匪妻狠嚣张
等你就怕你饿到……”Uzwn。
看着自家大哥说到最后一脸哀怨的表情,冷清一抿唇笑了起来。
她家大哥还真的不适合做这种小女儿状的可怜样子。
念头一转便知道怕是冷大少夫人怕自己操之过急吓到舒哥儿。
所以请了大哥过来喊人了。
晚饭是一起用的,纤姐儿舒哥儿低头用饭,期间冷大少夫人不停的给着这个夹菜那个盛汤,端的是比冷清一这个亲生的娘还要像亲生的娘亲,看的冷大少不时的瞪自家妹子一眼,那意思你可是当娘亲的,帮着夹个菜啊。
冷清一统统直接无视,爱吃不吃,不吃拉倒。
反正饿的不是她,坚决不惯这个习惯!
饭罢,两个孩子退下,冷大少夫人被奴婢请走,偏厅里只余下冷家兄妹两人。
啜了口茶,冷清一看向冷若风,“哥有话要和我说?”
“啊,咦,你看出来了?”有些惊讶的瞪大了眼,继尔一脸为难表情的挠挠头,冷若风讪讪一笑,索性点头道,“我是想和你说说舒哥儿的事。”
“哥你说,我听着。”
“你不觉得操之过急吗?”
“我没觉得啊,很急么?”
眨眨眼,冷清一一脸的无辜,理直气壮的反问了回去。
她是真的没觉得自己操之过急啊,她六岁时可是什么都会的。
外前心亲。冷若风有些搓败,无力的磨牙,“可是舒哥儿他这孩子和别的孩子不一样。”
“正因为他不一样,他本身才得更加的努力。”望着冷若风紧皱的眉,冷清一满脸的正色,手中的茶不知不觉的放了下去,试图用着缓和的声音去解释,“哥,我不是想让他出人投地什么的,我更没想着让舒哥儿做什么大事,我只是希望他能像正常人那样的生活,长大成人,和外人沟通,娶妻生子,一生平平安安的就好,其他的,我真的不想。”
可就这样最简单的心愿,这样的舒哥儿,他可以吗?
在她这个娘亲面前连头都抬不起来,在服侍他几年的丫头婆子面前连话说不出来。
在教他月余的先生面前拘束的就差尿裤子了。
这样的舒哥儿,如果她再不下重手,这一辈子就毁了!
“可是,可是……哎,你说的也有道理,只是,他才是个孩子。”
“哥哥六岁时已经跟着师傅练了二年的武了。”
一句话堵的冷若风哑口无语。
是呀,他四岁习武,风中雨里,何尝不是历尽艰辛?
夏天中午那么毒的太阳底下,一蹲马步就是一两个时辰。
冬季寒风刺骨,自己却被逼着早早自被窝里爬起来,在寒风冬雪中练功习武。
哪一样是简单的是轻松的?
张了张嘴,他有点赌气的起身向外走,“我不管了。”
身后传来冷清一低低的笑声,气的冷若风直瞪眼,身后却适时传来冷清一温和的声音,“哥哥你放心吧,舒哥儿是我的儿子,我不会害他的。”
“我懒得管你,随你折腾好了。”
反正妹妹已经长大,有了自个的主意,也听不进他的话。
嗯,总而言之言而总之,冷家大少失落了。
不对,确切的说是吃醋了!
他打小捧在手心的妹妹竟然长大了,彻底的独立,连他的话都听不进去了。
之前还有些烦恼冷清一太过怯弱没自个的主意。
转眼这位冷家大哥又开始烦恼自家妹妹太过有独立有主意了。
可见这人心呐。
哎,佛曰,不可说不可说,一说便是错呐。
次日用过早饭,丫头给冷清一捧了茶,垂眸望着茶盏中起浮舒卷的茶叶,冷清一却并没有如常的低头去喝,想了下抬头看向小丫头,“去看看舒哥儿上学了没有,还有,看看纤姐儿在做什么,要是没事的话让她过来一趟。”
半柱香功夫,纤姐儿随着丫头走了进来,看到冷清一见礼,“见过娘亲。”
“走,咱们去看看舒哥儿去。”13482915
“可是舒哥儿这会在上课呀,先生上课时不能打扰的。”
冷清一好看的看着纤姐儿皱着小眉头一脸不解的表情,明明那么小的人儿,却偏做一副大人般成熟稳重的样子,熟不知这样的表情让她看了只觉得好笑!情不自禁的伸手在纤姐儿脸上捏了下,出乎意料的柔软的手感让她忍不住又捏一下。
咦,真的挺好捏的,要不,再捏一下?
纤姐儿已黑了脸,后退两步一脸的谨慎,“娘亲。”
“给娘亲捏两下怕什么,又不会少你块肉。”
“……”
这真是她娘亲么?纤姐儿咬着唇一脸的无语,小丫头不知道说啥了。
半响后,还是冷清一想起正事,手一挥,“对了,我说要带你去看舒哥儿上课的。”
“可是不能打扰先生上课啊……”特别是女子,轻易是不能进书房呢。
“我又没说要进去看,咱们可以在屋外头偷着看啊。”
娘亲说在窗外头偷着看?
纤姐儿小嘴呈O型,满脸不可思议的望着自家娘亲,这真是自家的娘亲?
一头雾水根本没转过弯来的纤姐儿直到被冷清一拉着站到舒哥儿临时上课的冷家外书房门外,站在窗子底下听着里头传来先生抑扬顿搓声调不一的讲习时,整个人才慢慢回了神,才想出声,耳边就听到冷清一轻轻的笑,“记着,这可是你娘亲我给你上的第一课,名字就叫非礼要听!”
106 气死一个
非礼要听……
纤姐儿稚嫩的小脸扭啊扭,瞅着自家娘亲的眼神像怪物。
打记事开始教养嬷嬷就教她背女则,说行不动裙笑不露齿,让她要非礼勿听非礼勿视……
可是现在,看着自家娘亲一脸兴奋的表情,纤姐儿不知该说什么好。
子不言父母是非,这也是她打小学的,可现在,娘亲做的对吗?
不对?
可娘亲却是为了舒哥儿……
对?
可那些嬷嬷还有祖母身边的嬷嬷都不是这样和她说滴。
小丫头的脑子里打了结,实在是打小惯输的习惯没那么容易转过弯来呀。
一边听着里头的动静,一边用眼角余光瞄着小丫头,看着她一脸纠结的小模样,冷清一暗自偷笑。眼还先手。
小样,还治不了你们两个小不点?
想当初小白连还有山上的那些混小子可都是她打小训出来滴。
当然了,那些人是用拳打脚踢外加刀剑,这两娃嘛,嗯,看起来得费点事就是。
不过左右没事做,就当是闲着打发时间好了。
伸手摸摸纤姐儿的头,她心里无声的叹口气,有些话有些事她可以告诉她们。
但接不接受学成什么样做到什么程度,就看这两娃自己了。
头发被冷清一粗鲁的揉了两下,身边感受着冷清一轻而浅的呼吸,以及淡淡的茉莉花香。
纤姐儿小脑袋一垂,鼻子一酸差点哭出声来。
这样的动作这样的情景,是她多少次睡梦里渴望的?
看着别的小孩子偎在母亲身边撒娇戏闹,哪怕是被娘亲责打,也是她所羡慕的。
一天天长大,一年又一年,只有过节请安她和弟弟才会出现在母亲身边。
即便是那几年如一日的年节请安对话,也是她年年盼望的。
能和娘亲一起吃顿饭,能和娘亲说几句话,能那么近的看到娘亲……
她以为永远就这样下去了,爹爹常年不在府中,娘亲那么的讨厌她和舒哥儿。
这两年,她心头的那点盼头已经被消磨的差不多时。
如今,感受着冷清一待她和舒哥儿的那一份心,纤姐儿只觉得想哭。
哪怕就这样和娘亲慢慢的靠着,被娘亲摸两下头发。
她都觉得很开心,很高兴。
身侧,冷清一虽不知道小丫头的心理,但却看出她的异样,不禁揉揉鼻子,“纤姐儿?”
莫不是自己的做法让小丫头打心里接受不了,为难的想要哭?
“娘亲,我没事。”
看着那抹大大的笑,冷清一有些摸不着头绪的点点头,不过没事就好。
纤姐儿还想说话,却被冷清一竖起食指给拦下,“嘘,咱们听听他们在说什么。”
“好。”
终究是小孩子,很容易就被冷清一带动起来,灵活的大眼转了下,眼底一片狡黠。
这样看上去倒是与身边的冷清一有那么几分的相似了。
里头的先生正在摇头晃脑的讲书。
两柱香功夫后。
先生淡淡的声音隔着窗子响起来,“你来把这一篇读一遍。”
而后,是舒哥儿结结巴巴的读书声,没几个字就顿了下来,屋子里恢复一片寂静。
“又读不下来?刚才我不是给你念了一遍?”先生的声音里带着恼怒和指责,窗子外头冷清一不用看也能想的到先生那黑着脸的表情,又想难怪舒哥儿在书房里不敢开口,他本来就胆小,又没和人怎么交流过,这样的态度能让他出声才怪,脑子里的念头还没转完,那先生的声音再次响起,“那你把昨天我让你背的那篇背一遍吧。”
“……”
足足过了好几分钟,只听啪的一声响,估计是先生手中的戒尺拍在桌子上了,冷清一和纤姐儿都被冷不丁的吓了一跳,还没等两人回过神呢,书房里先生恼怒的声音再次响起,与上回不同的是这次不止提高了一辈,还带着极为明显的憎恶,“你说说你,识字识不来,让你背书背不下来,默写的大字可以画成画,读书又读不来……你脑子到底是长了做什么来的?我真不知道将军给你这样的人请个先生做什么……”
“……”有道很重的呼吸,应该是舒哥儿的,可冷清一硬是没听到他出声。
纤姐儿气的小脸都变了,这个先生说话太过份!
这样的话舒哥儿听了一定会受不住的……
期冀的目光投向身侧的冷清一,“娘亲,先生好过份。”也不知何时纤姐儿竟潜意识里把冷清一当成了依靠。
“别出声,再听听。”
轻摇了下头止住纤姐儿,她眸底一道冷芒掠过,直接在心里给这先生定了死刑。UzwR。
她的人只有她能欺负,何时轮到别人来教训?
耳边又响起那先生愤怒的指责,“想当初我在钱大人家,钱大人的小公子那可是过目不忘,举一反三,教什么会什么,哪像你,笨的要命,又蠢的不行,真不知道将军和你是什么亲戚,非把老夫请过来教一个傻子……”
“我不是傻子,我不笨。”
“傻子才说自个不是傻子。”先生似是被气笑,又没想到舒哥儿会反驳他的话,一声冷笑,手中的戒尺啪的在桌上敲了下,而后重重的一哼,“如今胆大了啊,还敢顶撞为师,不知道一日为师终身为父?站在那边,把手伸过来,打手心二十下……”
“娘亲。”
窗外,纤姐儿一听就急了,二十下手心,舒哥儿的手要肿成什么样?
“让你不听话,让你不记性,让你不温书,让你……”
啪啪啪的声音响起来,冷清一竖着耳朵硬是没听到舒哥儿的半个哼声。
眸底一抹笑意掠过,想不到小家伙还挺坚强的?
她的身边,纤姐儿恨不得冲进去替舒哥儿挨罚,心底深处又有那么一丝希望,盼着冷清一能进去阻止。
可冷清一硬是没动。
眼底浓起浓浓的失望,可冷清一没动,她也不敢动。
直至那戒尺的声音将要结束,冷清一淡淡的扫了眼纤姐儿,两步过去伸手,砰的把门推开闯了进去。
纤姐儿早迫不及待的想要进去了,随着冷清一进去一眼扫到站在角落里的舒哥儿。
眼圈就红了,扑过去,“舒哥儿你怎样,疼不疼?我去拿药油……”13482945
“你们是何人,这里是书房,冷大将军没交待过么,闲人不准进。”
“他没和我说,就是说了我不听他也没办法。”挑眉上下打量眼先生,花白胡子,方正刚严的脸,一身的迂腐气息让她看了就觉得不舒服!特别是那双眼,看人时竟有点倒竖起来,让人只觉得此人刻薄寡恩!看罢之后冷清一暗自撇了下嘴,难怪在外头听着说话就不怎么滴,原来长的就这样……
“你们到底是谁,现在是我上课时间,给我出去。不然,我就要请冷大将军前来说话了。”
“你去请啊,我还怕你不请呢。”翻个白眼,冷清一眼神里充满不屑,抬手随便一指那先生,“你去请了正好省我的事。从现在开始,你可以滚出冷府了,这里,他,不用你教了。听清楚了没,听清楚了赶紧给我滚。”省得看着就手痒,想揍人!
“你,胡闹,天地君亲师,你一介女流,他是我的学生,我是冷将军请来的,不是你女流之辈能欺辱的。我一定要找冷大将军要个公道……”
“要啊要啊,去要啊。不知好歹,不怕身陷牢狱你就去啊,我到是看看冷大将军知道你的所为你怎么死的。”
“你你,气死老夫了,老夫这就去……”
“去个头啊你。你可知他是谁?你又可知我是哪个?还欺负你,你信不信你再多说几个字,我一根手指头都能捏死你。”冷清一懒洋洋的身子靠在椅子上,这次指的是舒哥儿,冲着那老先生嘿嘿一笑,慢悠悠的开了口,“刚才被你又打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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