匪妻狠嚣张






“奴婢遵命。”

眼看着老太太再次上演孟姜女哭长城的一幕,冷清一无聊的翻个白眼,阴森森的眼神看向幽幽醒转的容大夫人以及站在那里脸色变幻不止的容二夫人,蓦的直接朝外吩咐道,“来人,送容家两位夫人出府。”她没那个心情陪着她们耍猴戏,还是直接了当的好!

“没什么,老族长不是说老夫人说在府里受了委屈,让您过来主持公道么,左右没了外人,要不,咱们就先把这事论个究竟?”捂了唇打个呵欠,还没到中午呢怎么就想睡觉了?唔,这些事真头疼,她揉揉眉心,朝着外头喊,“水莲,把人带进来吧。”

几个婆子没出声,但脸上的表情明显就是,正是如此。

几名族老夫人也都沉了脸,这也太嚣张了吧?

水莲小脸气的通红,要不是这么多人,估计她一脚就踹过去了。

“熬打不过?”

另一侧,老夫人却坐不住了,声音尖锐,“你们几个狗奴才,好大的胆子,敢污蔑主子,我今个儿打死你们……”说着话一连串的朝外喊,“来人,人都死哪去了,还不把这几个污蔑主子的狗奴才拉下去乱棍打死?”

“族长救命,老夫人救命呐,咱们不知道哪里得罪了少夫人,少夫人派人拿下了奴婢们,要打要杀的非要咱们承认是奉老夫人的命令在外头散播流言,陷害于她……”其中一个婆子又哭又跪,额头没一会就见了血,还挽起袖子给在场的人看,“您看看,这都是她们打的呀,少夫人这是屈打成招呀。”

这下连族长的脸色都不好看了,乱七八糟的人,不也包括了他们一行?

冷清一似笑非笑的咪了下眼,有些诡谲的瞅她一眼,熬打不过是吧?

三个婆子一个小厮,直接就被水莲带着人给拎了进来。

“请问这位夫人,您是哪一项?”

族长也被问住了,早知道他不来淌这趟浑水了。

这下好,好处没拿到,反惹了一身腥……

眼角余光扫到地下的那摊血渍,他心头一悸,张了下嘴正要说什么,楚老夫人已经熬的跳了起来,指着冷清一连连冷笑,“好呀,真不愧是我的好孙媳呀,不愧是大将军的妹妹,连陷害我老婆子都这般的铁证如山,不过冷氏你也别得意,你有证人我也有。”说着话她朝外一声厉喝,“把那个谋害主子性命,胆大包天欲要毒死我的狗奴才给我压上来!”府婆下个。

114 证人

看着这一出又一出的祖孙对台戏,仿佛唱不完似的,楚氏族长的脸就有点难看了。

心里懊悔的很,自己干嘛淌这趟混水啊。

同时又想起老妻晚上在自己耳边吹的枕头风了,不禁暗自瞪了她一眼。

要不是她,自己又怎么会过来?

最起码也得过段时间看看情形再来呀。

现在可好,眼看着就要被架到火炉上去烤了……

族长夫人被瞪的也是一肚子气,她哪知道这对祖孙紧张成这样?

而且之前她也不知道这一出又一出的啊,早知道八抬大轿都抬不来她!

可事到如今想退也不成了呀,这么一想哪怕心里再懊恼,也只能装出副义愤填膺的模样,扶了楚老夫人坐下,故作气愤的一声冷哼,“好大的胆子,我到是要看看是谁敢有这样的胆子,莫不是老天爷给他壮胆不成,竟敢谋害您……”说着话她边给老太太亲自端了杯茶,又悄悄的用眼神示意楚氏族长:稍安勿躁呀。

冷清一悠闲的抿口茶,“对呀,老夫人您即是捉了现行,那赶紧的把人带上来吧,让咱们都瞅瞅,看看是那个该死的奴才竟这样狗胆包天,要是让孙媳儿见到了,定诛她他九族!”

她笑盈盈的品着茶,眸光轻浅,可说出的话却无形中透着种杀气。

特别是最后诛九族几字,在她红唇中吐出,再闻着屋子里那一丝似有似无的血腥气。

不知怎的听在族长夫人等几人耳中,硬是生生打个寒噤!

张了张嘴,老太太却只是重重的一哼。

门外有脚步声响起,接着是小丫头怯怯的声音,“老夫人,您要的人带到了。”

“啰嗦什么,还不把人带进来?”

小丫头应声是,门帘掀起来,一个五花大绑的婆子被两名嬷嬷押了进来。

爷再下就。进屋后扑通便跪了下去,“老夫人饶命,奴婢猪油蒙了心思,才犯下那般糊涂的事,但奴婢也是奉命行事,都是少夫人指使的,是少夫人身边的小丫头让奴婢这样做的,她还说事后让奴婢的女儿清心院当差,放奴婢的儿子自由身……奴婢发誓,奴婢句句说的都是真的……”

“老族长,你可都听到了,这就是我的好孙媳呀,这是想趁着我儿,我孙不在,想毒死我这个老太婆啊。老族长您可要给老婆子我作主,这府里我是不敢再待下去了,有这么恶毒的妇人在,我老太婆觉都不敢睡……”老太太说哭就哭,那泪好像雨一样擦不完的,冷清一在旁看着都觉得好玩,老太太这般的精湛演技,怎么不去演戏呢?UPzl。

啪的一下族长夫人气的拍了桌子,“为了一点子的私利,竟起了狼子野心,这样的狗奴才竟敢弑主,依着我看,就该送去衙门,让官老爷把她打死,全家充军才好!”

“对呀,夫人这话说的好,正合我意,依着我看,咱们就这么办!”冷清一眸光微闪,也学着族长夫人的样一拍桌子,满脸的怒气瞪向那地下的婆子,“她不是说我指使的她么,说我院里的小丫头传的话,依着我说呢,我自然是否认的,这可就是一桩没头公案了,想来族长也是为难,还是夫人您精明,咱们就把她交到官府,给官老爷去定夺好了。”说着话她已经扬声朝外喊,“樱桃,去,拿世子爷的贴子把这个恶奴送到官府去,就说她毒害老夫人,污陷本少夫人,请官老爷查楚定罪吧。”

“是,奴婢遵命。”

一声清脆的声音后,樱桃眉眼低敛,恭敬的走了进来。

她的身后带着几个婆子,看样子是准备即时押人去官府的。

族长夫人皱了下眉,正想说话,却被自家夫君的眼神瞪的张了张嘴又把话咽了下去。

想了想她也猜到了族长的心思,转而一想也是。

这是她们镇国公府的家事,孙媳妇和老夫人不对付,两边都不是善碴子。

容冷两府更不是她们能惹的,还是由着她们一家人自己打去吧。

万一出什么事再想法子善后就是了。

这么一想她便也镇定了,由着老夫人给她拼命使眼色,族长夫人硬是装没看到。

她一出声,一边以她为首的几名族老夫人更是不言语了。

个个装模作样的品起了面前的茶,一脸的惬意。

看的老太太暗自直咬牙,一群没用的东西,好像八辈子没喝过茶似的!

眼看着樱桃指挥着人旁若无人的就要把人带走,老太太坐不住了。

噌的站起来,声音又急又快,“不能把人送到官府去!”

“为什么不可以?这样的奴才老太太还想着留她在身边不成?”

冷清一眨眨眼,很无辜的望过去,接着又语重心长的叹口气,“老太太,孙媳知晓您心善,但这样黑心肝的人留在身边,实在是要不得呀。您想想,她都敢给您下毒了,日后万一再起了这样的心思,岂不是防不胜防?再说了,她说的可是受孙媳指使,孙媳冤枉呢,不让官老爷查个清楚,孙媳在老夫人心里不成了毒妇恶妇?就是世子爷和国公爷回来,孙媳也没脸见他们啊。”

“哼,我说不准就是不准,这是咱们楚府的家事,闹出去成何体统?”老太太横了眼冷清一,双眸精芒一闪,径自逼向楚氏族长几人,“老族长,您来说说,这事若闹到衙门,丢的可不是国公府一家的脸面,是咱们整个楚氏的脸,您几位可要想好啊。”

族长的眸光微闪,老太太的话有点意思啊。

这是在暗地里威胁自己?

想到以往的某些事,再想到眼前这两人的身份,老族长轻咳一声瞬间有了主意。

“说的也是,要不,咱们就等国公爷或世子爷回来再做定夺?”

听着这话冷清一差点没笑出声来,缓兵之计也不是这样用的吧?

而一侧老太太的脸瞬间铁青,恨不得把族长给吃了。

她平日里好吃好喝的供着这些族里人,用兵一时,就是这样给她回报的?

胸口剧烈的喘起着,好半响她才平复自己的情绪,一声冷哼,“我可不想在自己的府里时刻提心吊胆,老族长您可是咱们楚氏一族行事最为公正公平的,这话也是我儿经常挂在嘴边的,难不成如今为了这点子小事就没了章法?那还要咱们楚氏祠堂,楚氏宗庙做什么?”

“你……”

楚氏族长被这话顶的黑了脸,可又反驳不出什么。半响后还是族长夫人轻咳一声接了话,“即是这样,那不如让这个婆子说说看,是哪个小丫头给她传的话,又是在哪里说的,还有她所用的毒药是谁给她的,咱们且再仔细查查看,也免得冤了谁,纵了谁的。老爷,老夫人您看如何?”

“就依夫人所言。”

终于被架到火炉上的族长愤愤一哼,黑着脸看向那婆子,“刚才的话你可听到了?还不赶紧一一仔细说清楚?等着挨板子不成?”

“奴婢说,奴婢这就说……”

很快的,在她的诉说下,清心院的一个粗使小丫头被带到了众人的面前。

二话没说直接就跪了下去,对着冷清一喊,“少夫人救命。”

“救命?救你的命吗?”

根本没看那小丫头一眼,冷清一只是似笑非笑的弯起了嘴角。

旁边楚老夫人却是不错眼珠的盯着冷清一,生怕冷清一再下死手。

看的冷清一好生想笑,她想弄死谁,别说一个老太太,十个都管不住!

“少夫人您不能这样啊,当初您可是许了奴婢天大的好处,奴婢才敢行那样的事,就连那毒药还是您亲自交给奴婢的呢,您可不能不认呀……”

“我认什么?”美眸微微扫过在场的几人,她菀而一笑,在老太太愤怒的眼神里,她幽幽的叹口气,伸纤指缓缓的指向跪在地下对着她猛磕头的小丫头红唇轻启,“老夫人,族长,几名族老,族长夫人及几位夫人,想来如今都以为我是那毒害祖母的恶孙媳,是这黑心肝的丫头的主子,都在心里把我当成恨不得杀之而后快的恶毒妇人了,对吧?”13544603

“……”

老太太自鼻孔里哼了下,族长夫人眸光微闪,却没有出声。

冷清一犀利的眼神自在场众人面上一一的扫过,最后落在老夫人身上,不知想到什么,面上多了几分怜悯,摇了摇头轻声一叹,“老太太,您错了,大错特错,如果我告诉您,这丫头不是我的人,而我,也不是她的主子,主使谋害您的也不是我,您是信还是不信?”

“你信口雌黄。”老太太冷笑,事到如今想起抵赖了,别说门,窗子都没有!

这个婆子可是她最后的杀手锏,哪个府里也容不下谋害祖母的媳妇。

她今天就非得逼着族长开口,趁着大义在她这边,休了这个女人不可!

可怜的人呐,她说实话为什么就没人信呢?

冷清一摇摇头,无可奈何的又是一叹,这人呐,诚实人不好做呢。即而,用着诡谲的眼神望了会那地下的小丫头,直至令小丫头眼神微闪,不敢再和她对视方微微一笑,“如果你现在说出一切,我可以免你一死。你可想好了,是生还是死?”

115 楚夜辰

“奴婢不知少夫人您这话是什么意思,奴婢的主子就是少夫人您。”

眸光微闪,看着地下的丫头冷清一轻轻的笑了起来。

她难得发一次善心,但结果就是人家不领情

即这样,也罢!

点了点头,她有些惋惜的瞅了那丫头一眼,眸光自老太太身上扫过。

希望一会她别后悔就好。

她挥了挥手,朝着侯在门外的水莲吩咐道,“把人带上来,再把你们看到的,还有打听到的,以及所谓的证据都一一的说给老夫人和族长等人听。”即然她给别人台阶人家不要,那她这脸打下去也没所谓再留什么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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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人不消停,她就把他打到消停为止!

随着水莲清脆的声音,屋子里的人眼神都渐渐凝重起来。

最后,清脆的声音不在,水莲躬身行礼,悄无声息的退至门外。

最先反应过来的是老太太,就看老太太嗷的一嗓子喊起来,“不可能,这不是真的。是你,一定是你在胡说八道。”嘴唇都是抖的,声音颤着,老太太恶狠狠的指着冷清一,根本就是撕破了脸,疯狂的样子若不是身后有婆子拦着,怕就要朝着冷清一扑过去,“她们是你的人,是你指使她们这样说的,容府不会这样对我的,不会的……”

怎么能是容府的人对她下毒呢。

绝不可能。

她不信……

一定是冷清一故意让人这样说的,对,一定是这样。

看着椅子上老夫人失魂落魄的样子,冷清一耸耸肩,“老夫人信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