匪妻狠嚣张
就不知道楚夜辰这个好孙子的心软能维持多久呢。
轻车熟路的打发了各处的管家婆子,冷清一看看天色,挥挥手,“没什么事都散了吧。”
眼看着管家要出去,她又猛的想了起来,“对了,今个儿是上元节,春节没能好好过,今个儿没事的都放半天假,不放假的传我的话下去,每人再多发一个月的赏银。”之所以说是再多发,是因为春节时冷清一已经发了话,那几天情形不对劲,放假是肯定不成的,只能多发一个月的赏银了,如今这话再传下去,各管事婆子脸上的笑意就绷不住了,纷纷给冷清一谢恩,“多谢少夫人赏。”
“成了,都下去吧,好好的办差就是。放假的人手都安排好自己的差事,留下的用心当差,每人多发一件春裳吧。”
“多谢少夫人。”
这样一来就是被留下当差的也没了怨言,多发一件春裳呢。
回到暖阁,望着窗外没有半点绿意的花树,她蹙了下眉,“樱桃呢?”
“樱桃姐姐刚才出去了,还没回,少夫人要找她吗?奴婢去找找。”
“不用了,青杏帮我倒杯茶吧。”
“已经泡好了呢,少夫人您最爱喝的花茶。”
青杏笑着服侍冷清一用茶,边把果盘往前递过来,“这是少夫人爱用的点心,晚上您和世子爷还有小小姐小公子出去,奴婢也多做了些,放在食盒里,外头的东西总是不干净,吃了不放心呢。”
“哟,我们的青杏也终于细心起来了啊。”
“少夫人您又打趣奴婢。”VyL1。
“好好,不打趣你,过来坐下,我和你说说话。”
“少夫人想问什么,奴婢站着回话就好。”
这丫头,想不到也有聪明的时侯。冷清一摇摇头,“听说你和那个花容挺聊的来?”
“也不是很聊的来,不过是有时侯没事便陪她说说话罢了。”青杏说着侧了头,疑惑的看向冷清一,“少夫人,是不是那个花容有问题啊?”
“你怎么会这样问?”
“我只是这样觉得呀,樱桃姐姐每次在看到她和我说话时都把我叫走,还老是叮嘱我不许多嘴什么的,所以我就这样猜嘛。”这话听的冷清一好笑不己,扬扬眉瞅着青杏苦着的小脸伸手掐一把,“即有了这样的想法,你还不避开,做什么还和她走的那样近?”
“因为您没说嘛。奴婢想着,即是这样,那肯定您是想让奴婢和她多说话的。”
“……”谁说青杏丫头笨来着?以后再有人这样说,她第一个不依!
“那你来说说,她都和你说了些什么?”
“不过是问些奴婢家的事,家长里短的,还有她有问过樱桃几个姐姐的事,还说想帮少夫人做双鞋子,以示感谢,但都被奴婢推说不知道给拦了。”青杏笑的很得意,似小狐狸般狡黠,“少夫人您说,她是不是真的有问题啊。不过我也猜不透,一会觉得有问题一会又觉得好像没什么的,哎,这些事真烦。”
“你有什么好烦的,她找你说话你就陪她说,问你问题你就一推三二五,说不知道不就好了?”
“嗯嗯,奴婢也是这样想的呢。”
笑着夸奖了一番青杏,看着那丫头眉开眼笑的走出去,冷清一慢慢的垂下了眸子。
问她身边几个贴身丫头的家事,是有意还是真的是闲聊?
帮她做鞋子做衣裳,呵呵,她可穿不起。
午时才过,门外头传来舒哥儿响亮的声音,“娘亲,娘亲,我回来喽。”
虽是正月十五,但寒气压根没退,虽不说点水成冰却也差不了多少,舒哥儿小脸却是红扑扑的,额上带了层薄汗,可见是打外院一路小跑着过来的,冷清一瞪他一眼,“和你说过多少次了,不许跑不许跑,又不听话是不是?”
“娘亲,我只跑了一小段路,大部分是走着的。”
“还狡辩。”
舒哥儿调皮的伸伸舌,对着冷清一绊个鬼脸。
以前他很怕板着脸的娘亲,可好奇怪,现在的娘亲就是骂他,他都一点不害怕呢。
伸手要解身上的大氅,却被冷清一给制住,“先歇口气再解下来。”
早有小丫头捧了银盆拿了浴巾,水莲服侍着他洗了手,又揩去满头的细汗,慢慢小口喝了大半杯茶。
冷清一才朝着一侧的小丫头点点头,解去舒哥儿身上的大氅。
看着他坐在椅子上晃着小脑袋一脸不在意的样子,冷清一瞪他一眼,“再不注意,生病了我就罚你在屋子里抄一个月的书不许出门。”
“啊,以后我真的不敢了,娘亲不要。”
旁边捧了热茶的水莲抿唇笑,“看小少爷还爱不爱在雪地里跑。”
自打那次冷清一带着他们姐弟两人玩了回雪仗之后,舒哥儿就开始爱起在外头疯跑。
特别是雪天或是寒冷的天气,他是玩的越疯。
可苦了身后跟着的小厮,劝不住呀。
还得时刻提心吊胆的随着,生怕自家小主子受寒着凉,又怕被冷清一逮到受罚。
对于这些事冷清一是睁一只眼闭只眼的。
只要舒哥儿好好的,她是没所谓。
男孩子嘛,天寒地冻的跑几圈怕什么。
天己怜月。想当初她还在寒冬腊月里被老头子踢到后山上去练剑呢。
那可不是一天两天,而是好几年!
在她眼里以前舒哥儿就是养的太娇气了,才这样那样的什么都拿不出手。
看看现在多好啊,多活泼的一娃?
午饭是娘三一起用的,日头在舒哥儿眼巴巴的瞅望下,终于坠入地平线。
各院灯火撑起来,照亮整个楚府。各色各式的灯笼一一悬挂起来,给各个院子凭空添了些繁华富丽。
舒哥儿指着一盏走马转珠灯小脸上全是惊喜,“娘亲娘亲,这灯是我和姐姐亲手制的呢。原来娘亲挂在了这里。”
“是呀,我们舒哥儿纤姐儿制的灯真好看。”
母子三人笑盈盈的站在门口,楚夜辰一进院就听到了她们的笑声,不禁连脚步都跟着轻快几分,看着那三个人,一天的疲惫仿佛都离他而去,他轻笑一下走进来,“哦,我们舒哥儿纤姐儿也会做灯了,是哪盏啊,让我来猜猜看。”眸光扫过暖雨阁各处挂着的灯笼,他笑着一一指过去,“这盏?不是,那肯定是那一盏,也不是呀,那就绝对是这盏喽,还不是呀。”直到舒哥儿小脸都垮了,他才笑着朝那走马灯看过去,“爹爹猜到了,肯定是这盏,对不对?”
“可是爹爹都猜了好些回,最后才猜到的。”
“傻小子,你爹爹那是逗你玩呢,他一开始就猜到是哪盏了。”
“真的?”
“你爹爹那是什么耳力,咱们刚才的话怕是他早听了过去,这会是故意逗你们玩呢。”
“爹爹好坏。”纤姐儿嘟了小嘴,不依的晃着冷清一的袖子。
“爹爹好坏啊,那咱们一会出去不让爹爹去了,好不好?”
“啊,不要。娘亲要去,爹爹也去,还有舒哥儿姐姐,都去。”舒哥儿瞪大了眼,又是摇头又是朝着自家姐姐使眼色的认真样逗笑了夫妻两人,冷清一摸摸他的小脑袋,“好好好,听咱们家舒哥儿的,都去,咱们一家四口,谁也不准少。”
174 杀无赦
定好的酒楼雅间,两小很是兴奋的转着眼珠,目不转晴的朝着下方的街道看去。
生怕错过了什么好玩的精彩的事情。
之前两小还想着跑到街上去玩的,可却被楚夜辰给一口否决。
如今看到坐在酒楼里也能看清街上的事,心思又被面前满桌的吃的给分了几分,便也忘了刚才的不痛快。
倒是冷清一,深深的瞥了眼楚夜辰,眉头微皱,“有什么事吗?”
“也没什么大事……”本不想说的楚夜辰不知想到什么,语气微微一顿,随即低头喝了口茶,苦笑一下,略一踌躇压低声音道,“总归是瞒不过你,宫中这几天的动静很不对,前两天皇上的寝殿本是松了口气的,可没想到这两天却又紧张了起来,而且比前几天还甚,御医是一问三不知,二皇子只知拿御医推脱,说是皇上病重需要休养,可我明明前两天看到皇上气色越来越好的……”
“你是怀疑二皇子?”
“我不怕多想,怕的就是二皇子真的起了异心呐。”
低头揉了揉眉心,楚夜辰的眉头深深的锁了起来,怎么就这么多的事呢。
那个位子就那么好不成?
一个兄弟已经折了进来,难不成还想着弑父?
这个念头转出来,楚夜辰赶紧用力的摇了下头,似是要挥去脑海中这个诡谲的想法。
可这想法一旦冒出来,就似在他的脑海里生根发芽,哪能那么轻易的抛出去?
旁边冷清一轻叹,“你也别想了,这事不是你想或不想就能避免的。主要还在那几个人身上。如果人心不足,那什么事都敢做的出来的。如今只看圣上能不能撑过这一关了。”
“也只能是这样了,但愿一切平安。”13718309
“好了,还是专心陪你儿子女儿吧,看她们两个多可爱。”
眸光扫过,看着两小如花般璀璨绽放的小脸,楚夜辰心头的阴霾消去几分。
伸手拍了拍冷清一的手,轻轻的握了下。
“一一,有朝一日咱们一家总可以悠闲自在的过活的,到时侯你想去哪我就陪你去哪。”
“这可是你说的,不许食言哦。”
“君子一言快马一鞭。”
挑了下眉,冷清一嫣然一笑,示意自个可是记住了他的话。
夫妻两人同时把目光看向一侧的两小,这一幕,温馨而美好。
戌时刚过,街上热闹起来,各色灯笼之外,舞龙舞狮的,甚至踩高跷的,扮小丑的。
一个个都动了起来,看的人眼花撩乱目不应暇。
两小站在窗口这里看看那里瞅瞅,恨不得自个冲到下头去和人家一起玩。
可之前冷清一也说了,谁要是敢乱动往外跑,那就立即送回府。
别说今晚的看了,以后什么时侯让出府都不一定。
虽然她们这些天很粘冷清一,但却也记住了一件事:冷清一说的话绝对算数!
不过总比以往没的出府没的看好的多。
再加上身后就是爹爹娘亲,两小心里涌的全是欢喜,哪还计较其他?
小半个时辰过后。
雅间的门被人轻轻推开,是楚府的小厮,满脸犹豫的看向楚夜辰,“爷……”
“什么事,我不是说过么,今晚不许打扰我?”
“是宫里派人传了话,请您即刻入宫。”
“……”
这宫里还有没完呐,又是即刻入宫……
冷清一翻个白眼,似笑非笑的看向楚夜辰,“你还不赶紧去?”
“一一,我……”
“好了好了,我知道,公事为重,你去吧,我陪他们在这里就好。”
每人的想法不同活法也不同,她心里想的只是这一方天地,能在这方圆之内活的自在开心就好。
她在意的这几个人能平安快活的陪在她身边就成。
可楚夜辰不同,他是男人,又是在战场上浴血拼杀,得战功无数的大将军。
如玩却酒。想让他和她一样只局限于眼前的这点小圈子,那是明显不可能的。
或者说,最起码目前这种情况下是不可能成行的。
即是这样,她也懒得去阻碍他。
“我把外头的侍卫留下,有什么事你只管让他们去办。宫里若没事,我去去就回。”
“自己小心。”帮着他理了理衣领,又正了正束毛的玉簪,冷清一眼底温软一闪而过,轻柔的笑笑,“你放心这里,我会照顾好她们两个的。”即然他想拼,那就放心的去。她能做的就是保护好自己以及这一双儿女,不让他有半点的后顾之忧——
其实自己对这个男人不知不觉的上了心吧?
不然,不会在他入宫几天之后忧心重重。
也不会在看到梅惜和容雅儿那般打着他的主意时恼羞成怒,更不会由着他宿在自己的屋子里!
轻轻的抚了下冷清一的发丝,怜惜的眸光一掠而过,他微微的笑,“好。”
两小是在楚夜辰走后很久才发现自家爹爹不在的。
“娘亲,爹爹呢?”
“是呀娘亲,爹爹不是说过陪咱们的么,怎么又不见了?”
“你爹爹有事出去一下,很快就回来的,到是你们两个,可有饿了,想吃点什么?”
“不饿,我们看烟花。”
两小兴致勃勃的又把念头转到了外面,很快把楚夜辰不在的事实给抛开。
反正有娘亲在嘛,在她们的印象里爹爹总是很忙很忙滴。
宫中,楚夜辰望着前头带路的人,缓缓咪起了双眸。
他虽然不是十分熟悉宫中的路,但却也了解个五六分。
不管是通往哪个主宫殿的路,都绝不会是眼前这条!
那么,前面带路的小太监是何居心?
又往前走了几步,他呀的一声轻呼,停住了脚。
前头的小太监转身,眸底一抹不耐烦掠过,面上却堆满笑,“楚世子怎的停了,圣上和几位皇子可都侯着您呢。”
“这位公公,圣上前段时间赐我的玉佩不见了,可如何是好?”
“这,世子爷掉在了哪,可是落在府里了?”
“不会,我才进宫门时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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