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将的惹火宠妻
两人纠缠了一会儿,水池里的女神变成了美人鱼一样,肌肤莹润白皙,晃着他的眼,而他却依旧衣冠楚楚,楚冰微眯着眼,看着他那军服包裹的挺拔身体,顿时有些不满。
“这次换我主导。”她媚眼如丝,一把把他推到温泉池壁上,伸手摸了一把他的脸颊,这家伙,皮肤真好,结实柔滑而富有弹性,沈云澈俊脸通红,隐忍着,额上青筋跳动,她的心中格外得意。
“冰,你爱不爱我?”沈云澈吻着她的,眼神炽烈而充满了渴望,他多么希望她那嫣红的唇轻轻张开,就说一个字——爱。
可惜,没有,他的眼底难掩失望。
“换个公平的。”楚冰一迈腿,走到他身边,扯起他的那件军服,轻轻系在腰间,在他面上轻轻吹了一口气,吹气如兰,充满魅惑的说道:“知道什么叫野性美吗?瞧着。”
她颤动着胳膊,那件军服在腰间来回摆动着,颇有些原始社会女人腰间系着的兽皮,随着女人抬腿,弯腰,举手投足充满了魅惑,像堕入凡间的妖精。
他感觉到自己的血液中像加了催化剂,催动血液快速流动,如千军万马驰骋在血管中,膨胀的如同快要胀破一样。
她的眼神迷蒙的漾着一层水雾,披散的头发在颤动中飞扬,颤得他心都要蹦出来了,干涩的喉咙冒着烟,他想不顾一切的把她拽过来,又控制不了自己膨胀的好奇心,不知她这份妖娆究竟会将他勾引到何种地步。
“啵——”,她像一个舞动的精灵,飞速靠近他的脸颊,在他微张的棱唇上清脆一吻,然后迅速躲开,身体轻轻的摩擦着,那种滑滑的触感再次让他心中一荡。
“宝贝,宝贝……”沈云澈一声声低唤着,从来没有这样带着恳求的语气求过一个人,可是此刻,他愿意放下自己所有的自尊和骄傲,去哀求她,因为她现在就是一个惹火的妖精,撩拨着他,让他饥渴着,却又得不到。
“想要?好,你要说,女王陛下,求您宠幸我。”楚冰俏皮的眨眨眼睛,那眼底流转的风情再次让他心神一荡。
“好,尊贵的女王陛下,求您宠幸我,随便折腾,多久都无妨。”沈云澈的意识处在混沌状态,却依旧不忘给自己谋福利。
楚冰黑了脸,正想讨价还价,那腹黑的男人却早已一拽她的胳膊,把她拉到自己的身上,至于谁上谁下的问题,过了好一会儿的时候,两人都记不清了,快乐就好。那位高高在上的女王陛下疯狂的闪着腰,不知闪了多少下,楚冰的俏脸憋得通红,身体近乎麻木。
楚冰扶着腰从那腹黑的男人身上爬起来,幽怨的望着他,而沈云澈则一脸诚惶诚恐的道了个万福,哑着嗓子说道:“谢女王陛下宠幸。”
“滚——”楚冰粗鲁的从他屁股上踹了一脚,这家伙的皮肤还真是好,光滑细腻,凝脂一般。
沈云澈故意惊讶的瞪大眼睛:“难道女王陛下还想从后面再来?臣一定不辱使命。”
“滚——”,楚冰再次咆哮,将遍布红痕的身体隐在水面下,用温热的水包裹着她,清洗着狼藉和周身的疲惫。
她是被抱着进去的,也是被抱着出来的,只不过,出来时,一脸倦容的她已经窝在他的怀中沉沉睡去,这地方是沈云澈自己捣鼓出来的,为了他工作疲乏之际沐浴解乏之用,现在却有了一个新的用途,那便是幽会缠绵的最佳场所。
浴池便放着衣柜,里面有许多他的备用衣服,出来时,他换洗了一套,给楚冰裹了一件他的大号衬衫,用宽敞的军衣充当薄毯披在她身上,抱着走了出来。
从墙壁中出来时,他便听到门口骤停的敲门声,紧接着,门被推开了,一脸焦急的薛凤走了进来,看到神清气爽的沈云澈和他怀中窝的像只慵懒的小猫一样的楚冰后,俏脸精彩纷呈。
先是讶异,然后是嫉恨,最后是一脸灿烂。
“什么事?”沈云澈不悦的皱了皱眉头。
“额,属下就是想问问,夫人她是留在您这里,还是回情报处?”薛凤小心翼翼的陪着笑。
“等她睡醒了,我会让她回去的。”沈云澈把楚冰小心翼翼的放在自己里间的大床上,抄起一张薄毯盖在她的身上。
这个当口,楚冰早已清醒过来,因为不想打草惊蛇,她便装着沉睡,闭着眼睛倾听着薛凤的说辞。
“怎么,你还有事?”沈云澈挑眉,犀利的目光从她脸上一扫而过。
“额,属下让军医检查了这根银针,针尖的毒和中毒队员身上的毒是同一种,队长,您看这事怎么处理?”薛凤将银针衬着洁白的手绢捏起,摆在沈云澈面前的桌子上。
“该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继续查,查清楚。”沈云澈修长的手指敲击着桌面,一双璀璨的凤眸幽深如谭,若有所思。
“是,属下告退。”薛凤立正,敬了个军礼便要退出去。
“等等,薛凤,你父亲还好吧?”沈云澈放柔声音,突如其来的问了一句。
“是,还好,谢队长挂念。”薛凤哽咽着,伸手抹了抹眼泪。
“有空儿,你就回去看看吧。”沈云澈叹息。
“是。”薛凤答应一声,转身走了出去,临出门时,一双妙目流连在床上楚冰的身上,欲言又止,最终什么也没说走了出去。
门关上了,楚冰裹紧毯子坐了起来,斜倚在床头上,盯着沈云澈戏谑的说道:“呦,沈大队长和薛凤处长还有些不可告人的小秘密呢?”
“呵,你呀,不过是些陈年旧事,你要是想听,我可以讲给你听。”沈云澈无奈的笑了一笑。
“难道是妾有意,郎无情?”
“薛凤的父亲是从前苍鹰特工队的退役老队员,那时候,我在苍鹰服役,在一次激烈的战斗中,他替我挡了子弹,双腿落下残疾,现在只能依靠轮椅行走,说起来,是我的恩人。”沈云澈有些感慨。
“然后,女儿进枭狼服役,你也没有反对,或者说,给她开了绿灯?”楚冰蹙眉深思。
“能进枭狼的队员,都是万里挑一的,纵然她父亲对我有恩,我也不会因为这个就拿队员们的性命开玩笑,她是真的有能力,完全凭借自己的实力——”。
“别急着解释啊,解释就是掩饰,我是没什么的,就是怕人家姑娘对你情根深种呢。”楚冰背转过身体,再不理他。
“小冰,冰?宝贝?”沈云澈喊了几声,楚冰依旧没有理他。
“她是不是情根深种我不管,我只知道我对你已经情根深种,情难自拔了,小东西。”沈云澈无奈的叹息着,重新走到办公桌前,近日,楚老师的案子有了一点眉目,他需要好好看看新送来的资料。
楚冰从床上爬起来是第二天早晨,享受着沈云澈送进屋的早点,目送着他出去找陈朗谈事,空荡荡的办公室中只剩下了她一个人,她悠闲的在屋中走了走,经过他的办公桌时,一份加密的文件呈现在她的面前。
那份文件的封皮上写着几个字,那几个字就像重锤锤击她的心脏,让她一瞬间不能呼吸,不能移动,满心满眼都是那几个字。
第057章 婚礼与搅局
2
这是父亲的案卷,这竟是父亲的案卷。爱睍莼璩
她颤抖着伸出手,想要将密封文件上的封条撕掉,门口响起了脚步声,沈云澈去而复返。
沈云澈一进门,那小女人正倚在门边,一张小脸惨白,像是得了一场大病。
“怎么了?宝贝。”沈云澈担忧的皱皱眉,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还好,体温正常。
“没事,我就是有些累了。”楚冰垂眸,有些精神恍惚,那份案卷,她做梦都想看到它,现在,它就摆在自己的面前,是看,还是不看?
如果看,必须要支开沈云澈,并且拆开封条,还要原封不动的修补回去,一丝痕迹都不留,这一招,她曾经学过,要用吗,用在这里?用在沈云澈身上?
“那就别回情报处了,今晚就在这里,跟我一个被窝。”沈云澈从后面环住她的要,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玉白的颈窝,柔柔的发丝磨蹭在他的脸上,他忽然觉得,拥有她便是拥有了全世界。
感谢老天,在那天让他遇到她,带她回家,是他做的最正确的一件事,沈云澈满心满眼都漾着甜蜜,视线的余光扫及桌上楚老师的案卷,心里默默念道,楚老师,谢谢你,让我遇到她。
正是因为查楚老师的案件,他才会心情不郁的在大街上抽烟,才会遇到刚刚从精神病院逃出来的楚冰,才会有了现在甜蜜的幸福生活。
他现在终于明白那句话了,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为了楚冰,做什么他都甘愿。楚冰依旧沉浸在无边的悲痛中,自然没有察觉背后的沈云澈这一番真挚的心思,也没有听到他刚才挽留她的那句话。
“冰,听到了吗?”
“什么?”楚冰一呆,回神。
“你不专心。”沈云澈霸道的扳过她的身子,托着她的后脑,狠狠的吻上去,一个缠绵悱恻的吻让她气喘吁吁的软下去。
“唔——别闹,沈云澈,我累了,真的累了。”楚冰疲倦的蹙眉,推开他,眉宇间锁着一股清愁。
“那就睡吧,今晚放过你,不过,你要让我搂着睡。”沈云澈将她霸道的禁锢在怀中,拥着她往床边走去。
楚冰这才明白他刚才说了什么,原来是让她睡在这里,如果睡在这里的话,她岂不是就有了偷看那份案卷的机会?
沉浸在甜蜜中的沈云澈没有发觉怀中小女人复杂的心思,为她轻柔的脱去衣衫,掀开被子,横抱起来放到 被窝里,然后站起身,脱掉自己的衣服,浑身上下脱得只剩一条短裤。
从她的背后拥着她,肌肤相贴的感觉,蚀骨销魂般的美好,让他舍不得放开,强压下再次要她的欲望,看着楚冰缓缓闭上眼睛,陷入沉睡。
虽说男人在那方面需求比较强烈,体力也够变态,但终究也是人,也会疲倦,和欲望斗争了良久后,承受不住困意的侵袭,沈云澈也昏然睡去。
听到他绵长平稳的呼吸声,他怀中的楚冰蓦地睁开眼睛,手指拈起早已准备好的银针,盯着沈云澈的穴位,犹豫了一下。
是下重手还是轻一些?下重手的话,会让他陷入昏迷,会伤元气,轻的话,对意志力坚定的人来说,起不来太大的作用,最多是沉睡一小会儿。
犹豫再三,楚冰轻轻叹了口气,她可以狠心面对全世界的人,唯独眼前这个男人,她不能,就算他会提前醒来,会发现她的所作所为,她也不能对他下重手。
三针下去,沈云澈的全身明显放松,应该是沉睡了。
楚冰把他的大衬衣披了一件,下地走到书桌旁,用银针小心翼翼的把封条剥下来,打开档案袋,拿出里面的那份文件。
文件的封皮上写着父亲的名字,打开第一页,右上角的位置贴着他蓝底的二寸照片,那个时候的他意气风发,成熟英俊的脸上漾着浅浅的笑容,让她想起伴着他的摇篮曲缓缓入眠的情景。
案卷用详细描述了整个经过,与当时审理这件案子时的结论一模一样,没有一丝隐秘或特别的内容存在,楚冰蹙了蹙眉,美眸中漾出一抹失望。
快速将案卷用封条重新封起来,经过她灵巧双手的处理,案卷的外表与原来一模一样,根本不会有人察觉分毫。
楚冰满意的勾了一下唇,忽然感觉背脊凉飕飕的,转身,犀利的眸子望向床上沉睡的沈云澈,她的感觉很灵敏,刚才那种被监视的感觉很强烈。
可惜,沈云澈紧紧闭着眼睛,没有一丝清醒的意思,楚冰蹑手蹑脚的走到床边,盯着他的睡颜端详良久,然后将两根玉指搭在他的脉搏上。
如果真是他偷窥的话,就算他是特工,一样会紧张,脉搏跳动也会和正常的不一样,从他脉搏的变化上,便可看出端倪。
然而,他的脉息平稳,没有一丝异样,难道,是她多想了?
楚冰狐疑的盯着沈云澈,这个男人长的可真好看,连睡着都透着股天然的魅惑,如果不是整日冷冰冰,拽的二五八万似的,他一定会是万千少女争相抢夺的香饽饽。
她掀开被子,在他身边轻轻躺下,与他面对面的同呼吸了一会儿,这才背向他转了过去,在她转过去的那一瞬,沈云澈寒星一样的眸子蓦地睁开了,幽深的黑潭中泛着丝丝涟漪,冰冷的表情写满了复杂。
其实,就在楚冰对他施针后的几分钟,他就醒了,他本来就是意志力极其强悍的人,又一次执行任务,在枪林弹雨中身中数枪,有几枪还擦着要害而过,当时没有医生,也没有药物,他用绷带束好伤口,硬是撑到了医院,当时很多专家都在,纷纷咂嘴称奇,这样的伤势换了别人,早已是死尸一具了,他不仅挺到了医院,还在最短的时间内挺过了危险期。
那时候,他就是靠着强悍的非同常人的意志力撑着,咬牙撑着,最后取得了胜利。
现在,楚冰对他施针,也就在最初几秒钟内他有些晕厥,然后就清醒了,他感觉到下了床,走到书桌旁,却一直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