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剑琴谱





  不知想了多久,汪逸风才一个打盹,昏昏沉沉的惊醒来,想到自己这般的联想,嘻嘻笑了一番,但是作文还没开始呢?
  汪逸风铺开白纸,拿起那天天用却是不太写得好的毛笔,开始写下正楷的两个字“论道”,汪逸风越写越觉得自己文笔不错,联想的思路一下子就如脱缰之马,迅速的写下长达五百余字的文章,汪逸风才觉得手臂几分的胀痛和酸麻,回首一看漫漫长长洋洋洒洒的几百毛笔字,心里不禁得意的笑,这次老夫子不夸我也不行了吧!
  这一晚,汪逸风吃了晚饭,依然笑着睡下去了。
  天依然晴朗,清风徐来,水波微微起了涟漪。
  汪逸风今日特意折好自己的书卷,小胖子小兵已经来门口呼唤了,他们一起上学这么久,熟悉得不行。
  “小风,我作文也写好了,昨晚可把我累坏了,”小兵兴奋的说起来,颇有成就感的说起来。
  汪逸风鄙视他一眼,满脸不信的脸色,“我也写好了,随便写的”汪逸风背起书卷箱子走上前去。
  “我说,小风,你不要以为每次老先生都是吗我们,这次我不会了,你别不信啊”小兵走上前来追他,满脸的自信和诚意。
  汪逸风耸耸肩,“我信,好吧。走了,老先生喜欢提前上课”,汪逸风拉起小兵这个死胖子冲去小镇附近的勉学堂。
  果然,二人算是十三人中最晚到来的。
  “先生,”二人敬礼之后方才坐下。
  老先生屡屡胡须,“嗯,汪逸风,陆兵,把你们俩的作文先呈上来吧”老先生又是那慢慢的声音。
  汪逸风二人尊敬的递过去那洋洋洒洒二人颇得心法的文章。
  一刻,
  两刻。
  老先生浏览而过。
  这次没像上次那般的火大,难道真的二人颇有进步?
  好半天。
  “嗯,陆兵的文章,进步不小,现在念给大家一起分析一番”老先生慢哉哉的说起来,汪逸风傻眼了,这小子还真能写好文章?
  “道,有大道、小道和中道。。。。。所谓大道是即平且大者也。。。。。所谓小道是坎坷狭窄者也。。。。。所谓中道,便是居于大小道之间者也。。。。。。”老先生没用几下就念完了,“陆兵这文,含有人生哲理,既是人生的路也是这般”,老先生又随便挎了几句,再来一句“再接再厉”便是结尾。
  老先生扭头拿起汪逸风的文章,眉头大皱,
  “何为道也?路也,也非真是之路也。
  有道者,人恒助之,无道者,人恒背之,但道言之无物一般,虚无缥缈。
  吾认为,道之一为孔孟之修生养性之道,主在修炼个人心性,,海纳百川有容乃大,为人仁义之道,之二为墨子墨家兼爱非攻之道,武学修为、身体强健、后演化为武艺之道,令修者身体技艺非凡之道也,之三便是医学之道,救死扶伤、妙手回春之医术之道,最后为修炼内力,纵贯全身血脉穴位,一股无形之力丹田而起,传说的修真之术,古有彭祖修之活八百余岁,这是最难也罕见之道,学生欲学此道,更丰此道为大,。。。。。。”接下来就是汪逸风联想的如果修炼此道的成果。。。。。先生没有再念下去,“此文分析神妙,可惜结尾严重影响全文布局,作者不宜宣扬自己的私欲之念,”老先生慢慢的说完,这次出奇的没骂这两个全班作文最差的学生。
  接下来便是老先生和大家的交流和言文,临近下课,老先生出奇的说道,“汪逸风,下课别急着回去,为师还有话和你说”。
  汪逸风穿过小竹林,来到老先生的书房。
  “拜见先生,”汪逸风礼貌的有点拘束的问好行礼,这时他少有的老先生私下要找他做学问的瞬间。
  老者摸摸胡子,“嗯,汪逸风,看你喜欢武学与修真之道,此举甚好,可惜成着亦甚少,凡是可进入飞岳修行者,皆是资质甚佳或者机缘巧合者也,为师和你说一句,你要谨记,道,本无分类之说,所有道皆是一道也,其中有无尽的丝丝紧扣的联系,不可分而论之”老先生看着这位年仅十四岁的孩子说道。
  汪逸风默然的点头,心里却是没底,理解甚难。
  “我知道,你现在甚难明白,日后你自会解之,现在记在心中即可”老先生看他满脸的疑惑,继续说道。
  “是,谢谢先生,学生谨记于心,日后必当理解一番”汪逸风很少这般的尊敬的和先生说话,也许是先生诚恳和宽和的原因吧。
  这日黄昏,汪逸风才幸福的一个人跑回家中。
  而昨日遇到的那个算命先生,此时却依然紧紧挂住这其中的卦象。
  他奔到一僻静的角落,“我没有看错吧,怎么这孩子身上透露着魔教的‘邪帝玉如经’的心法的痕迹,而且还隐隐透露在前身重要的血脉之处”满一仙自言自语。“那是一门含极大戾气的心法,一直被几大魔教门派争夺的心法,怎么会处在这个孩子身上,我一定要仔细瞧瞧究竟”满一仙貌似难得下定决心去做一件事。
  其实这位孩子身上的情形在村里已经不是新闻;村里很多孩子时常会梦游,然后失踪,幸运的还有机会回来,村里人已经疑神疑鬼;满一仙细细询问一番;计上心来。
  


第三节 重现世间的祸水
更新时间:2010…10…4 18:27:23 字数:3653


  夕阳无限好,只是近黄昏。天渐渐黑了。
  直至月亮爬上树梢,满一仙还是躲在村子的出口的大石头之后,看看这些孩子如何梦游。
  突然,只见一个村里人一直说的数条“鬼影”恍然而过,跃进村子;一座小小的屋顶,一人飞跃在屋顶上空不高处,慢慢出现一团黯然的黑影包围他本来就黑色的影子,借着月光才模糊可见;
  “果然是邪帝玉如经的最初的心法境界,这种可以慑人心智的妖术为何在这小小的村中出现”,满一仙,满腹不明白;这可是正岳山的眼皮下,不怕被发现?
  不一会,一个穿着睡衣的小男孩,眼神毫无光芒,静静的毫无意识的走了出来;正是白天那个叫汪逸风的小男孩;不一会就被黑衣人提起飞出村口,他跟随那个小孩子来到村口出来二十里处,只见那儿竟然已经有快十几个小孩都是同样模式站在那儿,几乎都是同样的少年孩子;
  几个所谓的鬼影站在一旁,一个站出来,
  “堂主,今晚再处理这一群娃娃,我想门主的计划就可以达成了吧?”全部鬼影服饰一样,面纱也是黑色;
  “恩,就差这么几个了,开始吧!”一个叫做堂主的黑衣人挥手;
  那些黑衣人开始施法,竟然是鬼蜮门的提取阳精之法,取这些男孩的童阳精气。
  满一仙一脸的焦急,可惜自己道行不高,不然也可以出去救下这些孩子;
  只见一个又一个孩子面无人色,慢慢倒下;
  “门主,千人血计划是否需要属下出手?”带头的黑衣人有出口。
  “不用,哼哼,我已经安排了”堂主昂天阴笑。
  满一仙差点吓死,吸取男孩阳精是主要练就至阳元婴,可作于自己的法宝之上,,在修炼至阳大法,这样法宝和人具有巨大的威力;而千人血更是莫名其妙,只有上古传说,以人血来组成血池,可以练就造出威力巨大的灵兽,与其说是灵兽,不如说是杀人的利器,因为他听从自己主人的调配而且自己也会慢慢增长智慧,甚至会反噬于主人,自己来管理这个属于邪恶的世界;
  “难道。。。。。。实在不可能吧”满一仙讪讪的想;
  当他抬起头来才发现,前面的黑衣人已经消失不在;
  他冲上去,呆了,其余孩子都已不见,只有那个汪逸风毫无血色的躺在那里,几只狼还是狗的东西在远远观望;
  满一仙蹲下去,仔细看看这个一面之缘的娃娃;其他的孩子血气没有吸干,被带走了,看来是无望生还,而他,不是第一次,被引出来,已经是油尽灯枯的时候,才被那些人“抛弃”了;
  “我到底要不要救他”?满一仙在不断的晃他那颗白白的痴痴的脑袋。
  想当年,就是因为没有好好修习自己门派心法,反而结交魔教好友,修习了这个害人的邪帝玉如经,但他却一直觉得,善恶一念间,修习何种心法不外乎在于自己人心;但还是被掌门发现,逐出了师门。如今道行有一点点修为,知道如何封闭这股戾气于体内,随着修为慢慢释放,才不至于导致自己神经暴戾;
  “要救他,就得以毒攻毒,直接把邪帝玉如经让他修完,懂得如何修炼延续自己的性命,慢慢恢复血气即可,但是日后是福是祸却难意料,并且还得给他先输入一段这种心法的内力加以封印,固本之余,才有时间恢复体质,这一点封印随着修为的增加而释放”满一仙想了想,不知道对错,这种戾气日后很难控制,甚至会扭曲一个人的性格。
  满一仙还是做了,先救下这个小家伙的性命再说。“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嘛”。给他输入了邪帝玉如经的内力,服用了一颗自己都舍不得珍藏多年的玉乳丹;自己满意的笑着,貌似一生中这次是最无私的一次;汪逸风脸色逐渐有了血色,眼睛轻轻的睁开一下,还很虚弱,才一瞬间又晕过去了;
  满一仙抱起这个孩子,朝他家里走去;看到的却是一场令他这辈子难以想象的场景;到处是干枯一般的尸体,血液都像被吸干了一般,猛然醒悟,
  “难道。。。。真是吸人血去造就血池。。。。两百余年的宁静又要打破了么?”满一仙身体颤抖一下,寻了一片清洁之处放下孩子,本想再做一下好事,去帮村里上百的村民是尸体寻一个安居之所,但是汪逸风脸上一阵黑一阵青的,看似不能承受邪帝玉如经之力。满一仙只好守在旁边,口里念叨“麻烦,糊涂,麻烦”;
  夜晚在慢慢的流逝,天空终于现出光明的曙光;
  也真是神奇,汪逸风竟然已经醒来,看来内力起效,神药也奇效,虽然身体虚弱,但至少有了神智;
  “你醒了,娃儿”满一仙还是第一次这么关心人,他一直以为这些年除了钱和酒很少引起他的关心;
  “我要回家”汪逸风开口第一句话竟然就是这样;
  “这个。。。。暂时。。。这个嘛。。。。”满一仙一生骗人,口若悬河,现在却不知道说什么;
  天刚刚亮,却不是很亮,露水都在那么密集的躺在一张张叶片上;
  汪逸风也没瞧他,径直站起来,向家里走去,半夜遇到一个人,也好不到那;
  满一仙没拦他,他知道他早晚要面对;
  宁静的街道上,墙影斑驳,树枝晃晃欲动。
  一高一矮的影子矗立在那,黯然的天地之间突然显得人那么渺小,却又是那么的阴森。
  恐惧,惊慌,颤抖,愤恨都在汪逸风的身体上看出来;拳头似乎要纂破了,而双眼里只有坚韧;
  一路都是出奇安静,却是一具具尸体竟然躺在小街上,连伤人的呻吟都没有;从小到大何曾见过这么多死人;而且是熟悉的人的尸体?王大叔、陈婶、小兵、老六爷。。。。。。。。
  他们都只剩下一张没有血色的面孔。
  脚在颤抖,手在颤抖,家里?家里?爹爹、娘亲、会出事么?
  汪逸风抱着头,掩饰他的想惊呼的脸色,不看路边这多的恐怖场景,奔向家里;
  房子很安静,门却是虚掩着,没有动静,他没有绝望,也许爹娘睡着了、逃了一劫!也许爹爹带上娘亲逃去了!也也许爹爹把坏人都击杀了!。。。。。也许。。。。
  轻轻推开门,熟悉的桌子,熟悉的灶台,推开爹娘的房间,那又是更寂静的寂静;没有也许,没有想象的奇迹发生,娘亲安静的躺在床头,没有了往日的微笑,没有往日回来就抱他,问他吃什么菜的娘;爹爹却明显是经过了挣扎,倒在床边不远的桌子脚,像是保护着慈祥的母亲,还有几丝血迹,已经干枯;平日严厉的爹爹第一句就是和娘亲争相问自己今天到学堂犯错没有。
  现在好想他再问自己!就算自己和人家打架回来了,爹地你醒来骂我吧!
  一切已经消失,突然间的消失。世界只有黑暗。
  汪逸风晕了过去。满一仙什么也没说,做起了保镖和后勤,还担当医生。
  在满一仙的照料下,汪逸风醒来了,他没有哭,双眼里的眼珠闭了又开,开了马上又闭上,毫无生气。十四岁的孩子遭受这等巨变,能不疯掉已经不错了!
  又过一会,汪逸风反显得更加的平静,虚弱的身体也反常般的站起稳定下来;他走过去,静静拿起铲子,一点点的泥土,从院子里冒出来,泥巴很吃力的才冒出来,就那么一个坑,还没挖好,已经到了晌午,待到回到才发现,院子里,站了不止三个人,除了那个熟悉的满一仙,还有两个20岁上下的道士。想必发生的事情老头也和他们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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