岂言不贪欢
……
站在窗外的家洛将刀疤男的话一字不拉的听在了耳里。
虽然这家伙对任何事物都凶残成性,但这一次却知道用激将法让知念平静了下来。
看着躺在床上的人儿,家洛眉头紧蹙,似是有一股难言的心疼。
……
刀疤男看向女医生,头比了比安静下来的知念。
医生接到示意的眼神,马上又上前给知念检查。
这次,以其说病人配合的很好……,不如说她是麻木的任由她诊治。
……
满意的看着她终于肯顺从的接受诊治。刀疤男退出房间。
“顾少……”走廊上,刀疤男叫了一声。
“做的很好。”完毕,身边的一个助理拿出一张崭新的支票,递给他。
刀疤男看着那张支票,眼神闪烁了一下:“我跟你在一起,并不是为了你的钱……”看向家洛的反应之时,意料之中地看到他黑眸中的麻木。“你之前给我的支票我还没用……所以,我不需要。”
家洛静静的立着,眼神一刻都没离开过卧室里的人,而从他的动作中,并没有接过支票的打算:“这是你将自己卖给程氏应得的。你需不需要,是你的事。”
刀疤男还想说什么,就听见高跟鞋往这边走来的声音,他立刻噤声。
对于沈曼路的出现,家洛依旧是面无表情,眼睛已经是盯着窗子里面,一动不动。
沈曼路从窗子里,看见躺在床上的知念,心在一瞬间绞痛的厉害,“你真的帮她注射/了毒/品!家洛,你知不知道你这样做——”15174816
“我怎样做,不需要你来教。”
沈曼路顿了顿,道:“我没有那个意思,我只是想说,你这样做,如果有一天林知念知道了是你把她害成这样,一切都回不去了。”
“不用你操心。”
“……”沈曼路脸上的表情有些委屈。
跟在沈曼路身边的沈曼贞看不下去,站出来替自己姐姐说话:“姐夫,我姐姐也是一片好心,你怎么能这样说?先别说你带着个女人回来本来就不对,再说——”她的话还没说完,家洛的眼神冷冷的扫来,吓立马噤声。
以前在她的印象里,姐夫就是那种温文尔雅,对谁都很好脾气的人,可是这三年来,自从这个林知念消失不见,姐夫的脾气就开始变得十分的冷漠,那看人眼睛……比刀锋还要犀冷,让人根本无法直视。
当她抬头,鼓起勇气看家洛时,他已经走远。
沈曼贞不由得又看了看知念的房间。突然透露出坚定,飞快的跨步追赶家洛,直到他身边,跟着他的脚步,语气竟有些责问:“姐夫!为什么这么久了你还对那个女人念念不忘?我姐姐有什么不好?……”
“……”没有得到回应。
沈曼贞紧双拳,继续道:“她现在已经有孩子了,而且是别的男人的孩子!如果她真的对你有一点点喜欢的话,是不可能会这样的!凭女人对女人的了解,她是不可能会爱上你的……呜……”沈曼贞的话再次被打断,这一次,家洛的手已经紧紧的掐上她的喉颈,顺势将她按在墙上。
沈曼贞只觉喉咙好痛,他是用了极大的力气,那力道大到仿佛非要把她给掐死不可。
沈曼路被吓坏了,连忙抓住家洛的手臂:“家洛,你快放了曼贞,她没有恶意的,她只是说话太直接,家洛,你别这样……”
严重缺氧让沈曼贞的面色迅速苍白,痛苦间,她干脆豁了出去,咬牙将最后一句话说了出来:“我说的有错吗?就连你也是这样认为的!她不可能会爱上你,不然你不会给她注射毒品,你想要她离不开你!想让她在这世上唯一依赖的就是你……这样……你就可以把她留在身边!”
“曼贞!别说了!”沈曼路着急的制止她不要多讲,她是不要命了吗?没看见现在家洛很生气吗?
如今的家洛已经不再是从前的家洛,他们根本惹不起!
就在沈曼路担心家洛会更生气,结局一发不可收拾的时候,却不想他的嘴角反而挂起了笑容,渐渐的……他松开掐着沈曼贞的手。
后者的喉颈间已经印上了几条可怕的红印,沈曼贞已经完全没了力气,倚着墙面缓缓的跌落了下去。
沈曼路即刻要伸手去扶她,却不想家洛蹲下神,揪起痛苦的正在猛咳的沈曼贞的衣领,将其拉近,眯眼,黑眸中一抹令人害怕的阴冷,他不急不缓道:“有时候女人太聪明会让人厌恶,你说的都没错,我想要得到她,想要她依赖我。我程家洛想要得到一件东西,就算摧毁了也再所不惜。既然三年前我可以留你在身边,三年后,我也同样可以把你给毁了!”说完,家洛站起身,留下早已在地上惊得虚脱了的沈曼贞和恍若神思的沈曼路。
……
公寓内。
时至午夜,书房此时却还亮着灯。
搁在桌子上的手机震动了起来,启言立刻接起,但对方传来的消息依旧不是他想要的。
“继续按照这个线索查下去。”
“是。”
挂了电话,揉揉额迹,启言继续看着桌上的资料。
屋内一片狼籍,到处是废纸、资料。启言的桌子上,堆满了这几天刚从各处搜索来的信息资料。这些资料大多都与程家洛有关。
可即便是有这么多的资料,他依旧没有任何关于只知念的头绪。
已经三天了,知念失踪了三天, 没有任何消息。
就像彻底在这个世界上消失了一样。
又看完一份资料,启言的将资料卷成一团,丢在地上,为满地皱巴巴的资料又多了一份没用的。
烦躁之感侵上启言的心头,就像一团在不断燃烧却扑灭不了的火焰,最后,“砰”的一声,启言将桌上的资料扫飞,那几张纸像是没了灵魂一样飘落到地上。
……
当谈一西推门而入,看到的就是这番情形。11FF6。
她默默的拾起地上杂乱不堪的资料。整理完毕,她抬头看看又回到资料堆中的启言。后者显然没有注意到房间中有多了一个人。
没有打扰启言,一西注意到一旁的茶杯空了,她取来热水,将杯子加满,再次看向依旧埋头苦干的人,根本就没发现她的存在,难免失落的叹了口气。
自从林知念失踪了之后,启言就变成了这样,整天查找资料,找寻信息,想尽办法将林知念出来,几乎到了废寝忘食的地步。少少身身室。
现如今,唯一的线索就是载林知念最后一趟出租车的司机,据那个司机说,知念最后下车的地方是启言的公寓……如果是这样的话,她可不可以贪心的认为,启言是因为林知念来找她而失踪所以内疚,想要找出原因?
她安静的坐到一旁的沙发上,看着这个她深爱的男人,好难得,他没有发现她,唯有这样,她才能做到自己心中的期盼,一步都不愿意离开他。如果是平时,他发现她进来的话,一定会将她赶出去吧。
尽管无数次,他都表明他的爱只有一个,他们根本不能在一起,但她依旧不能放弃。她奢求的也不多,不需要他的爱,只要能让她默默的留在他身边陪着他就好。
一西看着明亮的灯光下,那张认真严肃的侧脸,想着,那个女人究竟上辈子是积了什么德才会得到他那般的爱?如果她能得到他一半的爱,就算不做谈氏的千金大小姐,她也心甘情愿。
没有人听得见她心里最期望要的东西,就像一直都没人看好她跟启言之间会有可能发生什么一样。
室内依旧安静,只是时不时的传出启言翻阅纸张时的哗哗声。时间也就在这哗哗声中飞快的流逝。
忽而,一西倏地站了起来,沉默的向外面走去,在这个过程中,启言根本没有看她一眼。
……
直到有人敲起了房门,一下、两下、三下,他才低沉的应了一声:“进来。”
门轻轻的被打开,但许久,都没人说话。
启言疑惑的抬头,就见一身红裙的一西站在那里,红艳的颜色衬托着她白希的肌肤。鹅蛋脸上水润的眼睛,波浪的卷发垂在胸前。白银的链子绕着衣领,弯弯地在乳/沟正中央。灯光下看去,圆润的胸形相当诱人。
启言一愣,接着道,“这么晚了,你怎么还不休息?”
一西没说话,径自走到他面前,弯下腰,在启言脸颊上留下一记绯红。
“一西?”她奇怪的动作让启言皱起了眉。
谈一西的表情有些委屈,“启言哥哥,你可不可以有一秒钟不要去想她?你知不知道,有时候女人的嫉妒心真的会变的很坏,我甚至希望她就这样一直失踪,一直失踪,再也找不到,这样,你的心里就不会只有她一个人了。”说道最后,她的情绪有些失控:“启言哥哥,你可不可以就爱我一小会儿?就算是几分钟都好……”
说完,她就往启言身边倾了过去,启言急忙将她推开,许是力道过大,让一西的情绪稍微有些清醒。“启言哥哥……”但是语气里已经带着哭腔,“你就那么讨厌我吗?连碰一下我都不议案一吗?”
“对不起。”启言的脸上并没有半点动容,甚至是面无表情,他说,“我以为我已经说的很清楚了。”
一西抿着唇,羞辱感渐渐爬上心头,她看着他,责问:“她有什么好!她在跟你之前已经跟别的男人发生关系了。为什么你宁愿碰一个这么脏的女人,都不愿意碰我半分?”
“够了!不要说了!”
“不!我就要说,她之前就跟别的男人暧昧不清,启言哥哥又不是不知道,为什么一次又一次的原谅?谁知道……谁知道她生的宝宝是不是你的……我……”
“我说够了!”
当一西将这番话说出来的时候,彻底让启言暴怒了,他冷眼看着眼前的女人,再也不顾她是不是自己同母异父的妹妹,再也不顾启辞在去世前对他的特别忠告,让他不要伤害她,他无情的说:“知道为什么我不能跟你在一起?因为你是我同母异父的妹妹。谈一西,你知不知道你一直在做一件乱/伦的事情?”
谈一西震惊的看着他,就像听见了一个绝世大笑话,然后她就真的笑出了声音,她说:“启言哥哥,就算你不喜欢我,也不用编这样的理由来骗我!我姓谈,你姓顾,你怎么可能会是我的哥哥……我……怎么可能会是你的妹妹?”
“我没必要骗你。”启言的态度依旧很不好,“如果不是谈家人一直顾及你的感受,不告诉你,你早就应该知道了。”
“不可能!”谈一西完全不可置信,“我们怎么可能会是同母异父的兄妹?我的哥哥只有启辞和墨白,你怎么会是我哥哥……我不信!启言哥哥,你别骗我了,就算你不喜欢我,你也不应该用这样的方式伤害我!欺骗我!”
启言已经完全没心情跟她解释这么多了,他说:“信不信随便你,现在我要做事,你可以出去了。”
谈一西的眼泪控制不住的掉落了一颗,她一直在很努力的控制不掉泪,她知道启言喜欢那种坚强的女人,可不知道为什么,在这样的时刻,她越是不想掉眼泪,眼泪掉的就越凶。
很快,泪痕爬满了她的脸颊,她说,“启言哥哥,你就那么讨厌我吗?”
此刻的启言真的很烦躁,原本因为知念的事情,他的情绪就十分的不好,现在一西还在这里捣乱!那种火力在心中蔓延即将要爆/发出的感觉越来越强烈,但他还是忍着,道:“我说了,出去!”
别看谈一西平时是个乖乖女孩,越是在这样的时刻,她越是倔强,死脑筋转不动。
当启言开口赶她的时候,她做出了这辈子启言都不想再见到她的举动——
当着启言的面,将身上的衣服褪了,露出了光/裸的身体,就这样直直的站在启言的面前。
“谈一西!你这是做什么!”
启言几乎是立即撇开眼。
“启言哥哥,我不相信我的身/体对你而言,就那么没有吸引力吗?”一边说着,一边她还走到启言身边,白希的双手勾住启言的颈项,她说:“启言哥哥,你要我好不好?一西想要成为你的女人……就算你不爱我也没有关系,只要你偶尔能够陪陪我,一西就会觉得很快乐。”
不然,生死不明的就是你
启言揉揉烦躁的眉心,走上前,将谈一西褪去的衣服替她穿上,“就算没有知念,我也不可能跟你在一起。舒虺璩丣”
谈一西泪眼朦胧:“就是因为我是你的妹妹吗?如果不是……”
“不可能。”启言没听完就将她的话打断,他说:“只要你是谈一西,我就不可能喜欢你,跟妹妹这个称呼无关。”
“……”
“好了,我还有事,你先出去吧。”
一西抿着唇,羞辱感渐渐爬上心头,她低着头没说一句沉默的走了出去。
当她的身影出现在黑暗的走廊上时,漆黑的眼眸倏地变的暴戾。
但,仅仅是一瞬间,接着便像是行尸走肉一般,低着头向楼下走去。
……
今天的阳光似乎特别好,透过树枝的光线暖暖的照射在青幽幽的草地上。
白色的椅式摇篮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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