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剑琴谱





  “师父,玄悲大师,我数到三,一起释放力量”汪逸风对二人说道。
  玄悲大师和淡怒点点头。
  汪逸风一个人就产生了两个巨大的力量球。
  轰轰的声音,整个泣风山都深深的震动了。无数的山石都纷纷的滚下山去,无数的正在战斗的人马都纷纷的停住了一下子,好稳定被震动带来的不稳定。
  而那巨大的石门像一块破布被撕碎一般,纷纷的坍塌下来,灰尘布满了整个甬道。
  汪逸风等人的人马也迅速的杀进鬼域门总舵,这个神秘了数百的地方,终于在世人的前面撕开了这块遮面的面巾。
  这一战,很酣。
  “曾老头,怎么和我抢呢”满一仙和曾木安两人同时对上一个胖胖的家伙,那人正是陈银章。
  曾木安瘪瘪嘴,“切,懒得和你争,我要这个”,曾木安飞身直取柳木山而去。
  遇到两个老头子,是柳木山和陈银章的不幸。
  十几招不到,陈银章已被满一仙一掌击中背心,鲜血不止,正想拖着身躯爬进总舵,不料纷纷拥进的正道的人马,活活的把他踏死在脚下。
  柳木山比较幸运,被曾木安一掌击中,直飞入洞中,直起身来,逃命而去。
  二人死不瞑目啊,生前何曾看得起这些人前马后的小卒,今天却是死于其手。
  汪逸风等人迅速的来到鬼域门总舵的大殿。
  虽然是一座山中,却不失一个江湖第一魔教的威名。
  大殿宽大可以容下数百人,虎虎生威的宝座,云破天泰然的坐在那。巨大的虎皮赫赫生威。不下二十棵巨大的石柱,如融入大山,如耸入云霄,立于大殿之上,上刻有栩栩如生的凤龙,有各种美丽的图案,里面有天然的阳光可以照射,此时可以看见黑色的星空,几颗稀稀的星星。还有几盆火红的火盆。地上火红的地毯显得甚是明亮。
  “没想到,你们还是进来了”云破天镇定的站起来,很温和的说道,“不错不错”。云破天拍了拍巴掌。
  他似乎完全没把这些闯进来的人看在眼里。
  汪逸风也拍拍手,“感谢云门主这般的热情欢迎我们进来”。
  云破天脸色一变,“数天下英雄,唯吾和汪门主耳”。他心里不禁感叹这样一句话。
  “是的,不用客气,我会让你们永远的在这儿做客的”云破天捏紧手中的至阳元婴棒,狠狠道。
  玄悲大师站出一步,“阿弥陀佛,云门主,放下屠刀立地成佛,你今天是不会再有胜算的”。
  不错,此时整个鬼域门总舵,黑压压的人群,在火把和火盆闪烁的火光中,却没有多少是自己的人马,只有自己身后两百来人,都是一群没有能力再战的部属。自己凭什么赢?
  云破天这瞬间没有说话,但是自己是天下第一圣教的教主,怎能言败?
  “今日,我云破天誓死守住圣教圣地”云破天下定决心,人活着要有骨气,人死去也要有尊严。
  他毫不动容的说下这句话。
  汪逸风赞许的不禁微笑点头,是一个不错的对手。
  云破天身后的教众见门主这般的骨气,也挥臂高呼,“誓死卫教,誓死卫教”。
  声音虽然不大,但在这宽大的总坛,还是有阵阵的回声震荡。
  “汪逸风,我一向敬你是个少年英雄,放马过来吧”云破天豪气大盛,有一代枭雄的味道。
  汪逸风有点意气风发,“云破天,我也敬你是个仗义的枭雄,但是今日大战,是你妄想称霸天下造成的,害死这般众多的生灵,你身后还有数百条人命,你还要他们为你的霸业丧命吗?”
  云破天哈哈大笑,“汪逸风,你太年轻,金钱和权利这种东西,如果你拥有了,他就像有魔力一般吸引着你,别以为你不像受万人追捧,不想坐拥天下?”。
  上官玉儿微微蹙眉,“是啊,他也会和他们一样吗?为天下,让万人的骨头埋在他的脚下?”,上官玉儿记得他脾气和性格在不断的改变,难道就是因为这个权利吗?
  汪逸风哈哈一笑,“云破天,你错就错在太想当然的认为别人和你一样,做权利的奴隶,不过,做人要光明磊落,有度量,有胆识,这一点,我对你还是赞许的”。
  云破天也是自然大笑,“不错,对于你,虽然是晚辈,老夫的确有点英雄惺惺相惜”。
  汪逸风飞到人群前,“云破天,今日我们大战一场,如何?这样也可以不伤及无辜”
  云破天毫不犹豫的答应,“自然奉陪,只是大战结局不由我们两人做主”。
  淡怒走出来,“云破天,你是说两边的人马吧?我们同意汪掌门和你决战便是”,他是总领头,他知道老九的实力。
  汪逸风看看师父,很赞许的点头,“好,云破天,如果你胜了,你自然可以带领的残兵继续呆在这个总舵,我师父自然会带领众正道道友退回中原,日后再来剿灭,如果你败了,你剩余的部属全部投降,我们自然不会杀害,而且你要说出血池的所在,毁掉那害人的勾当”。
  云破天举出至阳元婴棒,“好,谢谢汪门主,条件对我这般偏袒,出招吧”。
  汪逸风好的一声,走回淡怒身旁,“师父,令高手暗暗寻找血池所在,尽早毁掉”。他低声道。
  淡怒嗯的一声,“孩儿,保重”。
  汪逸风飞到宽大的场地中央,云破天也飞身而来,宽大的总舵平地,此时人群早已纷纷让开,偌大的地方,只有两个人,两个人。两个当世最具有代表性的人,两个实力非凡的人。
  火光夹杂闪烁,上千人鸦雀无声。
  汪逸风年龄二十余,算得上是最小的晚辈,但是修炼天统经的四卷,兼具飞岳、法善寺、修罗门和魔教四方的力量,在不经意间得到那万道一统的心法,融合这四股力量于一身,加上那嗜血冰凉的铁笛子,当之无愧的天下第一人。
  云破天,没有人见过他出手,年纪百余岁,具体岁数无人得知,有高深的邪帝玉如经修为,加上吸食童男女精血,在血池里与神兽泡浸身子,学得血海翻腾的绝活,加上那根至阳元婴棒,势力也不容小觑,没有知道他到底胜过了汪逸风这个后辈没有。安静,静止。
  两人都注视对方,暗自调整自身的力量,以达到最好的状态。
  云破天有点急躁,也有点嫉妒,因为他看到的是汪逸风身后无数人的关怀,有玉儿那担忧的眼神,有林素云那微微的眉头,有普静那关怀的双眼,有淡怒、淡行、清月等慈祥的目光,而他自己,却什么人也没有。
  活着没有感情的寄托,意义还有吗?
  汪逸风心境平静,身子慢慢泛起五彩的光芒,铁笛子也泛起浓烈的黑圈,战斗的气息迅速的拉响,云破天也是浓烈的黑圈绕在身子前后,不断的扩大,那至阳元婴棒闪出银白色的光芒。
  两人罡气不断的暴涨,终于在两人中间相撞,嘣的一声,两人确如飞天神驹般飞起来,整个总舵灰尘飞扬,狠狠的摇晃一番,淡怒急忙命令弟子往外撤退,以免坍塌埋了众人,只留下俊美侠侣和潘大几人去寻找血池和泡浸其中的神兽血肉。
  汪逸风和云破天瞬间已经交手,在总舵半空,两人你来我往,刀光剑影,汪逸风蓄力注入铁笛子,飞身直击云破天,云破天祭出闪光的至阳元婴棒,火光四溅,又是一阵巨大的波浪般的气势,汪逸风暗自吃惊,铁笛子竟然无法浸入云破天的法宝,看来这至阳元婴棒强烈的阳气可以抵御他这冰凉的铁笛子。而铁笛子本身的罕见的金属做的,也轻易的抵抗住云破天的攻击。
  难道是青柏一开始就打算的准备吗?
  两人又是一阵的激斗,如两道光一般在里面穿梭。对于他们而言,这么大的总舵也是狭小的,两人对视一眼,飞出了总舵。
  两人飞出来,立于一座稍高的山头。继续决战下去。
  汪逸风眼见利用铁笛子无法奏效,加上自己对邪帝玉如经的了解,看来又得融合力量,他迅速的让多股力量蓄积,淡白色、黑色、金色等光芒如同巨大的气球围住他身子,云破天飞快的围攻竟然丝毫不能逼近。
  “万道一统”汪逸风大喊一声,那彩色的罡气如同巨大的宝剑,跟随汪逸风身子如风一般刺向云破天,汪逸风使出的是井中月九式的极速穿梭,云破天拼出全身力量,黑球,一个厚厚的黑球迅速的将自己包裹起来,这样再大的力量也难使自己遭受创伤,至阳元婴棒也泛起银白色光芒,护住黑球。
  黑夜,两个巨大的球状在空中你来我往,穿梭,看的众人惊叹不已。
  汪逸风五彩的光球迅速逼向云破天,气势大盛,云破天也万事俱备,不惧这番的攻击。
  轰隆隆的声音从半空传来,看不见云破天的黑球,只见汪逸风的五彩斑斓的罡气球在空中,瞬间爆炸,那本来是二人的罡气圈子,此时确如碎片般在空中飘开。
  众人屏住呼吸,大家知道这时是一个结局的到来。
  嘣的一声,一个黑影迅速的空中直飞向地面,狠狠的撞击在地面上,砸出一个大大的坑。至阳元婴棒被狠狠的震落在远处,只见一个黑衣人迅速的捡起那根邪恶神器,身手之快,绝不是一个普通的正道弟子。是谁混在其中了吗?但这时并没有人注意他,因为大家都看到汪逸风和云破天的决斗。
  “噢,噢”只见众人欢呼。
  汪逸风从漫天的灰尘中慢慢走出来,嘴角明显带有一点血丝。
  而地上的云破天则是全身衣服破烂不堪,鲜血直喷,躺在那丝毫不能动弹。深深的砸出的坑,他在那蜷缩。旁边都投来的是讥讽和笑意的眼光。云破天慢慢的爬起来。
  汪逸风也显得几分的受伤的味道,“第一次遇到你这样强劲的对手”,他对慢慢爬起的云破天说道。
  云破天勉强的呵呵一笑,“这一局你赢了,我心服口服”。
  正当正道人士欢呼,鬼域门人绝望的时候,云破天摆起手,“但是还没有结束”。
  他一个字一个字的说出来,似乎是有了一个重大的决定。
  云破天捡起一把刀,慢慢的破开自己的胸膛,血液慢慢的渗出。
  哇,火光下云破天的举动,引起人群的呼声,不远处他的部属都撕心般的哭喊,“掌门,不要掌门”。
  淡怒轻轻的蹙眉,老九的胜利让他宽心不少,但是现在云破天要干嘛。
  汪逸风也看着云破天的举动。
  云破天割开胸膛,狡黠的一笑,慢慢双手运气,只见胸膛的血液如同找到方向一般,慢慢的流向云破天双手,而且血液慢慢的扩大如同血气一般蔓延。很快就把云破天全身包裹起来。
  淡怒一看,心下一急,“老九,这是血海翻腾,云破天看似要和你同归于尽了,他要不是自己受伤,不会用自己的血液的,用自身的血液,力量更强大,孩儿你要小心啊”。
  淡怒大声的喊道,汪逸风也速度的蓄起力量,“师父,如何破之?”,汪逸风也回头问道。
  淡怒急忙说道,“首先是不要进入他制造的血海之中,不然在里面会出现烦躁和恶心,功力大减,如果时间一长找不到破绽出来,自己的血液也会被吸食,其次如果卷入血海之中,无比保持一颗平静的心,找出破绽,迅速反击出来”。
  汪逸风嗯的一声,“师父,我知道了”。
  云破天此时的血海已有三五个人的范围,只见他哈哈大笑,如同血魔一般的毫无人性的狂笑,汪逸风心想,难道血池里的血魔也这般的疯狂吗?
  汪逸风迅速的蓄积力量在铁笛子上,如同发射弓箭般,打出一个个力量的罡气圈子,直击血海中的云破天。力量罡气圈如同利刀,迅速的划开一道口子,血海也被迅速的削减一部分,但是很快又恢复起来,而且越来越大。
  云破天迅速的滚起血海,滚向正道人士的人群,淡怒急忙大喊,“大家会分散躲开,千万不要被卷入血海,那样不但自己性命不保,还会给云破天提供血液来源”。
  几个躲不开的弟子无奈的被卷入,普静本着慈悲心肠,飞身而去准备救那几名弟子,无奈血海膨胀迅速,自己身子一下子被缠住,无法脱身,离她最近的上官玉儿,见状,飞身而去,拉住普静,可惜,云破天虽然身在血海中央,看得一清二楚,迅速绕前,血海围住了两个美女。
  汪逸风见状,知道自己必须进入血海,不然只会死更多的人。他毫不犹豫,纵身飞入,使出柔和力量,轻轻推出上官玉儿和普静,自己却陷入更深的血海之中。
  上官玉儿和普静安然的回到淡怒身边,“逸风”,她们虽然嘶声裂肺的哭喊,但是已经见不到任何汪逸风的人影。
  汪逸风突然感觉身体好僵硬,转动变得很困难,而且呼吸都带有刺鼻的血腥味,自己的身体的血液慢慢的停止流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