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统的情人:撒旦的宠妻
片刻,就听到公园深处传来几声沉闷的枪声。
这一带,是一片平房拆迁区,住户早已经搬走,已经拆得七零八落,虽然枪声动静不小,却并没有什么人听到。
脚步声再次响起,然后就见几个黑衣人拖着白色衬衣男从公园深处走出来,来到停在路边的第二辆黑色汽车后,衬衣男的西裤上有几处明显地变深粘在腿上,显然是又受了新的枪伤。
“九哥,他身上什么也没有!”一个黑衣人对车内的人报告道。
汽车后门打开,一个光头大汉从里面钻出来,一脚踩上白色衬衣男的胸口。
“东西在哪儿?!”
白衣衬衣男疼得眉毛皱起,却只是咬着刀不出声。
“你信不信我现在就杀了你!”被称为九哥的光头扬手将枪对准那人的眉心。
第58章:你在挑战我的极限!
第58章:你在挑战我的极限!
“哼!”衬衣男也是硬汉子,梗着脖子冷哼一声,“你要杀就杀吧,为了国家和人民,我死而无憾!”
无忧本已经准备带着无迪离开,听到他吼出“为了国家和人民”几个字,眼中异芒闪过,目光又重新移过去。
远处,警笛声响起。
“条子来了!”一个黑衣人侧脸看看远处,“先带他回去再说吧!”
“带走!”光头忿忿地收起枪,转身钻回车内。
几个人迅速将衬衣男塞到车内,两辆黑色轿子飞驰而去。
无忧就推开后窗,翻身跳出来,来到刚才衬衣男埋东西的地方,翻了几下,很快就在草地里发现一只黑色的U盘。
将U盘握在手心,她迅速折回,拉起无迪奔出破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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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宫。
露台上,莫然将还剩多半截的烟蒂用力在烟灰缸中捻碎,扬手将杯子剩下的半杯伏特加全部灌入喉中。
原本被冰镇着的酒早已经失去该有的寒意,入腹之中满满地都是热辣的燥意,越发让他心烦意乱。
两个小时,他的耐性已经濒临极限,就算是当初等待选举结果的时候,他也不曾如此不耐烦。
这个小女人,她竟然还不回来?
难道,他估计错了?!
门外,楼梯上,隐约传来脚步声,还有李秘书刻意抬高的声音。
“无忧小姐,总统先生在等你!”
莫然嚯得起身,大步走到门边。
无忧径直走向自己的卧室,“我有些累了,先去洗个澡……”
一路背着无迪,抄小跑避过警车,又连绕了几条街回来,她全身上下都是汗水,T恤都粘在身上难受死了,她现在只想舒舒服服地洗个澡。
嘭!
向前右侧,莫然的门猛地被拉开。
他等了她两个小时,她竟然只想去洗澡睡觉?!
“给我一个解释,为什么失踪两个半小时!”
他目光深沉地站在门口,身上透着森森寒意。
“总统先生,我想你最好搞清楚,我即不是你的属下,也不是你的奴隶!”
无忧体内的叛逆因子瞬间爆炸,拉紧无迪的小手,她大步向前,看都没有看他一眼。
一只手掌,准确地抓住来,在她经过之时,扼住她的腕。
“解释!”
“总统先生!”无迪迅速看一眼无忧濒临发作的脸色,小声开口,“妈咪她,今天是真的很累!”
听出儿子语气中的忐忑,无忧心中一软。
松开他,她轻揉一把他的头,“去吧,好好洗个热水澡,妈妈一会儿就来看你!”
轻声答应,无迪转眼看看莫然,小嘴张了张,终于还是没有开口,迈开小腿走向自己的卧室,消失在门后。
“好了,没什么事情,大家也散了吧!”
李秘书转身向几个警卫挥挥手,大家立刻默契地散开,各归其位。
一把将她拖进来,莫然顺手闭紧房门,上前一步,将她挤在门板上。
“你在挑战我的极限!”
他的语气透着怒意,呼出来的气体里有浓烈的酒意和淡淡的烟味。
屋里冷气开得很足,满是汗水的身体贴在冰冷的门板上,很不舒服。
“现在,挑战我极限的人,是你!”她的语气比冷气还冷,“三秒钟之内放开我,否则后果自负!”
第59章:怎么能随时随地耍流氓?
第59章:怎么能随时随地耍流氓?
“你在威胁我吗?!”莫然冷笑着问。
她抬脸看着他,毫不示弱,“随便你怎么想!”
捕捉到她额上新鲜的划伤,莫然疑惑皱眉,“你受伤了?!”
一边问着,他就抬起手指,想要拂开她的发查看。
无忧别过脸去,躲开他的手指。
抓着她的腕,将她拖到□□坐下,莫然顺手拉开床边的抽屉,从里面取出药棉等物,抬手想要帮她清洁伤口。
她本能地想要躲闪,却被他捏住下巴。
“乖乖地不要动!”他的语气,少有地温柔,握着她下巴的手掌,却稳健有力,“我不喜欢,女人脸上有疤!”
无忧怒极反笑,“谁要你喜欢了?”
不理会她的嘲讽,他小心地夹起棉球替她擦掉伤口上的血和汗,又撕开一块创口贴小心地粘在划痕最重的部位。
无忧挑挑眉毛,自然地升起想要将那块创口贴撕开丢掉的冲动。
“不许撕!”莫然收起旁边的杂物,转身坐到她身侧,“到底怎么回事?”
竟然看穿她了?!
无忧耸耸肩膀,吊儿朗当地斜着他的脸,“两个答案,一,遇到两个小流氓,想要非礼我,二,有人拿着枪追杀我,你相信哪一个?!”
莫然皱起眉,“难道是因为你的通辑令?!”
两个小流氓不可能让她劳神,他相信后者。
这么快,就有赏金猎人查到她了?!
“世安联又不是头回通辑我,就凭那张照片就能一眼认出是我的,也就你这个变态!”无忧白眼,然后肃起脸色,“言归正转,我们好好谈谈!”
“谈什么?!”莫然抬手帮她摘去发上的一片树叶,动作依如之前帮她理乱发的温柔。
知道她遇到非常的情况,他心中的怒意竟然不知不觉中已经消失殆尽。
无忧抬手抓抓头发,“喂,你能不能正经一点?!”
莫然强硬,她可以比他更强硬。
可是,他突然温柔起来,却让她有些无法适丛。
她不满地嘟着小嘴的样儿,实在是有够孩子气。
不过,他喜欢!
“孤男寡女同时在床、上,怎么能正经地起来?!”
他笑起来,平日里总是冷冰冰的一张脸,现出无尽的妖娆和明艳。
又来了?!
无忧气结。
这男人,怎么能随时随地耍流氓,看着他脸上的笑,她就恨不得咬上几口。
“怎么着,在游泳池里没咬够?!”
他继续逗她,看着她的小脸气得通红,就越发觉得开心。
这个小野猫,就应该是这样子才对,他就是不喜欢看她像个主宰者一样一本正经的样子。
抓过桌上的杯子,她信手丢出去。
莫然侧身闪过,杯子砸在墙上,啪得一声摔得粉碎。
“不谈了!”
她伸腿下床,鞋也不穿就要起身。
一脚踩下,不慎踩到溅过来的杯子碎片,顿觉脚心锐疼。
“SHIT,好疼!”
她本能地低骂出声。
那一句,好熟悉!
莫然的头脑之中,突然升起一个画画。
一个女孩,骑坐在他的腰身,皱眉吸着凉气。
她身上套着紧身的黑色T恤,一头黑色长卷发随意地散落在肩头,正向他缓缓地抬起脸……
第60章:绯闻就是这样练成的!
第60章:绯闻就是这样练成的!
她的长发滑开,眼看着就要露出那张脸。
一切画面,突然消失。
起身,莫然猛地抓住她的双肩,将无忧压到枕上。
“快,把刚才的话,再说一遍!”
“神经病!”无忧低骂一句,抬起没有受伤的脚,一脚将他踢开,然后就翻身则起,一腐一拐地走向门口。
后背撞到墙上,莫然猛地醒转,然后就意识到自己的失态。
转脸看她,注意到她淌着血的纤美右足,他顿时心中一紧,大步行过来,双手一探,已经将她横抱而起,重新放回床上。
“你又要干什么?!”
无忧简单要被他气疯了。
“别动!”他小心地将她放到床上,大手捉住她的右腂,“我帮你把玻璃取出来!”
她的脚上,还沾着之前在花园里跑动时沾上的泥巴,现在混上血水,已经化成血泥。
一向有洁癖的大总统先生,却一点也没有反感,一手托着她的脚,一手用药棉仔细将她的小脚洗洁干净,他探手从之前没来及收拾的药盘里拿过镊子;“忍着点,会疼!”
“你不要像个女人似的婆婆妈妈行不行!”无忧不满地报怨道,“快点拔出来不就行了!”
“伤口好像有点深!”莫然仔细看一眼她的伤口,用镊子夹住玻璃一端,“我要拔了,你忍着点!”
莫然手指握紧镊子,手腕轻抖,玻璃便离开无忧的脚心。
玻璃拔出,血立刻随之涌之,莫然的眉越发皱紧。
一手有力地扶着她的脚,另一手就抓过药棉,替她擦拭。
“出血了,我帮你擦擦!”
他的动作轻柔而小心翼翼,感觉着柔软的棉球摩擦过脚心,无忧只觉酥痒无奈,控制不住地笑出声来。
脚心,是她的死穴!
“你用点力好不好?!”
“我不是怕你疼?”
“你是不是男人啊!”
莫然皱眉加重力量。
锐疼传来,无忧只疼得呻吟出声。
……
门外,听到玻璃杯碎裂声冲过来的两名警卫,听着屋内男女的对话和某人暧昧的声音,推门的手立刻又退了回来。
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同时从对方的眼中看出暧昧,然后,相视一笑,重新走开。
屋内的男女并不知道,一块小小的玻璃渣事件,已经被人家误会为天雷地火。
绯闻,就是这样练成的啊!
清洁伤口,垫上药棉,缠上绷带,莫然做得利落而细致。
早年的军队生涯,这等事情于他完全是小儿科。
“好了!”以一个漂亮的蝴蝶结完成自己的包扎,莫然满意起身,“明天早上再换一次药,不要让伤口沾水,应该会很快好起来的!”
“不用你教!”无忧直身欲起。
他双臂一探,便将她凌空抱起,“我送你回去!”
“不用你送!”她扭着身子挣扎。
莫然喉结滑动,垂下脸来,目光炪炪地看着她,“再动,今晚上你就别想走了!”
他的眼睛里,有灼热的火焰。
隔着薄衣,她清楚地听到他急促的心跳。
那种感觉,隐约如七年之前,那一夜。
那晚,他也曾这样灼灼地看着她,眼睛里的火焰似要将她燃烧。
无忧的心,莫名地慌乱起来。
PS:24更完。
另,提醒书城的同学,北每天都会更,如果你发现没有更新,那只有一种情况就是书城抽了~
第61章:吃之前还得洗干净?!
第61章:吃之前还得洗干净?!
“别以为伤残人士就可以随便欺负!”她抬手圈住他的颈,指间银针翻出抵在他的颈侧,用霸道来掩饰自己的慌乱,“这里有一个穴位,只要我刺下去,你就会永远不举,你敢耍流氓,我就敢阉了你!”
目光深深地看她一眼,莫然少有地没有与她针锋相对,只是大步向前,推开一扇门,走进去,然后他弯身将她放下。
感觉到身下触到的硬物,并不是床,无忧疑惑四顾,这才发现,自己竟然被他抱进浴室,而她现在就坐在宽大的洗手台上。
“你要干什么?!”
无忧心中一惊。
莫然已经捉住她的腕并握于一手之中,然后就抬起另一只手想要从她指间取出那根细若牛芒的小针。
无忧心知不妙,抬脚踢去。
莫然似是早料到她会如此,不待她踢出,已经抬起一条长腿,压住她的两腿,同时扯过架上的毛巾,利落在束住她的两腕,挂上一旁的支架。
两手得以放松,他故计重施,将她的两只腿也用毛巾缠住。
抬手从她指间捏过那根细细的小针,他微皱起眉。
“之前你在游泳馆,用得就是它?!”
无忧双手双腿被缚,无法反抗,哪里会回答他,只是冷哼一声,表示自己的不满。
随手将针丢进马桶,莫然的目光重新落到她的身上,从头发一直仔细看到脚尖,手就向她身上的衬衫伸过来。
“难道,是藏在胸口?!”
“姓莫的!”无忧咬牙切齿地低吼出声,“我刚才不是和你开玩笑!”
“我知道!”
莫然的手掌毫不停留地探过来,捏住她的衬衫两襟,用力扯开,伴着布料裂开的声音,几颗扣子也随着弹跳开去,随着他的动作,她的衬衫就已经化成几块碎布被丢进垃圾桶。
黑色T恤湿湿地粘在身上,无忧原本宽松的款式此刻也变成紧身款,再加上两只手臂抬手,越发显得峰峦起伏。
莫然扫一眼她惹火的曲线,到底没有再继续。
而是转身过去,走到黑色的浴缸边放水。
怎么着,吃之前还得洗干净?!
她就知道,他怎么可能那么好心地帮她处理伤口,跟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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