匪妻狠嚣张
毕竟是两小孩子,被丢到那种地方还有好?
“不好么?”男子侧了下脸,灯影下,笑颜若花朵般一点点的绽开,红唇微抿,双眸灼灼却透着说不出的邪魅诡谲,细细的眉挑了下,极是玩味的看一眼那中年男子,修长如玉般的手指在茶盅边沿来回磨裟几下,微微的颔首,“是不好哦,那么,就把你送过去吧,爷最近闲的无聊,想换个新鲜的玩法……”
中年男子脸色黑沉沉的,差点一口血吐出来。
看着自家主子足以令得全天下女人都失色的脸,心底那个恨呐。
不是别的,他就恨自个,怎么就学不乖呢?
主子的话也是他能反驳的么?
这么几年来他怎么就不明白,眼前这个看似倾城绝艳,实则就是个恶魔?
他哪怕说太阳是方的,把黑说成了白,你也只有跟着点头的份。
什么,你说太阳是圆的?
敢质疑本公子的话?
那可以了,你离死也差不了几步了。
就如同他现在,不过是一句不好吧,得,他把自个送青楼里头去了。
这要是让其他几个人听到,还不得笑死他?
深吸口气,他黑着脸看一眼自家无良的主子,憋了口气闷闷的道,“爷还是别了,属下皮糟肉厚,长的也不好看,会吓到人的。”
“那你是说本公子生的如花似玉,就该是送到那种地方去的?”
“主子您是千斤贵体,岂能去那种地方?便是提上一提都污了您的口。”
“那你现在是在污染本公子的耳朵么?胆子不小呐你。”
“……”
“爷,属下这就把那两个小家伙丢出去……”
男子浅浅勾唇一笑,摇曳生姿,“嗯,这才乖嘛。”
中年男人几欲是落慌而逃,站在门外吹着冷幽幽的晚风,一脸的欲哭无泪。
呜呜,他家主子太难伺侯了。
谁家主子开口就是威胁要把人送青楼楚馆的?
抬头看看头顶清冷的月,他由衷的羡慕起那几个远在天边的人。
为什么他就这么倒霉的抽中服侍公子的差事呢?
“小黑子,你站在那里是在心里骂本公子不是人么?”
优雅的,甚至可以说是极是悦耳动听的声音徐徐传来,落在中年男子耳中却不吝于魔音入耳,脸色一变他几欲自地下跳起来,“主子您说哪里话,属下怎么敢骂您呢,属下对主子您可是忠心耿耿,向来只有敬重仰慕的……”
“那是,哎,谁让本公子生的这般风流倜傥,俊俏丰雅,玉树临风,才高八斗,学富五车,人见人爱,一枝梨花压海棠(省略五百字),也难为你天天跟在本公子身边了,你放心,为了成全你对本公子的敬重仰慕,本公子特允你日后每天寸步不离的随侍……”说到最后男子的语气里满是自得,就差没直接说,看,本公子大方吧,对你多好,你还不赶紧滚进来向本公子道谢?
外头中年男人嘴角抽了又抽,甚至在想,自己这会能不能晕过去?
“小黑子,你莫不是感激的晕过去了?”
“属下没有晕,属下多谢公子……”
“小意思,你去吧。啊,对了,别忘了本公子要的周记的大汤包子,徐家老字号的水晶虾饺,还有黄家铺子那香甜绵软的玫瑰花点以及桂花绿豆糕。本公子要热的哦,凉了的本公子可不爱吃!”
“属下遵命。”
中年男子脸色沉的能滴出水来,公子您还能再多说几样么?
周记在城南,徐家老铺在城东,玫瑰花点和桂花绿豆糕虽同在黄家铺子。
但根本就是两家分铺,一个城西一个城北!
很好,很齐全,东西南北都凑齐了!
不待屋中那声音再响起,中年男子身影一闪,飞箭一般急掠而去。
他要是在站一会,不知道他家主子会再说什么。
那样估计他会得内伤的……
果然,他才走远,屋中男子优雅的声音响起,似珠玉入耳,诱惑里透着说不出的蛊惑,“咦,小黑子怎的走这般急?我话还没说完呢,真是的,性子怎么越来越急了?这样可不好,一点都不好,嗯,明天得说说他,改改才成……”
夜一点点深下去,亥时末。
楚府灯火通明,连整日吃斋念佛的老夫人都派了人过来询问。V5JO。
冷清一坐卧不安,在屋子里来回的打转。
这眼看着大半天了啊,亥时过了可就是深夜,再找不到她们两个……
前后两世,冷清一有种不寒而栗的感觉。
这种感受就是她临死之前知道楼子言利用了她,最后给她一杯毒酒都不曾有过。
那时的她是内疚,是绝望,是痛楚,是解脱,是一了百了的轻松。
可现在,随着时间一点点的过去,她自心底感到一种惧怕。
如果两小出了什么事,她,她……
她想,她一定会毫不眨眼的把相关人员都统统杀了的。
小丫头捧了碗燕窝粥掀帘而入,小心的劝着,“少夫人,您多少用点东西吧?”
“放那吧,我不饿。”
“可是……”
“出去。”
冷清一双眸竖起,一抹利色自眸底掠过,吓的那小丫头手一软差点把碗摔在地下。
脸色苍白的小丫头屈了屈膝,悄无声息的转身退下去。
却在门外碰上一个人,她赶紧福身,“世子爷……”
“给少夫人的?”
“是,可是少夫人她……”
“给我吧,你退下。”
抿了下唇,把碗交给楚夜辰,小丫头乖巧的退了下去。
屋子里冷清一听到动静不耐烦的拧了眉,“不是说了退下么,怎么又来了?”
“娘子,是我。”
“楚夜辰,可有她们两个的消息?”期盼的眼神在看到楚夜辰凝重的面容时一点点黯下去,她心头的恐慌愈甚,啪的一掌拍在桌子上,“要是让我查出谁干的,我绝不饶他。”
“不用你出手,我也不会放过他们。”
轻轻的拉了冷清一坐下,望着脸色极是不好的妻子,楚夜辰拍拍她的手,“还是先用点东西吧,不然你哪里有力气撑到她们两个回来?再说了,你不吃东西就是想要亲自出去找她们都没力气啊,你说是不是?”
“可是我真的不饿……”
“你就当是喝茶,多少喝两口,好不好?”
“你烦……”抬眸对上面前这道深邃若星海的眸子,那里头浓浓的忧色和关心,以及眸底深处掩着的焦躁和痛楚等等让冷清一微怔,脱口而出的抱怨蓦的制住,心头似火般的暴燥不知怎的似是被雨水给熄掉了大半,她深吸口气,忍不住的点点头,“好,我喝点,不过你好像也没吃东西吧,我让丫头给你煮碗面……”
“不用了,我在外头有吃过。”
说是吃过,但那也是他的亲生儿女,哪里能吃的下?
冷清一低低一叹,“那我让丫头再端碗燕窝粥来,你陪我喝两口。”
“好。”他不吃怕是她也吃不下吧?
有外头侯着的小丫头端了燕窝粥进来,“少夫人,世子爷请用。”
一碗燕窝粥用下去,冷清一拿了帕子揩了下嘴,始挑眉看向坐在身侧的楚夜辰。
“外头的情形怎么样?”
“那个戏班的人果然有问题,有两个人失踪,已经派了人去找……”
“如果找不到呢?”
“不会的,我已经派出了军中暗探,一定会有线索的。”
楚夜辰的眉头微皱,虽他也担心,但对自己手下的人还是极有信心的。
五指微弯,在桌面上轻敲几下的冷清一已经缓缓冷静下来,略一犹豫,她眸中冷意一掠,抬首望着楚夜辰径自一字字道,“派人把整个戏班子控制起来,严加审问,我就不信他们会没有一点的线索。”
“我已经派了军中铁卫去做这件事,你就放心吧。”
掳了他楚夜辰的儿女,还想着轻易能逃脱?简直是作梦!
脑子如同高速运转的计算机,几欲崩溃的作着最为极致的运转,冷清一拼命的想着哪里可有漏掉的,被她疏忽的线索,屋外响起急促的脚步声,是楚夜辰的贴身铁卫之一,单膝跪地给两人见礼,“爷,属下已经严加查问过,除了失踪的那两人,戏班其他人身上都没什么可用的线索……”
“带我过去看看。”
“可是少夫人,属下才查过……”少夫人这是在怀疑他们的能力么?
无视那铁卫恭敬里或许有一二分不满的声音,冷清一蓦的站起身子,径自冷声道,“楚夜辰,带我过去。”
137 如花还是断袖
就是劝也劝不住吧,看着站在那里眸子微咪,淡淡的眼神里自含有一种坚毅和倔强的冷清一,楚夜辰点点头,“好。”扭头吩咐小丫头拿了件披风给冷清一披上,最后在那低垂了头的铁卫面前走过,擦身而过时他脚步略顿冷声道,“还杵在这里做什么,前面带路。”
“世子爷请,少夫人请。”
因着樱桃几个都在外头,冷清一身边自是没有丫头随侍。
再说,这种情况下她哪里还会带个拖累?
几名侍卫在前,把楚夜辰夫妻拥在中间,一行人径自向府外行去。
月色清冷,楚府寂寂,整个盛都沉浸在夜色的静溢之中。
踩着一地的秋霜,冷清一恨不得一下子飞过去。
在府里又不好使用轻功,以前只觉得一逛就没的府邸此刻在她眼里只觉得大的让人生恼,没事干嘛把府邸修的那么大啊,房子多院子大有啥用,又不能当饭吃!
府门口的小厮远远看到有人过来,待得近前赶紧行礼。
“世子安,少夫人安。”
此刻谁还有心思去理会他们啊,还是管家心善,随在后头说了声,“起来吧。世子爷少夫人要出去,你们好生守好门,有什么事请侍卫去给世子爷传信……”
“小的遵命。”
站起身子的几个小厮你看我我看你,脸上都布满了狐疑。
这是出了什么事了?
之前隐约听到什么小少爷小小姐的,不会是两位小主子真的出事了吧?
停在府门前,看了眼楚夜辰,“哪边?”
“城西,清悦客栈。”
哦,城西,清悦客栈……不过城西她知道,清悦客栈在哪?
正想着呢,楚夜辰已经牵了她的手,“走错了,在这边。”
脸色微微一窘,冷清一自鼻孔发出个唔字,夜色掩去她眼底的讪色。
抬脚,随着楚夜辰往西行。
只是两人没走几步便停了脚,身后一道平静的声音响起,“楚世子请留步。”
两人同时扭头,身后,一人站在不远处静静的望着他们。
看到他们停步咧嘴一笑,“请问,前面的可是楚世子?”
楚夜辰眉头微皱,“正是本世子,你是……”
“属下奉我家公子之命,特意给楚世子送封信。”
“给本世子送信?你家主子是哪个?”
心头猛的一跳,眼前这人好像看着有点眼熟,可细想却又没什么印象。
脑中飞快的转着,楚夜辰的双眸却是死死盯着对方,“信在哪?”
“信在此,世子爷请过目。”
男子双手平举,缓缓推出,他的掌心中一封信四平八稳的旋空而起。
轻轻的朝着楚夜辰飞来。
信还不曾至,入鼻便是一股浓却不俗,更是浓的让人赏心悦目的香气。
这信是女子所书 ?'87book'
冷清一眼眸微挑,望着对方的人划过一抹利色。
同时对身边的楚夜辰也多了些许恼意——
若是因着他,而让两小遭的这场风波,若是和对方口里的主子有关。
她绝不会轻易罢休的!
似是发觉身侧冷清一的心思,楚夜辰伸手握住冷清一的手,轻轻的握了下。
另一只手平伸,下一刻,那信静静落在他的掌心。
“你家主子可还有什么吩咐?”
“回楚世子的话,我家主子说了,请世子过目后给个答案,让属下好回去交差。”
那人始终离着楚夜辰等人一两米远,说话不急不缓,不亢不卑。
籍着头顶淡淡的月色,冷清一清楚的看到信封下角落着的芍药花!
香而不艳,浓而不落下俗……
字迹吧,嗯,疏狂中透着几丝娟秀,怎么越看越是女子所为?
冷清一的脸就有点黑,欲甩开楚夜辰的手,“你自个看吧,我去找舒哥儿他们。”
“一一。”
轻轻的看了她一眼,眸中却透出几分说不出的意味。
看的冷清一微怔,接着就大怒——靠,是他在外头找惹的野女人上门了。
她还没发火呢,他这是什么眼神?
楚夜辰已经三五两下撕开了信,信很短,一目十行的扫过,脸色唰的就黑了下来。
“你家主子真的来了盛都?”
“回楚世子的话,我家主子说了,随时恭候您的大驾。”
“和你家主子说,本世子最近都没空,过段时间也没空。”楚夜辰的脸色几乎可以说是铁青了,瞅着对面的男人咬着牙一个个的字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让他从哪来回哪去。另外你告诉他,小心别玩的过火,烧到了自个,玩火者自焚可就不妙了。”
“这个,属下会转告我家主子的,只是世子爷,您当真不去么?”
“不去,而且我也不会见他的……”
“即是这样,那属下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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