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血总裁的专属






“娃娃,多吃点,你再这样瘦下去,风都能把你吹跑喽。”沈管家充满慈爱地看着希芫,从前的芥蒂因为她的安静乖巧而消失,他越来越喜欢这个从不多语的小女孩。尤其是在她被蒋丽雯欺负时,那强忍着不哭的柔韧更让他痛惜。

这可怜的孩子,为什么偏偏是野狼的女儿?

“好香的玉米沈汤,沈爷爷,谢谢您。”希芫接过沈管家递给她的玉米浓汤,乖巧地道谢。

“喜欢就多吃。沈丹,你也快吃,一会儿还要陪娃娃去上学。”

“爷爷,我知道。”少爷当初把他跟希芫一起送进奥丽维贵族学校,就是让他做希芫的保镖,随时保护她的安全。而他一直把这项工作当做享受,因为他可以随时随地看到他倾心的希芫。

希芫低着头,下意识地搅着玉米浓汤,心神却不知飞到哪儿去了。

这两年,爸爸常常不在家,有时出国视察分公司,一去几个月,要见他比见主席都难。

好不容易爸爸前天回来了,可是只在家住了一晚上就又消失不见。不知道他是真那么忙,还是故意躲着自己。

只喝了两口汤,她就推开碟子:“我吃饱了,沈哥哥,我在车里等你。”

“娃娃,等等我。”沈丹来不及咽下嘴里的食物,一边抓起书包,一边追上去。

“又没吃东西。这孩子,是要饿坏自己吗?”沈管家摇着头,低声轻叹。

……

站在书房的窗前,凌刻骨绷着一张俊脸看着外面的某一处,眉头紧皱。

这六年,他把鹰帝国的触角伸向了世界各地,扩张到全球。如今的他,再不是那个卑微的杀手“猎鹰”,而是睥睨世界的鹰帝国总裁。这次去欧洲,与十几家公司签定了合作意向书,四个月没见娃娃,她竟然变得那么瘦,脸上还有种抹不去的轻愁。

银豹走到他身后,顺着他的方向往外扒头,在看到那身着粉色公主装的希芫时,他的脸上勾起魅惑的邪笑:“老大,娃娃越长越漂亮,听说在学校很受小男生欢迎。”

凌刻骨在听到这句话后,一双冰眸冷冽地瞪了银豹一眼:“你闲着没事做?南非钻石矿那边工人罢工,你明天过去解决!”

银豹一听脸色立刻变得很难堪:“老大,你饶了我吧,把我发配到那里,我可怎么泡妞啊?”

“明天早上机票会送到你手上!”凌刻骨睨了银豹一眼,一点商量的余地都没有。他的话就是命令,哪有容人讨价还价的余地?

“不要!老大。”银豹焦急地求饶。他才刚搭上一个绝色小辣椒,正要展开火热的爱情攻势,怎么可以现在离开?他要是走了,青龙那臭小子岂不是要捷足先登?

“没得商量!”凌刻骨的话冷硬而无情。

“老大,娃娃最近病情不稳定。我这一走,就没人给她看病了。”银豹故事加重语气,把情况说得很严重,不无遗憾地叹气。

凌刻骨突然揪住他的衣领,不满地质问:“娃娃怎么了?你为什么不早告诉我?”

“严重的厌食症,还有些忧郁,我本来想给她做一次全面的检查,可是明天要出差,没办法。”银豹耸耸肩,“希望我回来之前娃娃不要饿死,不然某人要心疼死。”

“出差免了!要是娃娃出事,我就拧下你这颗漂亮的脑袋!”凌刻骨不悦地冷哼。

虽然被凌刻骨威胁,可是银豹却一点儿也不怕。他洒脱地笑着倚在桌边,观察着凌刻骨。只见他重新回到窗边,深锁着眉头凝视着远处的希芫。

已经12岁的希芫美得像个天使,只是小脸过分苍白,让她看来来羸弱而稚嫩。在凌刻骨身边六年,她渐渐变得开朗。6岁前的记忆被尘封在心底,她的头痛已经许久没再犯过。也许他该考虑让娃娃停止用药。

希芫像个没有灵魂的天使孤独地倚着秋千,小脸上有着淡淡的忧伤。

突然一只雪白的小猫从她脚下跑去,希芫惊讶地起身,想去捕捉那只可爱的小猫,可是脚下一滑,她纤瘦的身子扑通一下就摔倒在地上,膝盖被磕得好痛。

她楚楚可怜地揉着伤口,眼泪开始在眼眶里打转:“好疼!”

站在二楼窗口的凌刻骨在看到这一幕时立刻转身,推开挡路的银豹,朝外面跑去。他那一脸的担忧与心疼全部落入银豹的眼中。

希芫正疼得要掉眼泪时,沈丹飞奔着跑过来,他紧张地抱起她:“膝盖摔破了,我让爷爷帮你上药。”

希芫委屈地咬着下唇,冲对方点点头:“上点红药水就行。沈哥哥,我可以……自己走。”

“真的行吗?”沈丹看看她那渗血的伤口,担心地问道。

希芫点点头,从沈丹的怀里挣扎着下地,可是脚一沾地,就疼得摔倒在地上。那水漾的杏眸立刻泛起湿意,雾气朦胧。

沈丹蹲到她身边,掏出纸巾,帮她擦着膝盖上的血迹:“瞧,都流血了。真的不要爷爷帮你?”

希芫坚强地咬着唇,羞怯地扬起一个娇弱的甜笑:“没关系,只是一个小伤。”

“爷爷那里有专门治伤的药,我还是带你去找他吧。”沈丹不放心地抱起希芫,朝城堡里走去。

希芫点点头,没有再阻止沈丹的动作。她充满信赖地看着沈丹,他是除了爸爸之外,第二个让她能接受的人。她笑着倚在沈丹的怀里,“谢谢沈哥哥。”

希芫这不设防的笑让凌刻骨看得怒火中烧。娃娃的笑脸是属于他的!怎么可以给别人 ?'…99down'

凌刻骨带着一身寒气迎向沈丹,霸道地说道:“娃娃!”

“爸爸。”希芫看到凌刻骨时,脸上立刻充满动人的神采,她从沈丹怀里伸出小手。

沈丹被凌刻骨脸上的冷酷吓到,乖乖地任由他接过怀里的希芫。

希芫感觉自己被爸爸一把搂进怀里,迅速快的就像在夺人。

凌刻骨冷魅地眯起沉冷的黑眸,用充满威慑的目光扫过沈丹全身,在看到对方眼里的崇敬时,他翘起薄唇,轻轻抻动了一下面部神经,从鼻子里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冷哼,便头也不回地抱着希芫走进城堡。

第6章 不哭的娃娃

“银豹,还不给我滚下来!”一走进城堡内,凌刻骨就不满地大吼。

银豹不慌不忙地走下楼,噙着坏笑慵懒看着紧张的凌刻骨:“老大,这点小伤用不着劳动我这个神医吧?去找个仆人给上点红药水就行。”

他的调侃迎来凌刻骨阴冷的一瞪,那目光像要把他撕了一样,他夸张地尖叫:“老大,你那什么眼神?您杀我之前可得三思,娃娃的病除了我可没别人会治。”

银豹虽然大凌刻骨几岁,可是站在凌刻骨面前,硬是被他身上的气势压了下去。凌刻骨那浑然天成的贵族气质让身边的男人都相形见绌,那张冷酷的俊脸不笑时有种让人不敢靠近的寒气。

凌刻骨撩起眼皮睨了银豹一眼:“要不是你还有这么点儿本事,早被我扔撒哈拉去吹黄沙了,还轮得到在这儿贫嘴?”

“老大英明。”银豹谄媚地笑着。

希芫像个脆弱的洋娃娃,瘦弱的身体倚在凌刻骨怀里,仿佛羽毛一样轻盈,这样瘦弱的希芫让凌刻骨骨的眉毛拧在一起。

银豹说她患了厌食症,所以才这么瘦?

他小心翼翼地把希芫放到柔软的意大利进口的纯白软牛皮沙发上,他撩高她的裙摆,仔细观察着她的伤口。

“伤的不轻。”银豹取出早就准备好的医药箱为希芫上药。号称夜焰神医的银豹这一刻竟然变得笨拙,弄痛了希芫。

消毒水沾上伤口那一刻,希芫痛得直打哆嗦,可是她咬紧苍白的小嘴,硬是没吭一声。她不要在爸爸面前掉眼泪,因为爸爸说过他喜欢坚强的娃娃。她要做一个让爸爸喜欢的娃娃,不然他又要丢下自己跑出国。他已经四个月没抱过她,她好怀念他的味道,怀念躺在他宽厚的胸前睡觉的感觉。可是那种时光还会回来吗?她拼命把眼泪挤回眼眶,偷偷用眼角观察紧绷着一张酷脸的凌刻骨。

看着希芫眼眶里漾起水雾却强忍着不哭的模样,凌刻骨的眉心凝成一个“川”字,他不满地夺过银豹手里的镊子:“我来。”

银豹乐得轻松地退到一旁,含着兴味的笑看着凌刻骨跪在沙发边,一边轻柔地为希芫上药,一边为她吹着伤口。

“疼吗?”将伤口处理完,凌刻骨抬起那双像是带着魔力的黑眸,柔声问道。这样温柔的凌刻骨银豹还是第一次看到,不禁别过脸偷笑。

希芫摇摇头,眨着小鹿斑比一样美丽的泪眼看着凌刻骨:“不疼。”

凌刻骨揉揉希芫柔顺的发,深邃的目光仿佛透过她的泪眸看入她的心灵。

希芫不由得沉醉在爸爸那幽深如海的沉眸里。爸爸在她心中永远是最酷,最帅的男人。

“老大,这儿没我的事了吧?”银豹收拾好医药箱,打算撤退,这温馨的场面还是留给他们俩人自己享受吧。再看下去,他也会想收养一个女儿了。

“你闲着没事去‘人间仙境’看看,这几天有人砸场子,你给我解决好再去休息。”银豹还没起身,凌刻骨就冷冷地丢出一句话,搞垮了银豹那一张俊脸。

“老大,你真狠!”银豹可怜地眨巴着一对桃花,对凌刻骨猛放电,那一副幽怨的模样简直比女人还要妩媚。

“还是你想去肯尼亚油田逛逛?”凌刻骨阴险地冷笑,敢弄痛他的娃娃,以为能躲过他的眼睛?

“别!老大,还是‘人间仙境’好,那里至少还可以欣赏美女,到了肯尼亚我就只能看黑炭了。”银豹立刻提起药箱飞一般地逃逸。老大可千万别改主意,真把他打发到鸟不拉屎的地方。

“银豹叔叔真好玩。”希芫捂着小嘴偷笑。

“他活该!”凌刻骨撇撇唇,冷着脸把希芫抱进怀里。

这一动扯到希芫的伤口,她倔强地握紧小手,忍痛露出一个甜美的笑:“爸爸,希芫不哭。”

“娃娃真乖。”凌刻骨搂紧怀里的小人,黑眸里有着让人无法看透的神情。

爸爸在夸她,喜悦染上希芫的眼角眉梢,灿烂的笑出现在她那张精致的小脸上,眸里星光闪耀。

希芫的笑美得清纯,那不染纤尘的美超脱世俗般纯净,竟然让凌刻骨望了呼吸,他深幽地看着希芫那仍蒙着泪雾的大眼。

纯净?

野狼的女儿竟然有这么“纯净”的一双眼睛!

真正纯净的人是他的冰儿,不该是野狼的女儿!

凌刻骨嘲讽地翘起唇角,心突然被什么刺痛,剑眉轻轻皱起。妹妹苍白的脸出现在他面前,那残酷的画面让他的身体紧绷起来。

无情地丢下希芫,他突然起身离开。

“爸爸!”希芫喊着凌刻骨,却没见他回头,小小的心灵有些受伤。

沈丹见凌刻骨离开,才偷偷溜进客厅,他一脸心疼地抱住希芫:“希芫,很疼吗?”

“沈哥哥?”希芫惊讶地看着沈丹,没想到在自己最伤心的时候,他会出现。

“我不放心你,伤口还疼吗?”沈丹蹲在希芫面前,手指疼惜地抚上希芫苍白的脸颊,为她擦着滑出眼角的泪珠。

希芫错愕地看着一脸深情的沈丹,不知道该怎么反应。

第一次有男孩这样温柔地对她,即使是爸爸也没有用这么宠溺的目光看过她。爸爸的阴晴不定让她迷茫,不知道他到底是疼她,还是嫌弃她。就像刚才,前一秒还把她捧在手心里疼爱,下一秒就一脸厌弃地丢下她上楼。

一想到这,眼泪落得更凶,像洪水一样决堤。

“娃娃不哭。”沈丹把希芫抱进怀里,一边笨拙地抹着她的眼睛,一边心疼地哄着她。

许久,希芫才平复下来,带泪的小脸我见犹怜,像冬天飘落的雪花,苍白而冰冷。

“希芫,我喜欢你,总有一天,我会让你明白我对你的感情。”沈丹牵起希芫的小手,放在自己的脸上摩挲。

“希芫也喜欢沈哥哥。”希芫不设防地笑起来,虽然那笑容背后隐约有一份淡淡的哀愁。

当凌刻骨放不下心底的牵挂回到楼下,想安慰希芫时,正看到她冲沈丹甜笑的模样。他立刻停下脚步。

这是今天第二次看娃娃冲管家的孙子笑,笑得那么甜美可人,竟然刺痛他的心。他那冷魅的精眸闪过阴森的冷光,让人不寒而栗。他沉着脸来到花房。

“沈伯。”一看到正在给花浇水的沈管家,他立刻招呼对方。

“少爷。”沈管家恭敬地弯下腰,心里惶恐。少爷从不曾主动找过他,今天是为了什么?

凌刻骨冷峻的目光射向沈管家,冰冷得让人害怕:“沈丹是个不错的孩子,我想把他送到欧洲好好培养。”

“真的吗?少爷,谢谢你!”沈管家兴奋地握住凌刻骨的手,充满了感激。

“明天就让他动身,欧洲那边我会让人安排。”凌刻骨抽出自己的手,冷傲地命令,根本不容人反抗。

“好的,少爷。我这就去叫他收拾东西。”沈管家兴奋地差点撞到墙。能被少爷挑中是何等的荣耀?多少人挤破头都求不来的事竟然掉到他孙子的头上,这真是太好了。小丹以后可就有出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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