匪妻狠嚣张
随手捉了个人,问清楚容氏父子居住的院子,她灵巧的避开守夜的侍卫,七拐八弯的寻了过去。
“谢老爷子开恩。”
心头越想越恼,看着夜色下幽静的容府,冷清一恨不得一把火烧成灰烬。
头不敢抬的退出房门,直至站在院子里,感受着头顶上的阳光,护卫首领才心有余悸的长出了口气。
“孙儿(儿子)遵命。”
硬是把那小丫头给砸晕了过去!
“属下失职,罪该万死,请老爷子降罪。”
“雅儿有什么不好,她哪点比不上冷氏?”
此番对方只是意在戏弄,若是对方要的是府中各主子的命呢?
不用看也知晓里头正是春宵正浓,销魂时刻。
屋子里的两人‘性’趣正浓,窗子无风自开,容大老爷只觉得背后一凉,整个人没了知觉。
门外婆子的通传声令的祖孙两人神情都有所转移,楚老夫人本待说不见,她现在也真的没什么心力去见人。
这么一想,护卫首领只觉得全身冷汗嗖嗖的,不用容老爷子再瞪,直接就跪了下去。
可她不能这样做。
而同时在两父子身边的,除了两父子的几名爱妾外,还有盛都最负盛名的倚绿院的几大男倌!
独乐乐不如众乐乐呀。
容大老爷一脸的惭愧,其实他不是不聪明,只是想较自己个儿的爹差了那么一筹罢了。
他不过是在自个屋子里睡个通房,为什么一大早赤身露体的跑府外头去了?
几声喃喃,楚老夫人身子歪在了椅子上,双眼失神而空洞的笑起来。
此刻已值丑时中,但容大老爷居住的屋子还亮着一盏灯。
想不到他爹还挺厉害的啊。
盛都最大的丑事是什么?
老爷子的胡子气的直抖,看着跪在地下将近四十岁的儿子,心里有的只是无力。
面对着自己的父亲,一想到早上自己的丑行,想着如今这会大街上估计都传开了……
“孙儿不敢。可祖母有些事做的确实不对。”楚夜辰深邃的眸子一片幽芒,看不出半点情绪波动,定定的望着面前的祖母,半响后方轻轻的叹口气,“祖母,孙儿就和您实说了吧,哪怕此次冷氏真的出点什么事,孙儿再续娶,也绝不会是容府的人!”
“这事先到此为止吧,你们两个从今天开始在家养病吧。”
听着里头男女两人没有最肉麻,只是更肉麻的对话,冷清一掉了一身鸡皮疙瘩。
外头有杂乱的脚步声响起,接着是小丫头慌张的声音,“姑娘,姑娘不好了,府里出事了。”
“你是要祖母和容府断了往来?”
更何况一大早睁开眼看到的是那般混乱不堪的情景。
楚夜辰也不忍心,可这些话不说明祖母对容府就不死心。
一头闯进来的是雅儿的贴身丫头伏苓,小丫头一脸的惊慌和愤怒,连行礼都忘了。
“慌慌张张的成什么样子,姑祖母面前这样无礼,真是没规矩。”
“不是,是奴婢该死,可姑娘,府里真的出事了,说是昨晚进了刺客,是大爷和老爷,被,被人家……”小丫头话还没说完,雅儿面色一变,一声嘤咛,“爹爹,哥哥……”双眼一翻人已经晕了过去……
103 捏死
冷府小花厅,楚夜辰看着没骨头似的整个身子都缩到椅子里的冷清一,眸带审视!
容府的事当真是她做下的么?
可若说不是,那会是谁对容府下这样的狠手?
是,是没杀人,可让容家父子同时丢那么一个大脸,比死都要难受!
特别是以着容家老爷子那性子,估计这会恨不得把那人剥皮抽筋。
拈颗葡萄丢到嘴里嚼两下,冷清一蹙了下眉。
又忘记剥皮了……
另一侧,楚夜辰看的忍不住摇头一笑,多大了啊,连葡萄皮都懒得剥。
伸手取了一侧的帕子,细细剥了葡萄的皮,才抬眼,就看到冷清一双眸灼灼的盯着他看,那晶亮的带着点欢喜的大眼让他忍不住心头一动,伸手就把剥好的葡萄递了过去,“给。”
“真给我吃的?”
虽然是问着,可冷清一手底下的动作却没半点客气,一把接过丢到了嘴里。
这还不算,就看她眸光一转,笑容里就带了几分说不出的意味,水汪汪的大眼同时直瞅楚夜辰,眼角余光就看吧,一直往桌子上的那些瓜果松子瓜子啥的上头瞟啊瞟,看一眼桌上的瓜果点心,便瞅楚夜辰一眼,生怕楚夜辰不知晓她的意思……
“还想吃什么?”
“橘子。”最讨厌剥皮了,弄的手上脏兮兮的。
“还有松子。”剥的手都疼了,有白工不用白不用呢。
“还有那个瓜子……”
“……”
敢情,他的娘子把他当成免费下人了?
可是,看着面前那道狡黠的,俏皮的,又仿佛略带着几分讨好的笑,楚夜辰却不由自主的伸出了手。
如是,拿刀拿剑的手有些生涩的剥起了橘子,瓜子……
而另一侧,身子靠在椅子上,双脚放到脚凳上头,不时晃两下头的冷清一悠闲的咪起了眼。
偶尔伸个懒腰,这样的日子真舒服呐。
“葡萄好吃么?”
“好吃。”
“瓜子还要吗?”
“要。”
“再给你剥个芒果好不?”
“唔,好……”
“容府的事是你做的么?”
“唔,是……”一个是字不曾完全出口,冷清一猛的清醒过来,愤愤的指责,“楚夜辰你诈我!”
耳边传来楚夜辰低低的,爽朗的笑,“谁让你连我也瞒着?”
“我没想瞒,是你没问好不。”说这话的同时心头有种涩意一闪而过,不是冷清一的,是为着以前的冷氏。
旦凡楚夜辰多关心一点之前的冷氏,她也不会死啊。
不过,他当真一点也不生气?
这么想着冷清一张口就问了出来,“你不生气?”
“我为什么要生气?”若非容府实在欺人太过,他也不会那样不给祖母留半点面子的直接赶人。
没生气就好,暂时他们还是夫妻,她可不想整天对着个冰霜脸……
不过说到容府这事,冷清一到是开始就没打算瞒他。
知道是她做下的又如何?
在楚夜辰意味深长的眼神下,索性大方的点头,“是我指使的,你是否要去容府告密?我可是听说容家老头发重金悬赏呢,到时说不定你还能捞一笔……”说到这里冷清一蓦的顿了下,脑中一道亮光想起,一个主意浮上心头,忍不住坐直了身子,双手一拍桌子,仿佛白花花的银子雨般天降,看的她眼都开始冒起小星星,“对了,咱们就这样,你去找容老爷子说,把人给他捉到了,咱们再弄几个泼皮无赖啥的让他出气,即给百姓除了害又能赚到银子,一举两得多好的事?”
“娘子,是我镇国公府短你吃喝了,还是为夫少你零花了?”镇国公府好像没这么穷吧?
他怎么发现他家娘子现在越来越财迷了?
上一回竟然连自家的姐夫都敲诈了一番,平日里说到银子更是双眼放光,整个小财迷!
“切,谁会嫌银子少?还有,银子可比人要可靠多了,至少银子不会背叛啊。”
再说了,银子可是越多越好,嫌银子少的人是白痴滴!
“是我不好,以后,我会多关心你,还有孩子。”是他的错,让她竟然只敢相信银子。
一抹内疚掠过,定定的瞅着冷清一,楚夜辰真心的道歉。
他也想通了,即是一辈子的夫妻,他不可能和她和离,那么就只有接受。
关心妻子疼爱儿女是作为夫君的本份!
“无所谓。”13443746
现在的她哪里还用得着他来关心?
大不了她带着两娃离家出走,再不成谁惹她头上,一巴掌拍死!
从冷清一的眼神里看不出半点的勉强和失落,楚夜辰的眸光微微一黯。
自己的疏忽,终究是造成了伤害吧?
想了想又笑了,不急,他们有大半辈子相处的时间呢。点里在没。
一一这会不相信他,日久见人心,对他的看法总会改观的。
两人闲谈一番,最后终于说到了正题,“一一打算什么时侯回府?”
“再等等吧,才住了两天呢。”干嘛回去呀,这里住着多舒服?
“一一,这里是大舅哥家,你现在是楚府少夫人。”看着她的样子就知道她心里在想什么,竟然不想回去?好笑的把一瓣橘子放到她嘴里,有些硬茧的指腹触到冷清一温润而柔软的双唇,楚夜辰眼咪了下,手指就没及时缩回,好巧不巧的,冷清一唔了下,浑不在意的耸耸肩,“那又如何,我也在这里住了十几年呢。”
她不过就是想多住几天,还怕有人赶她不成?
红润的舌尖就舔到了仍滞留在冷清一唇边的指腹!
“一一。”
小腹一股热流涌起,心头咚咚直跳,看着面前倦懒的,猫般的人儿,他恨不得扑过去吃掉。
可惜,时机不对,地方也不对。
眸光渐渐加深,重重的吸了口气,楚夜辰移开了眼神。
再看下去他说不定会在这里要了她!UpkC。
午饭是夫妻两人一起用的,冷家大少夫人并没有派人过来打扰他们夫妻。
用过了饭,夫妻两人又闲话几句,冷清一看着楚夜辰微微一笑,“说吧,那几个人是生还是死?”
楚夜辰说两天后给他结果,今天是第三天,一大早上门,却陪着她东拉西扯的闲话半天。
只有一个结果,那几个人出了意外……
端着茶杯的手一顿,楚夜辰抬头,无奈的笑,“果然是什么事都瞒不过你。那几个人都还活着。”
“然后呢?”
能让楚夜辰这么为难的,应该是遭遇了私刑吧?
“生不如死。”
“还有没有救?”
“生命无碍,但却都成了废人,只能躺在床上让人服侍……”他说的还是轻的,那几个嬷嬷手脚筋脉被挑断,舌头都被割了,手腕脚腕更是被人硬生生折断,如今人是活着,但也不过是比死人多了口气罢了,想着他初见时的惊扼,愈发觉得不能让冷清一看到,只对着她出声道,“我已经派人护送她们去了庄子休养,你放心,大夫和陪同的下人都是挑的最精心的,绝不会让她们有事。待得她们大好,你再去看她们或是让她们来给你请安……”
“就依你所说好了。”
冷清一的眸子微闪,睫毛轻颤间掩去她眸底的凌厉。
她们在容府到底遭了什么样的折磨,让楚夜辰都不敢让她看直接把人送走?
在冷府足足待了大半天,申时中,楚夜辰还是没有说服冷清一。
到最后只能由着她的性子在冷府再待上几天。
临走时,楚夜辰看着冷清一正色道,“我知晓你是怕回府有人会为难你,祖母那里你放心,一切有我。还有府中的那些人,我已经辞退了一批,余下的你回府后看着谁不顺眼只管把人给辞了,或买或什么的统一换成你用的顺手的人,以后府里的事,都是你说了算,绝不会再有人干涉了……”
“唔。”能说不要管这些吗?
可看着楚夜辰殷殷的眼神,她只能有气无力的点点头,心里却是腹诽个不停。
她不想回楚府不是因为这个好不?
可能的话她只想缩在清心院里当她的米虫好不?
什么管理中馈,掌控国公府,威慑下人啥的,她真心的不想要呀。
一只脚迈出去一只脚停在房内,楚夜辰又猛的回过了头,看着还靠在椅子上鸡啄米般没睡醒的样,小手连挥,也不知道在赶他走还是在送他,他就从心底升出阵阵的无力,他是不是对她的期望大了点?镇国公府她真的能撑起来?可用人不疑疑人不用的性子很快就让楚夜辰有了决定,语气微微加重,“一一,还有,外头那些流言你无需在意,我是你的夫君,我相信你,也相信楼三公子的人品,你们绝不会有什么牵扯的,你无需自责。”
“唔,流言,谁的流言?”
就是有流言也换个姓好不,不知道她最***的讨厌楼这个姓么?!
正做梦肯鸡腿呢,被人叫醒说要送楚夜辰走。
就差口水没流出来的冷清一只想着赶紧把人送走,好继续她的美梦。
可却被楚夜辰这头不搭尾的话给小惊了下,天知道她心里眼里估计流魂里都是,最为忌讳的就是这个楼字!
巴掌大的小脸上还有几分没睡醒的迷惘,甚至双眼还带着迷离,微微咪着,带几分傻怔的可爱嘟了嘴,却皱紧了眉头不满的愤愤看向站在门帘处的楚夜辰,“流言,我有什么流言?和那个楼什么的有什么关系?”靠,谁说的谁说的,敢造遥她和姓楼的……站出来,脖子洗干净伸过来让她直接捏死得了!
104 训子
“遥言,什么遥言?”冷清一眨下眼,一脸的无辜。
这下换成楚夜辰有点后悔了,早知道她不知道自己就不说了。
也难怪冷清一不知道,冷若风夫妻在听到那些话的第一时间就把消息给封锁了。
如今冷若风正气呼呼的拍着桌子找主谋呢。
按他的说法就是,一定有人陷害他家妹子!
让他逮到这人,把他家祖坟都给刨了!
“搞什么啊,你不说?
页面: 1 2 3 4 5 6 7 8 9 10 11 12 13 14 15 16 17 18 19 20 21 22 23 24 25 26 27 28 29 30 31 32 33 34 35 36 37 38 39 40 41 42 43 44 45 46 47 48 49 50 51 52 53 54 55 56 57 58 59 60 61 62 63 64 65 66 67 68 69 70 71 72 73 74 75 76 77 78 79 80 81 82 83 84 85 86 87 88 89 90 91 92 93 94 95 96 97 98 99 100 101 102 103 104 105 106 107 108 109 110 111 112 113 114 115 116 117 118 119 120 121 122 123 124 125 126 127 128 129 130 131 132 133 134 135 136 137 138 139 140 141 142 143 144 145 146 1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