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张床的距离:老婆不打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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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想好好谈恋爱,可是一想到,秦以轩又跑来挖墙角,还险些把姚婧骗出去约会了,可把乔盛轩急坏了。
他顾不了那么多,先把结婚证打了,省得夜长梦多,也能彻底让秦以轩死心。
姚婧又拉又扯,然后跑进洗手间,用肥皂水洗,可就是弄不掉。
因为她在拉扯过程中,把手指都弄肿了,所以,暂时她别想能摘下来了。
戒指摘不掉,姚婧没办法拒绝他的求婚了,乔盛轩正好找到了理由,当她答应求婚了。
乔羽墨悄然离去,房间就剩下乔盛轩和姚婧两个人,姚婧瞪着他,说:“要我答应求婚可以,在结婚前,我们俩必须分开住,你去一楼。”
“老婆,不要嘛,我们俩都已经…………”
“你再说。”姚婧生气地瞪着他。
“好吧,我去一楼,你晚上要是想我了,记得叫我。”乔盛轩顽皮地朝她眨眨眼。
“想你个头,你给我滚。”姚婧提脚就朝他**踹了一脚。
乔盛轩走后,姚婧马上关上房门,将门反锁,又不放心,怕乔盛轩有钥匙,她想把书桌推到门口,可是没想到,书桌这么重,这么小个桌子,居然这么重。
有钱人家的东西就是结实啊,破桌子都重的她推不到,她在房间看了看,好像没有她能推动了东西了,除了椅子。
然后她又去搬椅子,实木的大椅子居然也很重,算了,推吧,她将两张大椅子都推到了门口。
在确保安全以后,她立马上床,开始研究那个小暗格,刚才好像看到乔盛轩按的这里。
姚婧伸手摸了一圈,没发现按妞之类的东西,她分明看见乔盛轩走到床头,摸了一下,暗格就出来了。
她趴在地上,仔细研究,看不出明道,又站在床上往下看,也看不出玄机。
“不行,累死了,腰疼死了。”姚婧无力地爬进浴室,将自己扔进了浴缸里,泡在温暖的水里,腰舒服多了。
她闭目养神,直到感觉水温渐凉,才缓缓睁开眼,一睁眼,吓坏了,血红一片。
“天啦…………”她尴尬地看着浴缸里的血水,赶紧从水里起来了,她站在浴缸边上,还有殷红的血丝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流。
她很快反应过来,然后松了一口气:大姨妈来了。
几天前,第一次跟乔盛轩发生关系,她就知道自己处在安全期。
乔盛轩自私地没有避孕,想要暗算她。不过,他却忘记了,她是医生,她明明想要离开,怎么会让自己意外中招呢??
可是,大姨妈昨天就该来的,却没有来,弄得她烦燥极了,生怕自己算错了安全期,意外怀孕了。
还好,大姨妈没有继续捉弄她,虽然迟了一天,但还是来了,她可以放心了。
她在洗手间放洗浴用品的地方找到半包慕锦儿用剩下的卫生棉,先救急用上了。
将浴室收拾干净以后,赶紧去找乔羽墨救急了,走到门口,看着她推过去了两张大椅子,直觉头疼,自作孽。
她又费力地将椅子推开,赶紧去敲乔羽墨的房门,“羽墨,你睡了吗??”
“还没有,进来吧。”屋里传来乔羽墨的声音。
乔羽墨正坐在床上玩扑克牌,见到姚婧进来,问:“嫂子,你不会今晚要跟我睡吧,我不习惯跟别人一起睡的。”
“没有,我是想问问,你有没有女性护理液,我来大姨妈了,刚才泡了澡怕感染。”姚婧问道。
“噢,我昨天刚买了一瓶,还是新的,还有新买的卫生棉,要的话都拿去吧,我明天再买。”乔羽墨挺大方,从墙角她买的一堆东西里面找到了姚婧想要的护理液和卫生棉。
“好啊,羽墨,谢谢你啊。”姚婧开心地说。
“你还敢用我的东西,我挺意外的,就冲你这么信任我,我保证,从今往后,我捉弄谁,也不捉弄你。”乔羽墨乐呵呵地说。
“过去的事,还提它做什么,那我不打扰你休息,我回房了。”姚婧拿着护理液和卫生棉回房去了。
乔羽墨马上给往一楼的客房打了一个电话,乔盛轩刚洗完澡,坐在床边擦头发,听到电话响了,心中一喜,肯定是老婆想他了,叫他上楼滚床单。
“老婆,你是不是想我了,我马上就来。”乔盛轩接起电话得意地笑道。
“我是你妹,老婆个P。哥,告诉你一个坏消息,我的小侄子泡汤了。”乔羽墨失望地说。
“你说什么泡汤了??”乔盛轩没听明白。
“你老婆来大姨妈了,我的小侄子没怀上啊,哥,你太不中用了。”乔羽墨直接把姚婧没有怀孕怪罪到乔盛轩头上。
乔盛轩终于听明白了,“你是说,她来例假了??那个,你们女人来例假的前几天都是安全期,怀不上也不能怪我,你怎么能说我不中用呢。”
“反正没怀上,就是你没用,好了,不跟你说了,我睡觉了,明天我的工作室开始装修。”
“已经选好地点了??”乔盛轩关心地问。
“是啊,一个朋友帮的忙。”
“什么朋友,人家平白无故干嘛帮你。”乔盛轩问。
乔羽墨笑了起来,说:“想追我呗,他叫刘世祖,我问过别人,这个姓刘的家里挺有钱的,是个典型的富三代,他家从他爷爷那辈儿就很有钱,这人你认识吗??”
乔盛轩一听,心一惊,“羽墨,离这个人远点儿,越远越好,他接近你,目的不单纯。”
“除了想泡我,还能有什么,我不接受不就行了。”乔羽墨没当回事儿。
“你还记得前阵子,锦儿伤了一个人吗??那个人就是刘世祖,他非要起诉锦儿故意杀人,这事儿后来还是爷爷亲自出面,找了好几个人,才摆平的。他接近你,肯定不是追你那么简单,你小心一点儿。”乔盛轩提醒道。
乔羽墨一听,也有些担心了,“那怎么办,我的工作室还是他帮我找的。”
“那就重新再找。”
“可是钱我都付了。”
“你…………你做事怎么这么冲动,不知道找人商量一下吗??”
“已经这样了,也许没事儿呢。反正他只是跟锦儿有矛盾,跟我能有啥深仇大恨啊。”
“羽墨,小心驶得万年船,现在爸爸走了,爷爷也退休了,我们家不比从前了。”
“知道了,我会小心的,以后会跟他保持距离的。我能说,你房间那束玫瑰花是他送的吗??”
“你说什么??”乔盛轩一听,立马挂断电话,冲上二楼,拼命敲门,可是姚婧就是不开门。
她站在门边,问:“乔盛轩,不是说好了吗,结婚前,我们俩分开住,你不准反悔。”
“我没有反悔,也没想把你怎么样。你也不想想,你现在那个德性,给我,我都不想要,快开门,有急事。”乔盛轩没好气地说。
姚婧一听,觉得在理,她来大姨妈了,还怕什么呀。
便给乔盛轩开了门,乔盛轩一进房间,直奔玫瑰花去了,捧起花瓶就走。
“哎,乔盛轩,你给我站住,你干嘛抢我的花。”姚婧追出门口,喊道。
“你想要花,明天下班我给你买束大的,这花是一个不安好心地人送给羽墨的,我怕有猫腻,还是拿走的好。你累了,就早点休息吧。”乔盛轩说道。
姚婧愣住了,也不知道乔盛轩说的是真是假,反正花已经被拿走了,算了,睡觉去。
乔盛轩拿着玫瑰花去了一楼,立刻给家庭医生打了一个电话,没多久,医生就来了。
乔老爷子听说刘世祖给乔羽墨送了一束花,也挺紧张,生怕花有什么问题,医生来看过以后,说花没问题,他们才算放心了。
送走医生,乔盛轩便进了乔老爷子的卧房,“爷爷,你说刘世祖会不会对羽墨不利??”
“我也不知道,锦儿把他伤的挺重,我是找人,强行把这件事压下来的,如果说刘家的人不生气,是不可能的。”乔老爷子叹气道。
“那个刘世祖不是什么好人,锦儿虽然不肯说伤他的原因,但是也能想到,他肯定是惹恼了锦儿。他这次接近羽墨,不知道想干什么。羽墨说,她的工作是他帮忙找的。”乔盛轩说道。
乔老爷子点点头,“没事儿,别担心,也许只是年轻人交个朋友。再说了,锦儿也不是乔家的人,他没必要忌恨乔家。爷爷过大寿,你给他们家也发张请帖吧。”
“请他们,他们配吗??”乔盛轩很不屑。
刘家的确有钱,可是刘世祖的爷爷是土匪出身,他的钱财都是抢来的。
刘世祖的爸爸是个瘾君子,没什么作为,就是啃老,身体也不是很好。
刘世祖本人说的好听出国留学过几年,但是人品极差,跟地痞流氓没什么两样儿。
“不可得罪小人,表面功夫还是要做的。”乔老爷子说道。
“好吧。”乔盛轩很不高兴,但是眼下,乔羽墨已经跟刘世祖扯上关系了,而且之前因为慕锦儿的事,得罪过刘家,这次就算了,给他们个面子。
请帖是乔羽墨亲自交给刘世祖的,但邀请函上写的却是刘老爷子的名字,让刘老爷子携家眷一起去。
刘老爷子收到请帖,高兴坏了,能有幸参加乔老爷子的七十大寿,那可是求都求不到的机会。
“世祖,你努努力,把乔家二小姐娶回家,以后在宁海市,就没人敢小瞧我们刘家了。”刘老爷子拍着刘世祖的肩说。
刘世祖摸摸后脑勺,嘿嘿地笑了,说:“那丫头精着呢,而且追她的人,排着老长的队,我挤都不挤不上去,人家哪里看得上我。”
“你是不是还想着那个女人??”刘老爷子面色一沉。
“我没有,她差点一刀杀了我,我还想她做什么。”刘世祖想起慕锦儿,有些失落。
“你知道就好,眼下有个好机会,你只要把乔家二小姐追到了,要什么爷爷都给你。”刘老爷子夸下海口。
“我努力吧,这次,我帮着乔羽墨找了好店面,她应该会对我好一点儿的。”刘世祖嘻笑着说。
“泡妞你不是最拿手吗,我就不信,你追不到乔家二小姐。你对那个女人,趁早死收,把乔家二小姐娶回家才是正道。”
刘老爷子太了解自己的孙子了,这小子也是个情痴,对那个姓慕的女人念念不忘。
想他刘家,就刘世祖这一根独苗苗,他把宝贝孙子送去法国留学,却没有想到,会遇上那个叫慕锦儿的女人。
他们一起玩,还经常逃课,也不好好学习。
后来,他的宝贝孙子还染上了毒瘾,在刘老爷子看来,这一切都是慕锦儿的错,他觉得,是慕锦儿带坏了他的宝贝孙子。
接下来的几天,乔盛轩一直很忙,忙工作,忙乔老爷子寿宴的事儿。
乔景风说一定会回来,却没有说是哪天回,是寿宴当天回来,还是提前回,没有告诉任何人。
“爷爷,明天就是你的寿宴了,我说我爸会不会不回来啊,一个电话都没有。”乔盛轩有些担心地说。
“他会回来的。”乔老爷子自信地说。
“你就那么确定,你要知道,明天可是周五,他完全可以以周五是工作日,一堆公务要处理当借口不回来。”乔盛轩说道。
“如果他不回来,那我就当没他这个儿子了,你爸还不至于这么不孝顺,你就别在这里挑拨离间了。”乔老爷子打了乔盛轩一下。
乔盛轩笑了起来,“怎么爷爷会觉得你在挑拨离间呢??”
“不是吗??爷爷的心跟明镜似的,该怎么做,爷爷知道。”乔老爷子并没有明说,他知道乔盛轩对乔景风不满,替自己的母亲抱不平。
当天晚上,乔景风回来了,吃晚饭的时候,乔母说:“婧婧,今晚我去你房里跟你睡吧。”
“啊…………好。”姚婧点点头。
乔景风没有说话,当着晚辈的面,他不想多说什么。
“爸,你怎么才回来啊,明天就是爷爷七十大寿了,你也不早点回来帮忙准备。”乔羽墨责备道。
“乔省长公务繁忙,抽不开身,你就别为难人家大省长了。”乔盛轩故意说道。
“食不言,寝不语,哪儿那么多的话,也不怕消化不良,快吃饭。”乔老爷子喝斥道。
一顿饭吃的鸦雀无声,谁也没有再说话,吃完饭,各自回房,谁也没有逗留。
乔景风回房以后,一眼便看到了桌上的离婚协议书,墨之寒已经签字。
他很想问个究竟,可是墨之寒在姚婧的房间,他不便过去问。
乔景风来到一楼,乔老爷子的房间,轻轻敲了敲门,“爸,是我,我想跟您谈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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