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血总裁的专属






“我恨你!”希芫绝望地嚷道。如果他们之间没有冰儿,没有野狼爸爸该多好。可是那是他们俩无法回避的事实。她要逃走,她再也不要看到他。

凌刻骨把希芫压到床上,右手不知道碰了什么开关,突然从床头探出两个带着锁链的手铐。他将希芫的双手锁进手铐里,残忍地冷笑:“这辈子你也别想逃开!”

“恶魔!我一定会逃掉!”希芫扭动着身体,随着她的挣扎,连着手铐的锁链发出清脆的撞击声,手铐磨痛希芫的手腕,让她疼得咬牙。

凌刻骨竟然这样对她!他把她当成囚犯吗?

凌刻骨突然把手放到希芫那鼓起来的腹部,充满妒恨地说道:“你想去找谁?祖…奎利亚诺?他是这孽种的爸爸?”

“我的野男人太多,祖…奎利亚诺只是其中一……”

没等希芫说完,凌刻骨已经因为嫉妒而失去理智,他想也没想就朝希芫苍白清瘦的小脸落下狠辣的一掌。

“有本事你把我杀了!”希芫像只愤怒的小兽一样,狂乱地挣扎着,“反正你杀的人已经数不清,不怕多我一个!”

当年凌刻骨为什么不把她一起杀了?如果那样,她就不必因为爱上他而痛苦。

她背弃了野狼爸爸的爱,怀上了杀父仇人的孩子。

“你不值得我动手!”凌刻骨丢下她起身离开,那背影看起来那么僵硬。

他的离去,让这奢华的卧室变得空荡荡,冷寂的空气中只听到铁链清脆的声响。

希芫直到没有力气再挣扎,才无助地瘫在床上,她咬着下唇,伤心地落泪。

她与凌刻骨之间到底是怎样的孽缘?

不知道被关了几天,她只记得有人来给她送饭,月升月落间,她已经没有力气去注意时间的流逝。

“哎!这可怜的孩子!”一声长长的叹息在床边响起。

听到这熟悉的声音,希芫惊喜地睁开眼睛:“沈爷爷!”

“娃娃,苦了你。”沈管家心疼地揉着希芫被勒破的手腕,无奈地叹气。

“沈爷爷,你放了我。”希芫冲老人哀求。在这个家里,现在只有沈管家会关心她。

“这手铐是特制的赤铁做的,没有锁匙根本打不开。”

“难道我只能乖乖被锁着?”希芫失望在望着天花板。这豪华的卧室如今竟然成为最华丽的囚笼,让她插翅难飞。

“等少爷想明白,自然会放了你。”沈管家安抚着希芫,“娃娃,绝食不是办法,你这样只会让沈丹心疼。”

“与其这样被囚禁,还不如饿死。”希芫委屈地咬着嘴唇。

凌刻骨自从那天离开,就没再回来。

而她已经被锁了十多天。

她觉得自己快要崩溃了。

“娃娃,我帮你想办法!”沈管家突然下定决心似的,抬起一双幽幽的黑眸,“我去给小丹打电话。”

“不要!那会害了沈哥哥!”希芫冲沈管家摇头,她不想把沈丹牵扯进她与凌刻骨的恩怨里。

“小丹爱你,比任何人都深!”沈管家诚挚地看着希芫,“原谅沈爷爷,我太想看到小丹幸福。”

“我配不上沈哥哥。”希芫痛苦地闭上眼睛。她明白沈丹的好,可是残破的她,怎么配得上那么纯净的男孩?

“你明白就好!”突然门口传来凌刻骨讥讽的声音。沈管家跟希芫都吓了一跳。

“少爷。”沈管家的手有些颤抖,看着凌刻骨的眼神有几分闪烁。

“沈伯,您也到了回家养老的岁数,是刻骨糊涂,还一直让您操劳。”

“谢谢少爷。”沈管家垂下眼睑,不敢去看凌刻骨犀利的黑眸。

“下去!”凌刻骨无情地说道。

在星月城堡,竟然有人敢忤逆他,帮娃娃逃跑。

一想到娃娃被沈丹带走,他就气得想杀人。

难道娃娃真正喜欢的人是沈丹?

嫉妒不断啃噬着他的心。他一定要找出那个胆敢碰了希芫的男人!不惜不切代价!

……

奢华的卧室中,有一处极不合拍的景。只见两条铁链从屋顶垂下,那铁链的一头锁着满身伤痕的希芫,她的双臂被吊在空中,双腿也被两根铁链残忍地拉至最大弧度。

凌刻骨充满暴虐地站在已经失去意识的希芫面前,残忍的欣赏着对方身上那绽开的伤口,将一盆冷水泼在女孩身上,室内立刻响起她痛苦的轻吟。

凌刻骨,这个如撒旦一般危险的男人,微眯起一双怒眸,一把揪住女人的头发,将她扯向自己:“不许装死,希芫,你给我睁开眼!”

“痛……”一声微弱的申吟从希芫那苍白的柔唇中传出,眉痛苦地蹙在一起。

望着希芫那迷茫的杏眼,凌刻骨无情地冷笑,他的视线扫过她那微凸的小腹时,露出残酷的表情。

“那个野男人是谁?”嗜血的冷眸里酝酿着狂涛,凌刻骨如受伤的野兽一般叫嚣。

“凌刻骨。”希芫舔着干裂的唇瓣,艰涩地回答。

无情的大掌立刻挥落在那片白皙之上,烙下一个鲜明的五指印:“这个野种是谁的?”

“你听清楚了,他是你的。”希芫忍着痛,挑衅地望着凌刻骨,这个她生命中唯一的男人。

凌刻骨突然一脚踢在希芫的腹部,如一只狂怒的猎豹,给予无助的猎物致命的一击:“我决不允许这个野种生下来!”

“你是个魔鬼!”希芫的身子在受到这致命一击时,疼得蜷缩到一起,身子痛苦地挣扎着,却被铁链紧紧锁住。她感到一股腥热的液体从腿间流出,不祥的预感让她心冷。

看着下体流出的鲜血,希芫万念俱灰。孩子,是她在这个奢华而精致的囚笼里唯一的希冀,如果却被凌刻骨残忍地毁灭。

抬起一双冷寂的冰眸,她嘲讽的讥笑:“这个野种是你的!他是你的!你就是我的野男人!”

“不可能!希芫,你要为你的谎言负出代价!”暴怒的凌刻骨残忍地撕碎希芫的纯洁,让天使染上恶魔的气息。

摇曳的铁链发出清脆的撞击声,希芫的身体来回摇荡。双手被铁链磨破,出现一道道清晰的血痕。最疼的还不是手脚上的伤口,而是那刚遭受致命攻击身体。

羸弱不堪的身体无法承受太多的攻击,身体仿佛被撕裂一般,痛得她额头沁满细密的汗珠,一张绝美的脸透着苍白。

一夜的折磨,希芫的心碎了,泪枯了,原来爱情不过是加了砒霜的毒药。

假如有来生,她希望命运不要让他们相遇,假如生命可以选择,那她决不要让他捡到自己。希芫悲伤地闭上眼睛,陷入沉睡之中,她苍白的小脸上挂着凄美与哀怨……

就在她昏死过去时,隐约听到凌刻骨略带慌乱的大吼:“来人!去把银豹叫来!”

第15章

“总裁,银豹院长被您派到意大利还没回来。”看到凌刻骨抱着鲜血淋淋的希芫出现在急诊室,豹医院急诊室值班的李主任惊慌地说道。

“把他给我喊回来!”凌刻骨无法再保持冷静,恼火地大吼。

“总裁,凌小姐不能耽误。”李主任有些担心地看着凌刻骨,小心翼翼地说道,“院长赶回来最快也要四五个小时,所以……”

“我要你把妇产科主任叫来!”凌刻骨把希芫放到急诊床上,冷酷地命令道,“如果娃娃出事我唯你是问!”

“我就是!”李主任擦擦额头上的冷汗,立刻转身开始抢救工作。他命护士们把希芫推进急诊室。一阵手忙脚乱之后,手术室的灯亮起来。

“总裁,大人跟孩子您……”不知道过了多久,李主任突然从手术室出来,试探地问着凌刻骨。

“你能保住孩子?”凌刻骨挑起凌厉的剑眉,冷傲地睨着李主任。

“不能!”李主任摇摇头,诚实地回答。凌小姐的情况很危险,他现在连大人都没有把握能不能救活,更别说是孩子。但是要做掉孩子,必须经过总裁同意,他才敢动手。

“那还用问?我只要娃娃!”凌刻骨阴鸷地瞪着李主任。

“属下明白!”李主任立刻转身,走进手术室。

“如果救不活娃娃,我就拆了豹医院!”凌刻骨像恶魔一样,威胁着消失在手术室门内的李主任。

把希芫送到豹医院的时候,她的下。体全是鲜血,脸色苍白得像蜡人,而她早就陷入昏迷之中,怎么叫也叫不醒。看到希芫那羸弱的模样,他吓出一身冷汗。一种极度的恐惧扼住他的喉咙,让他感觉窒息。

他站在手术室外,懊恼地不断跺脚,紧咬的牙根显示出他的无奈与懊恼。

突然急诊室的灯不断闪烁,凌刻骨立刻站直身体,紧张地看着门口。

“总裁,凌小姐失血过多,需要输血!”李主任突然冲出来,紧张地看着他。

“那就输!这种事还需要问我?”凌刻骨抓住李主任的衣领,将他一把提到面前,用一双邪眸狠狠地逼视着对方。到底他是医生,还是李主任是医生,输血这种事还要来跟他报备?

“不是!凌小姐是特殊的RH阴性B型血,现在血库里没有这种血型。”李主任焦急地解释着,“而且RH阴性血病人非常容易出现血崩,现在情势非常紧急。如果不及时输血,我怕……”

“血崩?一定要RH阴性B型血?”凌刻骨听到李主任的话后,心突然一紧,抓着李主任的手有些颤抖。

“必须是RH阴性才可以。”李主任也急得不知道怎么办才好。这两月全市血库告急,正常血液都不够用,更何况是那么特殊的血液。这大半夜要他去哪儿找RH阴性B型血?

“给我化验!”凌刻骨解开茄克的扣子,伸胳膊伸给李主任。他记得有一次银豹说过他的血型很特殊,还说几万人里可能才有一个。他记不清那医学术语,所以不知道是不是RH阴性血。

李主任立刻吩咐护士过来带凌刻骨去化验室。

等待结果时,凌刻骨的心异常焦虑。一方面担心希芫那边会出事,怕她等不及,另一方面又怕自己并不是RH阴性血,救不了希芫。

就在他提心吊胆地在化验室外徘徊时,一个护士跑过来慌张地说道:“总裁,凌小姐病情加重,心跳出现异常。李主任联系了所有血库也没找到RH阴性血。恐怕……恐怕……”

凌刻骨一拳击在玻璃窗上,他阴厉地朝里面的化验师大吼:“到底好了没有?”

“再等几秒……就几秒……”化验师吓得嗑嗑巴巴地竖起一支手,向凌刻骨保证。

在凌刻骨那噬人的目光下,化验师的手都吓得直发抖。当结果出来后,他立刻填好化验单递给凌刻骨:“总裁是RH阴性O型血。”

凌刻骨没理化验师,抓起化验单就朝急诊室跑去。他的长腿迈开,就像飞一样,后面的护士被他落下老远,追得满头大汗。

“行不行?”凌刻骨把结果递给正焦头烂额的李主任,皱着眉头问道。

“RH阴性O型血?不行也得行!”虽然不是B型血,但O型是万能血,所以没有B型时,O型也可以用,而最重要的是总裁是RH阴性,所以现在没别的办法,只能孤注一掷。现在只希望凌小姐不要出现排异。

凌刻骨的血通过仪器缓缓流进希芫的体内。她那苍白的脸色变得像唐瓷娃娃一样脆弱,她就那样毫无生气地躺在床上,身上的伤口都缠着纱布,远远看去,就像刚从金字塔里爬出来的木乃伊。墙边的仪器上显示着她那异常的心率,很显然她还没有脱离危险。

医生与护士不断在她身边来去,表情异常沉重。

“总裁,您再输,身体怕会承受不了。”一名护士担心地看着另一个床上的凌刻骨,他已经输出2000CC的血,如果再继续输血,恐怕先倒下的会是他。

“啰嗦!”凌刻骨不满地瞪了护士一眼。在他去化验那会儿,希芫出现血崩,如果不及时输血,就算华佗再世也回天乏术。还好自己的血型特殊。

新鲜的血经过特殊的仪器过滤后不断流进希芫体内,直到她的脸色出现了一抹淡淡的红润,凌刻骨才放心地闭上眼睛,那紧闭的唇角泛开迷人的浅笑。

“李主任,不好!总裁昏倒了!”护士被他吓得大叫。

“快停止输血!”李主任立刻果断地命令。总裁清醒时他劝不动,只能看着元气在凌刻骨身上一点点流失。

“赶紧抢救!”李主任担心地命令道。一个还没脱离危险,这另一个竟然又因为失血过多而休克。

凌刻骨做了一个梦,梦中的冰儿竟然挽着野狼的胳膊,甜蜜地笑着从他面前掠过。

“冰儿!”凌刻骨不满地大吼,冰儿难道忘了是野狼害她流产,被强啊暴至死?她竟然还跟野狼在一起。

冰儿与野狼缓缓转过身,跟野狼深情款款地互视一眼,然后笑着看向他,那纯净而绝美的脸上洋溢着无法用语言描绘的幸福。

幸福?

冰儿跟野狼在一起会幸福?

不可能!

当年冰儿那满身鲜血、一身伤痕的尸体他还记得清清楚楚,这一切都是野狼害的。他一直不明白自己那冷清理智的妹妹怎么会中了爱情的盅,爱上一个不该爱的男人。

“冰儿,回来!是他杀了你!”凌刻骨冲妹妹伸出手,恼火地大吼。

冰儿笑着?