缘牵今生
他不得不承认今天她确实给他带来了许多意外般的感动,但……发动起车子,埃斯诺利落地把车驶离车库并以很快的速度消失在晨雾中。
梨瑟透过玻璃窗目送埃斯诺的离开,待车子已经完全驶出视线以后她把杯中最后一口可可喝掉,舔舔残留着香甜味道的嘴角她露出一抹狡猾的微笑——
电脑,可以说是每个人必备的一样设备,就犹如手机般普遍,但……梨瑟搬回来的电脑设备似乎有点夸张——两个17寸的液晶显示屏;目前最高配置的主机;高分辨率的打印机、刻录机;外配高灵敏度的卫星接受仪;全自动返跟踪导航器和琳琅满目的插头与传输线。其实这些都是上次她借埃斯诺车子出去后的成果,而那天她还是趁着夜幕才把这些装备偷偷搬回房间的,埃斯诺并不知道她到底在搞什么。今天埃斯诺终于要出门所以她的行动也正式开始!
在房间装好所有的设备后,梨瑟拿起桌上一直纹丝未动的一个小玩意仔细端详了一番,接着便朝埃斯诺的书房走去,不出意料埃斯诺的手提电脑此时正静静的躺在他的书桌上,梨瑟上前打开电源很快便进入了电脑的管理中心,经过一连翻的操作后梨瑟点开光驱并把手中那个微型的仪器贴到电脑的主机的内壁,关上光驱一切都掩饰得非常完美丝毫没有破绽,梨瑟满意地关上电源回到自己的房中。
此时,梨瑟的电脑显示屏上已经显示出信号接受的字样,她满意地点开菜单,一行行复杂的程序跃出,梨瑟悠闲地泡上一杯上等的咖啡开始了她第一天的工作——
如果说智商超过190的人是天才,那么很巧的是梨瑟正是其中之一,虽然从小都在生病也没有真正上过一天的学,她大学以前的全部教育都是在家教下完成,但接受能力出奇强的梨瑟很早就引起了家庭老师的注意并让她接受了专业的智商测评,结果令所有的人吃惊——她的智商高达210。若然不是身体的缺陷他的父亲还曾期望能把她培养成新一代的商业奇皅,遇到了暗杀那事件后父亲就更加不舍得让她触碰商界的事,滴水不漏的保护最终导致了在他作古以后梨瑟差点沦为商业的牺牲品。不过梨瑟并从小就没有放弃过求学的信念,年仅20岁的时候她便已经成功的修成了麻省理工大学远程教育的计算机硕士学位,如果她愿意博士的头衔也指日可待,但一切都以她假死的行动而告终,她现在没有任何文凭也没有介绍人,想找一份想象样的工作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尽管她还精通英、法、意三国的语言。
所以她决定利用自己所学的专业利用互联网开创自己的事业,虽然不是什么正道——嘀!不知道完成了多少复杂的操作与编程梨瑟终于成功联上了本土的卫星,加上从埃斯诺电脑上盗取过来的雇主网络很快她便成功化身成为一名叫“逃亡”的黑客并且很快就找到了买家横行于广阔的网络世界。
[第二章:第五节 埃斯诺的求援?]
今天是星期三,埃斯诺昨天傍晚回来后连饭都没吃就直接回房间睡得天昏地暗,看样子前两天的任务十分艰巨吧?所以梨瑟也没敢轻易打扰。一大早梨瑟轻手轻脚地洗漱完就窝在自己的房间内进行她的黑客活动。
“你在干嘛?”突然一把低沉的声音从门口传来,机警的梨瑟在回头的同时悄悄地按下了早就设计好的切换键。
只见埃斯诺正靠在她房间的门框边,脸色阴沉,样子看起来依然十分疲惫,“在上班啊。”梨瑟扯着早计划好的谎,脸不红心不跳地说道。
“在家上班?”埃斯诺淡淡地问,脸色依旧难看。
“是啊,我在为一家软件公司编写程序,工作都在家里就能进行。”梨瑟继续撒她的离天大谎,但看到埃斯诺一直没转好的脸色心中仍有点慌乱。
“嗯。”出乎意料埃斯诺并没有继续追问的打算,“有空的时候能来一下我房间不?”他说。
什么?!梨瑟心头一颤,这可是她认识埃斯诺这么久第一次听到他说恳求的话,她该不是听错了吧?“你说要我去你房间?”她重复一遍以确保自己没思觉失调。
“嗯。”埃斯诺别扭地回应,“你不愿意可以不来。”他补充一句,脸色比先前更加难看接着便转身离去。
望着埃斯诺离去时疲惫不堪的身影,梨瑟一时间如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他到底怎么了呢?没见过他这么没气势的样子,难道生病了吗?但生病了叫她干嘛呢?她又不是医生。就算要去医院看病直接叫她帮忙开车就好,为什么要去他房间呢?梨瑟百思不得其解。
“还是去看看吧!”梨瑟对着荧光屏发了一会呆终于下了决定,那个家伙好像很辛苦的样子,看到别人有困难而不帮忙绝不是她的作风,更何况他刚才的样子摆明就是需要她去支援的嘛!
“我来啦——”梨瑟来到埃斯诺的房间门口轻敲了敲门喊道便直接扭开门把走了进'炫UМDtxt书*网còm'去,只见埃斯诺像她上次看到的一样趴在雪白偌大的床上,只是这次的他穿了睡袍。
“这大男人的睡姿怎么整天都跟个婴儿似的?”梨瑟在心中暗笑并准备往他走去,突然脚边踢到一样东西令她反射性地往地上看去,顿时惊呆了——
吓!只见地上躺着许多凌乱的衣物,而可怕的是它们都不同程度的沾有着血迹,最触目惊心的是她脚边的白衬衣,映入眼帘的大片猩红差点就令她晕倒,她可以确定地上的衣服就是他昨天回来是穿在身上的那一套,可能是他昨天有意掩饰加上他整天穿的黑色令血的颜色没那么容易被发现,但此时梨瑟仍然怪自己的粗心。
“你到底哪里受伤啦?”梨瑟不顾是否合适便三步并两地跳上埃斯诺的大床,推着埃斯诺的肩膀企图把正处于昏睡中的埃斯诺叫醒,但显然埃斯诺已经意识模糊了。
通过身体的接触梨瑟这才察觉到埃斯诺身体异常的烫,再触摸他的前额热度更是可怕,“怎么办、怎么办?!”梨瑟慌张得不知所措,“要打电话叫救护车吗?”她自言自语,“不!不行的,他既然死活都不肯去医院一定有理由的……”梨瑟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一步步分析,“不能去医院的理由是……是……”她咬着自己的拇指努力从混乱的脑海里寻找答案,“是枪伤!”她突然吼起来并为自己灵光的脑袋感到安慰,“但——他伤在哪里啊?”新的问题接踵而来。
“笨死了!自己找不就得啦?”看来刚才是太慌乱了连这么简单的方法都想不到,梨瑟敲了一下自己的脑袋,开始解开埃斯诺的睡袍。
当梨瑟刚把埃斯诺的睡袍脱到一半的时候触目惊心的伤口便赫然呈现在她的眼前——位于肩胛处有一个黑洞洞的血口,虽然已经没有继续冒血但以这伤口的位置来判断埃斯诺跟本不可能自己把留在体内的子弹取出来,为了慎重起见梨瑟还查看了埃斯诺的前胸确定子弹并没有穿过身体,“看来发烧也是由于体内异物残留所以引起的。”这个判断更坚定了梨瑟要亲自动手取子弹的决心。
[第二章:第六节 迷失吧!在无尽的温柔中]
从埃斯诺卧房配套的洗浴间里找到同样染血的简易手术器械盒,显然昨晚埃斯诺已经自己尝试过处理伤口,但凌乱的洗浴室里除了血迹斑斑的止血纱布以外压根就没见到被取出的子弹。梨瑟捧来一堆器械一股脑儿地放在床上便傻了眼——她没学过医疗啊,平时处理过的伤口充其量也只是小小的划伤,取子弹对她来说无疑是一项能力范围外十分艰巨的任务。
“怎么才能把子弹取出来呢?”梨瑟望着黑洞洞完全看不到底的伤口自问,脑里则极力地搜寻着曾看过的电视和电影企图能在从中获取到一些启发,“我应该用一把长点的钳子吧?”似乎已经找到了一点头绪,梨瑟在器械堆里翻出一把尖嘴的止血钳,正准备把钳子伸进伤口时她犹豫了一下——伤口内的情况是怎样都不知道这也太危险了吧?为了保险起见她跑回自己的卧室里翻出一支小电筒,“这样应该好点。”只见梨瑟一手打着电筒一手拿着止血钳准备再次向伤口进发,“取出子弹的时候血会不会也跟着出来呢?”梨瑟又开始犹豫,望了望身旁几块干净的纱布再看看都没闲着的两手,灵机一动梨瑟决定把电筒咬在嘴里,腾出一只手拿着纱布,这回梨瑟终于开始了她生平第一次的手术操作。
终于探到了伤口的底部,由止血钳尖传来的触感可以断定子弹就在其下,梨瑟生疏地打开止血钳由于伤口的口径比较小电筒的光根本无法探到伤口的底部,所以她唯有凭着感觉开始钳夹深处的异物,咔!她都能听到钳子滑脱被钳夹物的声音,接着几点鲜红的血珠便从伤口蹦了出来,这把梨瑟吓出了一身冷汗连忙用纱布把伤口按住,“镇定点、镇定点!”她边安慰自己边深吸气,尽量不让手颤抖再一次探进黑洞洞的伤口中去。
这次梨瑟放慢了速度,待十分肯定已经稳当地钳夹住伤口中的金属物时她才开始用力把止血钳往上提拉,肌肉和子弹摩擦产生的触感令梨瑟全身的汗毛的倒立起来,豆大的汗珠也呈现在她光洁的额前,“呼——”梨瑟松一口气,但望着终于被取出而且已经严重变形的子弹头,上面还沾着人体的部分组织和血液,一股恶心的感觉直袭上胸口,哐!一把扔下手中的钳子,梨瑟捂着嘴冲进洗浴间……
好不容易稳定好自己的情绪,梨瑟再次回到埃斯诺的床边,硬着头皮她用尽平生所有的医学常识把伤口消毒并包扎好,为了保险起见梨瑟还把埃斯诺的全身再认真的检查了一遍,庆幸的是他身上除了几处擦伤和撞淤外倒没再发现其他枪伤的痕迹,而且看样子它们应该已经被埃斯诺处理过,梨瑟放心地帮他穿好睡袍并在他的受伤的肩膀下垫上柔软一点的枕头,然后便开始收拾这刚才被她弄得凌乱不堪的床和房间……
“嗯……”一阵轻轻的呓语过后,渐渐恢复意识的埃斯诺皱了皱眉头,肩膀上传来的疼痛让他更快的睁开了眼睛,待眼睛的焦距调节好时他才发现自己仍然趴在自己雪白的大床上,但似乎有点东西跟他失去意识前不同,他勉强移动了一下身体,发现一样软软的东西被压在身下,再伸手企图触摸肩背上的伤口但触碰到的竟然是厚厚的纱布,一时间埃斯诺无法理清这一切异常的现象。
就在这时,房间的门被轻轻打开并探出了一个脑袋——梨瑟惊讶地发现床上的男人已经睁开了眼睛,“你终于醒了!我去给你弄点吃的然后你就得吃药了。”梨瑟兴奋地叫道,并打算准备转身下楼张罗他的伙食。
“等等……”埃斯诺把她叫住,顿了顿才弱弱地问道:“是你帮我处理的伤口?”表情有点僵硬。
“嗯,子弹已经取出来了。”梨瑟点头,“不过你应该还得去医院打破伤风的预防针比较好吧?”她问,这点常识她还是有的。
“嗯……”埃斯诺难得乖巧地答应道,“谢谢……”他轻声地说,脸上的表情要多别扭有多别扭。
梨瑟把一切都看到眼底,顿时觉得这个男人比想象中的更加有趣,“你乖乖的呆着别动就好,我去做饭。”梨瑟笑得跟朵花似的,接着便十分愉快地闪出了卧室,留下刚被她的笑容炫到有点呆滞的埃斯诺。
“哼……”好不容易从刚才的一幕中恢复过来,埃斯诺露出一抹难得的笑脸,仿佛在自嘲自己竟然被一个小女人照顾起来,但最可笑的是他竟然会有享受的感觉?难道中枪后脑子也出毛病了?埃斯诺勉强地翻身仰卧,由背部传来的疼痛很快打断了他的笑意,深邃的眸子直直底盯着天花板,他陷入另一个思绪中——这次行动的败露到底是巧合还是陷阱?眼底闪出警觉的光,也是这种敏锐的感观才令他这次能活着回来。他被人盯上了吗?这是一个危险的问题,埃斯诺不得不开始担忧起未来的日子。
“吃饭咯。”约摸过了一个小时,梨瑟再次出现在他的房间,手里还捧着一碗热腾腾的类似玉米羹似的东西和几件他没见过的点心。
“这是什么?”埃斯诺盯着摆在眼前的食物,眼里闪着无尽的疑惑。
“这是稀饭啊。”梨瑟微笑这指着那碗玉米羹似的东西说道,“这些是红豆糕。”又指了指旁边的点心,“这些都是我在中国治疗的时候学回来的,他们那里习惯给大病初愈的人吃这种清淡的东西,而且中国人认为红豆、红枣之类红色的植物能补血。”梨瑟解释道。
“稀饭?”埃斯诺拿起勺子翻弄了一下碗里的东西,清清的水里除了白米饭和丁点的葱花外什么都没有,埃斯诺皱了皱眉心想这东西能吃吗?
“不准翻,快给我吃了!”梨瑟看得出他一脸的不情愿。
埃斯诺有点委屈地把稀饭塞入口中,要不是肚子真的是饿了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