把持一切,他是谁啊,楚夜辰的亲爹!人家是父子,楚清扬都不曾有半点动静,您若是这个时侯过去,您又如何知晓朝中这位的心思?”
能隐忍这么久,任由五六皇子互斗,打的晕天暗地。
他却暗自扶持七皇子,一举拿下整个盛都。
这样的人岂会是轻与的?
自家主子是不在意,可主子身后的楼府呢?
若是主子的行为惹怒这位新封的楚王,在这种风雨飘摇之际,摧毁一个楼府不是很容易的事?到马面凡。
“那又如何?”楼子言素来不怒,青竹若风般的脸上难得浮起些许怒意,重重一哼,起身,对着窗外摇曳生姿的青竹望了会,半响回头,他扬眸,面上是一抹厉色掠过,“身为武将,战死沙场,保家卫国是应该的。楚清扬即然没这个胆,那么,我便自己去,他还能怎样?难不成,由着楚夜辰战死疆场,由着敌军长驱直入,直逼盛都皇城么?他楚清扬丢的起这个脸,我楼子言丢不起!”
事实上,没人知道,他说的义正词严,可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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