匪妻狠嚣张
“闻得姐姐和外甥在这里用饭,妹妹便想着怎么也得过来给姐姐见个礼,来的迟了,还请姐姐别怪。”冷清一微笑着福了福身,又牵了一侧纤姐儿的手笑道,“不懂事,还不上前给你二姨妈见礼?”
“纤姐儿见过二姨妈,见过鹏表哥。”
“呀,三妹妹你怎么把这个霉星带在身边了,你可忘了当初那道姑是怎么批的字么?”坐在椅子上的冷二姑娘煞有其事的一声惊呼,满脸的焦急,端的是副为着妹妹着想的好姐姐样,只是可惜眼底那没能及时掩去的幸灾乐祸出卖她的心情,“这可是个克爹克娘的命硬的很,妹妹你怎的一点都不忌讳?”
她旁边的鹏哥儿则是直接无视,半大的少年脸上全是憎恶。
冷清一身侧,纤姐儿的小脸唰的惨白,眼底恐惧一闪而过,却是倔强的咬了唇,抬头对上冷清的眼。
感受着身旁小小身子的微颤,冷清一心头轻叹,打懂事起,这就是纤姐儿心头的死结吧?
轻轻的拍了下她的后背,无声安抚着纤姐儿,冷清一淡淡的看向冷二姑娘,轻描淡写的挑了下眉,“二姐姐严重了,不过是随口胡说罢了,有什么好信的,如同二姐姐您,我可记得当初曾有人说过二姐姐长不成人呢,二姐姐如今呢,不也好好的么,呵呵,那些什么道姑高僧的话呀,咱们姑且听之罢了,哪里能全信的?”宫起你宫。
“你……”
冷二姑娘被这话噎的不成,没法子,她小时侯确实是病弱,几个道姑都说活不过十岁。
可后来却硬是被她给挺了过来……
“哼,我是为你好,你即不听我也懒得理你的事。”有些嫌恶的瞟一眼纤姐儿的手,撇了下嘴,天生六指,当时可是几个道姑都给批过的命格,命硬的很,天生克尽身边的人,现在就得意吧,看你以后怎么死!这么一想冷二姑娘心头的怒气也稍有缓解,瞪了眼身侧的小丫头,“还怔着做什么,赶紧去看看我要的菜好了没,咱们该回府了。”
“二姐姐是要回宫府么,二姐姐和姐夫的感情真好,不像我们夫妻,世子爷常年在外……”
“那是自然的,你姐夫可是待我极好的。”
“妹妹和二姐姐一起走,左右没事,我下午就回趟冷府好了,二姐姐若舍得半天不见二姐夫,不如跟着妹妹一块回?”刚才在外头她可是听丫头说冷二姑娘在府里吵架出来的,如今肯定是想回冷府,让她回冷府,岂不是给自家大嫂找不自在,还是得把她弄回宫府去才成!
冷二姑娘最为讨厌和她同进同出,她一说要去冷府,她肯定是不会去的。
果不其然,冷二姑娘已经笑着推辞,“让妹妹失望了,我呀,才出来那会你姐夫还交待,要早点回去,晚上还有事要和我商量呢。我也不知道他要和我说些什么事,不然呀,我倒是真的想和三妹妹一起回冷府……”说着话已经走出厢房,径自吩咐一侧侯着的婆子,“还怔着做什么,去吩咐马车,咱们回宫府。”
“是,主子。”
“你看看,这些个奴才就是不中用,一个个木头一样。”冷二姑娘捋了下发上金光闪闪的钗子,顺势抬起手腕,显摆般的露出腕上成色极好的血玉镯子,冲着冷清一有些得意的笑了下,方不好意思的道,“今个儿倒是承了妹妹的情,让三妹妹破费了,今个儿家里你姐夫还在侯着,改日吧,二姐定去三妹妹府上道谢……”
“二姐姐慢走,别让姐夫等急了。”
嘴里说着些废话,心里却是冷笑,改日?
她敢保证,最迟几天之后冷二姑娘就会亲自登她楚府的大门。
她这位二姐是个蠢笨的,只是据她所看,自己那位二姐夫却是有些心思的。
一番折腾下来,定会想起点什么的。
只是最后能否顺瓜摸滕想到她这里,那就看他自己的本事喽。
没出三天,宫府传出冷二姑娘母子身患奇症的传闻。
第五天,宫家乱成了一团,费尽了力气连御医都请了两位,可结果却是束手无策。
冷清一坐在清心院听着水莲的回报,眼皮不眨一下,伸手拈了瓣橘子丢嘴里,三五两下嚼了,方有些含糊不清的点点头,话不对题的问着,“宫家少爷在做什么?”
“听说正四处张罗着寻医呢。”
寻医?
那就让他慢慢寻吧。
反正啊,让冷二姑娘吃些苦头也是她所乐见的。
挥了下手,冷清一让她退下,“你去看看纤姐儿在做什么,记着只在外头看,不许惊了她。”
“奴婢晓得。”
屋子里再次只余下冷清一自己,身子整个窝到软榻上,翻个身,又翻了一个。
有些烦恼的揉了下眉,就知道六指会是纤姐儿的死结,可这个结她自个走不出来,别人能帮她什么?
这些天看着纤姐儿小脸上的笑容渐渐多起来,还以为小丫头想通了。
但没想到那天冷二姑娘的话还是给她带来了沉重的打击。
这几天竟然把自己关到了屋子里不出来了。
她想做什么?13551272
靠,再这么下去,不等她克死别人,自个就先闷死在屋子里了。
冷清一有些纠结的挠着自己的头发,身子烙饼似的翻过来翻过去,正郁闷的要死呢,门外传来小丫头的声音,“主子,宫家少爷在府外求见。”
120 两只狐狸
前院客厅,宫元磊垂眸端坐,淡定的品着茶,眉眼里没有一丝的不悦或是异色。
哪怕他已经在这里坐了大半个时辰!!
虽说妻子与冷清一是亲姐妹,但镇国公府世子他总共没见几面。
至于这镇国公府,带上这次他也不过是第二回登门。
上次登门是为了陪礼道歉,这一次呢?13545004
微闪的眸子里掠过一抹无奈,他那个妻子呀,他也不指望她给他撑什么门面。
可为什么就不能让他省点心呢?
微微的摇下头,他再次若老僧禅定般啜起手中的茶来。
又是三盏茶过后,外头终于传来婆子恭敬的声音,“少夫人安……”
“免,客人可是在厅里?”
“正是,少夫人您请。”
帘子轻晃,先是走进来两名身着粉蓝色衫裙的丫头,继尔环佩叮当,一道婷婷玉立优雅贵气的身影被丫头搀着走进来,清丽的容颜似是春日初绽的花朵,娇嫩而耀眼,举手投足里又自有份莲般的清幽,一眼扫过,宫元磊飞快的垂眸,起身,拱手一礼,“宫某唐突,若是扰了少夫人的清静,还望少夫人见谅一二。”
“二姐夫说哪里话,都是一家人,正合该多来往才是。”优雅的端坐,抿了口茶,美眸微咪,冷清一巧笑嫣然,“本该早请二姐夫过府一聚,只是你也知道这府里的情况,国公爷世子爷又是常年在外头的,我一介女流,又有所不便……若有怠慢之处,还望二姐夫见谅才好。”
“少夫人客气……”
眼角一跳,宫元磊握着茶盅的手便是一紧;心底深处的那丝遗憾情不自禁的一涌而过。
同样是亲姐妹,一家人,为什么性子却是这般的天地之别?
两人寒喧几句,冷清一笑盈盈的看向宫元磊,“怎的不见二姐姐?可是府里事忙出不来么?”
“这个……”略微一顿,宫元磊心头便有了决定,索性苦笑一下抬眸大大方方的望向冷清一,“实不相瞒,你二姐姐和鹏哥儿如今是想来都来不了,他们身患奇症出不了屋子,盛都城的大夫甚至御医都束手无策……”
“呀,怎的会是这样?那可如何是好,如今可好些了?”
望着冷清一满脸的惊讶以及那恰到好处的担忧,宫元磊的眸光微不可察的一闪。
是真的和她无关么?
据他所查到的这些,一切都应该是和她没关系。
人家不过是基于礼节在酒楼送了桌饭菜,又过去见了个礼罢了。
可是,为什么他心头就是隐隐觉得有点不对呢?
而且这个想法本来还是模糊的在心头存在,可直到这会看到冷清一,他竟突然有了几分肯定。
想到眼前这人的身份,虽说着是亲戚,但比陌生人又好多少?
这么一想他便没了兜圈子的心思,兜圈子耍心思也是要看人,分人的。
有些人能用心计,有些人用了心机,那种后果不是你能承受的。
这一点宫元磊自认还是做的比较不错滴。
放下手中的茶盅,他叹口气,“三妹妹,你二姐姐性子骄纵,为人跋扈了些,难免有所得罪的地方,鹏哥儿还小,如今躺在床上出不了屋子,全身皮肤溃烂的不像样,连御医看了都只摇头……姐夫我如今是实在没法子可想了,便厚着脸皮前来找三妹妹求救了,还望三妹妹看在一家人的份上,多费点心思?”
看看看看,这话说的多好听?
往嘴里丢颗葡萄的冷清一忍不住咪了下眼,细细的打量了眼宫元磊。
她早知道这个二姐夫聪明,没想到还这么会说话!
不过和聪明人说话,她喜欢!
呵呵的低笑几声,她挑了下眉,“二姐夫这话说哪里去了,咱们本是一家人,帮忙是应该的呀。不过呢,”她叹了口气,脸上浮出几分难过,“只是呢,最近这府里呀事也是太多,世子爷不在,老太太的身子也不是很好,我呢,哎,也不瞒二姐夫,前头些天那些流言菲语的,直到现在我想想都觉得心口疼呢,可偏我是一个妇人家,外头的事又做不了什么……”
宫元磊眸光一闪,心头打了个突,冷清一这是什么意思?
迎上他略有些狐疑的目光,冷清一喝了口茶,朝着他浅浅的一笑,“要不这样,姐夫先帮我解决了这件事?”
“你想让我查清这事?”
“也不用全部查清,大致如何我心中也有数,二姐夫只要查个七七八八就好,如何?”
“那么你二姐姐和犬子所患的奇症……”
“包在我身上。”
“痛快。”冷清一拍了下桌子,极不合仪的动作却不会让人看着粗鲁,在宫元磊挑眉不语的动作里她自袖中拿出一个拇指般大的小瓷瓶,冲着宫元磊扬了扬下巴,“嘟,这是我师傅留给我的密药,千金难买,保治百病……”
“三妹妹说个价,我一会派人送过来。”他也不怕冷清一黑了他,只是想着上回的事,宫元磊看着冷清一眼底不时闪过的狡黠就觉得阵阵的肉疼,这药价,估计又是天价了吧?
“不怎么贵,里头有十颗药,每人一天一颗,和水服用就好。至于价格嘛,”冷清一笑的似狡猾的狐狸,咪着的眼里全是又发财了的亮光,好像有一堆堆的金银从天下掉上来,笑容都明媚起来,“即然二姐夫问了,我再不说出来就有点看不起二姐夫,看不起宫府了,嗯,一颗药也不是很贵,不过是一百两……”
哦,一颗才一百两,照上回开出的价码确实不算贵。
然而,下一刻!
某人红唇微掀,缓缓的继续吐出几个字,“黄金罢了。”
一百两黄金,十颗就是千两黄金!!
坐在椅子上的宫元磊饶是再淡定,也忍不住的心疼肝肉全身都疼。UPFO。
就这么十颗药,一千两黄金?
再加上之前的那次……
心头一股怒意涌起,莫不是在她的眼里,宫府成了随时可宰的肥羊?
感受到宫元磊的那股怒气,冷清一笑容不减语气淡淡,“你也可以选择不要。”
己所不欲勿施于人呐,她可是好人,最不喜欢强人所难呢。
不过她敢保证,只要宫元磊出了这个门,他家里那两个的病情立马加重一倍!
冷二姑娘他或许不甚在意,儿子呢?
而且这口气不让她完全发泄出来,只要冷二姑娘还在宫府一天,她可不保证哪天做出点啥事不牵连到宫府!
“成交!”宫元磊几乎是咬着牙说出这两个字,赶紧把茶杯端起来咕咚咽了好几口。
“但有一样我先说清楚,这里的药只是一半,药效只能缓解三五天,还有一半我没拿出……”
“……三天后我会再行登门。”
冷清一点点头,“樱桃,送三姑爷出府。”
什会到都。站在楚府大门前,宫元磊心头再次感受到那股复杂的情绪。
却又忍不住恨恨的想着,楚夜辰倒是真的娶了个会赚钱的娘子!
想着这事便又忍不住的一阵咬牙,两回登门,就这样差不多上万两的银子亲手送了出去。
脚步才迈起来,他又蓦的放下,回头望一眼镇国公楚府的牌匾,他心头突的一跳。
忆及之前自打进到冷清一之后的情景,宫元磊忍不住咪了下眼。
这么痛快的拿出一瓶药,是不是早知道他会来?
或者,这事根本就是她所设计的?
一个女流,真有这般的心思么,或者,这其中还另有楚府其他几个主子的身影?
心思恍惚了下,他猛的摇了下头,宫元磊呀宫元磊,饶你还平日里总是自喻聪明豁达呢。
事到如今再纠结这些还有何用?
想通之后他再也没了迟疑,大步离开楚府,头也不回的扬长而去。
清心院,冷清一歪在榻上听着水莲的回报,眸底的笑意渐渐漾开了去。
咪着眼吃了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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