匪妻狠嚣张
看着椅子上老夫人失魂落魄的样子,冷清一耸耸肩,“老夫人信不信都好,事实真相就是这样,我做过的事从不会否认,相反的,我没做过的事,谁也别想让我承认!”她顿了下扭头看向脸色变幻的族长,“老族长,我要说的都说完了,余下的事您就看着办吧。”眨眨眼,她状似无意的叹口气,“这事也确实挺难办的,顺了哥情失了嫂意,依着我来说呀,最好还是让官老爷去查个清楚,祖母不是不信我的话么,官老爷的话总不能不信吧?”
“不能送官府。”
老太太一下子清醒过来,直接就一嗓子喊了出来。
如果说先前是想着把事情控制在楚氏一族之内,顺便把冷清一给休了,那现在老太太则多了层心思:要是真的和容府的某人有关,人送进去,酷刑之下什么招不出来啊,到时容府可如何善后?
本来这段时间容府就是一堆是非,若再添这一桩……
大哥不得担心死?
要不怎么说老太太现在心思就是糊涂了呢。
人家摆明了要害她,利用她,她却还满心思的为着人家打算。
她也不想想,自己现在的身份可是楚府的老夫人,不是几十年前容府待嫁的娇女!
楚氏族长右看一眼老夫人,左看眼冷清一,直接就犹豫了。
略一迟疑老族长心头无声一叹正想出声,总不能就这么直接沉下去吧?
门外响起清冽而压抑着怒意的声音,“为什么不能送官府?依着孙儿看,那样该死的东西就该送到官府,由着衙门治罪,把事情查个水落石出才是正理!”
是楚夜辰!!!
镇国公府的世子,楚老夫人的孙子,冷清一的正牌夫君。
一袭青衫,身上没什么佩饰,就那么静静的站在门口,眸光微转,薄厚适中的唇角轻翘,不怒而威,身上自然而然的散发出凛冽而咄咄逼人的气势,近似乎灼人的眸光在族长几人身上扫过,略略点了下头,径自看向老夫人,轻轻的问着,“敢问祖母,为何不能送交官府?”UPzl。
“辰,辰哥儿,你不是回边关了么,怎么回来了?”
老太太一脸的震惊,望着自己最疼爱的孙儿竟一时间有点手脚无措。
“孙儿突然想起有点事没处理好,想不到回来就赶上这么一场……”楚夜辰嘴角勾了下,似笑非笑的瞟一眼垂眼坐在椅子上喝茶,没给他半点脸色的冷清一,心里再次涌起无力感,他这个妻子呀,摇了下头思绪一闪而回,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侯,他轻咳一声,拱手朝着族长几人歉意一笑,“实在不好意思,一点子小事让族长和各位族长扰心了,如今在下已经回府,就不再麻烦各位了。改日我定会登门再谢……”
“辰哥儿说的哪里话,你回来就好。这这,我等告辞了。”
族长可是早巴不得走了,如今楚夜辰回来,可不正是最好的理由?
再一听楚夜辰的话,那更是一刻不耽搁的立马起身告辞。
楚氏族长一行被楚夜辰亲自送到府门外,一番寒喧后扬长而去。
一柱香功夫后。
屋子里只余楚夜辰冷清一以及楚老夫人三人。
楚老夫人才哽咽一声,“辰哥儿……”话便被楚夜辰给冷声拦下,“祖母您什么话都不用说,先听孙儿说。”他一指地下跪着的丫头,轻叹一声,“祖母您不信这丫头是容府的人,现在孙儿可以证明给您看,她原本是容姨娘的陪嫁小丫头,不知怎的调到清心院,这事环姨娘可以作证。”
到声那事。“但也不代表就是容府的人……”
“您以为,孙儿对府里的这些事一点都不知道么?”讥屑的一笑,楚夜辰迎上楚老夫人有些游移的眼神,“容府派人过来找您了吧,都和您说了些什么?您又答应了容府些什么?休了冷氏,请皇后出面赐婚,亏您也想的出这样的主意!”
“我,我也是为你好……”
“是为着我好,还是为着容府好?”有些痛心的摇摇头,楚夜辰望着自己的祖母眼中全是失望,“祖母,这么些年爹爹一直和容府保持着疏远的关系,您就没想想这是为什么么,那可是爹爹的亲娘舅家,可爹爹却只是维持着不失礼节罢了,您就没想过这其中的原因?”
“为,为什么?”
她当然有想过,甚至还为此生气,以至因了这事令母子之间生出隔阂。
在老太太的想法里,那就是自己的儿子看不上她的娘家。
只是听着孙子如今的语气,莫不是这事另有蹊跷?
“因为容府是文臣,因为当今皇上不喜文武大臣相处融洽。最主要的是,当今几名皇子都已长大成人,那个位子却只有一个……”楚夜辰自嘲的笑笑,天家又如何,还是不生活在尔虞我诈勾心斗角之中?稍有不慎那送的可就是命!略略一顿,看着老太太骤然变色的脸,他叹口气,“祖母,容府己经选择了站队,可咱们楚国公府却只能选择中立,我们效忠的是当今,而非是哪位皇子,这下您知晓了么?”
一侧冷清一眸底也掠过一抹恍然,难怪容府这般急迫的想要给楚夜辰塞个正妻过来。
原来是想在夺嫡这事上等着呢。
她有些怜悯的看着老太太,真悲催的老家伙,被自家娘家卖了还帮着数钱呢。
果然,老太太一脸震惊,愤怒里带着不敢置信的悲伤和难过,“你是说,你是说,容府想用这样的法子来逼着你和你爹爹站队?”这话说完她又似不信般的摇摇头,“不可能的,不会是这样的,你爹爹当初就不怎么和容府来往,那个时侯最大的皇子才几岁?”即而又想到什么般深吸口气,“难不成他,他那么早就想到了如今的场面?”
“祖母,您以为爹爹为什么这么多年滞留边关?”
“是,是为了皇家……”
话说到这里,祖孙两人都沉默起来,唯独冷清一还在悠闲的品着茶。
半响后,楚夜辰看着瞬间苍老好几岁的祖母,似是被抽去了全身的精气神,心头涌起浓浓的复杂情绪,他不是存心想打击祖母,可如今盛都几位皇子之间越闹越大,看之前容府行事,是颇有点心思要把他们父子拉进去的……
他们父子常年镇守边关,为的可不是给某位皇子增加夺嫡的筹码!
只是这事若不先把祖母彻底点醒,所有的想法都是白费。
轻轻一叹,他起身帮着楚老夫人倒了杯茶,满脸真诚的道,“祖母,这事孙儿知道的一清二楚,孙儿手里人证物证都有,您若想看孙儿一会派人拿给您过目就是,确实是容府的人所为,和一一无关,是您冤枉她了……”
“是容府的谁?他们,他们是真的想要我死?”13544603
老太太的声音都颤了起来,自己的哥哥,外甥等人要自己死?
“容老爷子不知道这事,而且,行事的人也不是想您死,那药只会让人越来越虚弱,最后作出一副重病在身的模样,自此之后卧床不起……”
“……”
老夫人听的脸色大变,好心思!
若她如愿的除去冷清一,再出面请皇后赐下婚,容氏女子进府。
她这个老太太则重病卧床不能起,这府里谁说了算?
心头微冷,她一刻也不想再理这些事,扭头复杂的看一眼悠闲的坐在那里似是赏风景般的人儿,心底深处涌起五味俱全,嘴唇微张,最后还是忍不住问出来,“你是早知道容府的打算,自始至终就躲在暗处看我老婆子的笑话?”
116 梦话
“不管你信不信,这事我不知道。”对上老太太有些浑浊的双眼,冷清一摇摇头,想了想解释道,“我只知道那丫头背后的人是容府,而且,我甚至还以为是你们双方共同演的一场戏……”所以,才懒得阻制,任由着那丫头把药下了进去,可没想到结果竟出乎她的意料……
幸好被老太太发觉,不然又是一场麻烦。
老太太脚步踉跄的被丫头搀走,冷楚两人恭送,一场闹剧以着楚夜辰的突然杀回而结束。
清心院。
看着把碗面条吃的风卷残云的楚夜辰,冷清一挑了下眉,“你饿了几天了?”
“没多久,两天多吧。”楚夜辰边说边把最后一口面汤也喝了下去,学着冷清一的样子舒服的咪了下眼,顺便拍了下胸口,“还是吃饱了的感觉好。”他这一路快马加鞭的赶来,中间几乎就没怎么下过马背,饿了啃两口干粮,渴了就喝几口冷水,有公事是真,但担心府里,忧心冷清一处理不过来也是真的。
所幸回来的还算及时,不然他还真的有点担心冷清一一怒之下做出点什么事来。
吃饱喝足,丫头们抬来了热水,洗了个热水澡换了身衣衫,精神抖擞的楚夜辰回归。
坐到椅子上抿了口茶,他朝着冷清一笑,“有什么想问的说吧。”
“我可以处理的,你不用担心。”
“我知道。”点了下头,楚夜辰一脸的正色,转着手里的茶杯他望向冷清一的眸子一片深邃,“我知道你能处理,而且应该会做的很好,但是我还是担心。”说着话他抬起眸子,星海般无垠的眸光定定望住冷清一,缓缓的道,“我是你的夫君,这些事本该是我来处理的,可却都推到了你身上,我怎么可能心安理得的什么都不想?”
府轻手里。即然说到夫妻之间来,冷清一也懒得再反驳什么。
说多了可不就是在否认人家身为夫君,身为男人的义务么?13544606
拈了块点心丢到嘴里,随意的嚼两下,她有些含糊不清的问,“那敢问夫君大人,容府的事你要如何处理?”
“送交官府!”
“你还真的要送?”眼底扼然掠过,冷清一迅速的回过了神,挑了下眉冲着楚夜辰扁下嘴,“果然够奸滑的,你是想趁着这事告诉外头的人,容楚两府不合,甚至到了对持衙门的情形了吧?不过,”她顿了下,眉头微蹙,“你不怕某些人不满意,从而暗中下黑手?”
“他们还不敢。”
自信的扬了下眉,楚夜辰面上掠过几分煞气。
“那就随你喽,反正和我没关系。”
轻松的耸了下肩,冷清一看了眼外头的天色瞅向楚夜辰,“你今晚在府里住还是去外头?”
“怎么,娘子很不希望我住在府里?”
“嘿嘿,怎么会呢,这可是你的家,你是主子,打着滚睡都没人敢出声的。”冷清一满脸的讪笑,瞅着楚夜辰眼底多了几分讨好,“我不是怕你耽误公事么,即在府里住,我让樱桃帮你去收拾屋子……”
“不用,我现在要出去,晚上回来在你这里歇一宿就好,明天一早就要出城。”
“……”翻个白眼,看着那扬长而去的背影,冷清一气的想骂娘。
她可以说不么?
面前的点心也不好吃了,茶也懒得喝了,直接拉下了脸,“水莲,看看热水好了没,我要沐浴!”
她一定早早把清心院的门给关了,然后让某个人想进都进不来。
爱去哪去哪,反正这院子里想留他的多的是。
小半个时辰后,冷清一窝在被窝里数起了星星,一二三四五六,七八九……
双耳侧是时刻坚起听着外头的动静。UPzo。
之前她可是下过死命令的,谁也不许给楚夜辰开门。
灯火啪的爆起一个烛花,明暗之间冷清一掩不住打了个呵欠,又撑了会,两眼皮渐渐沉的撑不开。
不知何时沉沉的睡了过去。
楚夜辰回来已经是丑时末,清心院大门紧闭,有幽幽的灯火自院中映出来,愈发显的夜色的清寂。
他苦笑一下,就知道会是这样的情形……
身后小厮挠挠头,“奴才给爷去喊门?”
“你要喊的开才怪。”挥手打发了小厮,让他去准备明日一早出发的东西顺便歇着,便看楚夜辰三转两转的没了人影,而后,在小厮瞪大眼的神情里,他家爷竟然身子噌的一窜,翻墙进了清心院……
小厮揉揉眼,再揉,这真是他家主子么?
在自家府里里进个院子,得翻墙的?
不知道两个主子在玩什么花样呢,小厮一脸迷糊的回了自个的屋子。
清心院里突然出现的楚夜辰吓了守夜的小丫头一跳,待得看清眼前人纷纷起身行礼,“爷。”
今晚守夜的大丫头是樱桃,在屋外看到楚夜辰平静的不抬下眼皮,“爷,少夫人己经睡下了。”
“无妨,我看一眼就好,不会打扰她的。”
“爷您请。”
身后樱桃眼底划过一抹笑意,她可即没开门,也拦了人,但没拦住呀。
想来明个儿主子不会怪到她头上了。
藕般白的半截手臂滑出锦被,如云的发丝遮住半边脸颊,侧卧着身子睡的小脸通红。
长长的睫毛扑扇般遮盖在眼睑上,红唇微嘟,甜美而安静的睡颜下多了几分娇憨和可爱。
比之白日的嚣张跋扈那简直就是两个人!
眸光微闪,楚夜辰弯腰帮她把露在被子外头的手臂放好,又掖了掖被角,本想起身的,最后却又忍不住坐在榻侧,伸出手帮她轻柔的把遮在脸前的发丝都挽到了耳后,眼前出现一张清丽脱俗的小脸,食指在冷清一的红唇轻掠,来回的
页面: 1 2 3 4 5 6 7 8 9 10 11 12 13 14 15 16 17 18 19 20 21 22 23 24 25 26 27 28 29 30 31 32 33 34 35 36 37 38 39 40 41 42 43 44 45 46 47 48 49 50 51 52 53 54 55 56 57 58 59 60 61 62 63 64 65 66 67 68 69 70 71 72 73 74 75 76 77 78 79 80 81 82 83 84 85 86 87 88 89 90 91 92 93 94 95 96 97 98 99 100 101 102 103 104 105 106 107 108 109 110 111 112 113 114 115 116 117 118 119 120 121 122 123 124 125 126 127 128 129 130 131 132 133 134 135 136 137 138 139 140 141 142 143 144 145 146 1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