缘牵今生





的东西,即使需要她尝到地狱的烈火!

[第十章:第七节 别了“扎依希”(中)]

“小姑娘——”罗沙在埃斯诺的怀里轻声唤到。

米米娜马上听话地朝她靠近。

“曼珠沙华——花叶永不相见的魔性植物,是时候让它们见面了……”罗沙在米米娜的耳边说着这犹如谜语般隐讳不清的话。

机灵的米米娜细细想了想似乎已经知道了答案,于是问道:“但是这样的法术需要很强的诱导剂,最好是能找到最初施法的诱导剂效果才能保证。”

“就在曼珠沙华的培养室内,你会找到的,我曾经在那里看到过……只有你能完成它了……”罗沙泣不成声。

米米娜领会地就想往庭园里跑,但却被一直在身旁默不作声的西撒一把拉住,她狐疑地望向他。

“我跟你一起去。”没做过多的解释与废话,西撒只是要求道或者说是命令道。

米米娜原本惊愕的表情化成甜甜的微笑,两人很快便离开了起居室。

“你明白了罗沙的话?”回到密室西撒才开口问道。

“嗯,其实我真早该想到的!”米米娜一脸不忿,“我们之前一直都把重点放在了曼陀罗泪上,所以我想破了头都没想到它怎么能让一个人失忆,如今罗沙这么一提点我才恍然大悟啊!”她转头希望看到西撒也用相同的感悟。

只可惜她说的话对于完全不通宵占卜学的西撒来说与“废话”无异——西撒冷冷地盯着她,没有丝毫表情。

“呵……我是说原来真正让你父亲失忆的东西并不是曼陀罗泪,而是另一种魔性植物——曼珠沙华!相传这种花是黄泉的花朵,它开放在忘川河的两岸,因为当它开花的时候叶子就会枯萎,当新叶长出来时花又会凋零,所以曼珠沙华的话语有着分离与不幸的意思。”

“这跟失忆有什么关系?”等解释等得不耐烦的西撒打断了米米娜的高谈阔论。

“你怎么这么没联想力啊?!”米米娜不悦地叫道,“忘川河就是死者必须渡过的地方,相传那里的河水能让人忘却前世的记忆,而曼珠沙华就是吸收着这样的水份而成长的所以它当然也有着这样的魔力!再加上曼珠沙华那花叶永不相见的诅咒正是最强有力断绝相互依存关系的利刃,大母神就是利用这些而制作了能让你父亲忘却所有包括你母亲的终极魔药!”

相对于米米娜那唾沫横飞、声情并茂的激烈解说,西撒的反应显得冷静沉稳许多,只不过那双碧绿色的眼眸中此时正在翻滚着难以掩饰的激动与愤慨!

曾经认为父亲忘却母亲是罪大恶极的事,还曾一度无法原谅和面对这样的父亲,因为他想不到任何理由与借口为父亲开脱,更何况这么多年与从未跟父亲生活过的心自然而然地会偏向母亲那边,然而今天终于听到了能令他打破所有偏见从心底接纳父亲的解释,西撒第一次有了“找到父亲真好!”的感觉。

“那……我们能用什么办法才能让他恢复记忆?”按耐住彭湃的心情,西撒淡淡地问道。

“这问题问得好!”米米娜上前拉上他,因为她十分清楚这个男人当有心事的时候都会突然停下脚步,“刚才罗沙跟我说了要让曼珠沙华花叶相见,那么就是说我们要在原本用来让你父亲丧失记忆的魔药中加入曼珠沙华的叶子!”边说着他们已经来到了培育曼珠沙华的花棚前。

“就这么简单?”西撒有点担心。

“对于外行人来说听起来的确好像很简单,但是其实里面包含的咒语与魔药必须的成分都是相当重要的,而且我们现在最重要的不是要拿到曼珠沙华的叶子,而是找出药方的根本——诱导剂!”

西撒迷惑不解地望向米米娜,仿佛她说的东西像天书一样难懂。

“唉——反正你在这个棚子里找到任何装有液体的奇怪银制瓶子就拿来给我看看吧!”米米娜没做过多的解释便开始着手在花棚翻找。

“银制的?”西撒也开始动手,虽然对占卜学一窍不通但对米米娜话中的重点倒十分清晰。

“因为这种强大而且效用这么久的魔药所需的诱导剂肯定得是十分剧毒的东西,而目前为止除了曼陀罗泪外我真想不到还有比这更好的代替品了!”

“是这个吗?”西撒偶然在花巢的隔曾中发现了一个精致的银色器皿,于是问道……

梨瑟轻轻触碰了一下那捆着严实绷带的手,生怕弄痛了手的主人打扰到他的安眠,于是又迅速缩了回来。

“对……对不起……”梨瑟望着躺在病床上仍旧吸着氧的班克,他全身基本上有一半的面积都包着绷带,连那张俊俏的脸上也有着不同程度大大小小的擦伤,听温沙丽说要不是班克及时把她扑倒,或许当时撞碎货车挡风玻璃的不是班克的左臂而是梨瑟她这张美丽的脸。

晶莹的泪水从碧绿色的眼眸中淌下,不但是因为心痛床上这个用生命来保护自己的男人,还为了自己无法言喻的内疚……这么多年来,她坚强地面对着生活中所有的坎坷与困难,她以为自己已经坚强到可以保护好所有她爱着的东西即使没有埃斯诺在身边,但是眼前发生的这一切彻底撕破了她的幻想,从这一刻她才悲哀的发现原来自己不但没有保护好自己的能力还残忍地伤害了不相干的人。

“别这样,我相信班克他不会后悔当时冲出去救你举动,(全本www小说87book下载com整理)或许在他心目中你比他自己的性命还重要……他也不会想看到你这么自责的样子。”身后的温沙丽轻拍了拍梨瑟颤抖着的肩膀安抚道。

梨瑟转头,略带惊讶地望向女友,在她的印象中每当班克出现在她们的话题中或者是她们身边时温沙丽都总是开他的玩笑或者有意无意地挖苦他,然而今天温沙丽却替他说出了这么感性的话?!

温沙丽似乎也看穿了梨瑟的心思,“这男人如果不是把你看得那么重也不会傻傻地等待了你这么多年,”温沙丽的话语中带有着浓浓的感叹,“我整天拿他来开玩笑其实一开始是希望他能早日断绝对你那无望的痴情,因为我十分清楚你有多爱埃斯诺,但是后来日子久了我发现这个男人跟已往追求你的过客不同,他爱你的心情或许跟你对埃斯诺的一样不可理喻,我想这么执着的两个或许终有一天能走在一起,所以后来我的玩笑都是希望你能多点注意到这个一直默默注视着你的傻男人。”

听完女友的话,梨瑟更是惊讶得一时无法反应过来——原来她真的忽视了身边这么多关心她的目光,人们说爱情能让人盲目,而她呢?没想到思念原来也能让人盲目;让人看不清近处那些一直守护着自己的人和事,只一心关注着远方那已渐渐朦胧的身影……

或许病床上的这个男人并没有埃斯诺那般强大,但是他却跟埃斯诺一样不惜用全部的力量甚至生命来保护她!她一直以为上天是因为觉得她太过幸福了才从她身边带走了她最爱的人,而今天她突然才发现自己原来一直“幸运”得足以让人妒忌——两个这么优秀的男人竟然都动用了生命来爱她?!她是应该得意的,但是她真的有消受这种“恩赐”的福气吗?梨瑟没有这样的自信……

[第十章:第八节 别了“扎依希”(下)]

“你确定真的能行?”西撒严肃地盯着正端着银盘的米米娜最后一次问道。

“应……应该能行吧……”米米娜本来还满满的信心在西撒那一次又一次的冷酷质问中变得岌岌可危。

其实不但是西撒,连同在场的其他人也都为米米娜制作出的那盘黑不黑红不红颜色奇怪的魔药捏了一把冷汗,更何况现在要喝下这参有着剧毒魔药的人是自己的父亲,西撒更是比任何人都还要紧张、不安。

“拿来吧。”房间中唯一不为所动的人反倒是真正要面对风险的当事人——埃斯诺一脸平静地把米米娜叫到跟前,并毫不犹豫地接过她手中的药一饮而尽。

所有的动作一气呵成,快得连西撒想阻止的时间都没有,当埃斯诺喝完那味道怪异的魔药后不期然地与一直注视着他的西撒眼神交会,不过很快又错开了。

西撒的心微微颤了一下,虽然只是短短不及3秒的对视,但是从那双与自己截然不同的棕褐色眼眸中闪现出的某种信息却被他看得一清二楚,并且透彻得几乎令他害怕!西撒轻蹙了蹙眉,掌心不由得渐渐收紧,然而他害怕的事还是很快便发生了——

喝下魔药没到半刻钟埃斯诺突然感觉到一股燥热由胃部突然串起直袭脑门,紧接着他只觉得天一下子黑了下来,伴随着激烈的疼痛而身上的力量也似乎在同时抽离了身体,虽然看不见任何东西但是从听到由自己膝下传来闷响与喧哗的人声来判断自己应该没能好好站着?!

埃斯诺的脸色由青紫变得煞白,由开始的踉跄到最后的倒地前后不超过30秒!众人都慌了神,而米米娜更是吓白了小脸,唯独一旁的罗沙最为镇定并且阻止了一窝蜂围上前来的众人。

“我见过这样的反应。”罗沙边说道边蹲下身子颤抖着伸出略显干枯的手轻拭着埃斯诺额角的汗珠,而眼中流露出的复杂神色既有着怜惜也有期待。

“快想起你最重要的东西吧……孩子……我总算等到把她还给你的日子了……”罗沙喃喃地说,像在告诉她怀中的人也像在告诉她自己。

见到此情形米米娜算是稍稍松了一口气,毕竟是自己第一制作这么可怕的魔药,虽然对自己的实力仍是有一定的自信但是看到这么强烈的药性反应她不免还是有点心惊,还好罗沙有经验!要不然她很有可能被西撒当成是杀父仇人处置掉!

米米娜边想着思绪却由埃斯诺渐渐转移回西撒身上,不由得回头看了眼正站在身旁的高大男子,只见他额角正渗着细密的汗珠,而且隐约还能看到略微怒张的青筋,再往下看才发现原来他的手此时正在无形中地用力,手背上的血管都因压迫得显露了出来。

望着西撒紧张、绷得僵硬的侧脸,一股莫名的冲动指使她悄悄伸出自己的小手轻轻包着他石头般坚硬、冰冷的拳头,她不知道自己这样做是否正确但是此时的她只是希望能通过这样的方式传递力量与温暖给他,即使一点点也好,因为她能清楚感觉到他的害怕!

“嗯……”埃斯诺的一声呓语牵动了在场所有人的心。

出乎罗沙的预料埃斯诺这次昏迷的时间比第一次喝药时短了许多,只是不知道是药物的作用还是他本身意志所决定。

“孩子……”罗沙轻轻地一声声唤道。

埃斯诺蹙了蹙眉似乎还无法适应突然恢复的光亮,他勉强地缓缓睁开双眼但一时半刻还无法调清焦距看清周围的事物。

“……你叫什么名字?”他隐约听道耳边犹如回音般空旷的声音,似质问又似蛊惑。

“埃斯诺。西撒……”他似乎无法思考只靠着本能回答了那个声音。

对啊——他的确是叫埃斯诺。西撒,但是……他此时怎么会觉得这个本该熟悉的名字显得有些陌生和遥远呢?这是什么感觉?他在哪里?他不是应该赶回家的吗?!因为有个人一直在等他啊!等等……那个人又是谁?

埃斯诺一手撑着生痛的太阳穴用力晃了晃混乱的脑袋,他到底怎么了?!思维好奇怪,似乎有些东西乱套了,但是脑海中又似乎有某样东西比其他任何的都要清晰……

焦距似乎渐渐调节完善了,视野也逐步清晰了起来——一双碧绿色的眼眸突然映入眼帘,犹如阳光下的宝石般美丽的颜色!埃斯诺的心猛然震动了一下!

“梨瑟——”他朝那双眸子喊道……

[第十章:第九节 错过]

病床上的人微微睁开比往日沉重了的许多的双眼,全身上下的疼痛与脑袋的昏沉却在看清眼前的景物后瞬间飞到了九霄云外!因为他看到了一张让长久以来都一直萦绕在心中最深处的容颜,而且此时的她竟然还毫无防备地沉沉睡着。

从来到班克的病房后梨瑟便没有离开过,不但是因为温沙丽的那番话还有更多的是内心的负疚与责任,所以她坚持一定要在此照看直到班克苏醒才能安心,温沙丽知道梨瑟决定的事谁也劝阻不了,所以也只好在叮嘱好她自己注意休息后任她去了,只不过班克伤后的手术比较大所以复苏的时间也相对长,梨瑟在漫长的等待中不知不觉竟然在床边睡着了。

班克静静地观赏着梨瑟恬静的睡颜,虽然能看到因担忧而微微皱起的眉心与眼睑下淡淡的疲惫,但是她依旧美丽得如女神一般,光是这样静静的观望着也能令班克失神上好一会。

似乎能感觉到注视的视线,梨瑟稍稍动了动便缓缓睁开了双眼,待她看清楚床上那张渐显精神的脸与明亮的眼睛时几乎激动得想哭!

“让你久等了。”班克用没受伤但正补着液的右手轻轻拿下罩在口鼻上的氧气面罩后温柔地说道,脸上仍旧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