丑女蜕变校草美男滚滚来
午休时间,原本的我早已和小雨呆在阅览室里聊聊八卦说说闲话,却因主持全部取消了。
雅丽说如果不自己主持就无法得到同学们的认同和赞赏,于是乎……
我站在了食堂门前,接受了大众的考验。
空气中弥漫着长久以来的菜汤使浑浊的空气有一种恶心和窒息的感觉,强忍着胸腔的那股不适,站在大门口。
“言澜……开始吧!”
我点了点头,一步步走向人群,食堂里面密密麻麻的人头,往远处看只见黑压压的一片。
“哈喽,大家好……我是言澜!怎么样?今天的饭菜合不合各位的口味呢?”
“恩,很不错……”他们友善的微笑让我长舒了一口气。
我穿梭在各个地方,但是……好景不长啊……
“哎呦”一个尖锐的声音从我身后响起,“长没长眼睛!”等到我还没反应过来,发现自己的身上已经沾满了饭菜,地上也撒了一地,油腻腻的让人觉得恶心。
食堂瞬间安静了,一双双的眼睛齐刷刷的看向我,在等待着我下一个的举动。
抬头,看到高小洁那张嘴脸,我意识到这不是一句简单的‘对不起’可以解决的。
但保持着应有的态度,还是说了一句:“抱歉……”
“哼,一句抱歉就想完了?”她讽刺的笑容,以及那抹让我无法忽视的恨意“你可是主持人啊!大众人物!”
“那你要我怎么样!”淡淡的语气,硬是扯出一个笑容努力平复着那股火气。
“我要你鞠躬道歉!”她把鞠躬两个字很刻意的拖长,很明显她想要羞辱我。
我握着拳头,很用力的捏着拳头,心中那股压抑已久的火气就好像煮开的沸水在水壶里沸腾一样,冒着热气。
突然方依依站在一边说道:“言澜……”她的脸色很是苍白,透着不健康的红晕,但却依旧那样的高傲,“放学到操场来!”
她从我身边擦身而过,眼睑下那鼓鼓的眼袋用遮瑕膏也无法淡去。
一个下午都无法安心的坐在教室里听课,好不容易听到下课铃声,又开始纠结去不去。
就这样想了又想,还是磨蹭到了操场上。
为自己而努力(14)
她今天穿着白色的连衣裙,站在演讲台上,像是即将飘然离去的蝴蝶。
刚走近她身边,她竟坐在栏杆上,眺望着远处,“我和他从小青梅竹马!所有人都觉得我和他将来是要结婚的……可是……你的出现让他不在接受我的感情……其实我知道他从来不爱我……只是把我当做妹妹一样……”
她呢喃的诉说着,像是对我说,但却更像是对自己在说。
“他从不让别人近他身,而你却一次次的打破了他的规矩……我好恨……恨他的冷漠无情……恨你的存在……到头来……只是自作多情罢了……”
她低低的笑着,那苦涩的笑声回荡在空旷的操场上,那么的孤寂。
她有些语无伦次,但听得出衫凡最终还是拒绝了她的感情。
“言澜……为什么你那么幸运呢?”她转头望向我,“你的幸运让我嫉妒的发疯……我爱衫凡……我好爱他……可是……他……他……只是冷漠的转身离去,并且……警告我……别在骚扰你……呵……呵呵……这就是我……我……我爱的男人……哈哈……哈哈哈……”
渐渐的她有些疯癫了起来,“衫凡……既然我活着你不看我一样,我便用死来让你记住我一辈子!”
用死来记住……
当“死”这个字从她嘴里喊出的时候,我的心猛地抽紧了,脚不自觉的往前移了一步。
突然一阵梦呓般的歌声响起,里面还夹杂着些许哭音。
曾流行情歌虽则都继续播/可惜今天无缘一起高歌一趟/唱/没结果再合唱亦没结果/明明/我傻/求求你姑息我/填词人替我写出的痛楚/期望你开口唱吧/合唱歌那可得我/当初你抛开我/我独唱一次“认错”
她坐在高处唱着,却让我的一颗心提到了嗓子眼。
被风吹的她有些摇曳,慢慢在走进一步却倏然看到鲜红的血液顺着她的右手手腕蜿蜒留下,刺眼的红色让我倒吸了一口凉气,因为刚才她背对着我竟没看到她的左手拿着一把沾染了血迹的美工刀。
她拿着刀在手腕上,一下又一下的来回移动着,没有痛苦没有丝毫犹豫。
为自己而努力(15)
她的眼睛没有焦距,嘴角带着残忍的微笑和一丝决绝。
自杀?她竟然想自杀!
我攥紧了手,屏住呼吸,不敢贸然向前,以她的性格说不定看到我上前会立刻从这里跳下去,瞟了瞟那高台的距离,大概有三层楼,摔下去不死也残了。
看着血顺着墙低落,不会失血而死吧?
想到这里,我立刻拿出手机拨打了衫凡的好,希望他能够赶快过来。
“喂,衫凡!我……我……我在操场你快过来!方依依出事了!”
我焦虑的声音让原本还在低声吟唱的的她倏然站起握着美工刀向我冲来,“不要……不要告诉衫凡!我要他内疚一辈子……一辈子!!!”
我抓着她的手腕,以防她再次伤害到自己或是我。
“你个贱女人!”她突然疯癫起来,抢过我的手机狠狠的砸向了地面,只听清脆的一声手机便四分五裂了,“我要杀了你!”
血腥味扑面而来,胸腔里像是塞满了棉絮。
“你疯啦!”
“哈……哈哈……对!我就是疯了!是你把衫凡抢走了!”她挣扎着,射出了怨恨的神情,让我打了个激灵,因此没留神被她挣脱,只感觉手臂一凉红色的鲜血晕染开来。
她拿着刀一步步向我走来,右手的血因为用力加快了流血的速度,染着血的美工刀在夕阳下显得阴森,后脊背都开始有些凉凉的。
“方依依!说实话我到现在还是那么的讨厌你!”我捂着伤口,血还是冒了出来。
她不屑的嘲笑道:“彼此彼此!”
“我和你不一样!你是个胆小鬼!自私的吝啬鬼!”她的秀眉倒竖,显然不同意我的话,而我依旧招惹着她:“你虚度的今生,是昨天死去的人无比渴望的明天!你却不知珍惜!”
别怪我到现在还在惹她,实在是……天生不对盘……突然劝慰了自己都觉得恶心的要吐。
“你懂什么……他不爱我……他不爱……”说到最后她不禁抽泣起来,正当我松口气的时候突然她激动起来,“但是我也不会让他有机会爱上你!去死吧!!!”
说完她带着快意,直直向我冲来。
那红色的液体让我觉得恶心,气都开始喘不上更不要提躲开刀的问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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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央语:下午继续更~
为自己而努力(16)
那泛着森森亮光的刀子想我刺来,脚却像是生了根一般不得动弹,只能本能的闭上眼睛等待着死亡的光临。
刀风迎面扑来却迟迟等不到那剧烈的疼痛感。
在睁眼,只见刀就离我几厘米之远却被一只手紧紧的抓着刀片,锋利的刀刃很快将手掌划破,液体从指缝里流了出来,一滴一滴的落在地上成了一朵朵嫣红的花。
转头,他拽过刀片猛的往地上摔去,他对我虚弱的笑了一下,看不出一点疼痛。
而我的心却因为狠狠的绞痛了一下。
林海……我最爱的那个林海……
“方依依,你够了没!”衫凡跑了过来对着她怒吼着。
“呵呵……”她笑着摇晃的往高台边沿走去。
金色的阳光给她的衣服上渡了一层浅浅的暖色,看起来就像是即将消失的天使。
“你说,死是什么感觉?应该会陷入无边无际的黑暗中去吧……”
“你给我回……”
还未等衫凡抓住她的衣角,明晃晃的白影就这样直直的坠落了下去,接着一声闷响。
我瞪大了眼睛,想大声尖叫却怎么也发不出声音,好像被扼住了喉咙一样。
等我反应过来,那个身影早已趴在地上不在动弹,只有猩红色的鲜血不断的从西面八方涌出。
林海遮住了我的眼睛,但那一幕却始终带我的脑海中挥之不去。
我记不清自己如何跟着救护车去了医院,一路上方依依的爸妈一直在问我问题,嗡嗡嗡的……
直到医生宣判,她当场死亡的消息。
一种罪恶感油然而生,在那一瞬间像是被雷击到,看着她躺在冰冷的停尸房里,脸色苍白浑身冰冷,嘴角却含着笑意。
我突然理解了Theothershore的含义了,解脱。
或许对于方依依来说这才算真正的解脱吧。
那些事,那些人,那些过去都随着自己沉入黑暗中,再也不会束缚了自己。
昨日种种,尽是云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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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央语:帅气了,咱林海终于熬出来啦……
为自己而努力(17)
“你的脸色好苍白啊!要不要给医生看看?”林海关切的话语从头顶响起。
“不用。”我扯了扯嘴角,却看他手包得鼓鼓的,不由苦笑道:“你自己包扎的?”
“哎……护士都忙着手术,我就随便包了一下……”
“这怎么行!我帮你重新包过……”
说着就把他拉到了急诊室。
“小澜,你去外面等吧!”
“不用,我看着!”面对我的坚持,他无奈妥协。
医生将他的纱布剪开,只见里面早已血肉模糊,坐在旁边的我心痛像匕首一样的五脏六腑深深浅浅地捅着。
眼泪就这样从眼眶里冒了出来。
他看到我这样,不禁安慰道:“没事的……”
“对……对不起……”我梗咽着,“都……都是……我害的……”
他笑着微微皱眉,“说什么傻话啊……”他搂着我在耳边呢喃:“能为公主效劳是我的荣幸……”
‘扑哧——’
被他这样一说,有些哭笑不得。
听着汽车喇叭的声音,我搀扶着他走着。
“你回家休息去吧……”
“不要,我今天送你回家……”
“乖!回家吧……好好的睡一觉明天依旧灿烂,知道么?”
想到方依依那花一般的年纪,心被狠狠的揪了一下。
“恩……”
我点了点头,转身,离去。
回到家,我温了一杯热牛奶,喝下,接着乖乖的躺在床上,渐渐昏睡过去。
梦里,我一人站在操场上看着方依依跌落,接着血涌出,潺潺流过的血快要将我淹没。我想尖叫,却发不出声,想逃跑却抬不起脚,绝望开始将我笼罩。
就在血液快要淹没我的时候,一只手突然伸到我的面前,那孔武有力的双手将我举起。
猛然睁开眼迫使自己醒来,才发觉身上的衣服早已湿透,寒风一吹竟有丝丝凉意。
“嘀铃铃——”刺耳的铃声早已叫嚣不已。
摸了摸额头上的汗珠,按了通话键。
“言澜,快过来!林海他爸病危!”
“什么?”
那一刹我感觉自己的心脏有些负荷不了,全身像是被触电了似的不能动弹。
“你快过来,在人民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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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绝世红颜:承君心》
为自己而努力(18)
酒精消毒水的味道蔓延在空气中,幽静的走廊,头顶是一盏盏苍白的白炽灯。
我看到他坐在椅子上,双手抱着脑袋,面容异常苍白一丝血色都没有,仿佛风一吹就会倒下,心酸酸的,连忙奔到他面前,给了他一个狠狠的拥抱。
林海的手是那样的颤抖,目光涣散。
我开始害怕起来,“林海……”
他恍然未闻,手依然冰冷彻骨。
“林海……没事的……一定会没事的!”我紧握着他的手,希望能给他丝丝信念。
他坐在那边,手依旧重重的捏着我,但显然已听到我的话,勉强稳住心神。
那折磨人的红灯终于‘咔’的一下灭了。
林海‘噌’的一下冲了出去,医生从门内走了出来,摘下了白色口罩。
“我爸怎么样了?”
医生无奈叹气,“手术还是算成功,但是……病人这次突发性比较急,所以……不能保证手术后时否还会复发。”
“谢……谢谢……医生……谢谢!”
林海呆愣愣的靠在墙上,我板过身子,喊道:“你听到没,好了,都好了!”
“好了?”他的眼中渐渐有了焦距,嘴里不停的重复着。
看着他坐在椅子上,握着他爸爸的手,灯光将他的背影拉的很长很长,那是我第一次见他父亲,头发被白色帽子裹起,脸上罩着氧气罩,手上插着针管,旁边放着各种机器,那一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